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消息我无从得知,也没有再去打听。我想起曾经一个故人对我说的:有些东西注定是要留下遗憾的,那样才让人觉得弥足珍贵。就像,我至今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一个留在记忆最深处最模糊记忆的人,关于那个儿时玩伴,关于那个叫“豪子”的十七岁男孩儿。
时隔多年,老屋那片的房子逐渐倒塌,一片狼藉,甚至房子间能长出大树来,杂草丛生,以前走的路至今无处可寻。在我印象中那片房子里仅住着一些年过半百的老人,我们也早已搬出那个地方,老屋对我总有种难以言表的情感和寄托,我家的房子还没塌,每次出远门回家都会回去老房子看看,那里承载着我整个童年的回忆,有美好亦或是痛苦的回忆。坡下的大樟树也不知道何时被砍了,留下两个腐蚀掉的大树墩子,我家的屋子也因树的砍伐明显亮堂了很多,以前风水先生说那棵大樟树是影响我们家庭运势的,不算迷信,但也算半信半疑,那些年多少是有些不如意的,而至今我想那大概率也是一种心理暗示吧。
过去的或许只适合珍藏,有些人有些事也不会再重来。在某个晴朗的日子里,抬头望望天,看它的无边无际,那刺眼的太阳光照射我的每寸肌肤,一时眼里满含泪水,我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手上被拭下的泪滴浸的生疼……就在这样平常的日子回望曾经,祭奠时光的不复返,致那些回不去的曾经……
生命中也许或多或少有这样的时刻——在某一瞬间明白很多事。那些曾经遇之不能坦然,处之不能释怀的种种,能一下子以平常心看待,并且视世事的无常为人生常态。亦如我现在回顾从前,岁月不饶人。却对那些关于青春成长疼痛的、关于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仍保存着最初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