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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前文+后续

橘灿星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是作者“橘灿星光”的倾心著作,媱纾萧叙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生得花容月貌,被皇后相中,当作一枚棋子,要送进成帝的后宫。初见皇上,她吓得瑟瑟发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可当他想宠幸她时,她却挣脱禁锢,跪地请罪:“奴婢愿终身侍奉皇后娘娘。”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对此嗤之以鼻。此后,她每次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皇后又把她送到御前,她依旧退避三舍。直到他撞见她与自己统领的禁军侍卫相谈甚欢、笑容灿烂,才惊觉她对自己毫无男女之意。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当晚,他捏住她的下巴,决意将她占为己有。她哭求:“陛下,奴婢只求出宫与良人相伴。”这话却点燃了他的占有欲,他将人紧紧锁在怀中:“阿媱,你只能是朕的。”...

主角:媱纾萧叙澜   更新:2025-06-17 08: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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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媱纾萧叙澜的现代都市小说《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橘灿星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是作者“橘灿星光”的倾心著作,媱纾萧叙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生得花容月貌,被皇后相中,当作一枚棋子,要送进成帝的后宫。初见皇上,她吓得瑟瑟发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可当他想宠幸她时,她却挣脱禁锢,跪地请罪:“奴婢愿终身侍奉皇后娘娘。”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对此嗤之以鼻。此后,她每次见他都躲得远远的。皇后又把她送到御前,她依旧退避三舍。直到他撞见她与自己统领的禁军侍卫相谈甚欢、笑容灿烂,才惊觉她对自己毫无男女之意。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当晚,他捏住她的下巴,决意将她占为己有。她哭求:“陛下,奴婢只求出宫与良人相伴。”这话却点燃了他的占有欲,他将人紧紧锁在怀中:“阿媱,你只能是朕的。”...

《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却不是在斥责媱纾不识好歹。
苏元德心里震惊的都快要爆炸了,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出半分。
他不敢回话,只能畏手畏脚的站着。
萧叙澜吩咐道:“回宫后,你让人给她找只白兔子。”
“是,奴婢遵旨。”
-
媱纾伤了脚,不必去伺候萧叙澜了,她倒是得了悠闲。
就这么在围场里又待了两日后,便随着一起回宫了。
还不忘找了个竹筐,将那只灰兔子一起带走了。
启程前,媱纾准备上宫婢们的马车,却被萧叙澜拦了下来:“你去哪里?”
“奴婢受了伤不能伺候陛下,与其他的宫婢一起坐马车回去。”
萧叙澜却强硬的打断了她:“只是伤到了脚,又没有伤到手,怎么不能伺候?”
“跟朕同乘,上来。”
媱纾只好一只腿着地,跳着到了马车边。
她正想着如何爬上马车时,萧叙澜直接大掌一挥,掐住了她的腰,使着臂力将她又“拎”上了马车。
过程太快,媱纾都没反应过来。
只是这一个动作,她惊得一颤,蓦然红了耳根。
等他手掌从她腰上离开后,她马上闪开身,与他保持着远远的距离。
“多谢陛下。”
媱纾又快速抬起眼四下看了看。
好在,四下都是一些禁军,他们都目视前方,不敢直视萧叙澜,所以没人瞧见这一幕。
萧叙澜将她“做贼心虚”的模样收在眼底,当着她的面嗤笑了一声。
马车内繁贵富丽,挂着轻盈飘坠的白色丝绸帐幔,内里装饰的花草皆为金叶。
媱纾上了马车后,便缩在了角落中,故意躲得萧叙澜远远的。
这种密闭空间里,不躲着他的话,不一定能会发生些什么。
萧叙澜端坐在马车中,抬起一双冷狭的眸子扫向她,眼神十分凌厉。
“你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马车内站不直身子,媱纾只能慢慢的挪了过去。
等凑近他后,媱纾的头都快垂到地下了。"


可跟了萧叙澜这么多年的苏元德却心里明镜一样。
陛下这明显是为那地上跪的小宫婢解围。
他向来懒得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婢解围。
瑾昭容也看出了他的反常。
看来媱纾是真的入了萧叙澜的眼。
现在他都说这话了,若是再执意惩罚她,反倒是会惹萧叙澜不快。
她只好松了口:“那臣妾就听陛下的。陛下可别忘了要送臣妾簪子的事儿。”
萧叙澜当即就说:“苏元德,一会儿就去挑几支簪子送去瑾昭容宫中。”
苏元德忙应下:“是,奴婢遵命。”
瑾昭容翘脚伏在萧叙澜的耳边:“陛下,晚上您来臣妾宫中吧,臣妾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萧叙澜猜到了,是她怀孕的事情。
他面上不动如山,心里也丝毫不为所动。
却还是应下:“嗯,好。”
他准备继续往皇后宫中去,越过媱纾后,见她还傻傻的在地上跪着,他偏头冷声:“还跪着干什么?还不跟上?”
媱纾又恢复了怕他的模样,先将手中的山参给了瑾昭容的宫婢后,才低着头跟在了萧叙澜的身后。
苏元德默不作声的打量了她几眼。
确实是美貌非凡。
依他多年跟着萧叙澜的经验,不难看出,他对这小宫婢是起了心思。
不过,这小宫婢看着胆子太小。
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成贵人。
萧叙澜步子走得急,媱纾勉勉强强的追上他的步子。
她老老实实的跟着,看这模样,倒像是个心思单纯的。
莫不是他看走了眼?
“你叫什么?”
媱纾正埋头走着,耳边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她没敢回答,佯装不知道是在问她。
苏元德赶紧提醒她:“陛下问你话呢。”
他心里暗暗咋舌,这宫婢漂亮是漂亮,只可惜太不会看眼色。
媱纾紧张的下意识咬了咬唇,仍旧是不敢抬头,声音娇柔,音调却不高:“回陛下,奴婢名叫媱纾。”"



栖凤宫的清晨,早早便坐满了请安的妃嫔。

唯独瑾昭容的位置空了下来。

皇后坐下后,目光淡不可闻的从瑾昭容的位置上滑过。

殿中的宜美人与淑妃对视一眼。

宜美人先明里暗里的讥讽道:“皇后娘娘,有些人怀了孕就没了规矩,先前淑妃姐姐怀孕的时候,也没见她怠慢了每日的请安。”

淑妃掩唇冷笑:“妹妹可别拿我比。姐姐我心里对皇后娘娘恭敬,自然是要每日都来问安。”

她这话就差直说,瑾昭容对皇后娘娘不敬,所以才不准时过来请安。

皇后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端庄的模样,她饮了口杯中的茶水,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各位妹妹,瑾昭容有了身孕,晚来一会儿便晚来一会儿了,皇嗣为重。”

这话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了动静。

接着就见到竹桃搀扶着瑾昭容进了殿中。

她刚要跪地请罪,皇后赶紧拦住她:“妹妹免礼吧,你怀着孕也不方便。”

瑾昭容本就是意思意思,她也没打算真的跪下去。

她对皇后的态度,可比对萧叙澜要敷衍多了。

谢了皇后的恩后,她便入了座。

瑾昭容在殿中四下看了看,却没瞧见媱纾。

她笑着问:“皇后娘娘,您宫中那个叫媱纾的小宫婢呢?”

竹桃去打听了,栖凤宫里的人也有嘴不严的。

她找到与媱纾住在一起的锦燕,给了她几锭银子,她便把自己瞧见的说了。

媱纾那晚去过长安殿,说是奉皇后娘娘之命给萧叙澜送参汤。

而且她不仅去了,还在长安殿待了不短的时间。

等她回来的时候,她们那间耳房的宫婢们都睡下了。

那就说明,萧叙澜桌上的那张帕子,极有可能是媱纾的。

那个小宫婢果然留不得。

她只是接近了萧叙澜这么几次,瑾昭容便觉得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危险紧迫感。

皇后说:“今日她在殿外轮值,妹妹找她作甚?”

瑾昭容随口编了个瞎话:“前几日她给臣妾送山参时,臣妾瞧着她十分顺眼,想向皇后娘娘将她讨到臣妾宫中伺候。”

皇后又不是看不出她的心思。

媱纾已经给她带来威胁了。

她直接拒绝:“这小宫婢本宫调到宫中还没用几日,怕是不能给妹妹。”

淑妃记得媱纾,是个极为漂亮的宫婢。

她听完瑾昭容的话,轻哼了一声,“瑾昭容,你宫里伺候的人可不少,犯不着问皇后娘娘要宫婢。”

瑾昭容心里厌恶淑妃,她总是时不时的拿话来压她。

可偏偏位份又比她高,她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还要强扯出笑脸:“淑妃姐姐多虑了,妹妹只是瞧着那小宫婢合眼缘罢了。”

皇后默默将她们的明争暗斗收在眼中。

她捏了捏眉心:“好了,没事的话都散了吧。本宫今日身子也不爽利。”

众人起身行礼后,便一个两个的纷纷退了出去。

媱纾今日跟在院中洒扫,嫔妃们出来后,她与其他宫女也一起跪地恭送。

刚刚在殿中一直安安静静的兰贵嫔周娴静一眼便瞧见了地上跪着的媱纾。

不止她,其他的妃嫔们审视的目光都落在了媱纾的头上。

瑾昭容不善的目光更甚。

这毕竟是在皇后宫中,她也不能对这个小宫女做什么。

出了栖凤宫后,周娴静凑到了瑾昭容的身边。

她脸上挂着清淡的笑容,边走边说:“姐姐,我瞧着皇后身边新来的这个宫婢,相貌确实是不可多得。”

瑾昭容脸色难看,“用得着你说?”

周娴静倒也不生气,“姐姐别着急,左右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宫婢,就算是被陛下收入后宫,又能如何?还能反了天不成?”

瑾昭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后宫这些妃嫔,萧叙澜这段时间就在她那儿留宿比较多。

如今她有了身孕,他肯定不会再去她宫里了。

等到她十月怀胎生下腹中的孩子后,萧叙澜身边若是有了媱纾那个狐狸精,她还怎么复宠?

可瑾昭容这心思却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装作释怀的模样:“嗯,你说的是,反正就是个家世普通的宫婢,本宫确实不必将她放在眼里。”

周娴静看透她在强撑,却不点透。

她在后宫中一直是个透明人。

因为她不屑于与一群短浅的女人争宠。

萧叙澜虽然对她没有专宠过,却每个月都不会忘了她。

她掌握的是他的喜好。

知道他喜欢下棋,她便苦练棋艺,一盘一盘的陪着他下棋。

他喜欢听瑶琴,她也学。

不刻意争宠,也不给他添乱。

只为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成为他寻求片刻安静的地方。

妃嫔们在皇帝的眼中,要做的不就是这些吗?

可偏偏,这些道理瑾昭容她们不懂。

瑾昭容回到自己宫中后,她终于是不再强撑了。

对着竹桃道:“皇后宫中的锦燕是个可用之人,你若是有空便去见见她,多给她些钱财,让她暗中盯着媱纾。”

-

一转眼,媱纾进了栖凤宫已经五日。

她与上次帮她出头的宫婢锦鸢倒是聊得来。

这几日还有人明里暗里的在拿话冷嘲热讽她想攀高枝。

媱纾每次都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怯生生的低声啜泣。

锦鸢瞧见后,便会主动帮她出头。

两人的关系也亲近的快。

下午皇后午睡时,两人在栖凤宫的廊下坐着闲聊。

锦鸢忽然想到了出宫的事情。

“陛下今年除夕夜时便下了旨,准许所有宫婢今年年底出宫,你今后作何打算?是要出宫,还是准备留在宫中继续伺候?”

萧叙澜刚登基时便想下令准许所有的宫婢出宫。

后面登基后事务多,选秀也耽搁了许久。

最后干脆在除夕夜下了旨,准许宫婢今年年底出宫。

年底刚好新一批的宫婢要入宫。

媱纾想了想才回答:“出宫吧,若是今年不走的话,那岂不是要等到二十五岁才能出宫?到那时还如何嫁人?”

她话刚说完,身后便突然传来苏元德轻咳的声音。

她与锦鸢猛地回头,便瞧见萧叙澜正站在她们身后。

媱纾与锦鸢赶紧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萧叙澜阴恻恻的眸子毫不遮掩的锁在媱纾身上。


苏元德在一旁呵斥:“你们这些小宫婢如今是越发没有规矩了,离着出宫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你们倒是坐不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萧叙澜的脸色。

刚才他们进了栖凤宫后,萧叙澜听见媱纾与一个宫婢在说什么出宫的事情。

他便没让通传,抬脚走了过来。

结果一走近便听见媱纾说要出宫,还要出宫嫁人。

萧叙澜的脸色能好看才怪。

锦鸢立马请罪:“陛下恕罪,是奴婢们乱说的,以后不敢了。”

媱纾似乎是又被吓到了,在一旁也低声请罪:“陛下恕罪。”

萧叙澜什么都没说,迈着疾步进了皇后的寝殿中。

苏元德赶紧跟上,还不忘回头瞪了媱纾一眼。

皇后也已经午睡起来了。

忻卉特意又让媱纾进去奉茶。

她端着茶盏进了寝殿中,将茶盏放在了萧叙澜的面前的红木桌上。

萧叙澜瞧见是媱纾在奉茶后,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今日也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栖凤宫就想着进来看看。

可一进来,这小宫婢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皇后默默将他的表现收在眼中。

媱纾奉完茶准备退出去:“陛下,娘娘,奴婢先退下了。”

谁知皇后开口拦下了她:“媱纾,你做事仔细,今日在殿内伺候吧。”

媱纾只得应下:“是。”

皇后坐在了皇帝对面的圆凳上:“陛下,您这几日虽然忙,却也不能一直不踏入后宫啊,如今这宫中只有两位公主,一位皇子还没有。母后整日念叨这事呢。”

萧叙澜去年才刚刚登基,他平日里又不怎么踏入后宫。

孩子自然少。

皇后这时候提起这事,也是为了让萧叙澜注意到殿中的媱纾。

“朕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皇嗣的事没什么好急的。”

萧叙澜如今不过二十有三,确实算不得年纪大。

去年他一登基便选了秀,一共入宫了八位新人。

可他似乎都没什么兴趣,又加上刚刚登基日理万机的,便极少踏入后宫。

最近承宠最多的就是瑾昭容。

如今局势一切安定,再不愿踏入后宫,也说不过去了。

皇后扯出个笑容:“为皇室开枝散叶本就是嫔妃们的职责,陛下总得给这些嫔妃们一个机会吧。”

萧叙澜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他的目光淡淡从媱纾身上扫过。

她仍旧是站的规矩,对他与皇后的谈话毫不在意。

皇后注意到他的眼神,故意对媱纾说:“媱纾,陛下的茶淡了,去换一杯来。”

“是。”媱纾走到萧叙澜旁边,她刚要拿起茶盏时,忽然传来皇后的一声尖叫:

“啊!有老鼠!”

媱纾手中的茶盏还没拿稳,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脱了手。

不出意外,半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全部倒在了萧叙澜的身上。

媱纾脸上满是惊恐,她知道自己这是闯了大祸,赶紧跪下认罪:“陛下,奴婢不是有意的,还请陛下宽恕。”

她整个人瑟缩着,眼泪又不由分说的落了下来。

萧叙澜看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绣着飞龙的常服,已然是湿透了。

他眼里风雨欲来,狠厉的目光落在了媱纾身上。

皇后在一旁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陛下,这事赖不得媱纾,是臣妾刚刚瞧见了一只老鼠,没忍住叫出了声,吓到了媱纾。”

她又对着媱纾说:“还不赶紧去伺候陛下换下湿了的衣袍!”

萧叙澜抬腿就走,媱纾害怕的看了一眼皇后。

她呵斥一声:“还不跟上!”

媱纾只能赶紧跟上了萧叙澜的步子。

皇后看着她的背影,勾唇笑笑,宫里常常闹老鼠,这事连萧叙澜也知道。

前段时间刚让人搜罗了一百只御猫养在了各宫中捉老鼠。

所以,皇后不怕萧叙澜会怀疑她刚刚的大喊有老鼠的举动。

-

萧叙澜直接穿着被茶水打湿了的袍子回了璟煦宫。

媱纾心里实在是佩服皇后。

为了将她送到萧叙澜的床榻上,连这种办法都使了出来。

萧叙澜忍着火气进了璟煦宫中的寝殿。

媱纾看了一眼苏元德,快要哭出来:“苏公公,我要进去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推进了寝殿:“媱纾姑娘,快进去吧。”

等媱纾迈进寝殿后,他还不忘将门关上了。

顺便遣散了门外守着的人。

一会儿说不准会发生些什么。

媱纾将头压得极低,走到了萧叙澜的身边,却没敢动:“陛下,皇后命奴婢来伺候您换衣袍。”

萧叙澜寒凉的眸子落在她的头顶,“还不过来!”

她将胆怯全都写在了脸上,顶着帝王的威严走过去,开始去解他的衣袍。

萧叙澜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眼里的泪水闪着微弱的光芒,在眼眶里一直打着转。

他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曲意逢迎,也瞧不出别的心思。

只有无尽的害怕。

萧叙澜喉头滚了滚,想要占有她的心思又盛了几分。

一个有些美貌,又身形曼妙的宫婢伺候着他宽衣解带,那只手又在他身上游走着。

若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才是真有问题。

媱纾一直能感受到有道热烈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在她身上。

她不敢露出一点马脚,装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等衣袍褪下,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后,她收回了手。

“陛下,奴婢让人拿干净衣袍进来。”她一副想尽快逃离的态度,说完就要走。

可还没走出去一步,她的手腕便突然被萧叙澜抓住了。

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拉,轻轻松松的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媱纾吓傻了,胡乱的想去推开他,这次却完全推不动了。

萧叙澜锁着她的腰,将她稳稳的禁锢在怀里。

他本就身形高大,媱纾在他怀中显得娇小无比。

她眼里的泪水,终究是忍不住了,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陛下,您要做什么?”

萧叙澜的大掌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又收紧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你这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她满眼惊恐,哭着摇头:“奴婢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没再弯弯绕绕,“朕给你一个欲擒故纵成功的机会。”


谢允明显一愣。

萧叙澜身为皇帝,怎么还会关心一碗微不足道的绿豆汤从哪里来?

除非是他在意刚刚送汤之人。

他没说实话,“回陛下,刚刚臣觉得口渴,特意让问宫中的宫婢讨了一碗。”

萧叙澜眼眸微眯:“这点热就受不了了,还当什么差?”

说完,便没再理会他,径直迈进了璟煦宫中。

与谢允一起当值的另一个禁军等萧叙澜进了殿中后才问:“你怎么不说是刚刚那个宫婢给的?”

谢允没理会他。

心里却在回想刚刚媱纾的行为。

她是什么意思?

-

媱纾回了殿门外候着。

萧叙澜进殿经过她身边时,她觉得有一道黑沉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头顶。

她忽略那目光,跟在他身后一同进了内殿。

萧叙澜下朝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换下朝服。

他今日穿的常服已经准备好。

媱纾进殿后,便又将她清晨亲手为萧叙澜穿上的朝服,再逐一脱下来。

她做事倒还认真,一丝逾越的动作也没有,眼里就只有活儿。

萧叙澜垂头大剌剌的盯着她。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能瞧见她露出的一截白洁的脖颈。

他又莫名的想到了那日她昏迷时,他不小心瞧见了她的身子。

他明明是皇帝,却在心底隐隐有一种耍流氓没被发现的侥幸。

因为他总觉得,若是媱纾知道了他瞧见了她的身子,恐怕会闹着不活了。

想到这里他就来气。

从前那些女人,若是被他不小心瞧见了身子,她们只会觉得是福气。

恨不得贴上来求他宠爱。

面前这个媱纾倒好,若有似无得撩拨了他。

如今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将他置之不理了,还显得他是亏心的那一方。

萧叙澜悄无声息的呼了口气,将胸腔的怒火散去。

“朕这一天也不必做别的了,就每日被你穿了脱,脱了穿罢了。”

他明明是嫌弃媱纾的动作慢,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个登徒子一样轻佻。

媱纾又要跪地请罪,萧叙澜却眼疾手快的钳住了她的手腕。

他咬牙质问:“你听懂朕的话了么就跪?”

媱纾挣扎了两下,想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可被他抓的太紧,她挣不脱。

却能瞧见她脖颈连着耳根处爬上了一丝红晕。

她硬着头皮的小心翼翼回答:“奴婢……不明白。”

萧叙澜看她这害羞又胆怯的模样,一下子便来了恶趣味。

他唇角微勾:“不明白?朕倒是可以教教你。”

媱纾咬着唇瓣,默不作声。

却肉眼可见的,她脸颊也浮现了一层粉色。

萧叙澜对她一逗就脸红的模样很满意。

他没再继续逗她。

估计再说下去,她又要哭了。

他放开了她的手腕,一本正经的命令:“继续更衣。”

媱纾手中的动作加快了很多,似乎是想快些出去,不愿意再和他单独相处下去了。

萧叙澜将她的小心思收在眼里,偏偏不遂她的意。

等更完衣后,媱纾抬脚就要跑。

一句“奴婢告退”还没有说出来,便被萧叙澜打断:“今日你跟着朕去长安殿伺候。”

媱纾怔了一下,似乎是迟疑了一瞬才迫使自己接受这个结果。

“奴婢遵旨。”

长安殿的伺候就简单了许多。

萧叙澜一整日都在殿中与朝臣商量政事和批阅奏折。

媱纾与苏元德一起在殿外等吩咐。

苏元德伺候出了经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去给萧叙澜换一杯茶。

第一杯茶是苏元德送进去的。

萧叙澜听见声音,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虽然什么都没说,可苏元德能觉出满满的压迫感。

他放下茶盏后,便马上退了出去。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苏元德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让人端来了杯热茶。

他没接,指了指媱纾:“媱纾,你进去给陛下奉茶。顺便将刚刚那杯凉茶取出来。”

媱纾不情不愿的摇摇头:“苏公公,您就别难为我了,我伺候不好陛下,还是您去吧。”

他劝说道:“你去吧,陛下又不嫌你伺候不好。”

媱纾死活都不去,她躲得远远地,就是不接过那盏茶。

苏元德别无他法,再耽误下去茶就凉了,也会误了第二杯茶的时间。

他只好接过了茶水,推门走了进去。

萧叙澜又和刚刚一样,掀起眼皮看了过来。

瞧见的却又是苏元德那张熟悉又让人嫌弃的脸。

他这次扫过来的眼神里多了些不悦,眸子里也蕴着寒芒。

苏元德心惊胆战的将茶杯放下。

萧叙澜拧了拧眉,语气里满是不耐:“怎么又是你?”

他吓得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的解释:“陛下,媱纾怕伺候不好您,不敢进来。奴婢怕茶会凉了,这才进来伺候的。”

他冷笑着讥讽:“不敢进来?”

“是……”

“让她进来,跟她说这是朕的命令。”

苏元德拿起桌上那盏凉了的茶,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媱纾已经又规规矩矩的候在了门外。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向她:“你说你,就是进去奉杯茶,你非不去。陛下叫你进去了,说这是命令。”

他推了下媱纾:“快些进去吧。”

媱纾满脸绝望与后悔,眼神闪烁的看了一眼苏元德后,才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殿中。

她走到萧叙澜的书案前,行礼道:“参见陛下。”

他手里拿着奏折,垂眼看着奏折,连眼皮也没有抬起。

含沙射影质问:“听苏元德说,你不敢进来伺候?”

媱纾立马摇头否认:“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怕伺候不好陛下。”

萧叙澜的唇角小幅度的扯了下,意味深长的问他:“殿中的这种小事都伺候不好,那你能在哪儿伺候好?”

他这后半句话,话中的意思太过明显。

媱纾呆呆的站在书案前,不知该怎么答话。

见她不语,他故意又问:“怎么不答话?在哪儿能伺候好?”

媱纾听得出来,他这是势必要从她口中听到个答案。

这答案还需得是他想听的。

比如……

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犹豫了一会儿,支支吾吾的回答:“奴婢在栖凤宫里能伺候好。”


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耳边,她脖颈发痒,轻轻缩了下脖子。

她咬着下唇,露出的那一段洁白的脖颈渐渐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红,不情不愿的拿起了毛笔。

萧叙澜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她拿着毛笔的那只手,引着她开始在纸上写字。

媱纾能感觉到掌心和指腹的粗粝,磨得她手也发痒。

萧叙澜带着她在纸上又写了一遍她的名字。

主动权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媱纾的手基本上没有发力,他带着她想如何写,便如何写。

等两个字写完,媱纾连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想将手抽回来,他却攥的更紧,只觉得她的手又软又小,黑色的毛笔握在她手中倒显得有些大,与她白皙的肤色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不禁幻想着,这双手若是握住的不是毛笔。

而是……

媱纾脸颊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陛下,已经写完了,您放开奴婢吧。”

他微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朕若是放开了你,你能写的和朕带你写的一模一样么?”

“奴婢不想学了,陛下放开奴婢吧。”她声音缥缈,眼睫轻颤,似乎是又要哭了。

萧叙澜笑的餍足,看着她又要被自己“欺负”哭了,便觉得心满意足。

他明知故问:“你哭什么?朕欺负你了?”

媱纾还能怎么说?

难道说他欺负自己了?

她咬着唇瓣,“陛下没欺负奴婢,是奴婢自己想哭的。”

殿门忽然被人推开。

苏元德一走进来便瞧见媱纾正被萧叙澜在身后抱着,两人姿势暧昧。

萧叙澜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一副被人扰了好事的气愤模样。

苏元德心脏狂跳,二话没说,马上退了出去,顺便将殿门关紧。

周娴静正站在殿外,见他又急急忙忙的退了回来,眼里闪过一丝警觉。

她笑着问:“苏公公,你这么快就通传回来了?”

“娘娘,您改日再来吧,陛下这会儿在殿中小憩呢,奴婢实在不敢扰陛下清梦。”他又象征性的加了两句,“陛下最近一直在为汛洲水患的事情殚精竭虑,日日也睡不好,奴婢不敢打扰。”

他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周娴静自然不能再不通人情的非要进去。

对身后的宫婢使了个眼色。

宫婢便将一碗汤呈到了苏元德面前。

“本宫让人熬了一碗四神汤给陛下,公公等陛下醒了后,将汤给陛下送进去吧。”

“是,奴婢等陛下醒了后便送进去。”

周娴静没再多言,带着宫婢离开了。

可刚拐过一个弯,等长安殿门外的人瞧不见她后,她马上停了脚步,对身后的宫婢命令:“你躲在这儿盯着,看看一会儿媱纾会不会从里面出来。”

“是,娘娘。”

-

殿中,媱纾像是只偷腥被抓的猫,更是不敢继续在萧叙澜的身前再待下去了。

“陛下,您放开奴婢吧,万一被人瞧见了,恐怕会有难听的流言蜚语传出,会对陛下的圣名不利。”

他冷笑着问:“谁敢传朕的流言蜚语?不想活了?”

媱纾眨了下眼睛,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化作一粒一粒的晶莹珠子,啪嗒啪嗒的落在书案上的宣纸上。

泪珠子被“摔”的四分五裂,蕴开了刚刚干透的墨迹,层层叠叠的晕染开来。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陛下,您可以不在乎名声,可奴婢只是一个小小宫婢,名声对奴婢来说……很重要。”

萧叙澜看着她落泪的模样,伸手去擦她的泪水。


一旁站着的苏元德脸色猛然僵住。

媱纾看不出来瑾昭容是在故意挑刺?

这时候服个软就算完了,怎么还跟她杠起来了。

他可不敢让萧叙澜看上的人在满月宫受了委屈,他赶忙推了推媱纾:“媱纾,你今日是来做什么的?你是受陛下之命给各宫的娘娘们送珠钗首饰的,不是来跟娘娘争论是非对错的。”

瑾昭容脸上多了一抹鄙夷的嘲笑:“本宫就喜欢媱纾这个嘴硬的性格。”

媱纾直接跪在了地下,“娘娘,奴婢敢作敢当,但没有做过的事情是绝不会承认的,还望娘娘明鉴。”

苏元德见状,急出了一脑袋瓜子的汗,怎么还闹出了这么一茬。

瑾昭容看见媱纾抵死不认的模样,心中满意。

她将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柳眉轻挑:“你们都瞧见了,是她自己跪下的,可不是本宫让她跪的。”

竹桃在一旁顺着她说:“回娘娘,奴婢们都看的仔细着呢。”

“本宫如今怀着龙嗣,媱纾对本宫不敬,本宫觉得肚子里的龙嗣被吓到了,这会儿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媱纾虽跪在她面前,可背脊却没有弯下,像是一朵被雨水肆意拍打,却不曾凋落花瓣的海棠花。

她心里清楚,瑾昭容一定会拿怀孕的事情做文章。

那天宫宴的时候她也看明白了,她虽然怀着身孕,可萧叙澜眼里并没有她。

瑾昭容的恃宠而骄是站不住的。

可苏元德又不知道媱纾的野心,凡事只要是牵扯上龙嗣,那这事便大了。

他立马替媱纾求情:“娘娘,媱纾只是争论了两句话,您好好歇着,等我将她带回璟煦宫后,一定好好教训她。我马上让人去请御医过来。”

“她先是摔了本宫的簪子,又对本宫不敬,这两件事加起来,苏公公的教训怎么够?本宫肚子里受惊的皇嗣也不会愿意。”

苏元德急的团团转,只好劝说起了媱纾:“媱纾,赶紧给娘娘认个错。”

媱纾面不改色:“媱纾没做过的事,绝不认错。”

瑾昭容就知道媱纾的态度一定会这么强硬。

她对着竹桃说:“既然媱纾这么喜欢跪着,那你便带她去本宫的宫门前跪着。她何时认错,就何时让她起来。”

在宫门前跪着,就意味着在妃嫔和宫人来往的宫道上跪着。

这可是极为丢脸的事情。

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见,用不了一个时辰,这事就会传遍整个皇宫。

“是,娘娘。”竹桃应下,她走到了媱纾的面前:“媱纾姑娘,请吧。”

媱纾什么话都没说,站起身跟着竹桃走了。

瑾昭容看向殿中站着的苏元德,他一脸紧张的看着媱纾被带走的背影。

这才不慌不忙的提醒他:“苏公公,什么话该对陛下说,什么话不该对陛下说,你应该明白吧。”

苏元德回过头,赶紧低头回答:“奴婢知道,娘娘放心。”

今日萧叙澜在长安殿召集大臣商讨汛洲水患的事情,他想说也说不了啊。

-

满月宫门外。

媱纾不卑不亢的跪在宫门外,宫道上不时有太监和宫婢走过,她的身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瑾昭容这个麻烦,她如今的身份解决不了,却能借着这件事让她稍稍安分一些。

不然,日后她还不一定会带来多少的麻烦事。

苏元德出来的时候,经过了她身边,他啧啧了两声。

摇着头说:“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跟瑾昭容认个错就得了,你非要将事情闹成这样。”

媱纾脸上的表情清冷:“公公不必劝我了。刚刚您在殿内不是也瞧见瑾昭容是在故意针对我了吗?今日我躲了过去,日后她也不会放过我。倒不如我遂她的愿认个罚,兴许她能消消气。”

苏元德又觉得她这话也有道理,他一时无话可说。

只能无奈的说:“你跪到差不多就认个错,别把身子跪坏了。”

“多谢公公。”

-

栖凤宫。

忻卉急匆匆的进了内殿,对着正在摆弄花草的皇后说道:“娘娘,瑾昭容今日又故意针对媱纾,现在罚她在满月宫门前跪着呢。”

“是么?这小宫婢倒是有几分骨气。”

“您要不要出面管这事?”

皇后事不关己的摇头:“该管这事是陛下。瑾昭容如今怀着孕,谁能管得了她?”

忻卉心里没底:“可媱纾一个宫婢,陛下能为了她出面吗?”

皇后微微侧目看她,眼神玩味:“你怎么知道不会?”

-

媱纾一直从晌午跪到了傍晚。

她一直不肯认错。

瑾昭容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又趁着怀着孕,萧叙澜不会拿她怎么样。

她必得好好折磨折磨媱纾。

她巴不得媱纾一辈子不认错,最好跪死在宫门前。

-

萧叙澜在长安殿与大臣们议事了整整一天。

傍晚才回到宫殿。

苏元德特意进殿给他奉茶。

想借着奉茶的事情,将媱纾罚跪的事情告诉他。

果然瞧见他端着茶进去,萧叙澜四下看了看,没瞧见媱纾的身影,便问:“媱纾呢?朕不是说让她进内殿伺候?”

苏元德直接跪在了地下:“陛下恕罪。今日奴婢带着媱纾去各宫给各位娘娘送珠钗首饰。到了满月宫后,瑾昭容又提起了那日在御花园媱纾打碎她玉簪的事情。”

“媱纾抵死不认,瑾昭容又说她惊到了龙嗣,罚她在宫门外跪着,跪到认了错才能起来。这会儿……还在跪着呢。”

萧叙澜听完后,黑眸里含着愠色。

他厉声质问苏元德:“你是死人?璟煦宫的人她也配随意处置?当朕死了?”

苏元德就知道,他肯定生气。

他脑袋扣在地上,什么话也不敢说。

萧叙澜站起身,“还不滚起来跟朕去满月宫。”

苏元德急急忙忙爬了起来。

还没出殿门,一场暴雨便突然袭来。

六月的天气就是如此,说变就变,刚刚还晴空万里,再眨眼,便乌云密布。

苏元德赶紧拿来一把伞,高举在萧叙澜的头顶,跟着一起去了满月宫。

吞吞的抬起眼皮对上他的目光。

她睫毛忽闪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珠微微泛红,眸底漾起慌乱与恐惧,像是只受惊的兔子,我见犹怜。

萧叙澜的黑眸则是如同窗外漫长无垠的夜色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媱纾仅仅对上一瞬便又害怕的垂下了眼帘。

他收回手,冷声:“继续宽衣。”

“是。”媱纾暗暗松了一口气,僵直的背脊也放松下来。

这小小的动作,被萧叙澜收在了眼中。

他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宫婢太会伪装。

却又装的不够好。

满是瑕疵。

媱纾一件一件的褪去他身上的衣袍与配饰。

他身上只留一件白色的中衣后,她便收回了手。

“奴婢告退——”

这话还没说完,萧叙澜忽然大手一挥,攥着她的手将她拉入了怀中。

“是你自己脱,还是朕帮你脱?”

他语调发沉,说出来的话却十分轻佻。

兴许是酒劲过大,萧叙澜竟觉得既然是送上门的,临幸了也无甚其他。

媱纾胡乱的挣开他揽住自己腰的手掌,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陛下,奴婢只想一辈子侍奉皇后娘娘,还望陛下恕罪!”

萧叙澜的脸色黑沉下来。

机会他给了,还没有人敢拒绝。

翻涌着怒火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人影。

她身子瘦弱的如薄纱,露出的一截后脖颈肌肤细致如美瓷。

不难看出,她极度害怕,身体微微打颤着。

萧叙澜轻蔑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只想侍奉皇后?”

媱纾没有犹豫,声如蚊呐:“……是。”

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拒绝他的人,这宫婢是第一个。

他不喜欢欲擒故纵的女人。

帝王身份,本就不该被女人用这种小计谋算计。

他眸色又凉了几分:“滚出去。”

“是,奴婢告退。”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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