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站在台阶之上,俯视着我,“沈昭,若你乖乖听话束手就擒,或许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看着这个伪君子假惺惺的表演,我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迦楼罗突然出现在空中。
他白金长发在劲风中扬起,六翼天使突然分裂成十二道光影,圣光凝结的锁链顷刻间缠住所有哨兵。
"就是现在!
"黑凤凰化作漫天星火扑向在场的所有高阶哨兵们。
那些燃烧的小黑凤精准啄开每个哨兵后颈的基因锁,他们头盔下的面容浮现出如梦初醒的恍惚——全息摄像机自动聚焦在我渗血的眉心,基因回溯的波纹以我为圆心层层荡开。
圣堂穹顶成了巨型投影屏,播放着教皇实验室最肮脏的秘密:五岁岁的我被钉在十字形手术台,教皇用虫族口器刺入我的脊椎抽取蓝血;二十岁的顾临渊在战场重伤昏迷,教皇将沾着我基因液的针剂推入他颈动脉......"您所谓的光明神祝福,不过是虫族基因的污染!
"我挥臂划开教皇的审判袍,露出他后颈蠕动的虫族神经节。
全星际正在观礼的百亿民众同时发出惊呼。
圣堂外传来铺天盖地的哀鸣——那是信仰崩塌的信徒们发出的。
顾临渊突然抱着头跪倒在地,我趁机将最后一缕黑焰送入他后颈。
基因锁熔化的瞬间,他汞银色瞳孔里翻涌出被尘封二十年的记忆光影——暴雨夜的小实验室内,十岁的他偷偷给被抽血的我喂葡萄糖;基因暴动发作的少年蜷缩在墙角,是我用黑凤凰为他吸走精神污染......"昭昭..."顾临渊颤抖的指尖触碰我眉骨的伤疤,白隼精神体发出悲怆的长鸣。
12、圣堂地砖突然塌陷,露出深埋地下的巨型培养舱。
上百个与教皇容貌相同的克隆体浸泡在营养液中,额间都嵌着猩红宝石——那是虫母的能量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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