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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主动扑倒摄政王宠爆天云昭昭祁煜结局+番外小说

南山知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挤到前面,不料正看到老熟人,林新玥,太子的表妹周苒。恰巧第一轮猜灯谜刚结束,准备二轮射灯笼祈福活动。她好奇地询问身旁人结果,得知是林新玥拔得头筹。沈乐言低声与云昭昭说:“难怪她趾高气扬,一脸洋洋得意,你看,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云昭昭无意间,似乎也看到熟悉的人,她探头又仔细瞧了瞧,在一群人包围中,淡蓝衣衫女子娇小纤细,紫色衣衫女子高挑醒目。果然是云笙笙,还有霞光县主叶晚棠,云笙笙旁边站着一年轻公子,湖蓝色长袍,正是四皇子。她碰了碰沈乐言,示意她朝左看,此时沈初宜也看到云笙笙,眉头皱了皱,并未多言。倒是林新玥眼尖,视线在她们周边打量后,紧绷的脸色明显放松下来。沈乐言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早知道会碰到她们,就不该让摄政王走。若是她们知道...

主角:云昭昭祁煜   更新:2025-02-07 14: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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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昭昭祁煜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她主动扑倒摄政王宠爆天云昭昭祁煜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南山知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挤到前面,不料正看到老熟人,林新玥,太子的表妹周苒。恰巧第一轮猜灯谜刚结束,准备二轮射灯笼祈福活动。她好奇地询问身旁人结果,得知是林新玥拔得头筹。沈乐言低声与云昭昭说:“难怪她趾高气扬,一脸洋洋得意,你看,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云昭昭无意间,似乎也看到熟悉的人,她探头又仔细瞧了瞧,在一群人包围中,淡蓝衣衫女子娇小纤细,紫色衣衫女子高挑醒目。果然是云笙笙,还有霞光县主叶晚棠,云笙笙旁边站着一年轻公子,湖蓝色长袍,正是四皇子。她碰了碰沈乐言,示意她朝左看,此时沈初宜也看到云笙笙,眉头皱了皱,并未多言。倒是林新玥眼尖,视线在她们周边打量后,紧绷的脸色明显放松下来。沈乐言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早知道会碰到她们,就不该让摄政王走。若是她们知道...

《重生后,她主动扑倒摄政王宠爆天云昭昭祁煜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挤到前面,不料正看到老熟人,林新玥,太子的表妹周苒。恰巧第一轮猜灯谜刚结束,准备二轮射灯笼祈福活动。

她好奇地询问身旁人结果,得知是林新玥拔得头筹。

沈乐言低声与云昭昭说:“难怪她趾高气扬,一脸洋洋得意,你看,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云昭昭无意间,似乎也看到熟悉的人,她探头又仔细瞧了瞧,在一群人包围中,淡蓝衣衫女子娇小纤细,紫色衣衫女子高挑醒目。

果然是云笙笙,还有霞光县主叶晚棠,云笙笙旁边站着一年轻公子,湖蓝色长袍,正是四皇子。

她碰了碰沈乐言,示意她朝左看,此时沈初宜也看到云笙笙,眉头皱了皱,并未多言。倒是林新玥眼尖,视线在她们周边打量后,紧绷的脸色明显放松下来。

沈乐言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早知道会碰到她们,就不该让摄政王走。若是她们知道摄政王陪你游玩,还不得气疯了。”

一道更刺眼的视线扫过来,云昭昭心有余悸:“这幸亏没碰到,不然咱们又要备战,无心游玩了。”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沈乐言就看到太子的表妹周苒,正虎视眈眈盯着她们。

为避免好好的祈福节目,演变成她们竞技场,扫了旁人兴致。云昭昭冲沈乐言使眼色,想离开换个地方逛。

不料,人不惹事,事惹人,战火主动烧过来。

刚转身,就听到周苒叫嚣的声音:“云昭昭,今日祈福射灯的奖品,可是那盏鸳鸯和鸣琉璃灯,不如比一场,看看灯落谁家?”

沈乐言转身,一脸鄙夷:“周苒,别说大话,有我在,你指定赢不了,得意什么。”

云昭昭扶额苦笑,偷偷拽她衣袖,让她看规则。不是单打独斗,而是三人一组,合计数多取胜。

看戏结束,林新玥走到叶晚棠身旁,笑着对云笙笙说:“待会咱们三人一队,赢那盏灯,给你添妆。”

不知其他人是看出她们这群人的身份,还是别的缘故,最后参赛的竟然只有她们三队。

狭路相逢,暗潮涌动。

主家宣布规则,一行灯笼5个,每个灯笼间距一尺,以箭穿透灯笼计数,每人三次机会,合计数量多者胜。

云昭昭看着第一个灯笼的距离,长吁短叹,眼底黯淡无光,沈策宽慰她:“没事,昭昭,重在参与。”

霜刃靠在她耳边,轻声问:“姑娘,要我相助吗?”云昭昭摇摇头,作弊不是云家风格,输也要光明正大。

抽签后,周苒先上场,她站定,自信张扬,瞄准,拉弓,嗖的一声,一次击中两个,又连续二次击中三个,大家纷纷鼓掌喝彩。同组两个人一个击中三个灯笼,一个击中四个。

然后是林新玥上场,她击中五个灯笼,接着云笙笙击中三个,好在没有虚发。到叶晚棠时,周苒不屑一顾,自以为胜券在握,不料,叶晚棠第一箭就击中两个,后面连续击中七个,已超过她们两个。

林新玥忍不住赞叹:“阿棠,太厉害了,你平日太低调了。”又笑着对云笙笙说道,“看来那盏灯与你很有缘。”

云昭昭拍拍胸口,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先上场,心里不停的祈祷,不要箭箭空发。她调整呼吸,看准方向,在胆战心惊中射出第一箭。

箭在半路掉落,哄笑声入耳,周苒更是笑得天花乱坠,沈乐言狠狠瞪着周苒,霜刃都想暗中教训她,被长庚拦住。


一看见云昭昭进来,纪黎慌忙起身,走到她前面,跪下:“阿黎还未谢过姐姐救命之恩,昨日又收到姐姐派人送来的衣物药材和补品,万分感激,无以为报,只能叩首相谢。”

说完,不受阻拦,连磕三个头。云昭昭赶紧弯腰扶她起来:“阿黎,遇见是场缘分,于我不过是举手之劳,无需挂齿。”

“姐姐心善,不图回报,但阿黎却不能不感恩。”纪黎说完,就捂着嘴咳嗽起来,脸色变得苍白。

一身玄衣的霜落快走过来,扶她在一旁坐下,祁煜也领着云昭昭在对面坐下,长风煮好茶,亲自端上来。

等到她咳嗽停了,脸色好了一些后,云昭昭才开口:“阿黎,西南离京城千里,你这个状况能吃得消吗?”

“不碍事,方才是见到姐姐太激动,才会如此。”纪黎苍白的脸上,浮现浅浅笑意。

云昭昭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人瘦的衣服晃荡,轻声建议:“阿黎,可先传信给你姐姐报个平安,不如休养一段时间再启程?”

纪黎感激地看着她,眼里却是浓浓的担忧,“近来我老是梦见镖局起火,姐姐还有阿元哥哥困在浓烟中,这次走镖又莫名其妙惹上杀身之祸,我实在不放心。”

她低下头,颗颗泪珠滑落,声音哽咽:“双亲去世后,是姐姐抚养我长大,镖局困顿时,是阿元哥让它起死复生,还有我的小侄子,还在寨子门口,等着我回去,给他讲京城故事呢。”

“姐姐,我知你的担忧,但于我而言,她们更重要,哪怕只是梦里的不安,我也不能放过。”泪光闪闪,神情却如大人一般坚毅果决。

感同身受,不忍再劝,云昭昭侧首望着祁煜:“煜哥哥,随行护送阿黎回去时,可否带个信得过的大夫,以备不时之需。”

祁煜微微颔首:“好。”

长风一听这话,急抓心挠肺,笑眯眯凑到她面前,宽慰她:“姑娘放心,昨日属下协助来送礼物时,王爷就传信让阿树回来,安排他随行护纪姑娘。”

“阿树?他是大夫吗?”

霜刃低声解释给她听:“阿树是楼大夫的弟子,深得他的真传,医术可不是一般大夫能比的,有他跟着,姑娘就放心吧。”

长风连连点头:“若不是楼大夫得给王爷诊治,为让姑娘安心,王爷定会让他随行。”

云昭昭嗅到不同寻常之处,上下打量祁煜,神色慌张:“煜哥哥,诊治什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受伤了?”

祁煜冷眼扫下长风,反握住她的手安抚:“别听长风胡说,昭昭,我无事,这不是好好在你眼前吗?”

长风悄默声后退,脑袋摇得像是个波浪:“姑娘,属下没说王爷受伤,只是楼大夫作为府医,必须留在王府,随时候诊。”

端详一番,确认无异常,云昭昭才松了口气:“吓坏我了,我还以为煜哥哥哪里不适呢?”

午膳准备的很丰富,口味偏清淡,多数菜式按照纪黎准备的,就连霜刃她们几个,云昭昭也让让坐下来一起用膳。

她特意把霜落安排在纪黎旁边,大家以茶代酒,就当是饯行宴。

不过一个时辰,两个人就变得更格外熟稔,用膳时,两个人凑在一起,时不时说着悄悄话。

纪黎更是分外黏着云昭昭,褪去防备和拘禁,恢复了孩子本性,一双眼睛恨不得挂在她身上。

午膳后,祁煜去书房,她们两个人去花园溜达,亭中坐着闲聊。多是纪黎在说,说西南美食,风景特色,边关战役,走镖逸闻,心情愉悦,脸上都多了一丝红润。


可再细看,他一脸震惊,不可置信望着她,她竟然盘活了棋盘,占上风,胜负已了然。

“昭昭,你如何想到下在那处?”他正色相待,认真请教。

云昭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随便挑了个地,我觉得放那里好看。”

一片黑色一点白,独树一帜,好看又醒目。

老太君哈哈大笑,云定川也忍俊不禁,果真是应了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

又陪老太君说了会话,两人才一道离开。

半路上,云定川斟酌片刻,笑着问她:“昭昭,你明年就及笄了,是大姑娘了。近来好多同僚问起我,透露结亲意向,你可有意中人?”

云昭昭愣了一下,耳边传来云定川更加温和的声音:“按理说这事儿应该你二婶娘问,可是,唉。你祖母年岁大了,不忍她操劳,所以二叔就亲自过问了。”

云昭昭笑了笑,倒是没在意:“二叔,姻缘自有天定,我还小,不着急。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顿了顿,她还是语气诚恳道谢:“还是谢过二叔关心,等我选好了,再和二叔说。”

两个人一路并行,说了些旁的事。分开后,各自怀揣着心思,回了自己的院子。

云昭昭回去后,心里一直在嘀咕,为何二叔会突然关心她的亲事?为何祖母未如实告知他,她收了祁煜凤镯,要嫁给他之事?

她琢磨了好几日,还是觉得很奇怪,像是有哪里她忽视了。思来想去,决定让霜刃私下打探一下才能安心。

而云定川同样在琢磨,老太君不预详谈隐藏的深意,云昭昭似是而非的回答,还有摄政王模棱两可的态度。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三人的态度,都让他有些不安,有一种不受他掌控的恐慌感。

天一黑,他就去了涵秋院,后院的事,还是得女人出面比较稳妥,他要与郑云舒合计一下。

看见他来,郑云舒就哗哗落泪。她被禁足,是丢人又憋屈,还丢了中馈,心更是不甘。

过年之前都禁足,过年准备,年节前应酬,她不在,指不定外面的人会怎么编排她。

看她哭得伤心,云定川耐着性子安抚了一番,才切入正题:“昭昭这孩子,你可有得罪她?”

想了想,他又问:“你有没有察觉,她与往日不同了?”

郑云舒擦干泪,张嘴语气就很不好:“我怎么敢得罪她?在府里,向来都是紧着她,她爱怎么就怎么样,我向来不管。”

云定川扶额,叹了口气:“夫人,好好说话。”

一声夫人,灭了她冒起来的火。

郑云舒冷静下来,回忆了一下她回京后的事,眼神慢慢清明:“她,确实有些不一样的。”

她认真复盘了一遍,似乎是从和苏府划清界限后,一切开始不同的。

自那后,她常去春晖堂请安,与沈初宜走得近了,甚至开始与王府重新往来,嘉敏公主也很是亲近她。

她的身体日益渐好,笑容也多了起来,整个人都开朗了,越来越像小时候。

郑云舒突然想起,清芷院曾送走的几个人,后知后觉意识到异常。

她心一惊,不敢置信:“昭昭她,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防备云府了吧?”

云昭昭刚回来时,她主动照顾,事无巨细,也常去看顾,毕竟她是长房留存的唯一嫡女,又身子不好。

后来见她清芷院那边,吃穿用度比府里都好,她也乖巧懂事,情绪不好时,也多劝导,也嘱咐笙笙多带她出去游玩。


云定川想起往事,点头又说道:“话虽如此,不过母亲,她年纪小,心性不定,咱们不得替她上上心,多考量一些。”

他叹了口气,言语带着一丝懊悔:“想当初咱们没想到,先提前替笙笙考量,定下婚约,才她及笄后,被贵妃相中,提出结亲,咱们不好拒绝,最后入了皇子府。”

护国公府忠于皇上,向来中立,从未想过与皇子们结亲。奈何言贵妃宴席间突然提及,他们一时无合适理由推脱,才成了这门婚事。

老太君眼神悠远,沉思片刻,才低声道:“好在昭昭有护身符,再者,笙笙已嫁入皇家,皇上断不会再把昭昭许给其他皇子,可心安。”

“母亲所言甚是。”云定川饮了口茶,像是突然想起,轻声询问,“那摄政王呢?母亲觉得他与昭昭可有机会结亲?”

虽然摄政王与昭昭有幼时戏言,但这几年,两人相交不多。即使这段时间来往频繁了些,却更像是宠爱,他始终未流露求娶之意。

老太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云定川有些不解,笑了笑问:“母亲,可是我哪里说的不当?”

他神情有些不自然,赶忙又解释了一下:“母亲,儿子想着,若是为昭昭留意人家,她与摄政王儿时的戏言,总得先弄清楚,不然到时两方都不好交代。”

老太君放下美人锤,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后,才慢慢回他:“摄政王的心意,咱们不好揣度。昭昭还未及笄,不着急。”

想到这段时间她的表现,进退有度,老太君心里很安慰:“再说了,那小丫头呀,她心里主意大着呢,咱们且静等着吧。”

云定川心生疑惑,本想再细问一番,老太君已换了话题,说起过年事宜,他便未再追问,顺着她商量过年安排。

云昭昭探头而入,没想到这个时辰会看见二叔,脸上一惊,然后落落大方行礼问安。

老太君靠在金丝枕上,含笑看着她,看着精神头很足,气色也不错,她心里放松下来。

回头唤豆蔻上前,她把护膝和紫色貂皮大氅拿过来,展示给老太君看:“祖母,孙女新给你做的护膝,这大氅是苏荷做的,很保暖,你看看喜欢不?”

老太君伸手翻看,用料极好,针脚密实,配色大气,一看就用了心思,欣慰又感动:“我家昭昭最孝顺了,什么好东西都想着祖母,祖母很喜欢。”

小丫头每年入冬都会做护膝给她,就算是姑苏三年,也没间断过。这紫色貂皮一看就知贵重难求,她想都没想就制成大氅送来。

云昭昭放下你后,坐在她身边,笑着说:“好东西才能配得上祖母,我就希望祖母长命百岁,长长久久陪着昭昭。”

“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要甜死人喽。”老太君揽着她的肩膀,抱在怀里,笑的合不拢嘴。

“果真是母亲的心头宝,这昭昭一来,就能哄得母亲笑开怀。”云定川笑着说,对她浑然天成的讨人欢喜,打心底佩服。

老太君来了兴致,祖孙两人对战云定川,三人下棋。老太君棋风强势,一马当先,干脆利落,步步紧逼,云定川温和保守,严守死防。

云昭昭趴在老太君肩膀上观战,偶尔会和老太君窃窃私语,商讨落棋。在棋盘陷入僵局时,很久没落下那一颗。

迎着老太君殷切的视线,她懵懂看了下棋盘,接过白子,轻轻放在黑子包围的一处,云定川轻笑摇头,惋惜她自找死路。


沈初宜拧成团的手帕松开,皱巴巴的,她抬眸,笑意未达眼底,轻声道:“好,我嫁。”

夜色漆黑如墨,秋风起,树叶沙沙作响,未关紧的窗户,透进来的风,丝丝刺骨的寒。

烛火摇曳,昏暗下,沈初宜自回来后,神色平静,恍惚带着一股死寂之色,坐在凳子上,一动未动。

桌上的饭菜,凉透了,油结成霜,铺在菜上,冰冷的鱼弥散着腥味。云昭昭唤人撤下,吩咐人煮牛乳羹来。

她看着沈初宜,欲言又止,倒是沈初宜感受到她的担忧,笑了笑:“昭昭,我没事。你想说的,我懂。只是,我和你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就算都是孤女,也是不一样的。

每个人生来命运不同,纵然遭遇相似,但是底子不一样,未来的归处也不会相同。

她从头上拿下簪子,温柔抚摸着簪首的花,嘴角泛起一笑,只是笑得人心里发苦,她喃喃自语:“命里无时莫强求,终归没有机会再看到它了。”

云昭昭凑近看了一眼,花雕刻得很精致,有些眼熟,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在纪黎身上见过。

她说那是西南山上的野花,在花开时,漫山遍野,很是好看。

霜刃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她只能苍白安抚:“表姐,你先别灰心,反正还没有定亲,只要没出嫁,一切都有转圜。”

沈初宜深深呼一口气,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将簪子包好,走进内室,将它放在首饰盒最下面,珍藏起来。

她回来时,眼睛已然平静如水,拉着云昭昭的手,轻声道:“昭妹妹,天色不早了,更深露重,你身子刚好没久,早点回去歇息吧。”

云昭昭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表姐,你喝碗牛乳羹,好好睡一觉。”又叮嘱丫鬟们几句,才和豆蔻离开。

回到清芷院,正好霜刃已经回来,她着急地问:“那边如何?”

霜刃走过去,把信给云昭昭:“黄铮说,恳请姑娘先照顾好沈姑娘,顺便帮忙斡旋,拖一下婚事,剩下的交给他。”

云昭昭此刻才算松了口气,打开信看。信中黄铮说,他已经派人去岭南请母亲来京提亲,提亲事宜,沈策夫妻也会帮忙。

又说,他今晚就出发,亲自去趟济南府,探查韩通的底细,请她帮忙争取时间。

云昭昭烧掉信,看着霜刃,还未开口,霜刃便说:“姑娘放心,奴婢已禀报王爷,王府那边会派人协助。”

松了一口气,她倒是饿了,已是深夜,没再折腾,用了几块糕点,便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起床后,她用完早膳,便去看沈初宜,半路正巧碰上,她准备去春晖堂请安,两人便一道去。

祖母刚用完早膳,见她俩来,便让人煮茶来,暗暗观察沈初宜,见她虽然脸色不太好,精神倒是还行,揪着的心才算松下来。

祖孙三人玩了会叶子牌,闲话家常,又一起用了午膳,两人才离开。

云昭昭陪着她回院子,刚走进院子,沈初宜就全部吐出来了,云昭昭又急又心疼:“表姐,没有胃口就不要吃,为何要这般勉强自己?”

赶紧唤丫鬟端水漱口,又用手帕帮她擦拭嘴角,她接过去,笑着摇摇头:“没事,昭昭,我只是不想外祖母担忧。”

整个云府,除了云昭昭,也只有外祖母是真心待她好,处处为她打算。

就算这姻缘非她欢喜,但是,外祖母的出发点是为她好,想为她觅一良人,平安顺遂一生。

那日二舅母与三舅母来春晖堂请安,她本在碧纱橱,醒了想出来,不料听见她俩在讨论她,便只好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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