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颗卵子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法国华侨卵子库里随机购买的,而且那名女性在捐完卵子没多久就车祸身亡了!”
我心里暗惊,很快反应过来他刚才对谈紫栩一反常态的原因。
“我还查到就是她布局让辰辰的生母醉驾车祸,法国警方在调查她,所以她才逃回国内,寻我做她的保护伞。啊音,我真的太傻了,竟然被她骗了这么多年!”
辰辰来之前大概没有听到过这个消息,闻言瘫坐在了地上,一双眼睛通红。
“怎么会这样,她竟然是杀害我亲生母亲的凶手!爸爸,都怪你!辰辰没有了生母,妈妈也不要我,我就是个多余的笑话!”
“我不管,我要你回家,一辈子做我的妈妈!”
14岁的他躺在地上翻滚着,像个3岁的孩子。
他年幼时每一次向我索要不可以多吃的零食,都是这样打滚,短短的手指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我的反应。
每一次我都会心软,被他得逞后的表情逗笑。
唯独这一次,我没有心软。
他的生母无论是谁,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了。
5岁的甜甜已经会帮孤儿院里3岁的小弟弟系鞋带、穿衣服,哪怕她自己没有右脚,也不妨碍她麻利地绑蝴蝶结。
她从来没有尝到过黑松露的味道,却会在吃到我做的肉包子时,夸上一整天‘妈妈包的包子全世界最好吃!’
可辰辰从来没有夸过一句妈妈做的菜很好吃,仿佛我只是他家领着薪水的厨师,在做一件应该做的事。
我不会回去,再帮一个快要进入发育期的孩子系鞋带、整理书包,做黑松露炒饭。
父子两从来不知道,我的皮肤对黑松露过敏,沾上一点就会很痒。
可黑松露只有打薄片才好吃,带上手套切不好,为此我吃了10年的抗过敏药。
觉察到我微微颤抖的身体,甜甜用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妈妈,放我下来,你抱着我太久,你很累了。”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