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劲温书缈的其他类型小说《六年后,偏执前男友变疯批了谢劲温书缈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咪小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纯跟坏的两个极端。这才是她。“操——”谢劲喉咙发痒的磨了下牙,冷风吹动了他的领口,露出了白皙的脖颈跟锋利的喉结,两鬓头发剃的很短,利落的桀骜不驯。可他偏偏怀里抱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反差极大的咬着烟发笑:“想骗我主动脱衣服是吧温书缈。”温书缈笑的直不起来腰。这个点儿,街上人渐渐少了,谢劲身上的酒气也散了不少。这里离一个普庙很近,温书缈裹了裹衣服,又把后边的帽子戴上,看着谢劲说:“我们去庙里吧。”听说凌晨的烟火总是会特别的灵。温书缈想去帮谢劲求一个平安符。她其实是不相信这些的,但为了谢劲,她愿意去相信。大概因为凌晨过后就是情人节的缘故,普庙里的人格外的多。温书缈第一次来,有点找不到地方,她一边问路一边去的。谢劲以为她是替她奶奶去求的...
《六年后,偏执前男友变疯批了谢劲温书缈大结局》精彩片段
是纯跟坏的两个极端。
这才是她。
“操——”
谢劲喉咙发痒的磨了下牙,冷风吹动了他的领口,露出了白皙的脖颈跟锋利的喉结,两鬓头发剃的很短,利落的桀骜不驯。
可他偏偏怀里抱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
反差极大的咬着烟发笑:“想骗我主动脱衣服是吧温书缈。”
温书缈笑的直不起来腰。
这个点儿,街上人渐渐少了,谢劲身上的酒气也散了不少。
这里离一个普庙很近,温书缈裹了裹衣服,又把后边的帽子戴上,看着谢劲说:“我们去庙里吧。”
听说凌晨的烟火总是会特别的灵。
温书缈想去帮谢劲求一个平安符。
她其实是不相信这些的,但为了谢劲,她愿意去相信。
大概因为凌晨过后就是情人节的缘故,普庙里的人格外的多。
温书缈第一次来,有点找不到地方,她一边问路一边去的。
谢劲以为她是替她奶奶去求的,就没问,就那么跟在她身后边走,注意别让人挤到她。
温书缈大概是找到她需要信奉的了,谢劲看见她虔诚的跪在垫子上。
双手合十,用上了她所有的真挚。
“求佛祖保佑.......”
谢劲:“......”
他忽然笑了声:“保佑什么?”
“保佑你跟我子孙满堂?”
温书缈很严肃,对于他的散漫腔调十分认真的说他:“别闹。”
“谁闹了。”
谢劲靠在门上,抬起下巴朝着温书缈跪的位置上指了指,轻声哼笑,简直要多混有多混:“自己抬头看看。”
“你那么虔诚的是在拜谁。”
温书缈:“?”
她心下一跳,条件反射的猛地抬头。
居然看见了、一座、送子观音像?
“???”
耳边男人低混低混的笑声肆意不断的。
“温书缈,你的许愿我收到了。”
“佛祖不能满足你的话........我会啊。”
温书缈:“........”
微笑,保持微笑。
谢劲走进来,用指尖刮了下她的耳朵,语调放肆轻佻又慵懒勾人的:“自己许的愿,怎么还把自己耳朵给许红了呢。”
“........”
“啊啊啊谢劲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闭嘴啊!!!”
她恼羞成怒的跑出去好远。
谢劲手抄着兜在后面笑。
弄出了那么大一个乌龙,温书缈一口气跑了好远。
回过头时都看不见谢劲的影子。
她站到了普庙的视野最高的位置上。
周围那些小情侣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烟花,他们相拥着站在外边放,就像过年时那样。
幸福的氛围感真的很强。
温书缈静静的看着他们,突然就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的。
她又折返回去刚才的庙像里面。
大概十分钟左右,才出来。
拿起手机才发现未接电话那里谢劲给她打了十几个。
她赶紧回了一个过去,那边接通就听见谢劲气急败坏的喘气声:“温书缈你跑哪儿去了!”
“我在庙里面。”
人实在太多,温书缈加快脚步跑出去:“我在普庙最高楼这里,你抬头就能看见我——”
话音未落。
温书缈就在普庙的最高楼上看见了谢劲。
黑色冲锋衣把他的身形勾勒的更加挺拔,他就那么拿着手机,同样选择站在了最显眼的高处等着她。
只要她肯抬头,就能看见他。
他们都那么的默契。
都知道怎么能用最快的方式让对方看见自己。
“谢劲……”
温书缈情不自禁的叫出他的名字。
男人应了声。
外头好像有人在放烟花,绚烂夺目的花火绽放在凌晨的夜空上,周遭的惊叹声随之迭起。
温书缈气的拿雪橇砸他,被谢劲笑着躲了过去,他拽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
“老子教你。”
“手抓着撬,往前的时候身子压低些,别挺那么直,控制不了重心。”
谢劲这人,真的是除了学习不行,其他的那些他好像都会。
温书缈自己学了几年都没会的滑雪他这么一教,她顿时豁然开朗。
同时也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六年前她撞他那回,照他这个技术,他明明可以躲开的。
“谢劲。”
“你当时为什么不躲啊?”
谢劲知道她在问什么,他站在皑皑一片的滑雪场里,黑色的冲锋衣把他整个人显露的更加利落脱尘。
他就那么瞧着她,眼角敛着些漫不经心的笑,混不吝的反问她:“为什么要躲。”
“本来就是冲着你去的。”
“那是我费尽心思跟你的一场邂逅。”
知道她喜欢雪,知道她喜欢滑雪,知道她不会滑雪。
他蓄谋到连角度都是算计好的。
温书缈:“…………”
他真的是.....坏的离谱。
又坦诚的令人心疼。
时隔六年。
被他这么风轻云淡漫不经心的说出来,温书缈却听的鼻尖都酸涩。
那种初甜跟苦涩交织的。
她抬起头,用掌根按住自己酸胀的眼眶,忘记了自己现在站在滑雪板上,她抬脚去踢谢劲,失去重心她人直直的朝着他栽了下去。
谢劲接着她。
又是同样的姿势。
她把他压在雪地上。
唯一不同的是,这回温书缈的手没有再揪着他皮带了,而是扒住了他衣服。
——唇亲上了他的。
“.........”
周遭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来了一阵起哄声,跌宕起伏的。
温书缈瞬间整个人都僵住,她条件反射的就要从谢劲身上爬起来,却被男人扣住后脑勺把亲变成了吻。
没管在场有多少人。
他在那场蓄谋已久的雪地里肆无忌惮的吻着她。
攒满了六年的涩寂。
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拍下来的照,他们出来时她把照片洗了出来做成了一对钥匙扣送给了谢劲跟温书缈。
她说:“真羡慕你们,只要肯回头,就能看见彼此。”
“不像我。”
老板娘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眼眶红红的。
这个老板娘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很年轻,也很健谈的,性格很好,但温书缈却在她那双淡着笑的眼睛里看到了故事。
老板娘只用两句话概括了所有。
“我们也在年轻气盛时分的手。”
“几番纠缠,他死在了最爱我的那一年。”
温书缈突然喉咙哽痛,心口猛不防的涌上了短暂的窒息感。
她骤然想起谢劲躺在血泊里那天。
他真的差点死在了最爱她的那一年。
从滑雪场出来谢劲看着温书缈低头把钥匙重新串在了钥匙扣上,很珍惜的放进了包里。
谢劲唇角向上扬了扬。
前面是个小卖部,谢劲问温书缈喝什么,他去买。
温书缈说喝奶茶。
很快,谢劲就买了一杯热烘烘的奶茶过来。
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这是一条小吃街,不远处有大爷在卖关东煮,温书缈捧着奶茶去买了一份过来。
串了一个肉丸递到谢劲嘴边。
谢劲挺意外的瞅着她,好看的眉眼疏散的笑了起来,他声音拖着半混半痞的腔调:“这么好呢?”
“快吃,等下凉了。”
谢劲低头就着她的手把肉丸咬进了嘴里。
刚咽下。
就听见温书缈挺认真的跟他说:“谢劲。”
“能把你衣服撩起来吗?”
谢劲叼着烟懒懒的笑。
默认了。
当时接到许凉舟的电话他想都没想直接在高速上原地调的头。
“你不要命了!”路盛直接震惊,说完又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哦,温书缈在谢劲这儿,他妈的命算什么?
这些温书缈都听见了,她安安静静的站在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行了啊。”
“挺晚了,明儿不还得回临海市,该回去睡觉的回去睡觉。”谢劲说。
薛烟虽然炸,但眼力见儿还是有的:“那什么,缈缈,我自己去找个酒店了啊。”
这里已经挨着市中心了。
薛烟不由分说的拽着许凉舟:“带我去开房!”
“?”
“我操?上来就这么猛的吗?”
“滚!”薛烟一捶揍许凉舟背上:“姐姐只对你的技术感兴趣,对你的|鸡|术没兴趣。”
许凉舟:“……”这他吗痞话还越说越顺溜了?
几个人一块儿走的。
谢劲带着温书缈去那边酒店开了个房间。
这酒店挺高档的,房间里有冰箱什么的,里面还有啤酒饮料。
谢劲顺手拿了一罐打开喝。
温书缈看着他:“我也要。”
谢劲挑了下眉瞅着她,温书缈也看着他,那眼神儿瞧着是真他妈的乖纯的要命。
又犟。
谢劲想了一下,还是帮她拿了一罐。
把易拉罐圈儿拉开递给她:“喝醉了我可不会当柳下惠。”
温书缈没说话,用左手端着仰头就喝了起来。
冰啤酒凉,谢劲把室内空调温度调高了点。
他就那么敞着长腿坐在沙发上瞅着温书缈右手挂着石膏左手捧着啤酒在喝。
明明是长那么乖纯乖纯的一张脸,实际还挺叛逆的。
不让干嘛偏要干嘛。
犟的不行。
没多久,温书缈就拎着啤酒倒一头晃给谢劲看:“没了。”
“……”
“还想喝?”他问。
温书缈点头,特别乖:“嗯。”
谢劲嘶了声儿,忽然俯身,一条胳膊搭膝盖上,伸手捏着她下巴左右晃了晃。
“你是真不怕醉啊。”
温书缈不说话,就用一双乖的不得了的眼睛看着他。
谢劲一被她这样看着就没半点儿法子。
他忽而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下,声音低哑的:“喝醉了老子不会放过你。”
温书缈今天是铁了心的想把自己喝醉。
听见谢劲不管不顾的高速逆行冲过来时。
看见他不留后路的挥着铁棍要把袁诉弄死时。
画面一层一层的在脑子里回旋,像要跟六年前的场景重合。
她就心痛的一塌糊涂,跟要窒息似的。
她一口一口的喝酒,一遍一遍的麻痹自己。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内疚击破了温书缈脆弱不堪的防线时她都会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说对不起。
跟被逼进死胡同里面似的。
谢劲收走了她手里的酒瓶,不敢让她喝了。
但温书缈就看着他。
直勾勾的。
谢劲也没躲的,却也不再放任她了,就是不给她酒。
说她喝醉了。
温书缈说她没有。
谢劲踢了踢茶几,下巴朝着房间里抬了抬:“里面有气球,你能找着吹起来就没醉。”
“好。”
温书缈特别乖,她盯着谢劲深邃的眼瞳问:“谢劲,如果我把气球吹起来了你会开心吗?”
谢劲被她极纯的样儿给逗笑了,骨子里的坏劲儿也没收敛着,他点了点头:“会吧。”
温书缈站起来脚步晃着笔直的一字步走去了房间里面。
谢劲听见她在翻抽屉的声音,几秒后,他忍不住别过头闷着声笑。
里面叮铃咣啷的声音响着响着就安静下来了。
谢劲瞧着她的眼神有些许惊讶。
但也没问什么,没什么情绪的扔给她两个字:“上车。”
从这里到郊外以谢劲的车速大概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哪怕是那种山路陡坡,他都骑的很稳,没有阻挡他半分。
只是可惜。
今晚的山顶没有星星了。
雾蒙蒙的。
跟结了层无法散去的阴霾似的。
谢劲靠在摩托车上笑:“你的星星没了。”
温书缈:“........”
他笑的肩膀发颤:“谁他妈大阴天的出来看星星啊。”
“我啊。”
这里杂草很深,又是秋天,地上掉满了枯黄的落叶。
温书缈慢慢的往前走,找到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她抬头看着暗暗的天色,喊他:“谢劲。”
“你能过来一下吗?”
谢劲挑了下眉,没说话,走了过去。
一米八九的个子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
一阵风吹过来,把他身上的酒气吹到她呼吸间,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儿,很好闻。
温书缈躺在草地上,胳膊枕着头,上抬的姿势衣服下摆跟着往上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身体曲线很漂亮。
谢劲盯着看了两秒,皱了皱眉。
他觉得,今天晚上的温书缈有些不对劲。
温书缈看着他笑:“谢劲,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皱起眉头的样子真的好凶。”
“但是,又真的很好看。”
“温书缈。”他叫她。
心里莫名起来的不安让谢劲整个人都变的烦躁起来:“你要发什么疯?”
“你才发疯。”
她用手拍拍了旁边的位置:“躺下来,仰望天空真的会让人心情都变的愉快。”
“我不喜欢仰望东西。”
仰望会让人变得卑微。
他不喜欢。
谢劲拿出一根烟来点燃抽着。
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讲话,他站在那儿抽着烟,偶尔弹一下烟灰的。
温书缈就躺在那儿。
气氛一下子变的安静的可怕。
谢劲一连抽了好几根烟,很烈的那种,都压不下去他心里的那种不安的燥。
他干脆在草地上坐了下来,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胳膊就那么懒懒散散的搭在上边。
就在他刚朝着温书缈偏头之际,一双柔软的唇突然压了上来。
温书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身,小手按按在谢劲的肩膀上,闭上眼,主动吻他。
谢劲一愣。
看着温书缈颤抖的睫毛。
那种害怕的、酸涩的、痛苦的、几乎要将她浸透。
温书缈用她青涩的吻技挑开了谢劲的唇间,企图撬开他的牙关。
那种不管不顾的要拿她最珍贵的所有去孤注一掷的感觉非常强烈。
强烈到让人有种压抑的深痛感。
谢劲咬牙叫她的名字。
温书缈不但没有应,反而趁着他叫她的时候溜了进去。
谢劲:“........”
操——
他压抑着声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温书缈。”
“我们来吧,谢劲。”
“六年前就应该的。”
谢劲眼眶发红。
狠狠一把掐住她的腰,很用力,她那块儿的皮肤都被他勒红了。
谢劲哑声发笑,笑的发狠:“你想赎罪是吗温书缈。”
他一眼就把她的目的洞悉的如此透彻。
狠狠撕开了那层保留着一丝丝体面的单薄的纸。
谢劲一手把温书缈的下巴掐住,逼迫她看着自己。
他发红的眼眶里冷漠的像是不带一丝感情,将恨意露骨的展现给她。
“温书缈。”
“你敢用这种方式。”
“你敢用这种方式!”
“你就不怕老子把你弄死在这里!”
两千多个日日夜夜里,他不知道多少次想把她抓回来狠狠蹂躏。
那些无法剔除没有地方宣泄的情绪,谢劲无数次想从她身上讨回来。
她居然敢!
她怎么敢!
“我认。”
温书缈看着谢劲,眼神认真到倔:“是我欠你的谢劲。”
“欠我的。”
谢劲被她这样给气笑了。
他近乎是咬着牙点头:“行。”
“既然是你自找的,那就成全你。”
说完,他把温书缈压在草地上,反客为主的攥住她手腕把她双手禁锢到了头顶上,低头吻她的唇。
带着狠的,她几乎感觉到被他磨出来的血腥味儿。
谢劲单手禁锢着她。
他发了疯的跟她寻求,像是要把过去那六年受的煎熬全部让她偿还回来。
不留一点余地。
温书缈感觉到他的狠、他压抑已久的痛、他刻入骨髓的缠着血的执念。
他每向前侵略一分这份恨意就展现越强。
她只能承受。
谢劲猩红着一双眼,一手捏着她的下巴。
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狠。
“温书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劲呼吸粗重:“后悔吗?”
“后悔过抛下我吗?”
温书缈眼睛里水雾雾的,呼吸也被他彻底搅乱了。
她偏过头,声音很哑:“没有。”
谢劲笑起来。
温书缈满眼惊愕。
谢劲嘴角扯出几分狠:“在你回来的那天,老子就他妈的买了。”
……
雾蒙蒙的夜色下,荒僻又火热。
那些无法跨越的裂痕,连亲吻都被染上了痛色。
那么多个辗转难眠的日日夜夜,每回想一次都是钻心刺骨的疼。
他只想让她认错。
要她亲口承认不该抛弃他这件事。
凭什么每次他都是被抛弃的那个?
他不甘心。
谢劲纠缠着她发疯。
*
大概是在天蒙蒙亮,温书缈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起来。
谢劲说到做到,他真的差点把她弄死在这里。
温书缈记得自己最后昏过去看见的最后一幕还是谢劲红着眼的拼命发狠。
温书缈穿好衣服,自己一个人艰难的走出郊外。
回到谢劲家,温书缈换了件严实一点的衣服,整理好行李回宁城。
在上车之前,她给谢劲发了条消息。
没有不辞而别。
单方面的,算是把他们的纠缠画上句点。
——“我回宁城了。”
谢劲跟无所谓似的淡漠发笑:“蹲呗。”
反正又不是没蹲过。
他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的,许凉舟跟路盛顿时便明白了。
因为温书缈。
从始至终,能让谢劲失控发疯、不要命、不惜命的永远只有一个温书缈。
可是都过去六年了。
许凉舟无法理解他这样儿的:“她当年那么无情的抛下你!”
“你为了她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人都没醒,她连招呼都不打,说抛下你就抛下你,一句话甚至一个短信都不肯留。”
“为了她你命差点丢了不说还蹲了两年监狱。”
“谢劲!你对她的疯该他妈早在六年前就应该停止了!”
许凉舟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胆子,反正他看见谢劲这为了温书缈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他就来气。
也正是因为这些,他心里一直怪着温书缈。
她走的那段时间谢劲差点儿死在房间里。
好不容易救回来了,他又为了她入狱两年。
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谢劲才过回正常的日子。
可这一切又在温书缈回来戛然而止。
许凉舟从高中起就跟着谢劲,他真把谢劲当好兄弟。
真的见不得谢劲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是啊,都过去六年了。”谢劲抽着烟笑。
他以前的烟瘾没这么大的,是从温书缈离开之后,他才抽的厉害的,用香烟里的烈来麻痹自己的痛。
一点儿根本压不住。
六年过去,他早该把她忘了的。
他早该不管她死活的。
可是有些人就是这么奇怪,时间越久就缠的越深。
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在心上越烙越深。
最终成了无法剔除的烙印。
温书缈就是他的烙印。
谢劲是恨她的,恨她的狠心,恨她把无情做到了极致。
可是——
他无奈的笑:“我还是看不得她受委屈。”
许凉舟沉默了。
他看着谢劲把手里的烟抽尽,重新走向已经痛的死去活来的陈海。
蹲下身,一条胳膊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把陈海的手机拿出来,逼他解了锁,把里边视频全部删掉。
“还有没有其他备份?”
陈海满眼惶恐又痛苦的摇头。
谢劲笑了声,站起来,把陈海的手机砸在了地上,看着它四分五裂才转身离开。
临走之际他对陈海撂下了一句话:“以后看到她给我避着走。”
*
谢劲没急着回去。
他在楼下超市买了一沓酒坐在长椅上喝。
看着他家客厅的灯亮了。
他就那么看着窗户上的那抹光,大咧咧的坐姿,仰头啤酒一罐接一罐的喝,喝完把易拉罐捏扁扔进垃圾桶。
回来的这一路,温书缈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当初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太重,才让她在看见陈海的第一时间那么不冷静。
现在没事了。
温书缈想好了,如果陈海敢再来找她,她即便是死也要他同归于尽。
这时门外有钥匙开门的声响。
温书缈偏头。
看见谢劲提着一个食品袋回来。
他身上沾着酒气,衣服有些散,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痞坏味道,很吸引人。
怪不得那么多女的对他芳心暗许,甚至像跟他睡。
谢劲把食品袋往温书缈眼前一拎。
“路过,顺便买的。”
“……”
本来不饿的,里面飘出的炒米粉的香味儿把她食欲勾出来了。
温书缈也不扭捏,说了声谢谢打开袋子就吃了起来。
“嗯!”她吃了满满一大口惊讶的看着谢劲:“还跟以前的味道一样诶!”
上学时温书缈就很喜欢吃学校前面小摊上的炒米粉,加鸡蛋的。
谢劲每回都会给她买,不止有鸡蛋,还会给她加火腿。
可那个时候的他明明连学费都要靠自己双手挣,没有人管他的死活。
温书缈总会捧着炒米粉问他吃了没有,他总会骗她说自己吃了。
温书缈才不管,硬是把打包盒撕开分一半给他吃。
就像这会儿,她盘腿坐在地毯上,仰着小脑袋问谢劲:“你吃了没有?”
“吃了。”
“哦。”
温书缈不说话了,现在的打包盒又变了,是透明塑料盒。
所以温书缈去厨房拿了一个碗出来,夹了一大半炒米粉分给谢劲。
不同的是,她很小心的,夹自己没吃过的那边。
谢劲抬眼睨着她。
好几秒,他突然咧着嘴笑了。
没有接温书缈拿给他的,而是把她吃过的那份扯过来低着头大口的吃了。
他没抬眼,跟她说:“吃那么点的,哪儿有力气揍坏人。”
温书缈一愣。
她看见谢劲衣服上被沾了不少灰,仔细看,黑色卫衣上还有深色的斑驳血迹。
温书缈突然被吓到声音发颤:“谢劲,你受伤了!”
“没有。”
他挺随意的扯了扯衣服,心里有点烦。
操!
他把手洗干净,就他妈忘记了衣服上。
谢劲不想她扯这个话题。
就点了根烟起身走去阳台上抽。
可不知怎么的,越抽,谢劲心里就越燥。
满脑子都是温书缈被人欺负的绝望眼神。
操——
他咬牙低骂了声。
转身走进客厅。
手指捏起温书缈的下巴,俯身失控般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封吻住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
恶劣的渡了一口浓烈的烟给她。
强势又凶狠的。
呛的温书缈眼泪都出来了。
她挣扎:“谢劲……”
谢劲却突然咬住她的舌头,沉声、带着怒气的低吼:“老子被你抛下是他妈让你过的更好而不是去被别人欺负的!”
温书缈蓦然顿住。
谢劲带着酒味儿的气息滚烫的缠在她脸上。
她神思飞乱之际,听见谢劲妥协的骂了一句:“以后谁他妈敢动你一下你就给我加倍弄回去!弄死弄残老子帮你兜底!”
一句他帮她兜底。
瞬间让温书缈痛红了眼眶。
那肆无忌惮的嚣张张狂。
给足了她所有底气。
六年前,谢劲就是她的底气。
六年后,他依旧在给她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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