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柠贺宴川的其他类型小说《玩腻了?我真走他又不高兴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念念春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阮柠一天的课。最近阮柠被年级主任调到办公室隔壁的创新班去当临时班主任了。这个班的班主任预产期提前了半个月,学校没安排好,只能随便拉了一个没当过班主任的老师过去。阮柠就是这个倒霉鬼。虽然在私立学校当班主任一个月工资可以高几千,但是非常辛苦。阮柠现在又要教书,又要攻略贺宴川,太忙了。更重要的是,她还病了。创新班的学生比她想象中还要不服管教。聪明,自负,好几个学生都没把她这个年轻的临时班主任当回事。她的英语课结束,坐在最后一排的程幼京跑到了讲台,对正在收拾东西的阮柠说道。“阮老师,这周日我办生日趴,你可不可以也来呀?”阮柠一愣,看向眼前的小女孩。她和程幼京也不熟悉。“阿川哥哥也来哦。”程幼京用八卦的眼神说道。阮柠更是一愣。怎么她和...
《玩腻了?我真走他又不高兴完结文》精彩片段
第二天,阮柠一天的课。
最近阮柠被年级主任调到办公室隔壁的创新班去当临时班主任了。
这个班的班主任预产期提前了半个月,学校没安排好,只能随便拉了一个没当过班主任的老师过去。
阮柠就是这个倒霉鬼。
虽然在私立学校当班主任一个月工资可以高几千,但是非常辛苦。
阮柠现在又要教书,又要攻略贺宴川,太忙了。
更重要的是,她还病了。
创新班的学生比她想象中还要不服管教。
聪明,自负,好几个学生都没把她这个年轻的临时班主任当回事。
她的英语课结束,坐在最后一排的程幼京跑到了讲台,对正在收拾东西的阮柠说道。
“阮老师,这周日我办生日趴,你可不可以也来呀?”阮柠一愣,看向眼前的小女孩。
她和程幼京也不熟悉。
“阿川哥哥也来哦。”
程幼京用八卦的眼神说道。
阮柠更是一愣。
怎么她和贺宴川的事情,程幼京都知道了?贺宴川大张旗鼓得说出去了?
也不至于,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去了,你和你朋友们都会玩不开的。”阮柠淡淡笑着说道。
“没事没事,你跟阿川哥哥玩好了。我亲哥你也认识的,你到时候把你闺蜜也带上。”
“你亲哥?谁啊?”
“陆知衡啊,我跟妈妈姓,我哥跟爸爸姓,嘿嘿。你闺蜜是我哥念念不忘的前女友,你俩都来,这样我哥高兴,我高兴,我相信阿川哥哥肯定也会高兴。”
原来是助攻啊……
不过她倒是也挺震惊,程幼京竟然就是陆知衡的亲妹妹。
阮柠心想,既然是能够跟贺宴川接触的机会,那就是好机会。
她肯定答应。
“好,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准备礼物。”
“不用不用,来人就好啦。阮老师拜拜,我去上体育课咯。”
程幼京简直就是个小太阳。
*
忙了一天,今天晚上阮柠不用上晚自习。刚好回宿舍去洗个澡化妆。
等她化完妆卷完头发,刚好杨旭也到了。
送来了一件礼服,一件水貂披肩和一双高跟鞋。
阮柠知道贺宴川会送礼服来,毕竟她也没有像样的可以出席活动穿的裙子。
但是她没想到,贺宴川送来的礼服会是一件Vintage。
金色的秀款礼服,胸前开口很低,刚好包裹住身体的曲线。烫金的金线像是藤蔓一样攀爬蔓延在全身,华贵又张扬。
前短后长的设计,让裙子多了一丝年轻感。
虽然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送一件Vintage,但是她还是乖乖听话穿着了。
在去的路上,阮柠发消息问了林荟。
林荟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陆知衡。
阮柠很快得到了答案。
“那位远在伦敦的孟小姐,最喜欢穿Vintage,收藏各种各样的孤品高定裙子。贺宴川是把你当成孟小姐的奇迹暖暖了。”
“不,叫我奇迹阮阮。”
“你倒是挺自洽,一点都不内耗。”
“这是作为替身的职业修养,绝对不跟白月光争风吃醋是我的准则。”
“可以,有这心态,你干什么都能成的。”
阮柠:“你说我要不要再去整整,跟她更像一点?昨天贺宴川说只是打算短择我,吓坏我了。”
“有病。”林荟都不想理她。
发消息间,车子已经停靠在了城中心新开的四季酒店门口。
门童帮阮柠打开车门,裙子太长不方便,阮柠又是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难免紧张又走得小心翼翼。
杨旭陪同走进宴场,将她带到了贺宴川身旁。
此时贺宴川恰好在和朋友聊天喝香槟,看见阮柠的那一刻,黑眸里面像是染上了浓郁的情绪。
她略微扬了扬下巴,心想,他应该很满意。
那么像。
她上前,笑意吟吟得挽住了贺宴川的手臂:“好看吗?”
贺宴川放下了香槟杯,手搭在了她纤细若无骨的腰上,掐了一把。
“应该让师傅改几针,把你的领口缝上。”他的声音淡淡,但是口气里面有着一点占有欲。
这点占有欲被阮柠捕捉到了,她很兴奋。
“这不是给你看的吗?”
“这里又不只有我一个男人。”
“你吃醋?”阮柠挑眉含笑,像是一只狡黠的兔子。
“没有和别人分享猎物的癖好。”
“哦。”阮柠点点头,“这是个酒会?”
“算,也不算。是个珠宝设计展。”贺宴川给她科普,“现在是暖场酒会。”阮柠似懂非懂:“反正我的作用就是花瓶。”
“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
“谢谢夸奖。”
接下来阮柠跟着贺宴川穿梭在酒会当中,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阮柠不知道是因为她穿的裙子太过华丽,还是因为站在贺宴川身边的缘故,所有人都用探寻的目光在看她。
她从昨晚烧到现在都没退过,但是还是强撑着精神,尽量不让自己出错。
一小时后,到了珠宝展示环节。
这个环节宾客是可以买下设计师的高珠的。
阮柠对这些珠宝并不了解,这些也不是她平日里能够接触到的东西,因此兴致缺缺。
她安静坐下,陪着贺宴川。
“贺少还喜欢珠宝?”她打趣。
“买了送你。”阮柠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她可不会这么自信。
毕竟这里一件珠宝,比她命都要贵。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了。”她开着玩笑。
很快,主持人开始介绍,一件一件,都被人买去。
直到第五个珠宝出现在台上。
模特穿着一身黑色的华丽裙子,脖子上戴着一串粉色的项链,华贵又沉甸甸。
“现在模特展示的珠宝来自于华裔天才设计师Eirlys孟,项链镶嵌了十二颗稀有粉钻,中间的主钻更是难得一遇,光彩夺目。价格是一亿两千万。”
阮柠被这些珠宝钻石晃得有些头晕,况且她还在发烧,吃了药之后有些昏昏欲睡。
因此主持人在说什么她其实都没听清。
身旁几个贵妇在聊天。
“Eirlys孟?就是那个央美毕业的天才?她好多年没出新作品了。”
“对,就是她。三年前她跟着老公去伦敦了,之后再也没新作。听说这次是复出之作,太漂亮了。一亿两千万倒也合理,我一定要拿下。”
阮柠心想,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天差地别。
她觉得天方夜谭的东西,旁边的富太太们竟然觉得不贵。
然而接下来更让阮柠震惊的是,贺宴川忽然示意身边的杨旭抬手。
这个动作,代表,贺宴川买下了。
“他买下我设计的项链送给你,你以为是对你好?”
“我可不会这么自恋。贺宴川买下项链送给我,是为了报复你,刺激你。”
“你知道?还这么不要脸来找他?”
“当你的替身,我自愿的。”阮柠坦坦荡荡。
她原本是不想和这位孟小姐有冲突,毕竟是贺宴川的白月光,惹了她贺宴川肯定会心疼。
但是阮柠也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
她没有办法做到被人贴面侮辱,还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再说了,她想走的,是对方不让她走。
“真是笑话,你什么学历?”
阮柠也笑了:“我什么学历和我们的谈话有关系吗?我当然比不上剑桥的学历。”
“果然,学历低,不自尊自爱,就是一个捞女。”
“没读过剑桥就是学历低吗?那全天下大部分人在你眼中都是低学历了。孟小姐,你好清高。”
“我清高?”Eirlys从小就是温室里的花朵,真正的众星捧月长大的,忽然听见这样当面斥责她的话语,一下子有些懵了,更是接受不了。
“对,清高。你既然结婚了,就不要对别人的男人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了。如果你还对贺宴川有感情,那麻烦请你离婚,和贺宴川在一起,我保证不会再贴上去。”
一番话,有理有据,听得身边的人都一愣一愣的。
这出好戏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阮柠心想,爱看八卦果然不分学历层次。
Eirlys松开了阮柠,低声说道:“甘愿当别人的替身,你就是小.三。”
“如果你和贺宴川现在是情侣,夫妻,那我才是小三。但是你是别人的老婆,这一点,贺宴川都清楚,你不清楚吗?”
一句话落地,Eirlys气的眼眶瞬间红了。
阮柠愣了一下,说哭就哭?
“你哭什么?明明是你不让我走,然后羞辱的我。”阮柠反驳。
然而下一秒,阮柠就知道她为什么哭了。
贺宴川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身旁,阮柠心头猛得一抽。
她眼中掠过了一丝慌乱,茫然抬头看着他。
然而贺宴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Eirlys的脸上,他将她护在了身后,站定在阮柠面前,冷漠得俯视她。
“谁允许你来的?”
一句质问的话里,充满了冷漠和阴鸷。
周围看戏的人也都看明白了。
一个是正主,一个是替身。
真的,和假的。
“我来找你,有事。”阮柠见到贺宴川了之后,瞬间没了刚才对峙的底气。
因为她自知理亏。
贺宴川说了,游戏结束了,她已经是局外人。
贺宴川的眸光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出去。”
阮柠不会跟他来硬的,她点点头:“我在外面等你,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行。”
贺宴川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看向Eirlys。
阮柠主动先离开了,经过Eirlys身旁的时候,她看到对方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又像是,在看一只苍蝇。
*
酒店外,寒风刺骨。
幸好阮柠已经退烧了,身上穿得也多,站在这边倒也不至于那么冷。
她打电话给林荟吐槽了一番刚才的境遇。
林荟正在新加坡出差,参加一个科技论坛。
刚结束,回酒店的路上,跟阮柠语重心长得说道:“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赶紧调转船头,找贺宴行合作。起码跟他结婚,都不需要谈条件了。你现在又是钓鱼,又是引诱,又是替身的,贺宴川还不买账,你不累吗?”
阮柠第一次,动摇了。
阮柠的恐惧和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阮柠忽然急中生智。
装醉吧。
这样明天清醒了就当不记得了。
于是她笑着靠近贺宴川,伸手懒洋洋地揽住了贺宴川的脖子。
她媚眼如丝,殊不知眼底的恐惧和焦虑一览无余,怎么躲得过这只老狐狸?
“巧啊贺少,你不会是专程来找我的吧?”阮柠察觉到自己的身音都是有些发抖的。
贺宴川看着她这副害怕的样子,俨然像是良家妇女被迫下.海的样子。
“我以为,你是个乖的。”贺宴川声音寡淡慵懒。
他的手臂触碰到阮柠的手臂,肌肤的接触让她微微打颤。
“来酒吧就是不乖了吗?”她反问,声音都是柔的,“那我以后不来了,你想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阮柠长得很漂亮,一张脸白皙紧致,温柔娇丽。
她的气质其实是清纯的,但是今天的打扮却是成熟的。
贺宴川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阮柠是在往她的方向打扮。
“我不会对陌生人指手画脚。”
意思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与我无关。
冷漠的话让阮柠的心都凉了大半。
“你生气了?”
昨天不是还说,会留她在身边?
“毕竟我是个疯子,除了好看,有钱,一无是处。”
贺宴川重复了她刚才背对着他的时候说的话,让阮柠瞬间,无地自容。
但是她谨记自己是在装醉,于是笑着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卫衣衣领,指尖不经意得划过他的胸前皮肤,仰头像只狐狸一样看他。
“因为你不愿意娶我,我就发发牢骚。”
她仰头看他,他今天梳了大背头,没有了往日那份矜贵精英感的束缚,反倒是像个玩咖。
这样的男人,她是真的吃不准,也没把握。
现在就看他对这张脸有多怀念,多深爱......
除了上班,她已经很尽力在往那个女人的方向打扮了。
贺宴川抓住了她作祟的手,低头俯视她。
烟草味萦绕在了鼻尖,让人清醒。
“来酒吧喝这么多,这次找哪个男人下手?”
“我又不是饥不择食,我很干净的。”阮柠解释。
她心想,贺宴川把她当成专门钓男人的狐狸精了吗?
她要不是走投无路,怎么可能去爬男人的床?
“干净?会的花样这么多?”他反问,话语旖旎。
“你带得好。”她反击,“我喝多了,我朋友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能去你家休息吗?”
“确定只是休息?”
“如果你想干点别的,我随时奉陪。”阮柠笑着,其实心底怕的很。
她一个正儿八经的老师,每天都是为人师表的样子,私底下却在这里每天琢磨怎么勾男人。
她想想就羞愧。
但是在恨意和自我保护的念头下,一切的束缚和规矩都可以被抛之脑后。
人要自私。
“每天都想去我家?你不如住我家去。”
“可以吗?”她眼底亮了。
“我家正好缺了一个阿姨。”
贺宴川这张嘴,很毒,她真的说不过他。
阮柠觉得再这样拉扯下去,他就要走了。
好不容易有这样子的机会,她决定赌一把,装醉就一赌到底。
她干脆靠在了贺宴川的身上:“我喝多了,这里灯光好晕。你身上好好睡......”
大概过了一分钟,上方都没声音。
阮柠心头微愣。
刚要抬头,忽然听见贺宴川说道:“后天有空?”
“有。”阮柠起身,认真得回答。
然而下一秒她便意识到自己好像掉进陷阱了。
果然,贺宴川笑着看她:“你不是喝多了,要睡了?”
“听见你约我,一下子清醒了。后天去你家吗?”
看到她期待的样子,贺宴川回答:“你到底是想嫁给我的房子,还是嫁给我?”
她脑子里,成天到晚仿佛只有“去他家”这三个字。
阮柠有些羞耻:“去酒店也可以的。”
“陪我出席一个活动。”
贺宴川的话让阮柠清醒。
原来不是要做啊。
她真的,每天脑子里都是什么?
参加活动?意思是他要把她带出去了?
“那我可以理解为,我是你的女人了吗?”阮柠挑眉。
“再多问一句,我不介意换成宋萌。”
“别。”阮柠听话得闭嘴。
这个时候,给陆知衡接风的那群朋友发现贺宴川不见了,寻了过来。
大多都是喝醉的。
其中一个看到阮柠的时候眼睛略微眯了一下,醉醺醺得笑着对阮柠说:“孟......我没看错吧?贺少,你们复合了?”
黑夜灯光下,原本就看不清脸,再加上这人醉醺醺的,认错了也正常。
阮柠本来就像。
陆知衡上前拦住他:“认错人了,走,回去喝酒。”
阮柠回过神,发现贺宴川一直在看她。
她正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却听见贺宴川问:“给别人当替身,就这么心甘情愿?”
“交易罢了。你给了我钱,我努力努力嫁给你,这样我就能摆脱困境。当替身算什么?”
她想地通透。
追求爱情已经心死过一回了。
表面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其实内心也是从未喜欢过你。
那就干脆图钱图前途好了。
“你倒是清醒。”
“那你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否则你后天怎么来接我?”她急中生智。
这一次必须要到联系方式。
哪能每次都靠守株待兔和偶遇?
今晚贺宴川没有把她带回家,他们似乎还有下一场。
阮柠也没纠缠,乖乖先走了。
因为她顺利得到了贺宴川的联系方式。
暂且算成功了第一步吧。
*
翌日。
阮柠调休一天,原本是打算在宿舍好好睡一天,毕竟明晚要养足精神陪贺宴川去出席活动。
这件事已经算是她未来几天的头等大事了。
只有钓到贺宴川,她的人生境遇才能改变。
然而下午四点多,她被电话吵醒。
是顾新玉打来的。
“你在学校宿舍?”那边直截了当,没有半点温情。
“嗯。”阮柠昏昏沉沉,有点起床气。
因为她知道,顾新玉找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些年,好事怎么会轮得上她?从一开始,顾新玉就在两个女儿中做了选择。
“今天是你和萌萌的生日,我在湖上牧云订了一桌,我们一家人过个生日。”
阮柠愣了一下。
这么多年生日,顾新玉从来没有记得过叫她一起。
阮柠记得这个女生,是创新班的,永远都是年级第二。
叫程幼京。
程幼京伸手抱住了贺宴川的手臂,亲昵的说道:“你能来接我真是太开心啦,我要在同学们面前长脸咯,我有这么帅的哥哥!”
说完,隔壁班一堆女生悄悄探出头来看贺宴川,稀碎的低声交谈落入了阮柠的耳中。
诚然, 贺宴川的外貌过分优越。188的身高,单看身材,便是万众瞩目的,更别说是再加上这张好看的脸了。
“哎?阿川哥哥,你认识阮老师?”程幼京蛮惊讶的。
阮柠没想到程幼京认识她,她并不教这个班。
“阮老师可是我们学校有名的美女老师哦!”程幼京调侃着。
阮柠脸略微有些脸红。
贺宴川阅人无数,万花丛中过,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这样的话在他面前挺难为情的。
但是贺宴川却忽然开口一句话,直接让阮柠愣住了。
“不认识。”
阮柠茫然抬头,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都睡了三次了,还不认识?
再不济,也算是准亲戚。
真无情。
“你哥已经在餐厅等你了,走吧。”贺宴川对程幼京说道。
转身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再看阮柠一眼。
男人真是无情,上一秒还在跟你调.情,下一秒在人前就当做不认识。
*
黑色库里南在路上飞驰。
程幼京凑到了贺宴川身边,低声说道:“阿川哥哥,你记得阮老师吧?我之前在运动会上偷偷拍过她的照片给你。”
贺宴川的手习惯性地摩挲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他刚从公司出来,穿着黑色的西装和白色衬衣,禁.欲而内敛。
程幼京从手机里面找出了那张照片:“就是这张,记得吗?”
贺宴川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长裤,黑色长发落在肩后,笑着在给长跑的学生打气。
干净秀气,清纯漂亮。
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却是两张相似的脸。
“阿川哥哥,阮老师是不是和孟姐姐长得特别像。我第一次在运动会上见到的时候都恍惚了,所以才拍下来给你看。”
程幼京忍不住说道。
贺宴川收回目光,靠在车椅背上,目光深邃,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说阮老师吗?她人特别好,之前我们英语老师生病,阮老师来代了几节课,超级温柔。”
温柔?
贺宴川扯了扯嘴角。
“阿川哥哥,你不会因为孟姐姐看上我们阮老师了吧?阮老师那么单纯善良,你可千万别对她下手啊!”
单纯?善良?
贺宴川很难将这两个词跟那个半夜敲开他酒店房门,转头敲诈他三百万,和要嫁给他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你不会要像那种霸总小说里一样强取豪夺,替身恋人吧?那阮老师也太惨了。”
贺宴川别过脸瞥了她一眼:“看来我可以跟你哥建议,没收你的手机了。”
“别,我错了!”
*
阮柠的电话被打爆了,来电人是沈建强。
他一直在催促剩下的五万今天十点之前必须收到。
阮柠走投无路,先发了个消息给卓昂:你转我五万,就当从情侣共同资金那张卡里扣。
之前大学的时候,阮柠和卓昂办了一张卡,以卓昂的名义办的,每个月两个人定期往里面存钱。
如今已经有差不多八九万了。
卓昂那边正在加班,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悦地皱眉,打字回复:“加班,没空。”
同样收到的,还有宋萌的一张只穿着吊带睡裙的照片。
卓昂看了之后,眼睛都直了,立刻回复:“宝贝真的太漂亮太可爱了,想你。今晚见。”
阮柠此时已经到了宋家别墅门口。
收到卓昂的回复,是意料之中。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卓昂大概率是将里面的钱全部花了。
全部贴补给了他山城老家的父母。
她在指望什么呢?
走投无路,她还是决定来求顾新玉一次。
然而刚走到宋家别墅门口,她便听见了里面传来了母女争吵的声音。
“我就是喜欢卓昂怎么了?他长得帅,又有自己的游戏公司,绝对是个潜力股。而且卓昂哥人又温柔体贴,我就要嫁给他,不要嫁给那个疯子贺宴川!妈,贺宴川花边新闻无数,和他结婚之后我能有好日子过吗?”
阮柠敲门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好整以暇得准备听一出好戏。
“你个不成才的,婚前哪个男人不是温柔体贴?”
“贺宴川就不是!我跟他订婚到现在,我们一次约会都没有,他甚至都不搭理我。我不管,如果不让我嫁给卓昂,我就去死!”
“卓昂这种凤凰男,看中的就是你的家境!”顾新玉恨铁不成钢。
“那又怎么样?我们家给他帮助,他的游戏公司就能起来,他就会赚大钱养我。”宋萌天真得说道。
顾新玉气的捂住了心口:“我真的被你气死算了。那你让阮柠怎么办?”
“她?哼,妈,爸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求那个六十多岁的严总,投资我们的新工厂吗?听说那个严总死了两个老婆了。像阮柠这种年轻,又漂亮的,他肯定喜欢。这样既解决了卓昂的问题,又缓解了我家的资金压力,也就不用求着贺宴川了不是吗?”
阮柠心头一跳。
六十多的老头?
宋萌真的是太过分了。
顾新玉自然是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小女儿真的去寻死的,想了想之后说道:“你说的办法不是不行。我生她一场,她总得给我回报点什么。但是贺宴川那边,不大好退婚......”
接下来她们母女说了什么,阮柠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觉得耳边嗡嗡嗡得一阵耳鸣。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顾新玉亲生的......
但是,她和宋萌又是双胞胎,还有几分相像,她怎么可能不是顾新玉亲生的?
离开宋家别墅的路上,阮柠的腿有些发软。
她知道顾新玉的手段是雷厉风行的,顾新玉既然同意了宋萌的办法,让她嫁给那个六十多的严总,那顾新玉一定会很快实施。
不行,她必须自保。
在顾新玉有动作之前,嫁给贺宴川。
阮柠拿出手机,打了个车,去了贺氏大楼。
下一秒,阮柠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薄唇。
“没有,我只对你。”
然而阮柠这次的讨好并没有起效,下一秒,他就避开了她的唇。
阮柠心底咯噔了一下。
虽然她和贺宴川还不熟悉,只是睡过几次的关系,但是每一次她的接近和讨好,他都很受用。
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面无表情,眼中更是毫无温度。
“我不会再留你。”
阮柠知道,这不是什么打情骂俏,贺宴川是来真的。
阮柠瞬间有点措手不及。毕竟她除了这张和白月光长得相似的脸,她原本就毫无筹码。
莫名其妙祸端找上了她,却却要承受来自贺宴川的怒意。
倒霉也不过如此了。
她的眼眶瞬间急红了:“可是我没有答应他。”
贺宴川似乎是冷哼了一声:“你在权衡,考量。”
阮柠心底想的是,我难道连考量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但是转念一想,她的确没有。
她是什么身份?贺宴川和贺宴行两兄弟又是什么身份?
云泥之别。
“我想要摆脱困境,我不想嫁给老头,也不想成天挨顾新玉和宋萌的巴掌,不想被卓昂背叛之后还无力反击。就像你所说,我在权衡考量,因为我需要一个靠山,帮我跳出僵局。”
阮柠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继续说道:“可是贺少,你会娶我吗?”
阮柠的眼尾被眼泪染红,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受惊了。
贺宴川脸上尽是戾气:“我不娶你,你就打算转头嫁给贺宴行?”
“人总得有一条出路。我不想自寻死路。”阮柠打算赌一把,“嫁给贺宴行,总比嫁给六十岁的老头子好吧?”
贺宴川瞬间气笑了:“我果然没看错你,是个男人,你都能攀着往上爬。”
阮柠咬了咬唇:“你娶我,我就不会找别的男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孤注一掷是否是对的。
但是她好像也只有破釜沉舟了。
如果贺宴川再不娶她,以她今天激怒了顾新玉这件事来看,顾新玉绝对不会放过她。
顾新玉那种行动派,一定会立刻想尽办法,让阮柠嫁给严总。
顾新玉有的是本事。
否则当初也不会带着一个女儿嫁给未婚的宋华平,还过上了夫妻恩爱的阔太太生活。
贺宴川挑眉,不怒反笑。
他忽然伸手拍了拍阮柠的脸颊,很轻,像是在挑.逗一只玩偶,一个宠物。
“威胁我?”这三个字,很沉,很低,落入阮柠的耳中,让她害怕地都快站不住了。
“我哪有资本威胁你?贺少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阮柠破釜沉舟,“但是离开我,你就再也找不到那么听话,放得开的替身了。”
贺宴川像是反复咀嚼了一遍这句话,转而脸色稍微变得平和了一些。
“听话?我没看出来。”
“贺宴行想要对付你,让你连一个替身都留不住。贺少难道真的打算如他所愿吗?”
阮柠反问。
她知道,贺宴川的情绪里面没有半点占有欲。
只是因为贺宴行是贺家长子,是他争夺家产的时候,强劲的对手。
就如同贺宴行所说的那样,贺宴川只是不想自己玩过的玩具,被他占去。
因此阮柠拿捏住了贺宴川的这个心理,想要为自己谋一条路闯出去。
“少耍一点心机,阮柠,你还没那么聪明。”
贺宴川忽然放开了她。
阮柠顿时有一种,坠落入海底,抓不住任何浮木的慌乱感。
“我不会选他,我和他说了,我对他一无所知,我有些惧怕他,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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