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决书在此刻自燃,灰烬组成新的外卖订单:“喂养你的孩子们”。
暴风雪突然静止,我听见地球另一端的门铃声。通过克隆体共享视野,看见1204室门口站着1977年的我,正将基因奶茶递给开门的生母。她马尾辫的小黄鸭发卡在风雪中闪光,与小雨失踪当天戴的同样残缺。
创始人骨架散落时,我的克隆体们开始互食。他们吞噬时发出的咀嚼声,正是全球外卖订单的提示音。小雨残影用最后能量启动极光屏障,我抱着生母胚胎跳进光幕——坠落在三年前小雨失踪的房门口,手中奶茶杯还残留着创始人的指纹。
门缝再次渗出鲜血,这次是我的血。我抬手按门铃时,看见自己戴着“极速配送”工牌。门内传来两个声音:“爸爸?儿子?”——开门的竟是牵着克隆小雨的创始人,他手中蛋糕蜡烛数正是我的克隆体总数。
当我配送的“自己死刑订单”倒计时归零时,国际法庭的基因验证机突然爆出电火花。我的脑波数据在司法区块链上裂变成1977年的实验影像:创始人假扮产科医生,将初代基因药剂注入新生儿的奶茶味奶粉中——那个婴儿床编号,正是我警号的前四位。
“全球同步注射启动!”南极冰川在卫星指令下崩解,冰层中升起十万个外卖无人机,每个都携带着我的克隆细胞。国际刑警的逮捕令在此刻变异,所有“陈岩”的名字在电子文档中跳转为“完美供体001”。
生母的冷冻胚胎突然裂变,细胞在空气中暴长成巨型脑波接收器。我接驳神经时,看见1977年的送餐车正穿越时间裂缝驶来,车尾外卖箱里装着此刻的我——那个穿越时空的保温箱,贴着我三年前亲手写的案件编号。
创始人突然量子化出现在餐车顶,他抛来的奶茶杯在极光中分解成纳米机器人。这些微型杀手钻入我的毛孔,开始改写DNA链——每改写1%就有一个克隆体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