男女主角分别是霜热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寡妇后不小心爱上她丈夫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老了不中用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头,就看见后面被蜡烛照亮的几个人,我爸不知道哪里找的道士铃,还在跳大绳。我们一家人抱头痛哭:“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等等,你们为什么装鬼吓人啊?”我爸疑惑摇头:“没有啊,我们是那种人吗?”我看着大厅盆子里烧剩的纸:“那偷人家纸钱做什么?”我妈不好意思地将碎发捋至耳后:“你理解错你爸爸的意思了,我们不是装鬼,我们就是穿成鬼了。”背后忽然一阵寒风吹过,我脖子后面的汗毛竖起,被我妈吓到了。见我不信,她解释道:“真的,我们不需要吃东西,这里人的衣裳也都穿不上。”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他们穿的都是现代的衣裳,我姐甚至穿着睡衣,蹲在地上啃东西。?啃东西?“我姐在干嘛呢?”我妈妈忧伤摇头:“你姐她,疯了。”我姐回过头,牙齿里还残留着咬下的红烛碎...
《穿成寡妇后不小心爱上她丈夫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头,就看见后面被蜡烛照亮的几个人,我爸不知道哪里找的道士铃,还在跳大绳。
我们一家人抱头痛哭:“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等等,你们为什么装鬼吓人啊?”
我爸疑惑摇头:“没有啊,我们是那种人吗?”
我看着大厅盆子里烧剩的纸:“那偷人家纸钱做什么?”
我妈不好意思地将碎发捋至耳后:“你理解错你爸爸的意思了,我们不是装鬼,我们就是穿成鬼了。”
背后忽然一阵寒风吹过,我脖子后面的汗毛竖起,被我妈吓到了。
见我不信,她解释道:“真的,我们不需要吃东西,这里人的衣裳也都穿不上。”
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他们穿的都是现代的衣裳,我姐甚至穿着睡衣,蹲在地上啃东西。?
啃东西?
“我姐在干嘛呢?”
我妈妈忧伤摇头:“你姐她,疯了。”
我姐回过头,牙齿里还残留着咬下的红烛碎屑。
“我都穿成鬼了,当然要想办法修炼鬼气,给自己烧烧纸,啃啃蜡烛,说不定就能雄霸一方!”
我姐说啃蜡烛就真的只是啃蜡烛,她啃了之后还知道吐出去。
一直盘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终于睁开眼:“她的方法是不管用的。”
我兴趣来了,刚刚就见我哥盘坐在椅子上,双手做了个观音手的姿势放在膝盖,大家都当没看见,我一直没好问,现在看来他是打算自己说了。
“要像我这样修炼,吸收月光精华,才能成就大道,飞升成仙!”
我抽抽嘴角,我妈小声在我耳边道:“你哥也疯了。”
“好像不止吧......”我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我爸围着摆好的方桌,一边甩铃铛一边撒纸钱,跟当年电视剧里面看的跳大绳一模一样。
我妈严肃脸:“怎么能这么想你爸爸呢,他这都是为了你哥哥和你姐姐。”
一轮纸钱撒完,我爸呼出一口浊气,将铃铛背在身后,郑重地看向不明所以的我。
“没错,爸爸这都是为了你哥哥和你姐姐。”
我眉心一跳,不知道又会听到什么倒反天罡的话。
“你哥哥姐姐心术不正,都想修炼法术当大鬼,爸爸我只好提前每天练练驱鬼仪式,免得以后他们真成了鬼,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随着他一番痛心疾首之言,打坐的哥和啃蜡烛的
过来烧掉。
“长寿,烧东西啊?”
话音落,我才注意到他烧的不是别的,而是刘平安生前穿的衣裳。
我发疯一样将烧着的衣裳抱出来,舀了水浇灭还燃着的火。
“刘长寿!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都是你哥的东西,你怎么能烧了,以后他回来怎么办?
他没有衣裳穿怎么办?
新衣裳他穿不习惯怎么办?”
刘平安静静站在一边,目光落在我脸上,刘长寿看不见他。
08、他眼睛里的我在流泪,他心疼地为我拭去泪珠:“欢颜,别哭。”
“嫂子你醒醒吧,我哥已经死了!
他死了!
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刘长寿一脸痛苦,好像比我还痛苦。
“他就算死了,变成鬼也会回来找我的!”
我同样扯着嗓子吼,他仿佛被我吼住了,随即又镇定下来。
“可是你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他否定刘平安的每一个字都让我发狂,我疯狂逃避着,不想再面对他,拉着刘平安跑出了刘家。
一出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就消失了,我低头去看,我牵着的手不见了。
“平安?”
我猛地回头看向刘家的院子,刘平安就站在门口,还维持着刚才被我牵住的姿势,我现在才意识到,他离不开刘家,就像我家人离不开那处偏宅一样。
我麻木似的走回去,捡起地上的衣裳,死死抱着,用力到手都在颤抖。
刘长寿没再烧了:“嫂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们把衣裳收起来好不好?”
怕他反悔,我顺着他的意思就开始收衣裳。
手指抚过火烧的印记,这件衣裳袖口还是好的,上面有两个字。
这两个字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两个字是什么?”
由于刚刚吼过,喉间还残留着哽咽,我的嗓音很哑。
刘长寿过来,看看衣裳,又看看我,他面露复杂:“这是我哥的名字,平安。”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隙,我确定我在哪里见过这两个字,我们美术生观察能力都是一等,绝不会记错,就是一下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我看向刘平安,那日见到他时脸上的伤口又重新出现了。
“平安......”怎么会这样,他的衣服也开始染血,我莫名有种感觉,他好像迟早会回到死时的样子,这个预感让我慌乱无比,不可以,都成鬼了,怎
还挺合身的,这身材,我觉得我以前那丈夫应该身材也不错,据说也是个俊小伙儿。
看刘长寿就知道,他虽然一脸病容,但长了一张美男底子。
放在21世纪,高低能演几个男主。
“长寿,什么事啊?我还没起!嫂子,你怎么又把我哥的衣裳拿出来洗了。”
能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穿啊。
我一顿:“我......当然是想你哥了!”
被我紧急压在床上的男人忽得凑近了些,他的手掌压在我后腰将我压得更低。
我的鼻尖碰到他脸颊,秋意更深,他脸上凉凉的,我倒是热起来了。
见我脸红,他轻轻笑起来,然后凑近吻了下我的唇角。
这一下让我心里痒痒的,门外刘长寿的声音已经消失。
但我却一直压在他身上不想松开了:“你......”挺会的嘛。
“你个傻子。”
他不说话。
我挣开他的怀抱,站到一边:“你是男主就好了。”
他被我挣开的动作惊得一怔,静谧的房间里只剩我的心跳声,遇到他之前,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仿佛上辈子就认识,见到他就想说好久不见。
然后他走近,轻轻揽着我的腰,俯身亲吻我的唇。
若他穿越而来,说不定真是拿了穿越剧本的男主,那种失忆后被女主拯救的将军之类的。
可惜我现在是个寡妇,都不能带他出去,生怕被人看到,委屈他了。
我想带他回现世,一般来说这种小说是不会安排寡妇和男主在一起的,一想到他将来会和别人情投意合心里就乱得一团糟。
04、今日难得出太阳,刘长寿去了老于药铺里帮衬,他不在,我带着平安出了门。
他站在树荫底下,阳光投下斑驳的碎影,这构图极具艺术感。
“你知道吗?
我以前是美术生,最喜欢画美景里的美人。”
可惜我没学过毛笔画,我喜欢速写,这里也没工具。
“你这样的,高低是个将军,我以前最喜欢看主角是将军的小说和漫画了,最喜欢的一本还BE了。”
他听不懂,只认真地看着我,听我说话。
我笑笑,忽的想起什么:“说不定,你也是哪一本小说里的人物,穿越过来的人一般都是主角......”心中一动,或许剧情现在才开始?
他真的是什么失忆的将军,他的甲胄和电视剧里的不太一样
你夜夜偷了纸钱香烛去偏宅,一边招鬼,一边驱鬼,胡言乱语,又给自己绣了嫁衣,王姨一直配合你,可是这么久了,你该走出来了。”
“平安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好孩子,他若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着你这样的。”
我尖叫一声,猛地后退,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家人,我本就是孤儿,哪里来的家人,都是假的,那些都是我的理智在提醒我不要崩溃,不要沉沦。
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诉我世上没有鬼。
我从看见刘平安起,到相信有鬼,他们彻底消失。
都是假的,连刘平安都是假的。
想象中的妈妈一开始就说了,我就是那个疯寡妇。
“刘平安。”
我喃喃念他的名字,手里的画纸早就被眼泪浸湿。
想起幼时,我喜欢素描,刘平安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给他描述我的笔,他便去灶房用烧过的碳给我做了“铅笔”。
我画下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想着我就往回走,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晃眼看了一眼牌子,写着什么“长寿“,和我那小叔子名字一样。
回去的路上,听到有人说:“寡妇又疯了。”
我不理会他们,我没疯,我又在黑箱子前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刘平安?”
“欢颜,我回来了。”
我委屈痛哭,心脏皱巴巴的:“我等了你好久。”
“我走的时候想告诉你,别等我。”
我对着他笑,笑着笑着就哭了,他穿着青色长衫,正如年少时送我花灯那日。
“欢颜,我想娶你。”
两年后,天下大同,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拆除京观,我会去找你。
带你回家。
完
”我扯开唇角,刘欢颜和我倒是很像。
“我不是刘欢颜。”
他愣了一瞬,然后又笑:“好,我知道。”
我让他不要说话了,我不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傻了,只知道如果说太多话他会消失。
他的态度让我没了脾气,好像是我任性似的,我起身离他远些,他爱的那个姑娘不是我,他跨越迢迢山海魂归故里,是为了见他的妻子。
唤她一声:欢颜。
我眼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抢夺他人爱人的事,我做不出来,他将我误以为是他的妻子,让我从此受他怜爱,就像抢夺别人的人生,我膈应极了。
除了刘家,我能去的地方,只有那处偏宅,里面有我的家人。
现在只剩下三个:“哥哥和姐姐呢?”
妈妈往盆里丢着纸钱:“什么哥哥姐姐。”
“我的双胞胎哥哥姐姐啊?
你的第一胎。”
“什么我的第一胎,我的第一胎就是你啊傻女儿,妈妈只生过你和你弟弟。”
被我妈的话炸得意识有些不清,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毕竟他们是一起穿的,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弟弟手里那件红色的衣裳越来越完整,他忽然抬头:“姐姐,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我想到刘平安,眼里的世界忽然模糊:“我信。”
他们三人都定定看着我,难以置信般。
“那我们是什么呢?
姐姐,我和爸爸妈妈是鬼吗?”
我连连摇头:“当然不是,你们不是鬼......”弟弟听到我这样说就收回视线:“快结束了,姐姐,衣裳做好第一个给你看。”
我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头:“嗯。”
回去的时候,我又听见第一次来这里时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有种控制不住力气的凌乱感。
我回头看又没有看到人影。
转过来想回家又撞到不知何时跑出来的小孩儿,想伸手扶他却不领情,他惊慌大叫:“啊啊啊!
疯寡妇又跑出来啦!”
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疯寡妇是说我。
王姨骂骂咧咧将小鬼吼了一顿,才来拉我的手,递给我一瓶药:“欢颜,擦些药吧,手上到处都是针眼。”
看着手指上戳出的针眼,我顿住,我弟弟趁我不注意扎的?
小屁孩儿,下次一定收拾他!
谢过王姨后,我回了刘家,院子里一股股浓重的黑烟,刘长寿正气喘吁吁地将一大堆衣物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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