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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医妃搬空仇人库房做女皇前文+后续

公子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了,我明白了,沐镖头,多谢。”沈暮云拱手,拿着书信离去。夜晚凄清寒凉,天空黯淡无星。沈暮云刚刚出现在屋顶,就听到了拔剑出鞘声。“不是你们殿下让我来的吗?”她冷冷地问。云凌定睛一看,此人刚好是同乡描述的那位仙儿国师。当下收剑拱手:“前辈恕罪。”“无妨。”沈暮云看着他,“陆明州何在?”若是旁人,云凌定然会斥责沈暮云,不可直呼主子名讳。但此人是救了主子性命的仙儿前辈。他就只剩下尊重了。“前辈请随我来。”两人稳稳落地。云凌想,自己替主子找到了救命恩人,主子肯定会开心。于是兴致高昂地将人带进殿内。“前辈稍等,云凌这就去禀报!”陆明州听到救命恩人来了,急忙起身。可走出书房,看到殿内站着的女人时,瞳孔微缩。“前辈,明州终于见到您了。”沈暮云抬...

主角:沈暮云陆明州   更新:2025-02-12 15: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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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暮云陆明州的其他类型小说《流放?医妃搬空仇人库房做女皇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公子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了,我明白了,沐镖头,多谢。”沈暮云拱手,拿着书信离去。夜晚凄清寒凉,天空黯淡无星。沈暮云刚刚出现在屋顶,就听到了拔剑出鞘声。“不是你们殿下让我来的吗?”她冷冷地问。云凌定睛一看,此人刚好是同乡描述的那位仙儿国师。当下收剑拱手:“前辈恕罪。”“无妨。”沈暮云看着他,“陆明州何在?”若是旁人,云凌定然会斥责沈暮云,不可直呼主子名讳。但此人是救了主子性命的仙儿前辈。他就只剩下尊重了。“前辈请随我来。”两人稳稳落地。云凌想,自己替主子找到了救命恩人,主子肯定会开心。于是兴致高昂地将人带进殿内。“前辈稍等,云凌这就去禀报!”陆明州听到救命恩人来了,急忙起身。可走出书房,看到殿内站着的女人时,瞳孔微缩。“前辈,明州终于见到您了。”沈暮云抬...

《流放?医妃搬空仇人库房做女皇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好了,我明白了,沐镖头,多谢。”

沈暮云拱手,拿着书信离去。

夜晚凄清寒凉,天空黯淡无星。

沈暮云刚刚出现在屋顶,就听到了拔剑出鞘声。

“不是你们殿下让我来的吗?”她冷冷地问。

云凌定睛一看,此人刚好是同乡描述的那位仙儿国师。

当下收剑拱手:“前辈恕罪。”

“无妨。”沈暮云看着他,“陆明州何在?”

若是旁人,云凌定然会斥责沈暮云,不可直呼主子名讳。

但此人是救了主子性命的仙儿前辈。

他就只剩下尊重了。

“前辈请随我来。”

两人稳稳落地。

云凌想,自己替主子找到了救命恩人,主子肯定会开心。

于是兴致高昂地将人带进殿内。

“前辈稍等,云凌这就去禀报!”

陆明州听到救命恩人来了,急忙起身。

可走出书房,看到殿内站着的女人时,瞳孔微缩。

“前辈,明州终于见到您了。”

沈暮云抬头,望见前方的男子。

一身如墨玄衣,尽显高贵。

然而透过斗笠下的面纱,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时,她呆住了。

这不是自己当时抓的那副“解药”嘛。

真是冤家不聚头!

陆明州从出来以后,就清楚,这不是仙儿前辈。

眼前女子,无论是身高,还是身形,都跟仙儿前辈不同。

所以,她是冒充的?

但这个人替自己从沈国公那里抢走军粮,就同他不是对立面。

既然对方伪装成仙儿前辈做好事,那他就没必要拆穿。

“前辈请坐。”

“多谢六皇子。”

陆明州和云凌一滞。

这声音,过于粗哑,真的很像一个长者。

沈暮云望着两人,心想。

怎么样,老娘声音百变,善于伪装。

沈暮云落座,云凌去沏茶。

殿内剩下他们两人。

陆明州起身,拱手道:“多谢前辈当年救我性命!”

“不必客气。”

这是原主母亲的功劳。

何况树林里那次,也救了她的命。

“前辈在想什么?”

“不是六皇子找我吗?”沈暮云反问。

“本王想要报答前辈的救命之恩。”陆明州言简意赅。

“好。”沈暮言直接,“我暂时还没想到让你如何报答,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自会告诉六皇子。”

陆明州点点头:“好,前辈若有所需,都可以来找本王。”

沈暮云不是傻子。

这六皇子的贴身心腹就是看到她腰上的凤凰玉佩,才认出了她。

或许陆明州也一样。

沈暮云理智,被他猜到不是凤凰玉佩的主人,可以。

就是别被他猜到是那天晚上山林的女人!

她不想负责……

“无事,我就先走了。”沈暮云离开殿内!

陆明州没有留人。

“前辈,本王送你。”

“不必!”

沈暮云迅速离开!

云凌端着茶水入殿:“主子,您为何不留仙儿前辈?”

陆明州处之泰然:“她不是救我的人!”

即便戴着斗笠,有面纱遮挡,也欺骗不了他!

“那为何不抓住她,好好审问一下,为何要冒充仙儿国师?”

“她有做过对我们不利的事吗?”陆明州凝神问。

“没有。”云凌回答。

“既然没有,为何要伤害她!何况,能戴着那凤凰玉佩,四处行走的人,不是前辈的后人,就是前辈的亲人!”

陆明州认为,天底下没有谁敢冒充一个人。

那就是仙儿前辈。

大家都说,得之可得天下!

换句话说,戴上凤凰玉佩的人,被人敬重的同时,还多了很多危险!

若可以轻松躲过,那就证明能力出众!

不能躲过,自然会付出代价!

何需他动手?

“此女虽然不是仙儿前辈,但她夺回军粮,送至边关的恩情,也断不能忘!”陆明州嘱咐。


虽然沈暮云并不担心还有暗杀等着她,但她觉得。

这给自己驾车的车夫,驮尸体的护卫,是万万不能放弃的。

她回到国公府,必须有排面。

总不能自己花钱找排面,太高调。

因此,她回京这一路,是绕着远路走的,明明快马加鞭,两日就能返回。

偏偏她磨磨唧唧,走了三日半。

快要抵达京城的时候,她甚至穿着乞丐服,把自己弄得邋里邋遢。

按照时辰计算女儿回归的沈天放,昨天来来回回,在门口站了好几次。

没等到沈暮云的他,回到府里大发雷霆,一早就打发了人走大路去找。

结果沈暮云直接绕小路回来了。

国公府门口。

“你们两个来敲。”

两个护卫犹豫不决。

“你们要是不敲,等我父亲出来,我要你们的命!”

这俩精锐一听要丢命,当即接过锣鼓,敲了起来。

“没吃饭吗,这么点力气!给本小姐狠狠地敲,用力地敲!”

那声音尖锐刺耳,引得京城众人纷纷观望。

沈暮云望着朱漆大门,嚎啕大哭,“父亲,快开门啊,女儿想死你了。”

她穿着乞丐装,相当落魄。先前听说闲言碎语的百姓们,又在身后嘀咕。

“国公府大小姐也太可怜了,这从小被拐,如今接回来,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国公夫人不是先替人去接大小姐回府了么,怎么什么都没准备?”

“是啊,路上还有黑衣杀手,真不知道这大小姐吃了多少苦。”

围在四周的百姓喋喋不休地说着。

这时,国公府门打开,沈天放眼里挂着鳄鱼的眼泪,从府里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在他打算当着京城百姓的面,抱住女儿,上演一场父女情深的画面时。

看到女儿身上脏兮兮的乞丐装,直接呆滞了。

太恶心了,这、这还怎么演?

“父亲——”

沈暮云看破沈天放眼底的嫌弃,直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国公大人。

“父亲,女儿差点儿就见不到你了,你怎么不亲自来接女儿啊。”

四周百姓一听,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亲生女儿被找到,当父亲的不应该高兴吗,怎么没第一时间去接?”

“这还用问,心里边根本就没在意。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是啊,刚才国公大人出来的时候,看到女儿那模样,明摆着嫌弃。”

沈天放最介意闲言碎语,一听到那些话,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立马握住沈暮云的手,装得一副父慈的模样。

“暮云,父亲等你许久了,给你准备了很多好东西。”

“哦,什么好东西?”

沈天放:“……”

他没料到沈暮云这突然一问,只能着急地想。

“新衣服,新鞋子,珠宝首饰,什么都有。”

“父亲,有钱吗?”沈暮云摊手,直截了当,“女儿想要。”

众人看着,沈天放也不好抹了面,只好把兜里所有的银票拿出来。

本想意思一下,结果被沈暮云全部抢了过去。

沈天放心如刀绞。

那可是一万两银票啊。

“父亲,你真好。”沈暮云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袖兜。

若无其事地拉着沈天放的手臂,拽到了两具尸体的跟前。

又开始抽泣,“父亲,他们在路上埋伏,要杀了我。”

她的手还开始比划,“好多的箭啊,跟下雨似的,没完没了。妙枝和其他护卫都被射成了筛子。”

沈天放眼神冷锐,为了夫人,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下手。

那么,这杀手是怎么来的?

他走到跟前,定睛一看,发现几人手臂的银环,大惊失色。

母亲……动用了死士!

回头,一脚踹到了鬼头面具的护卫身上。

“连大小姐都保护不好,给我下去各领二十大板!”

沈暮云知道渣爹想糊弄过去。

她怎么可能给沈天放这样的机会?

“父亲,有人阻挠你接回我这个亲生女儿,你不能不管?”

沈天放如今是被沈暮云架在火上烤。

这要是交给皇城司来管,万一查到不该查的,那沈家就完了!

他平素跟皇城司管事的人来往不多。

要是想糊弄过去,必须堵住他们的嘴。

比起沈暮云这臭丫头的胡搅蛮缠,还是这件事比较重要。

“父亲立马派人把尸体送到皇城司,咱们让张大人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敢阻挠我认女儿!”

“好嘞。”

在沈天放觉得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沈暮云抬起巴掌大的小脸道。

“父亲,把我也送去皇城司吧,我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沈天放垂着的手痒了。

好想打死这死丫头!

坑了他一万两银票不说,现在还要大张旗鼓地带着尸体去皇城司。

“暮云,你舟车劳顿,还是回府沐浴,好好休息一下,这事儿就让父亲去办吧。”

“那怎么行!”沈暮云立马拒绝。

反应过来还要演戏,又抱住沈天放的手臂道,“父亲,这些杀手能害你亲生女儿,说不定就能害你啊。”

她捶胸顿足,梨花带雨,“女儿必须去跟皇城司大人交个底,才能安心。”

沈天放回头,看向身后的母亲姜氏,眼里是崩溃的。

最终他只能任由沈暮云,看着她驾着马车,带着那具尸体,去了皇城司。

见到了管事的大人张南安。

张南安听说沈国公驾到,不以为然地看着身旁的人。

“奇怪了,沈国公从未跟我们皇城司走得近,他怎么可能登门?”

“大人,那我们要不要见他!”

“你去跟他说,我这边还有事,等处理好了就来!”

他们皇城司的人,是替陛下办事。

不管是沈国公,还是别的人,都得排队等着。

“是,大人。”

坐在外面房梁上的沈暮云,故意弄出动静。

“谁?”里面的张南安发觉,立马踹开门。

“民女在这儿呢,张大人。”

张南安抬头,看到一身乞丐装的沈暮云,神色迟疑。

这女子的武功深不可测。

这么久了,他都没发现。

沈暮云顺着柱子缩下来:“实话说,民女要是不整出动静,您是发现不了我的。”

“姑娘是什么时候在这上面的?”张南安示意手下收回腰上的佩剑。

“嗯,有一盏茶的功夫了。”

刚刚坐着等待的沈暮云,以肚子疼要去茅房为由,离开了前厅。

然后跟踪那位禀报的手下找到了这里。

“民女沈暮云,国公府被拐走的女儿,想同张大人谈一笔买卖!”

要不是知道皇城司的人是天子管辖,她还不唱这一出戏呢。


“跟信使一案牵扯得越多,才越会引人注意,六皇子,我是不拖后腿的朋友。”

陆明州笑了,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原本还替沈暮云捏了一把冷汗。

沈暮云环顾四周,好奇地问:“我说,云凌呢?”

“他出去办件事。”

“哦。”

陆明州看了沈暮云一眼:“还没吃饭吧?”

“吃过了。”沈暮云敷衍。

“一个烧饼就够了?”

沈暮云笑道:“不是,暗卫尽职尽责到这种地步了,什么话都说。”

陆明州扬手,有人立马端上一桌饭菜。

“平时要好好吃饭。”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暮云本来是想吃个烧饼填饱肚子,回家后再去空间吃顿美食。

未想陆明州还让暗卫关注这些。

“还有一盘美味,估计你会喜欢。”

没多久,就又有人端着一盘炸鸡和薯条出来,放到了桌上。

沈暮云惊诧地起身。

炸鸡不是现代才有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就知道你会这么吃惊。”陆明州示意道,“我看到的时候跟你一样震撼。”

“咱们酒楼厨子做的?”

“怎么可能。”陆明州手指在桌沿点了点,“前辈请本王吃的美食,本王记住了做法。”

沈暮云:“……”

难不成原主的母亲是穿越的?

沈暮云问:“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是本王从未吃过的美味。”

陆明州用筷子夹起一个炸鸡腿到沈暮云碗里。

沈暮云啃了一块。

说实话,在她眼里,这没有营养。

她更喜欢身旁没有科技狠活的家常小菜。

“不好吃吗?”

沈暮云委婉道歉:“我吃不习惯。”

“那就不吃了。肯定是本王做的味道不对。”

“多谢。”

陆明州失落。

明明味道差不多!

她怎么不喜欢?

云凌风驰电掣地赶回酒楼禀报。

门口就撞见气氛怪异的两人。

立马背身。

陆明州淡定自若地叫住他:“打听到什么了?”

云凌进屋,拱手道:“京城神偷再现身,搬空了四皇子的府邸。”

陆明州疑惑:“有这回事?”

沈暮云一脸镇定:“你说,咱们是不是得把酒楼和府邸的东西藏起来?”

“神偷如此厉害,藏哪儿都能找到。”

搬空了四皇子府邸,陆明承无路可去。

挺好!

如果不是没见过神偷,他真想把对方收为己用。

指不定还可以帮助自己,对付敌军。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沈暮云的手在陆明州面前晃了晃。

陆明州坦然:“若是有机会,真想见神偷一面。”

沈暮云手指揪着衣袖,附和:“那祝你好运。”

“主子,住在京兆府的张南安,被人给杀了。”

云凌刚汇报,就听到三个字。

“知道了。”

陆明州和沈暮云不谋而合,同时说出口的。

云凌呆了呆。

主子和沈大小姐真有默契!

“主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云凌问出这话,陆明州还没回答。

沈暮云直接道:“静观其变呗。”

“她说得没错,眼下这个节骨眼,只能静观其变。”

陆明州知道,他被禁足在府,没有知道消息的机会。

贸然出手,反而会被人抓住把柄。

所以,他得先想个法子,解除父皇对他的禁足……

沈暮云回国公府的路上,还在思索怎样让老皇帝解除六皇子陆明州的禁足。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陆明州不恢复自由,自己在这边单打独斗,始终缺一道助力。

她得想一个法子!

不知不觉就到了国公府门口。

刚迈进门槛,就发现国公府不同以往,一时多出许多精神抖擞的带刀护卫。

个个严阵以待!

“暮云阿姐回来了——”

一道男声紧跟着响起。

沈暮云抬头,那男人穿着盔甲,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沈天放。


“抱歉,吓到你了。沈大小姐,本王可以进来吗?”

沈暮云没阻拦:“当然可以。”

陆明州跃窗而进:“我以为沈大小姐发现不了我的行踪。”他看向沈暮云,“沈大小姐果然武功高强。”

沈暮云低调。

“六皇子深夜到访,有事?”

陆明州全神贯注地盯着沈暮云,心思在别的话题。

“国公府什么都没了,为何还要住这儿?”

因为国公府的一切都是她盗走的。

对她而言,不缺什么!

沈暮云盘着腿,“你不用担心我。在回来之前,我捞了不少的好处,足够生活!”

陆明州凝神看了她一眼:“不准备换个地方住?”

他实在想不出这空空荡荡的国公府,有什么好稀罕的。

“不换。”

“为何?”

“我在这儿,就能一直盯紧沈天放和沈柔儿!”

“他们不是你讨厌的人吗?”

“就是讨厌才要盯紧他们!一有动静,即刻斩杀!”

“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本王。”

沈暮云跳下地,坐在对面,单手托腮:“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

陆明州笑了笑,紧跟着引出正题:“沈天放禀报父皇,要捉拿京城神偷。”

他不知道,搬空国公府和皇城司的是谁。

但劫走军粮的是沈暮云。

他觉得应该来见她。

沈暮云笑得漫不经心:“那又怎样?

当时我盗走军粮的时候,有几个黑衣人闯进国公府,他们早就成了我的替罪羊!”

陆明州微怔。

良久,解释,“那几个黑衣暗卫,是本王派来寻找军粮的。”

沈暮云微张着唇,呆了呆:“是你的暗卫啊?”

她很快就让自己心安理得,“反正沈天放怀疑你,一次两次没关系,对吧。”

“挺能自圆其说!”

“谬赞了,六皇子不是担心我才来的吗?”沈暮云笑着摊手,“这不正好。”

陆明州眸光紧眯:“但是沈天放将这个重任交给了陆明承。”

“陆明承是谁?”

“四皇子。”陆明州瞥向沈暮云,“本王刚跟他结了仇。”

“所以?”

“最近咱们不能再见面。”陆明州叮嘱,“被他的人盯上就麻烦了。”

“你怎么办?”

陆明州无畏:“本王又没有盗走国公府和皇城司,他能奈我何?”

沈天放这一出计划,是想让四皇子和六皇子鹬蚌相争。

他好从中谋取利益。

不过她可不会让沈天放那个渣爹称心如意。

她要毁掉这一出计划!

在四皇子带着人,大张旗鼓地跑去陆明州的府邸挑衅时。

沈暮云已经悄悄潜入了四皇子的府邸。

她先用药,让所有的家奴昏迷倒地。

然后从左到右,从下到上,一次性扫光四皇子府邸。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鸡鸭鱼肉。

柴房里劈好的干柴,钱库里的金银财宝。

平时喝水的金银玉器,穿的绫罗绸缎,睡觉的床榻柜子,包括坐的桌椅板凳。

扫帚,瓦片!

通通卷入空间。

她要让四皇子听到京城神偷这四个字,就开始恐惧!

不过四皇子这会儿,也很忙。

他一到陆明州的府邸,就命令手下的人搜查。

而他拿着鸡毛当令箭,当面叫嚣!

“六弟,实在不好意思,四哥是奉父皇的命令,捉拿京城神偷。”

陆明州不慌不忙:“看来上次四哥挨的打不够,调查京城神偷,却查到了六弟的府邸!”

“谁又知道神偷是不是有人故意假扮呢?”

“四哥有权搜查,却无权对我动手!”

“呵,陆明州,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父皇的腰牌。

你想违抗父皇的命令吗?”

陆明州手里的茶杯快速掷出,直接砸到了陆明承的额头。

一阵尖锐的刺痛后。


镖头沐觉解释:“云护卫,那女子以纱遮面,我没看清容貌,但她腰上挂着一块凤凰玉佩。

普天之下,能持凤凰玉佩的人,江湖中人都知道,乃是星耀国的国师仙儿前辈。”

星耀国国师?

云凌听到过,这位仙儿国师容颜出众,本事非凡。

传言,得之可得天下!

在她离开星耀国后,无人知道她去向,仿佛人间蒸发。

如今凤凰玉佩现世,难道……人还活着?

云凌扫了一眼那批军粮,无论是数量,还是装粮的布袋子,明显是被盗走的那一批。

莫非搬空国公府,盗回军粮的,就是仙儿前辈?

不行,他要赶紧将这个消息告知主子。

王府内。

陆明州听到这话,不敢相信地看着云凌:“你见到仙儿前辈了?”

“回主子,属下没能见到仙儿前辈,只看到了凤凰玉佩。”

陆明州见过那凤凰玉佩。

当初,他险遭奸人陷害,是仙儿前辈救了他!

如今玉佩重现,那就说明仙儿前辈还活着。

陆明州神情冷肃,“可有问到前辈现在何处?”

“主子,属下同乡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只是他送去的那批军粮,就是被沈国公劫走的那一批!”

“确定?”

“属下确定。”

“依你之见,是前辈盗走了沈国公劫走的军粮?”陆明州深邃的眸光里夹杂着疑惑。

“云凌不知。但云凌以为,仙儿前辈既然认识主子,那主子想要见她,易如反掌。”云凌笑道,“只需书信一封,到时候让属下同乡转交即可。”

“有道理,本王要好好答谢那位前辈的救命之恩。”陆明州面色坚定。

就在这时,府外有人汇报。

丽妃带着两个丫鬟前来。

陆明州欣喜起身,亲自到殿门口迎了母妃进府。

“母妃——”

话没说完,丽妃就狠狠甩了陆明州一巴掌。

“你作为主将,战事吃紧,怎可私自回京?”

“母妃,这几个月,儿臣往京城送过很多次军书,征用粮草,都没有任何消息。

儿臣若不趁着大败敌军时回京,禀报父皇,陆家军必定全军覆没。”

“那你也不该擅离职守!”

陆明州犀利的桃花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母妃,儿臣一直以来都很困惑,当年带领陆家军,在南阳大胜后,为何不能班师回朝?

反而要在力气殆尽之时,被父皇派去收拾四哥的烂摊子?”

丽妃轻描淡写地问他:“怎么,这点小事,你都要计较?”

“既然如此,父皇又为何命令在阳城大败的四哥带着部将返回京城,独留陆家军在阳城御敌?”

当时南阳一战,粮草所剩无几,他带领陆家军,是以援兵身份抵达阳城的。

同是皇子,差别为何如此大?

这话本是儿子向母亲寻找一丝安慰,未料丽妃全然不屑。

“怎么,你是在跟母妃抱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明州,眼底透着冷意。

“儿臣不敢,可儿臣想不明白,陆家军在阳城足足坚持了几个月,为何这几个月,不见粮草,不见援兵?”

他的陆家军有很多不是死在战场,而是死在了军营。

是被饿死的。

他们本是英雄!

“打仗,环境自然艰苦。你受点罪,就觉得委屈了。

再说了,你陆家军内必定出了叛徒,不然为何你父皇不知阳城消息?

这是你为将者的失察!”

丽妃走到椅子上坐下,高高扬起的面颊,冷若冰霜。

陆明州越是痛苦不堪,她就越是得意。

只要陆明州死了,她就算替自己的儿子报仇了。

这些年,她反复地问自己。

同样病重,凭什么她的皇子死了,这个星耀国的质子,就活了下来?

凭什么陛下要让他取代自己死去的皇儿?

凭什么他要以自己皇儿的身份地位,得到一切殊荣?

他只是星耀国送来的质子,他没有资格像人一样活着!

“可是母妃,粮草被劫,父皇并未命人彻查此事!”

丽妃不耐烦:“好了,此事母妃会转告你的父皇!”

她起身,刚走,一把锋利的长剑就落在了后肩!

丽妃瞳孔扩张,难以置信:“你要弑母吗,陆明州!”

陆明州厉声:“倘若你不是我的母妃,今日你的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儿臣早就说过,南阳大捷,是陆家军的功劳,绝不可能让四哥冒领军功。

母妃支持也好,不支持也罢!

儿臣作为陆家军主帅,绝不可能让他们军功被夺!”

他望向身旁云凌,“去,将丽妃娘娘锁进密室!”

“陆明州,本妃可是你的母亲,你这么做,是大逆不道,是罔顾人伦!”

“母妃放心,儿臣不会杀你,即便关着你,一日三餐也不会忘记。”

“你父皇要是知道我不见了,你知道后果吗?”

陆明州哂笑:“父皇刚挑了一批新的秀女进宫,可没时间关注母妃一人!何况,儿臣早有安排。”

他伸手点了丽妃的哑穴,“母妃,最近这段时间,你就省省力气,好好待着!不要让儿臣为难!”

云凌佩服主子的雷霆手段,立马领命,将丽妃和丫鬟带走!

另一边,沈天放进宫面圣,将|军粮被陆明州等人盗走的事,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后,拍案而起,“他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当年,一场瘟疫席卷东昭国。

跟陆明州年纪相仿的六皇子染病去世。

他这个星耀国质子却捡回一命。

原本想着让他以六皇子的身份活着,替东昭国南征北战。

谁知这陆明州本事出众,几年战功赫赫,又得民心。

皇帝担心他有朝一日知晓自己的身份,会成为东昭国一大隐患。

所以无视军书,不给粮草,打算让他和陆家军死在边关。

未想他竟然会为了粮草私自回京!

“陛下,微臣倒有一个法子,可以不动声色地解决此事。”

“说来听听。”

“您可以命令皇城司的张大人,调查军粮丢失一案。若是查到六皇子的头上,那此前一切,都可以算作是他自导自演。”

皇帝心想,沈国公这么说,军粮必定被陆明州的人劫了。

他就给他一次机会。

正好在陆明州的面前做做样子!

国公府门口,翠梅注意到沈天放带着几箱子财宝回来,立马禀报了沈暮云。

“进一趟宫,就带回来几箱子财宝?”

翠梅小声道:“奴婢原本不确定,是国公大人当面打开才知道。”

“行吧,我过去瞧瞧。”

沈暮云在沈天放和沈柔儿高兴的时候,突然出现。

“父亲果然很小气,有了赏赐都不分享。”

沈天放赶忙让家奴搬走箱子,然而还是没逃过死丫头的魔掌。

沈暮云直接顺走两个金元宝揣到了袖子里,“父亲,这两个金元宝归我了。”

现在是金元宝,等到了晚上所有赏赐,全得进她的空间!

看到那贱人一副没见过钱的穷酸样,沈天放就打心眼里嫌弃。

这之后,为了防止被盗贼偷走财宝。

沈天放把几箱子赏赐藏在了床底。

眼下还是撮合沈暮云和祁元安的婚事要紧。

不过为了计划顺利,他必须找人把那邋遢恶心的死丫头好好打扮一下。

省得祁世子嫌弃,还丢了国公府的脸。

晨时。

翠梅翠兰就拿着首饰盒,端着衣裙前来给沈暮云梳妆打扮。

几天前,翠兰被翠梅的话说服,决定小心应对。

所以对沈暮云也就多了一丝敬意。

翠梅问道,“大小姐,二小姐送来的东西,要检查一下吗?”

“放心,他们这个时候想的应该是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到那狗屁世子的怀里。

而不是毒死我,让他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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