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产。且不管她真实意图如何,我嘴上说自己是丈夫,其实跟家里保洁工没什么区别。她压根儿不让别人喊我“姑爷”,而是用各种侮辱性的字眼。管家们就学着她的调调在背后冷笑,说我三天后就会哭着卷铺盖滚蛋。然而我偏偏就赖住了,我心里还盘算着哪天我能耐了,就要翻个大天给他们看看。
那天我是真的被逼急了。他们要我给老夫人送洗脚水,说她腿脚不便,要我亲自端个金盆进去给她洗脚。我也不是很抗拒伺候,但他们那副面孔太嫌恶了,故意说“你这窝囊废赘婿,除了洗脚还有什么用。”我当场冷笑,索性就往地上一躺,装作特别无赖的样子,大吼“劳资不干了,老子是她丈夫,不是她下人!”就这么一下,可把一圈人都逗笑了。有人把这消息传给老夫人,她据说坐在大沙发上,端着上等好茶,一边轻抿一边冷冷地说:“那就别干了,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不过给他三分钟,三分钟后还趴在地上,就把他扔出院子里。”
三分钟?够了,老子只需要一分钟就能让你们看看我的态度。我当然不会真滚出去,我翻身爬起来,一把抓起旁边那桶洗脚水,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水泼在其中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主仆身上,那小子一向对我冷嘲热讽,这下可好,我就笑着盯他,说:“你不是嫌我脏吗,你这身衣服也跟你一样脏,我给你洗个澡。”那人当场气得跳脚骂娘,举起拳头要揍我,但我闪得极快,一记勾拳打在他下巴上。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毕竟他们从来没见过我这个“软蛋”有这么凶猛的一面。尖嘴猴腮那家伙哀嚎着撞翻一张茶几,杯子碎了一地。随后又有好几个人一拥而上,我也不客气,虽然我平时像条死狗,但真打起来,他们几个保镖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我在外面混的时候,可是跟街头流氓拼过不少次命,没几年也打出一身本事,平时我就忍耐着是懒得理会这帮家伙。
一阵天翻地覆的打斗声吸引了整个院子的注意,一些人站得远远看热闹,管家老远喊“别在这里闹事!老夫人要震怒了!”可我就是不鸟他。打得那帮人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