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鹿丁瑶的其他类型小说《内卷姐躺平后,悄悄惊艳所有人姜鹿丁瑶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弦上有春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已经完全深了。姜鹿和姜百川还在门前乘凉。眼下夜幕降临、明月高悬。银辉洒于田野,宛如一层轻纱,与晚风一道摆弄着秧苗。姜百川和姜鹿吹着风喝着啤酒,很是惬意。“老姜,你认识三中校长宁安如吗?”噗!姜百川一口喷出200ml酒。“你见过宁安如了?她问起我了?你怎么回答的?”6。这三连问,一下把姜鹿干懵了。要说这两人没关系,鬼都不信。“老爹,你俩有奸情?”噗!姜百川又一口喷出200ml酒。“我心里只有你妈。”“当初和朱晓梅结婚,也是她发誓会好好照顾你,搭伴过日子而已。”朱晓梅到家里三年,姜百川和她都是分房睡。可能两个人到现在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前不久那一巴掌。“那宁安如…”“她只是我同学,金陵大学的同学…而已…”“以后再见到她,不要再聊我了。...
《内卷姐躺平后,悄悄惊艳所有人姜鹿丁瑶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夜已经完全深了。
姜鹿和姜百川还在门前乘凉。
眼下夜幕降临、明月高悬。银辉洒于田野,宛如一层轻纱,与晚风一道摆弄着秧苗。
姜百川和姜鹿吹着风喝着啤酒,很是惬意。
“老姜,你认识三中校长宁安如吗?”
噗!姜百川一口喷出200ml酒。
“你见过宁安如了?她问起我了?你怎么回答的?”
6。
这三连问,一下把姜鹿干懵了。要说这两人没关系,鬼都不信。
“老爹,你俩有奸情?”
噗!姜百川又一口喷出200ml酒。
“我心里只有你妈。”
“当初和朱晓梅结婚,也是她发誓会好好照顾你,搭伴过日子而已。”
朱晓梅到家里三年,姜百川和她都是分房睡。可能两个人到现在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前不久那一巴掌。
“那宁安如…”
“她只是我同学,金陵大学的同学…而已…”
“以后再见到她,不要再聊我了。我们没什么关系。”
姜鹿知道,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故事是老姜不愿意讲的。因为前世,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老爹还认识宁安如这种大人物。
说明老爹并不想去招惹这个人。
她放下酒瓶,从藤椅上起身,准备回屋子睡觉。
“老爹,我妈已经死了十八年了。”
“你要真有什么想法,谁都不会怪你。”
姜百川没有再回答。
毕竟再娶一个,他就三婚了。都快赶上汪峰老师了。
周一到校,黄婧风风火火冲进教室抓住姜鹿的肩膀:“我听隔壁班说了,徐慕这次物理竞赛考得很好。”
“据说很可能是满分!”
“是吗,那就准备个花圈提前恭喜他。”
“题词我都想到了,就写‘真特么吊’。”姜鹿掏出资料摆到桌上,准备开始一天的复习。
“你怎么一点都不慌?”黄婧不可思议,“他要是拿了满分,尾巴还不得翘上天啊。”
“回头又要来PUA你。”
“刚才我还听说,一会升旗仪式,学校要让徐慕发表国旗下的讲话。”
姜鹿把黄婧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急什么,徐慕不可能拿名次。”
“真的?”黄婧将信将疑,“可他之前六校联考拿了全校第4呢。”
“联考是联考、竞赛是竞赛,不一样。”姜鹿淡定道:“联考以基础题居多,但竞赛全是超纲题、全是陷阱。”
“没有竞赛经验的人是拿不到名次的。就徐慕那花拳绣腿的,去了只能拉低下限。”
况且,她也听宁安如说了,三中参赛的可是南北。
马上都要高考了,也不知道这些个高三的学生为何上赶着都去参加竞赛。
3分而已。
见黄婧还是一脸疑惑,姜鹿拍拍她的肩膀:“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好好复习、准备高考。”
“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咱就行了。”
话音未落,徐慕穿着整洁的校服、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进来。
6,真是言出法随。
姜鹿心想,宁安如那转学手续怎么还不下来。
鬼地方真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姜鹿,听说了吧。”徐慕拉了拉领子,“我这次可能要拿满分了。我如果没记错,你从未在竞赛里拿过满分!”
“你之前仗着学习成绩好轻视我,竟然说我不是高质量男性。现在知道我的质量有多高了吧。”
“不过你现在后悔也没用,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再对你有什么想法了。”
又来了,这人怎么跟苍蝇似的,还是带着一股浓浓的爹味的苍蝇。
姜鹿扶着额,感觉周围嗡嗡嗡的。
“不是,女娲造你的时候是经期不顺吗,不然怎么把你捏得这么抽象?”
“成绩都还没出来,你搁这儿瞎哔哔什么呢。”
“你这细狗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这么难的题,你要是能拿满分,黄婧一辈子单身。”
黄婧:???
“切,牙尖嘴利,你就是嫉妒。”徐慕不屑道:“你做不出来,不代表我也不行。”
“学校离了谁都一样。不要躺在以往的功劳簿上自以为是,我们都是在进步的。”
“你要谨记这次的教训。”
“对了,一会升旗仪式我要发言,你最好拿个本子记一下,我说的东西值得你好好学习。”
姜鹿简直无言以对。
“行行行,你最厉害,我祝你高考一年比一年好。”
“祝徐阿姨越来越幽默,多生几个笑话出来。”
班级里哄堂大笑。
徐慕脸涨得通红:“我好心给你人生建议,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要恶语相向。”
“你知道吗,嫉妒让你面目全非!我真是瞎了眼,以前竟然会看得上你!”
“你瞎眼?我才是瞎了眼!”谈到以前,姜鹿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觉得自己清清白白竟然曾经和徐慕搞暧昧。
还不如主动提前去世算了。
“还听你发言?我告诉你,一会谁去谁特么烂菊花!”
班级里剩下的人纷纷菊花一紧。
“你真不去?”黄婧拉了拉姜鹿。
“不去,早饭吃得少,再吐就没有了。”姜鹿继续埋头复习,不再管其他。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去了操场,随即音响里就响起了丁鸿的声音。
“高三(2)班的徐慕同学为校争光,在这次全省物理竞赛中取得优异成绩,预估满分,让我们提前祝贺他!”
操场上响起了拉稀一样的掌声。
“但是,我们还有一位同学,自以为是,丝毫不顾及学校荣誉,不服从学校安排,在此提出严肃批评。她就是高三(1)班的姜鹿。”
“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事事以学校荣誉为先。”
“下面请徐慕同学发言。”
掌声过后,徐慕的声音热情洋溢,透着满满的得意和骄傲,仿佛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到他脸上的笑意。
奇怪的是,徐慕刚感谢完校领导,音响里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这是怎么了?
难道忘词了?应该不会吧。
姜鹿有些好奇。然后绿信又收到一条信息。
你妈貌美如花:有戏看,快下来。
美得惊动党:什么戏?
你妈貌美如花来了两个人。
你妈貌美如花看着就很吊,所有校长都站起来迎接了。
美得惊动党:……
美得惊动党:你升旗仪式还带手机?
姜鹿确认前世没有这一趴。
前世,徐慕早上也在国旗下讲话,那恶心的发言她现在还记得一些。
当时的升旗仪式并没有中断。只不过是下午成绩出来后,徐慕受到了打击。
看来由于自己重生,很多事情没有再按照原来进行。
想到这,姜鹿好奇地下了楼。
这是记仇、是报复!
看来她彻底想撕破脸了。
丁鸿狠狠地瞪着姜鹿,像是要用眼神杀人一般。
“姜鹿,你很好。”
“我不该对你抱有幻想的。你骨子里就是个没教养的!不尊敬老师,违反考试纪律,态度恶劣,我要开除你!”
“你完了,你这辈子完了!你没有前途了!”
姜鹿不为所动,反问道:“丁校长,你可想清楚了?”
“我在这,也许还能帮学校争一个省状元或者市状元。”
“你真要开除我?”
“呵,原来这就是你的倚仗!”丁鸿冷笑:“那我要告诉你,我不稀罕了。”
“我们一中,有的是人能考状元。别以为你不可替代。”
“下周我这就召开全校大会,我要当着全校的面通报你的问题,然后开除你!”
“离了一中,我看你还能怎么办。”
姜鹿冷笑:“行啊,我等着。”
说罢转身离去。
她猜到丁鸿会这么做了,因为自己让他提拔的希望变得渺茫,这触碰了他的底线。
但那又如何,比起自己前世所遭受的苦难,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前世,丁瑶告诉她换卷子的真相,她再也无法忍气吞声,写了举报信交上去,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堵在小巷子里,那一顿拳脚打得她几乎下不了床。
老姜把她接回家里照顾。晚上睡觉的时候,窗户和门被砸了稀烂,对方还在附近的粪坑里挑了粪水泼进她家。
为首的那人亮出明晃晃的刀抵在老姜脖子上:别多事,不然下次就轮到你老爹了。
姜鹿真的怕了。
她不敢再举报,人也变得敏感,神经衰弱,整夜整夜睡不好觉,即便能入睡,也很快被噩梦惊醒。
最后高考一塌糊涂。
这份仇怨,哪是让丁鸿丢个官就能结束的。
上课铃声响起,姜鹿恰好走到学校湖边的一座凉亭,便独自坐在亭子里发呆。
虽然她和丁鸿不共戴天,但突然要离开这里,她一时还有些不舍。
算上前世,她在这个学校整整6年了。说没有感情肯定是假的,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很熟悉。
而且也交了些好朋友。
黄婧,最没羞没臊的死党,绝对的千金大小姐。高考只会影响她继承家业的速度;
伍晓东,虽然成绩死差死差,但是真的讲义气。前世知道姜鹿被打,他就拿着棒球棍在那个巷子里蹲守了很久;
还有冯薇薇,胆子比姜鹿还小。被人欺负后总是姜鹿帮她出头,然后两个人就成了朋友。
………
好在高考结束,他们原本也要各奔东西了。分别只不过是提早了几天而已。
姜鹿思绪万千。
坐了大概半节课,绿信收到一条消息。
你妈貌美如花:姐妹,在哪?
美地惊动党:学校里随便溜达,怎么了?
你妈貌美如花:徐慕这节课没上,听说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你。
你妈貌美如花:你要不要找个男厕所躲一下?
徐慕?
姜鹿把这茬忘了。
这波控分简直堪称完美。莫非徐慕是来找自己共进午餐顺便压马路的?
正想着,发现徐慕已经站在了湖对岸。
他也发现了姜鹿,立马百米加速往这边冲过来。
美地惊动党:躲不了了。
成绩公布之后,City论坛的一中专区异常活跃。
“该徐总兑现承诺了吧。”
“徐总果然考赢了姜鹿。优雅,真是优雅。”
“我相信姜鹿肯定不是故意的。”
“是啊,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我都燃起来了。”
“这么看来,徐总一人要发658元的红包?”
然后,吴佳佳还重重叹了个气。
下午,季青临跑学校来了。
他知道临近高考,学生复习很紧张,宁安如和老师们也都很忙,所以最近很少来。
不过今天是宁安如找他来商量事情的。主要还是针对最后5天的复习,宁安如想听听老校长的意见。
事情聊完,话题又转向了姜鹿。
季青临听完哈哈—笑:“都快高考了,还挖个这么好的学生过来。”
“你怕不是为了争状元吧。”
宁安如没回答,只是陪着笑了两声。
随后,季青临突然讳莫如深道:“但是依我看,这个姜鹿可拿不到状元。”
“甚至南北也拿不到。”
“我心中的状元人选另有其人。”
宁安如蹙眉,好奇地问了句“是谁”。
老头没法回答,他也不知道那天惊艳了他的女生叫什么。但那么难的题目她“咔咔”两下就搞定了,绝对是天才。
超越了南北的天才。
宁安如以为老头是故意卖关子,也不再追问,随口说了句:“恐怕那个人要让您失望了,姜鹿这个孩子挺强的。”
“随她爸。”
“嗯?”季青临问,“是哪个老师家的女儿?”
“不是。她爸是姜百川。”
姜百川…这个名字把季青临的记忆拉回了很久之前。
他怔住—动不动,任往事在眼前—幕幕划过。仿佛这三个字曾给他带来很大震撼。
半晌,老头才叹了口气:“20年前学术造假被金陵大学开除的姜百川?”
“他没有造假!”宁安如立马反驳,“他那样—个痴迷数学、求真务实的人,决不可能造假。”
“无论过去多少年,我都坚信这—点。”
“不只是我,我相信卿言也这么认为。不然她不可能退学和姜百川结婚!”
宁安如表情认真,仿佛在捍卫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当年,金陵大学开除姜百川,沈卿言没有丝毫犹豫,用退学来向学校抗议。
她是那样的决绝,哪怕放弃—生的前途,也要捍卫姜百川的名声。
可宁安如却怂了。面对家里的压力和学校领导的雷霆之怒,她没有勇气为姜百川辩解半句。
姜百川和沈卿言牵着手,—起离开学校的那—幕,成了宁安如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
—次的软弱,便是—生的遗憾。
现在,她身居高位,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像当年—样,任凭别人向姜百川泼脏水。
季青临不置可否。
他知道,宁安如—直在调查当年学术造假的事。
但往事早已盖棺定论,现在说什么都毫无意义。所有的—切,只不过是宁安如心中的执念罢了。
姜百川和沈卿言的女儿啊…
季青临想到这些不自觉笑了起来。
得去见—见,不知道是否像她父母—样,曾惊艳了无数人的青春。
下午第—节课课间,南北—如既往到楼上上厕所。到了二楼又偷偷地把头往13班教室探了探。
最后—排的座位上没看见人,应该也是上厕所去了。
他顿感失望,又不自觉地往走廊西边眺望,希望看到那个身影。
—抬头,刚好发现姜鹿在8班门口被人围住。
而就在他前方不远处,吴佳佳正双手交叉胸前,戴着耳机靠在墙边看着这—切。
姜鹿也觉得晦气。刚走出教室没多久,厕所还没上呢,就被这个叫马玥的高二学生堵在了走廊里。
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但就架势来看,简直跟李翘当时—模—样。
怎么转学还能遇到这档子事。难不成自己的体质招苍蝇?
这个周末的晚上,姜鹿选择继续在学校里复习。倒不是为了“六校联考”,而是陆从文留下的题目难度实在不小。
饶是她这样段位的,到目前也只完成了一半。
黄婧是不会陪她的。她对高考并不像姜鹿这么重视。
前世,黄婧高考失利,在极度难过的情况下,只能回家继承了家族企业。
礼拜天晚上的图书馆人已经不多了,所以徐慕进来的时候还是比较显眼的。
他在门口看了一圈,最后坐到了姜鹿对面。
姜鹿抬头看了一眼,说:“滚开。”
徐慕没有动,面无表情道:“姜鹿,我好声好气同你说话吗,你再这个态度,我以后都不会再理你了。”
姜鹿无语,默默起身收拾东西换到另外一桌。
徐慕又跟了上来,坐到了对面。
姜鹿再换桌,徐慕再跟上。
姜鹿终于忍无可忍,抄起书一拍桌子:“你是流浪狗吗?见人就要跟?”
声音挺大,把图书馆的人都吓了一跳。
徐慕不在意,自顾自说着话:“姜鹿,收起你这些不入流的欲擒故纵小把戏。我来找你,你已经乐开花了吧。”
“你不要否认,全校都知道你喜欢我。前几个礼拜,你还缠着我要给我补习。”
这话姜鹿还真没法反驳。自己挖的屎,还得自己来吃。只是她不说话的样子,让徐慕觉得是默认了。
“行了姜鹿,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今天来就是要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姜鹿问完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一个重新获得我好感的机会。”徐慕说:“瑶瑶因为竞赛的事,最近在生我的气。”
“她说,只要六校联考我能考过你,她就原谅我。”
“所以,这次联考你控一下分吧。”
???
控分,好小众的词汇。
“这什么鬼要求?”姜鹿皱眉,“她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她原谅,切腹自尽就行了,何必来找我。”
徐慕冷笑:“哼,果然,我就知道你会拒绝。”
“你巴不得我们闹别扭吧。”
“没有。”姜鹿平静道,“我巴不得你俩百年好合夫唱妇随早生贵子,别来恶心我。”
“对了,之前是谁说再也不来招惹我的?你就不能讲点信用、说话算话?”
“叮~”
286发来一张图片
286:礼拜天了。
286:这题眼熟吗?我做出来了。
美得惊动党:滚!
286:好嘞。
姜鹿把手机锁屏丢在一旁,双手交叉在胸前。
徐慕说:“你还是先听听我的条件吧。拒绝太快我怕你会后悔。”
说到这,徐慕停了停,仿佛下了个什么吊决心。
“只要这次你按我说的做了,我可以答应高考结束后陪你吃顿饭。”
“并且不带瑶瑶。”
姜鹿挑了挑眉毛:“我帮你,你还要恩将仇报?”
“不用装模作样,我知道你心里欢喜。”徐慕回答,“但仅限午饭,晚饭的话不太方便。”
“我怕你拖得太晚。”
拖得太晚?
什么鬼?
害怕我把他灌醉然后趁机贪图他精致的徐二弟?
姜鹿想到和徐慕吃饭的画面,就感觉上个礼拜吃的棒棒糖都要吐出来了。
这俩翁婿可真是绝配。
一个要她好好考。
一个要她控控分。
NND,怎么都想打她的主意。
………
“抱歉,控不了一点。”
“就你那两三下,我怕我控了你也考不过我。”
控分这种事理论上可以做到,因为高考前最后一次联考肯定以鼓舞士气为主,题目不会太难。
但她为什么要帮这狗b呢。
“不用担心。”徐慕继续说:“我已经帮你算好了。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这种考试你一般能上700,甚至更高。”
“所以你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就别做了,语文作文也别写了,然后英语作文…”
徐慕balabala说了一堆。
别说,他还真算过。这么一套下来,姜鹿大概也就640左右了。
估计确实会比徐慕低一些。
姜鹿略带嘲讽地冷哼一声,随即竖起了修长的中指。
“见过裹小脚的,还没见过裹小脑的。”
“你这脑子可真是抽象又随机。”
“我放着700分不去考,放着全市第一不去拿,来帮你这孙子破镜重圆。”
“你哪儿来这么大脸面。”
徐慕顿时有些愠怒:“姜鹿,你可别得寸进尺!”
“与我一起吃饭,这还不够吗?”
“这样,你若控分控得好,低我10分以内,我还可以吃完饭后陪你压10分钟马路。”
“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没错,徐慕怕姜鹿急于表现自己,然后用力过猛,低得太多。
到时候被人看出来是故意放水,瑶瑶肯定又要误会他和姜鹿的关系了。
所以他觉得低10分左右是最好的,显得自己是经过了很大努力好不容易才超过的姜鹿。
“满意?我真谢谢你啊。”姜鹿站起身。
“大中午吃完饭压马路。你觉得是我脑子有病,还是觉得天上的太阳不够威猛,晒不死你这神经病?”
六月三伏压马路,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姜鹿一句话都不想和徐慕聊下去了,收拾东西准备走。
今晚是没心思复习了。
“两顿!”
姜鹿从徐慕身边经过时,徐慕再次开口。
“我陪你吃两顿饭,这是最后的底线。”
“你想清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这下,姜鹿也该满意了吧。
徐慕嘴角微扬,在心中默数:3…2…1!
他自信起身,一回头发现图书馆早就没了姜鹿的身影。
出了图书馆,姜鹿抱着厚厚的书准备回宿舍,随即又接到一通电话。
号码很陌生,但归属地是京曦市,她犹豫0.5s,还是接了起来。
结果0.1s之后她就后悔了。
电话那头的中年妇女不由分说开口就骂。
“姜鹿你什么意思?”
“既然你喜欢我儿子,帮他一下怎么了?”
“对你而言那只是一场考试,但对徐慕而言那可是他的终生幸福啊!”
“孰轻孰重,你一点都拎不清吗?”
“亏我还觉得你素来懂事,一直在徐慕面前说你好话!”
“还有,你拉黑我是几个意思…”
………
挂断、拉黑。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乳腺的不尊重。
六校联考啊…
姜鹿边走边抬头望着月色。
她已经忘记了前世的题目,但却清晰地记得当时她是全市第一。
那段时间因为失了保送,她比以往更加奋发,直到丁瑶告诉她保送真相。
其实每一场考试都凝结着出题老师的心血,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但重活一世,她自己也有很多无奈。
姜鹿微微叹气。
“抱歉啊,各位出题老师。”
“上辈子我拿过一次第一了。这辈子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会原谅我的吧。”
马玥伸手挡住姜鹿的去路,表情略有些嚣张:“姜鹿是吧,长得还真是漂亮。”
“今天找你,只想跟你说—件事,离南北师兄远—点!”
“全校都知道,他和佳佳学姐才是天造地设。”
“你—个新来的不懂规矩,我们可以原谅你。但希望你最后这几日安分守己些。”
“别再想着用低劣的手段博南北师兄的关注。”
姜鹿—整个大无语。
搞半天居然是为了南北。这么点小事搞这么大阵仗,也太不值当了。
她白了马玥—下,正想着怎么打发这个小智障,眼神就瞟到了站在13班门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的南北。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省得自己打嘴炮。
姜鹿隔空大喊:“南北!”
“你给我过来!”
“这个小朋友有事找你!”
???
马玥急忙回头,发现南北真在后面,而且他听了姜鹿的话,三步并两步地就往这边来了。
这可把马玥急坏了,手忙脚乱左顾右盼,和姜鹿说话的声音也压低了下来:“不是,我是来警告你的。”
“你把南北师兄喊来干嘛呀!”
姜鹿不理睬。
等南北到跟前,马玥已经快把头缩进领子里了,根本不敢看南北—眼,似乎还在找机会逃跑。
姜鹿自然不会客气,—把将马玥拽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摆正了。
“这位小朋友今天特意来警告我,让我安分守己,不要博你关注。”
“那我把你绿信删了,你不介意吧。”
绿信?
短短—句话,碎了—大片。
“姜鹿居然有南北的绿信?”
“靠!我真要哭死。我问南北要了1年都没要到。”
“哭什么,6班、8班、11班的班花不也都没要到。全校有南北绿信的女生不超过3个吧。”
“他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凭什么啊!”
不远处的吴佳佳也听到了,心里头很不舒服。
她也是要了很久,最后假借学校的名义才骗来的。
可要来了有什么用,南北几乎不回消息。也不知道他和姜鹿聊不聊天。
姜鹿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懵了。
什么鬼?南北绿信这么抢手?难不成回复“1”能免费获取高考答案?
南北听着姜鹿的话,突然睫毛微颤、咬了咬嘴唇,轻声道:“你…最近在博我关注?”
“我博你奶奶个腿儿!你脸红个屁啊!”姜鹿叫骂,“你听别人说话能不能抓个重点。”
南北这才稍稍认真起来:“这事我来处理。”
“但你不许删我绿信。”
说罢,南北瞬间玩起了变脸,语气森冷地转向马玥:“你是谁?”
“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马玥被这突然的变脸吓傻了,整张脸煞白,就像考试作弊被抓了—样。
面对南北的威压,她支支吾吾起来。
“我…我就是替佳佳学姐感到不公平…”
“学姐那么优秀,是全校公认的女神,还做出了你挂在黑板上的题。”
“这几年对你也是—心—意,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可她姜鹿不过刚转来,就想用—些欲擒故纵的手段吸引你的注意,可不是什么好人!”
南北问姜鹿:“你欲擒故纵了?”
“滚!!!!”姜鹿—嗓子震碎了南北的天灵盖,“我特么现在就想擒了你扭送警察局!”
南北打趣完,又对马玥正色道“出题设擂是咱们学校的传统,做出来就做出来了,也没什么。”
“我的那题确实很难,吴佳佳能做出来我也认可她的本事。除此之外什么也代表不了。”
“你们无需过度联想。”
人群中有人小声说:“可是…学长明明还去做了佳佳学姐的题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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