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海龙苏丽的女频言情小说《鸿途无疆梁海龙苏丽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叟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雪儿,梁海龙那个贱货已经发配到全市最偏僻最贫穷的三峪镇,这一辈子再无出头之日。”“三姨想到了一条妙计,可以让他立即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万事俱备,只等你回家。”苏丽跟外甥女赵雪通完电话,想到外甥女从此不再受婚姻的约束,天高任鸟飞,脸上露出了得意和欣慰的笑容。天要黑的时候,赵雪回来了。她是市歌舞团的独唱演员兼主持人,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被誉为荣城第一美女。赵雪刚进客厅,苏丽就说:“那个贱货明天去三峪镇水利站报到,今晚去喝闷酒,定会大醉而归。听到我的喊声后,你就立即冲出来。千万不能让这个贱货在三姨身上沾到便宜!”“三姨,万一他喝醉了,得逞了咋办?”“三姨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这贱货得逞!”心里暗自思忖:他可得有那个得逞的胆啊!她从...
《鸿途无疆梁海龙苏丽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雪儿,梁海龙那个贱货已经发配到全市最偏僻最贫穷的三峪镇,这一辈子再无出头之日。”
“三姨想到了一条妙计,可以让他立即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万事俱备,只等你回家。”
苏丽跟外甥女赵雪通完电话,想到外甥女从此不再受婚姻的约束,天高任鸟飞,脸上露出了得意和欣慰的笑容。
天要黑的时候,赵雪回来了。她是市歌舞团的独唱演员兼主持人,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被誉为荣城第一美女。
赵雪刚进客厅,苏丽就说:“那个贱货明天去三峪镇水利站报到,今晚去喝闷酒,定会大醉而归。听到我的喊声后,你就立即冲出来。千万不能让这个贱货在三姨身上沾到便宜!”
“三姨,万一他喝醉了,得逞了咋办?”
“三姨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这贱货得逞!”
心里暗自思忖:他可得有那个得逞的胆啊!
她从角落里找到一根木棍递给赵雪:“防止他狗急了跳墙,这个扛着。你妈跟几个姐妹去旅游了,今晚这栋别墅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他只能束手就擒,乖乖的签字!”
一切准备停当,只等猎物进门了。
可是,左等右等,已经晚上十点,梁海龙还没有回来,两个人不免有点着急。
赵雪的手机响了,是团长亲自打来的:“赵雪,今晚九点去省城参加明天省电视台的节目选拔,可是,因为你,全团人员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
赵雪连声说着不好意思,急忙与苏丽道别,然后匆匆往外跑去。
苏丽急眼了,喊着叫着追出大门,可是,赵雪已经启动车疾驰而去。她一顿脚,气急败坏的嘟囔说:“我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那个贱货!”
她欲打退堂鼓,要把那杯凉白开倒掉,再另找机会收拾梁海龙。如果引火烧身,就太得不偿失了。
刚要退回客厅,一个声音传来:“三姨,你站大门口看什么呢?”
看到梁海龙东倒西歪,一身酒气的回来,她没好气地说:“你管我那,真是狗拿耗子!”
苏丽似乎并不解气,又揶揄道:“明天就去新单位报到了,喝成这样,这是孤单一人的去庆祝了吗?”
梁海龙是市水利局党委书记兼局长冯继业的秘书,冯继业因重大贪腐问题被双规后,他也被关进纪委留置室待了三天三夜。
回来后,就接到了让他去三峪镇水利站工作的通知。
梁海龙想不明白,纪委并没有查出他的任何问题,为什么本单位却对他另眼相看,这么不待见他?
他顿感前途一片渺茫,回家途中钻进一家小酒馆喝了个酩酊大醉。
梁海龙早已经口干舌燥,进客厅看到茶几上有一杯白开水,端起来就喝。
“放下!”苏丽吓得大喊。
里面掺进了好不容易淘换来的兴奋剂,药效强劲。今晚上这座别墅里只有她一个女人,他喝了后六亲不认,把自己强了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梁海龙回头,看着比赵雪大不了几岁的苏丽“嘿嘿”笑着说:“怎么,是你的水?”
“老娘凉上的,要喝自己去倒!没用的东西,还想让老娘伺候你,想得美!”她咄咄逼人地说。
梁海龙想到貌美如花的三姨一直挑唆赵雪和自己离婚,不由地生出了怒意:“在单位被你打压,还想让赵雪离开我,你真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你骂我心如蛇蝎,这是要翻天啊!”说着,伸手就要扇他耳光。这个贱货自从入赘赵家,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今儿个敢骂人了,可不能惯着!
梁海龙抓住了她的手腕,瞪眼看着她,毫无惧色。
她是水利局排在第四的副局长,分管宣传和计划生育,这次发配他去三峪镇,说不定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去了乡镇,一辈子就算是交代在了那里,劳资还用怕她么!于是,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喝水吗,来,我喂你。”
一股好闻的体香冲进他的鼻孔,又吸入腹内,五脏六肺都是那么舒坦。这女人身上的味道跟赵雪一样一样的,温馨,生动,沁入心田。
长得也与赵雪不差上下,五官精致妩媚,肌肤嫩如凝脂,身材妖娆惹火。为了诱惑他成功,她早就换上了睡衣,胸前的雪白光洁耀眼,挺拔的高耸露着两个圆弧,夜空里悬挂着的弯月一般。他一阵一阵的上头。
苏丽三十八岁,看上去顶多二十多岁,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
梁海龙端起那杯水,又是“嘿嘿”一笑,水杯放在了她的唇边。
她紧闭着红润的双唇躲开了,这让他很是不爽,劳资好心好意的喂你喝水,你还不领情?于是,捏住她下巴的手稍一用力,她的嘴便自动张开了,接着,他把水全都倒了进去。
苏丽“咕咚咕咚”咽下几口后,“噗”地一声把剩下的全都喷了出来。落在了他的脸上,也从嘴角流下,顺着那一片雪白缓缓地淌进了深不见底的沟壑里,露珠般晶莹剔透。
刚才差点被这混账东西憋死,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指着他怒骂道:“你这贱货、混蛋、渣男,不让雪儿踹了你,我特么就不姓苏!”
梁海龙放开她,抹了一下满脸的水滴,“嘿嘿”笑着躺倒在了沙发上,接着发出了鼾声。
苏丽又气又急,狠狠地踢了他的腿两下,此刻,掐死他的心都有。一抬眼,看到了赵雪扔在门口的木棍,她捡起来高高的举过头,就往梁海龙的身上砸去。
眼看着木棍落了下来,她又猛然收住了。不行,一棍子砸下去,不但伤害不到他,反而还会把他弄醒。这贱货如果见色起意,自己一弱女子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她突感一阵眩晕,不好,是药物在起作用。于是,扔下木棍赶紧跑上二楼进了自己的卧室。
她卧在床上,慢慢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一会儿的功夫,她全身就燥热起来。睡衣脱掉了,双手在身上胡乱抚摸着,又撕下了贴身的衣物,她感觉身体在燃烧,某些部位在鼓胀,在喷涌。
此时此刻,她真想一头扎进大海里,让那冰凉包裹住自己。
自作自受。她的手伸向了下面......
二十七岁那年,为了有一个辉煌的人生,她嫁给了那位当副市长的干巴老头。三年后,老头一病不起,很快就驾鹤西游了。她已经守寡多年,成熟的身体只能靠着玩具解决。
今晚不行,药劲太足,玩具就跟搔痒一般。而且,还越来越难受。
她头昏,口干,体内的火焰越燃越烈,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喊又叫,她担心这样下去会死。
此刻,她需要强大的冲击。完了,马上就撑不下去了。
她想到了那个逼她喝下药的男人,她外甥女的老公梁海龙。
鬼使神差一般,她从床上跳下,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间,直奔楼下客厅。
苏丽到了楼梯口,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立即返回卧室,要穿上睡衣。可是,睡衣却找不到了。
原来刚才脱下后,随手扔到了床下。
把睡衣披在身上欲要再去找梁海龙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平时都是对梁海龙冷言冷语,没有过好脸色。
别人骂他时她帮腔,动手打他的的时候她递棍,没有人搭理他的时候,她却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找他的事。
梁海龙只要多看她一眼,她就破口大骂。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下来喂狗!”
“雪儿瞎了眼嫁给你,还敢打老娘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特么的贱!”
“老娘的身子金贵着那,你多看一眼都是对我的侮辱和亵渎!”
把他当成了狗当成了废物,现在却上赶着让他睡,日后还怎么有脸见他?
他会瞧不起自己,会反过来说自己是贱货。
她身上燥热的不行,每一个毛孔里都在冒火一般。脸上火辣辣的,红润的嘴唇都裂开了口子似的,难受的只好冲进了浴室。
站在蓬蓬头下,任由冷水淋在身上。
肌肤好像舒服了一些,可是,心里边的烈火释放不出来,在肚腹里面聚集、碰撞、迸发,导致心跳不断加速,就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她伸出香舌,感受着那丝冰凉。
身体的血液在往一个地方汇集,宛如汩汩的山泉在喷涌。她再也忍不住,坐在浴缸旁边又把手伸向了那洪水肆虐的地方。
眼前竟然出现了梁海龙的身影,他的面庞棱角分明,帅气俊朗,身体魁梧强壮,还有那八块健美的腹肌......
她出浴室,又往外冲去。此时此刻,梁海龙就跟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她,让她身不由己。
梁海龙被发配,苏丽起了关键作用。她在想,当梁海龙知道真相后,会恨死她的。从市机关办公室一下子到了最基层,说不定梁海龙杀了她的心都有。
已经把他的人生彻底葬送,他恨死了自己,怎么可以舔着脸的主动向他投怀送抱?
苏丽全身更加的滚烫,热流一股一股的猛烈地撞击着心扉,双手扯着头发在床上滚一会儿,又在地板上坐一会儿,难受的都想把自己撕碎。
这回算是淘换到真药了,特么的也太强大了。
她再次站在了楼梯口。不过二十级台阶,下去就是客厅,就是那个男人,就是幸福和快乐。
舔着脸去求他,也不要受这样的煎熬。就是被他打被他骂,也比在这里等死强!
她眼里有了光,这光就是梁海龙。她饥渴难耐,火焰般在燃烧,只有他才能给她安慰,只有他才能熄灭这烈火。
她把刚才的忧虑全抛到了脑后,奋不顾身的冲下了楼梯。
梁海龙还在睡,只见他上半身在沙发上,两条腿叉开伸在地板上,裤裆处高高隆起,像搭了个帐篷一般。这混账东西,睡觉也不老实。他、他这规模也太雄伟了吧,她顿时娇羞满面。
都是被这贱货逼的,点燃了老娘的身体,你自己倒呼呼大睡起来,让你灭火亦是理所当然。
她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跪在梁海龙的身边,伸出了手。
着急忙慌地退掉了他的裤子,哇,这贱货的物件简至就是核武器,特么的真让老娘开了眼,这还是人么!
她又惊又喜,眼睛眯了眯,起身跨过他的腿,心急火燎的坐了下去。
有人在身上运动,梁海龙感到惊愕的同时,在想这个人是谁?从进门就没看到老婆赵雪的身影,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回来。
即使赵雪回家,也不可能如此主动,如此热烈。
结婚三年,她总是对他若即若离。两个人做夫妻之事时,她都是僵尸一般,还一个劲地催他快一点,要是延长点时间,她恨不得把他踹下床。
每次都不尽兴,所以,至今也没有见她小肚子鼓起来。为此苏丽还奚落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难道是岳母苏妍?不可能。虽然岳父早就去世,她也不过是四十几岁的年纪,但就是再饥渴,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女婿乱来。
要不就是赵雪的三姨苏丽,从进门只看到她一个人。可是,想到这个骚女人对自己仇人一样的态度,他感觉就是谁谁谁,也不可能是她!
身上的女人频率在加大,他也进入了状态,慢慢地睁开了眼。
真是赵雪的三姨。这也太刺激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宛如在梦中一般,于是轻唤了一声:“三姨。”
她长发飘散,只顾着忙活,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话。
苏丽一直看他不顺眼,对他说话从来都是尖酸刻薄,冷嘲热讽。
她总是端着长辈的架子,对他指手划脚,命令一般,甚至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促成发配他去三峪镇的是她,要让赵雪跟自己离婚的也是她。
既然你这么下流,这么无耻,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那我还客气啥?正好把你制服,一雪在赵家的耻辱!
于是,他双手放在她柳枝一样柔细的腰间,身体上挺,火力全开。
她“啊”地喊叫了两声,接着,嘴角上翘,脸上显出一片酡红,绽放着满足和享受。
这是她第一次全身心感受到愉悦和美妙。那个干巴老头一个月也做不了一次。偶尔把她压在身下不是呼呼喘息,就是咳嗽不止。然后草草结束,每次都让她难受半宿。
梁海龙很强大,让她欲醉欲仙,达到了巅峰。
他一气呵成的把她送入云端后,接着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抱着她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他和赵雪的床上后,又开始了一轮大战。
梁海龙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看着她妖媚的面孔,听着从她嘴里发出的哼唧声,一种复仇的快感涌满全身。
你不是高高在上么,还不是在我的胯下哀嚎;你不是冰颜冷脸么,还不是乖巧听话的任我摆布......
他动作粗鲁,她翻着白眼嚷嚷着:“我要死了,要死了......。”
两个小时后,她身体面条似的蜷缩在他的怀里,真像是个死人。
梁海龙拥着她,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忽然,她的身子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她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接着“啊”了一声,滚下床跑走了。
梁海龙要去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拿起一看,是苏丽发来的消息:“混账东西,今晚的事情你要是说出去,老娘就杀了你!”
梁海龙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床上,去浴室了。
苏丽正坐沙发上喝茶,她永远都是清闲的。
计划生育工作根本就不用宣传。国策精神已经深入人心,没有人以毁掉前途作代价去生二胎。
年轻人的思想也在不断开放,有的夫妻就是给他们鼓励,也不生了。各方面压力太大,生那么多孩子简直就是遭罪。
所以,苏丽来上班,就是来喝茶的。而且还相当自由,随时可以离开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这两天因为新局长上任,她才没有迟到早退
看到赵阳着急忙慌的进来,她指着沙发说:“坐下说话吧。”
赵阳并没有坐,说:“三姨,刚才我们办公室开会了,说梁海龙任办公室副主任、秘书股长,还是程局长的秘书,难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
刚才去跟程局长见面,她就提出了让梁海龙给她当秘书的事。说是征求意见,其实,她已经做了决定,谁还敢有相反意见?
“雪儿跟我说梁海龙被赶到了乡镇,一辈子再无出头之日,和他离婚的决心很大,并且已经写好了离婚协议书。还说你不但支持她,还在帮她想办法让梁海龙在协议上签字。”
“他现在恢复了原来的职位,这弄的,我和继尧那么讽刺挖苦他,昨晚上继尧还差点和他打起来,梁海龙能不记仇,能不报复,能不给我小鞋穿吗?”
“程局长人还没来,就点名要见他,那股劲,就是刘炳义反对,也毫无作用。程小敏分明还是一个丫头片子,直接来水利局当一把手,背景很不一般。”
“我从各种渠道打听了,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她很神秘,以三姨的经验,越是把自己包装的严实的人,身份越强大,家庭也会更显赫。她的来历让人捉摸不透。”
“三姨,如此说来,梁海龙跟在她的身边,是要飞黄腾达了?我们家一直不把他当人待,他一定会报复的!”
“决不能让他得逞!”
“三姨,你有什么好办法让他再去乡镇?”
“先让他嘚瑟两天,我观察一下,想想再说。至于你,倒不必怕他,做好自己的事情,让他抓不到什么把柄,能把你怎样?”
“嗯,我知道了。可是,继尧一直看他不顺眼,昨天晚上还差点动手,我真担心他拿我撒气。”
“你也只能先忍两天,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赵阳要走,她喊了一声:“赵阳,晚上去你妈家,我们商量一个办法。雪儿和他已经闹到这种程度,即使不离婚,一辈子也难过到一块去。为了你妹妹的幸福,必须来个快刀斩乱麻!”
“好啊。”她答应一声,走了。
苏丽坐在沙发上没动,从茶几上摸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王,你身为分管水利的副市长,竟然不知道程小敏的来历,我一点也不相信,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还是这丫头片子背后的树太大,把你吓住了?”
“敷衍你,我还没有那个胆。不过,我正在跟省里的朋友联系,会有消息的。我提醒你一句,来头不小,你可千万不要顶撞她。”
苏丽把手机扔到一旁,哼了一声:管她什么来头,敢跟老娘过不去,老娘就让她哪里来滚回哪里去!然后继续喝茶。
梁海龙从田主任那里回来刚坐下,就有人敲门。他喊了一声:“请进。”接着,向门口看去。
是年轻貌美、穿着时尚的杜诗慧。秘书股总共有两个人,一位是人到中年的齐白山,致力于学术,从来不争权不争利。
杜诗慧人漂亮,也有点小文才,但是,她野心大,想走捷径,跟原局长冯继业眉来眼去的,很快就跟他上了床。
梁海龙早就看出来了,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她有资本,不好好利用实在可惜,再说,她自愿让冯继业睡,就是把大腿睡断了,别人也管不着。
幸好杜诗慧只是用身体换前程,在和冯继业相好期间,并无经济来往,所以,在冯继业出事后,她很容易就说清楚了,没有和梁海龙似的影响到工作。
甚至,如果梁海龙不回来,秘书股长非她莫属。
站在梁海龙面前,有点惺惺相惜,她感到十分亲切。
她的眼睛特好看,眉毛弯弯,眼角上翘,是那种勾魂的狐狸眼。
她看着他,感慨道:“你回来了,太好了。”
梁海龙问:“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你希望我说什么?”
“我回来,是不是挡住了你升迁的路?”
“其实该去乡镇的应该是我。我和冯继业的事,在局里不是秘密,他们用各种各样的眼光看我。”
“有人说我没有价值,蔑视我;有人觉得我犯贱,看不起我;也有人认为我轻挑随便,目光如钩,恨不得脱光了我的衣服……。”
“我应该把握住机会,在刘副局主持工作期间,求他把我下放到乡镇去,就是跟他睡一次,也值。现在来了位女局长,晚了。”
梁海龙听完她的话,说:“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工作吧。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也不要顾忌他们是怎样的目光。”
“梁哥,我一定配合你的工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照办。”
梁海龙这时候才明白她的来意,原来是来向他表忠心的。
看着她前凸后翘,窈窕丰满的身材,心想;冯继业真特么地艳福不浅。
中午休息的时候,冯继业还常常给她打电话,让她去他办公室的内室亲热一番。有时候还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滚来滚去,他撞见过好几次。
此刻,她穿着白色短袖,胸前波澜壮阔,气势宏伟,梁海龙不由地头大起来,目光在上面浏览,非常的留恋。
好一会儿,才说:“你和冯继业忙活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
她的脸上立刻满了绯红:“梁哥真没出息……。”
“真不知道是谁没有出息?”看到她胸前颤动了几下,他的牙根突然有些发痒:这娘们,给人的感觉真好。
她羞涩满面,扭捏了一下。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接着响起了苏丽的声音:“梁海龙,你在不在?”。
杜诗慧一阵紧张,说:“我要躲一下。”
“干嘛要躲?”
“待会儿再和你解释。”话未落音,她挤到他的身前,面朝着他蹲在了写字台下面的空档里。
她的波涛压在了他的腿上,正好一条腿上一个,温软饱满,让他热血沸腾,心跳迅速加快。
“梁海龙,你在不在!”随着喊声,门被推开。
苏丽走了进来,用鼻子在空中嗅了一下:“怎么还有股骚味?”接着看着梁海龙:“又坐回这个位置了,老娘来连站起来也免了是吧?”
他刚要起身,下面的杜诗慧却死死抱住了他的腿。
他只好尴尬的笑笑:“苏局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理解。我正在给程局长起草一个报告,她急用。你先坐。”
“我不坐了。没啥事过来转转,顺便祝贺你一下。同时,也告诉你,不要以为又当上局长秘书了,雪儿就不和你离婚了。你最好是主动一点,不然,你真的会身败名裂!”
杜诗慧口里的热气竟然吹在了他的核武器上,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小梁子立刻昂扬起来。杜诗慧差点叫出声,这不就是门高射炮吗?
看着站在面前的苏丽,想到那天晚上的激情,梁海龙突然问:“三姨,你那里的伤好点了吗?”
雨小了,她回头看了看,车已经没有了踪影。
他们都已经全部湿透,她说:“快放我下来。”
雨水中,梁海龙紧抱着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这女子身材窈窕,温软柔嫩,香气扑鼻。一张瓜子脸,白里透红,娇艳绝美,仙女一般。
四目相对,看到彼此的脸上有雨水在流,她脸一热,有红霞掠过,羞涩的往他胸前偎了一下。
他的胸膛好宽厚,好温暖。刚才的惊吓在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安慰,身体也暖了很多。
梁海龙赶紧把她放下,说:“快进车里吧,不然会淋坏的。”
可是,她刚走了一步,就“哎呦”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跌倒。梁海龙急忙扶住她,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脚崴了。”
他搀扶着她坐进了车里。因为衣服已经淋透,全都紧贴在身上。她婀娜的身材凹凸分明的展现在他的眼前,让他不敢直视。
突然,她打了个喷嚏,全身还哆嗦了几下。梁海龙本来是想为她按摩一下脚的,练功的时候,从师父那里学过穴位按摩。她这点小伤,能手到病除。
现在受凉了,有可能会感冒,他决定送她去医院。征求她意见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进市区后,他在一家服装店门口停下了。下车时,往后坐上看了看,见她双手抱胸,蜷缩着,身体似乎还在瑟瑟发抖。心想,她浑身湿透,一定冻坏了。
快速走进服装店,跟服务员比划着说:“这么高,身材苗条,买身厚实一点的衣服。还有,里面穿的......。”
女服务员笑着说:“是给女朋友买的吧,告诉我她的三围就行。”
梁海龙往后退了两步,打量着女服务员说:“胖瘦、个头跟你差不多,就照着你的尺寸买吧,一定合适。”
买好后,他抱着从车窗里塞进去:“快换上。”说完又跑回到店门口等着。
过了十几分钟,她打开车窗,喊了一声:“换好了!”
他这才重新上车,往中心医院开去。
在医院里做完检查,她在病房休息时,用梁海龙的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刚一接通,她就说:“爸,你的女儿捡回了一条命。”并把遇险的经过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电话还给梁海龙,她说:“如果不是你,我早已经粉身碎骨。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谁碰上这么危险的事情,都会伸出援手的,不用谢。”说着要走。她的气质她的言语都让梁海龙感觉到她绝不是普通人,不但家庭显赫,她自己的身份也不简单。
她既然通知了家人,相信很快就会有亲人来医院的,他在这里已经多余。想到还要去水利局,就告辞了。
“先生,大哥......告诉我电话也行,衣服钱总是要还你的!”病床上的女子着急地说。
他头也不回地道:“不用了。”
刚出院门,水利局的四位副局长全都来到了医院。分管水利的副市长王天河听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
梁海龙没有直接去水利局,他需要换身衣服。忙活了大半天,衣服虽然快干了,可是,紧绷在身上极不舒服。衣服经过雨淋后,皱巴巴的,这样去见局长,也不礼貌。
回到家,找到钥匙打开大门,就进卧室开衣柜换上了衣服。刚要出门,手机响了,一看是办公室田主任打来的,立即接听了:“田主任,路上遇到了一点状况,回来晚了。我已经进了市里,马上就到。”
“梁秘书,新局长临时改变了行程,今天你就安排自己的事吧,要你什么时候来,我会及时通知你。”
“今天不用去了?好啊。”
挂了电话,他点燃一支烟抽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上了二楼。他想进三姨苏丽的房间看看,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情,决堤的洪水一样肆虐不止。
拐进走廊,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而且,越往里走,有人的气息越浓,甚至还听到了水流的声音。他的头皮发麻,不禁生出了一丝紧张。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到了岳母苏妍的卧室门口,淋水的声音已经听得十分清晰,他确定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岳母去旅游已经走了两天,说是一个礼拜才回来。不行,得进去看看,万一有窃贼就麻烦了。岳母有好多首饰,都很值钱,丢失后肯定会拿他撒气。
于是,轻轻地推开了门。扫视一遭,并无异样。一抬头,看到浴室的门竟然大敞着,奇怪的是淋水的声音却没有了。
看来真有窃贼进来,他攥紧双拳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探进头一看,他立刻大惊失色的退了回来。原来是岳母赤身躺在浴缸里!如果不是捂住了嘴,他一定会喊出声来。
这可惊掉了梁海龙的下巴,丈母娘的胆子也太大了,大天白日的就一丝不挂的洗浴,难道就不怕有人闯进来?
梁海龙想赶紧溜走,可是,腿脚并不听使唤。苏妍四十多岁,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她虽然生了两个女儿,可是身体一点也没变样。
与苏丽相比,她的身体更丰腴。这更加让她有女人味,身子肉嘟嘟的,很洁白很细腻。
梁海龙竟然偷窥了岳母。
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但是却仍然阻止不了诱惑,又把头伸了过去。
她安静地仰躺在水里,身子伸得很直,她丰满,妩媚,温柔,风情万种。
梁海龙很快冷静下来,她是妻子的妈妈,是长辈,这样偷窥不道德,也违背伦理。他感觉自己很龌龊,真不是人!
梁海龙脚抬得很高,慢慢地出了岳母的卧室。
要是被岳母发现,不但会骂他打他,还会立即让赵雪回来去办离婚手续。原来是嫌弃他没有本事,当不了大官。现在则偷看岳母,品质也有严重问题,让他滚蛋就顺理成章了。
梁海龙逃也似地回到自己的卧室,惴惴不安地听着楼上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下,刚到客厅,岳母苏妍也下了最后一个台阶。
他装作刚看到岳母的样子,诧异道:“妈,你去旅游不是一个星期吗,怎么两天就回来了?”
岳母白了他一眼,说:“刚出省,车就撞人了。我们都觉的晦气,赶紧回来了。”
然后打量着他,嘴角一歪,讥讽道:“你今天穿的人模狗样的,这是去新单位报到了?姓梁的,人家都是往市里省里升,你却是往乡下流,本事不小啊。”
他一听,话不投机,急忙转移话题:“妈,你吃饭了吗?”
“我还真是饿了,做饭吧。”岳母看着他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说你除了能做饭,还有啥用处?”
梁海龙很熟练的戴上围裙,刚进厨房,田主任又打来了电话:“梁秘书,新局长明天正式上任,他说希望能见到你。你一定要提前过来!”
半个小时后,田主任回来了,他一进门就说:“想不到程局长这么年轻,好像还不到三十岁。”
他给梁海龙茶杯里添了开水,赞叹道:“程局长干净利落,很反感刘副局长安排的欢迎仪式。她也没有长篇大论的演说,短短几句话就让大家都回岗位忙了。”
田主任看了看表,说:“从我下通知到回办公室,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下结论说:“这是一位务实的局长。”
对于田主任的话,梁海龙并不感兴趣。新局长务实还是务虚,好像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关心的是这位新局长让他来干什么。
田主任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说:“梁秘书,我有种感觉,程局长点名见你,是想让你给她当秘书。所以,昨天我已经安排人把你的办公室打扫整理了一遍,等着你回来那。”
梁海龙摇头,说:“我在水利局,就跟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好像我染上了传染病似的,都远离着我。平时说的上话的人,也躲着我。新局长会看上我?”
田主任已经在水利局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什么事都能看明白。他说:“人走茶凉,这在机关里很正常。”
“你没有传染病,但是身上却带着前局长冯继业的影子,大家急于跟他划清界限,自然也要跟你脱离关系,以表明自己的立场。”
梁海龙感叹道:“大概这就叫世态炎凉吧。”
他并不相信田主任的猜测,说:“新局长并不认识我,一来就让我做她的秘书,根本不可能。”
“你给两任局长当过秘书,而她就任后,两眼漆黑,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她需要一个既熟悉情况,又有才华的人为她服务。”
看时间差不多了,田主任让梁海龙去见程局长。
梁海龙沿着走廊经过了一个小型会议室和接待室后,就站在了局长办公室的门前。他没有立即敲门,因为他听到了有人要出来。
果然,门开了,是几位副局长依次出来,最前边的是第一副局长刘炳义,看到梁海龙后,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是小梁啊,程局长正等你那。”
其他几位副局长对他也充满了热情。
最后出来的是苏丽。她上下的打量着梁海龙,嘴角上翘,低声说:“你特么怎么走的狗屎运!”
几位副局长一改几天前对他的冷漠,特别是苏丽的话,让梁海龙心里有了底。看来田主任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苏丽出来,梁海龙用手挡住门没有再关上,用只有苏丽听见的声音说:“苏副局长慢走。”
苏丽瞪了他一眼,差点骂出口。
梁海龙镇定一下,自信的走了进去。
程局长正伏在案头看着材料,大概是在了解水利局的现状。当梁海龙站在写字台前的时候,忽然惊呆了,张着嘴差点喊出声来。
这不是昨天那位差点掉下悬崖的女司机吗?
昨天,她满身泥泞的被他抱过,当她瑟瑟发抖的蜷缩车里时,他给她买来了里边和外边的衣服,也是他把她送进了医院。
昨天的样子有点狼狈,精神也特别的萎靡。现在却精神焕发、青春飞扬的坐在了局长办公室里,成了市水利局的一把手。
他很庆幸昨天把她送到医院后立即离开了,如果继续在那里,她会以为仗着救过她等着要好处,那样,她会看不起自己的。
梁海龙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很美,端庄、典雅、大气,倾国倾城的容貌。
看上去真的非常年轻,最多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这样的年龄已经是局长,主政一个部门,一定有超凡的能力。
当然,她背后的力量一定更强大,因为在大众眼里,她还只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
程小敏可能看材料太过专心,当意识到面前有人时,缓缓地抬起了头。这一看不要紧,她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梁海龙说:“我进来好一会儿了,看你正忙,就没有打扰你。”
程小敏让他坐,自己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说:“谢谢你救了我,我这里有十万块钱,你拿着。”
“昨天你匆匆地从医院走了,让我感谢你的机会也没有。以后,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到你。”
梁海龙始终站在那里,听她说完,笑着说:“程局长,这银行卡我是不会收的,工作和生活上也没有困难。谢谢你的好意。”
程小敏把银行卡递了过来,他往后退了一步,说:“程局长,我是梁海龙,是你让我来见你的。”
她诧异地看着他:“你就是梁海龙?”
“嗯。”
她笑了:“原来我们昨天就见过面了,坐下说话吧。”看着手里的银行卡,说:“这钱一方面是感谢你的,一方面是还你衣服钱的。想不到你买的衣服那么合适。”
她脸上有红云飘过,露出的是娇羞的模样。
看她并没有穿他买的衣服,而是穿着一身藏青的职业装,干练而又洒脱。但他断定,她贴身穿着的,肯定是他买的。
她还是让他收银行卡,他只好接过,却又绕过宽大的写字台,塞进了她的抽屉里,然后说:“举手之劳,希望以后局长不要再提了。”然后回到前面,继续站在那里。
程小敏让他坐沙发上,他却摇头:“我站着就行。”
她不再说什么,恢复了冷颜和严肃地问:“你曾经给两任局长当过秘书?”
“是。”
“很好。刚才我已经跟几位副局长说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服务。也就是说,恢复你秘书的职务,怎样?”
梁海龙巴不得,赶紧答应:“谢谢局长的信任。”
她坐直了身体,说:“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工作了,希望你不要拘束,随便一些。你现在坐下,我问你一个问题。”
梁海龙这才坐下,然后静静地等着她发问。
程小敏已经对梁海龙有了进一步的好感。
昨天与爸爸通完电话,他就走了,没有要求任何回报。如果不是如此的巧合,茫茫人海中,这位救命恩人已经很难遇到。
现实社会中,有如此境界的人已经不多。
刚刚他进来后,自己在看材料,他在那里站等着,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这说明他有较高的职业素质和个人修养。
于是,沉吟片刻后,问:“你是否觉得水利局有四位副局长,是荣城市的一大奇葩?”
好多年了,水利局就是一正四副的状态,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也就不觉稀奇。她既然这样问,显然已经是把这事当成了奇葩。
看到梁海龙在发懵,她接着说:“四位副局长,人浮于事,相互推诿,相互扯皮,真不知道以前的水利局是怎么开展工作的。”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决定第一把火是把后两位副局长烧掉!他们就是水利局养着的祖宗!”
梁海龙一听,紧张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新局长若是把苏丽的副局长撸下来,苏丽一定会认为是他在使坏,她能饶过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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