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我:“这是当年将军所授兵法。也许……会有人用得上。”
我含泪接过。
他望着我:“孩子,你心地善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说完,他闭上眼,咽了最后一口气。
我把他草草下葬。
掌柜嫌晦气,我与容止也不想再留。
收拾好行囊,我带着那帛卷,与容止一起,默默离开。
出了城门,我回头看那座小城。城墙外的荒野,百姓或许还不知道,明日是否会有匪军杀到。
我们继续南下。一边赶路,一边翻看那帛卷。
容止懂些兵法,常与我探讨。
他问我:“若你手握军权,会怎么对阵十倍强敌?”
我苦笑:“我不过一介江湖之人,何来统兵之能?”
容止却若有所思:“天地动荡,谁也说不定会被卷进棋局。万一你成为执棋者呢?”
又走了几天,我们来到龙衍山。
这座山险峻多林,若想继续南行,这里是必经之路。
清晨,我们沿羊肠小道攀爬。浓雾弥漫,遮住了山势。我与容止都提着剑,小心应对可能出现的野兽。
不料,半山腰竟跳出一队黑衣人。
他们弩箭齐备,态度凶狠。为首头领喝道:“此山封禁,速退,否则杀无赦!”
我和容止对视一眼,皆心生戒备。
头领冷笑:“要过也行。先留下买路钱!”
我面无表情,暗握剑柄,容止上前示意和谈:“我们只是过路的,若能通融,在下感激。”
那人哼道:“无银子,就拿命来顶!”
说罢,他招手示意手下包围。
我心想,他们大概不是简单的土匪。
这龙衍山传闻是南王麾下秘密屯兵之地。
南王坐拥重兵,欲与朝廷分庭抗礼。
或许,这些黑衣人正是南王党羽。
眼见形势危急,我正打算出剑,忽然听得山道后方传来清脆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