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幺幺萧祈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阮幺幺萧祈之》,由网络作家“拉埃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幺幺看了看四周,这院子冷寂,应当是萧祈之住的偏僻的后院。雨水打在身上很疼,她收紧了手臂,抱紧了手中的孩子,“刚刚我下手太重了,见他咳出了血,先前我听太医说过,咳血可是要命的!万一他死了,我们怎么向皇后娘娘交代不是?”那几位宫女互相对视了几眼,有些狐疑的说,“咳个血这么严重?”阮幺幺没什么强项,扯淡是一流,她神情严肃,“对,咳血了就证明肺被踢破了,你看他动都动不了,而且眼睛还出血了,眼珠子被我们打出来了都有可能。”她伸手就要去扯萧祈之脸上的布条,“你们要不要看看?”“啊!”那些宫女被唬住,立刻转过了身,唾骂道,“真是晦气,都要死了还脏了我们的眼。”“…..这可不怪我们,是你叫我们来的。”几人话语里面的意思非常明显。阮幺幺也乐得乖巧应...
《结局+番外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阮幺幺萧祈之》精彩片段
阮幺幺看了看四周,这院子冷寂,应当是萧祈之住的偏僻的后院。
雨水打在身上很疼,她收紧了手臂,抱紧了手中的孩子,
“刚刚我下手太重了,见他咳出了血,先前我听太医说过,咳血可是要命的!万一他死了,我们怎么向皇后娘娘交代不是?”
那几位宫女互相对视了几眼,有些狐疑的说,“咳个血这么严重?”
阮幺幺没什么强项,扯淡是一流,她神情严肃,“对,咳血了就证明肺被踢破了,你看他动都动不了,而且眼睛还出血了,眼珠子被我们打出来了都有可能。”她伸手就要去扯萧祈之脸上的布条,
“你们要不要看看?”
“啊!”那些宫女被唬住,立刻转过了身,唾骂道,“真是晦气,都要死了还脏了我们的眼。”
“…..这可不怪我们,是你叫我们来的。”
几人话语里面的意思非常明显。阮幺幺也乐得乖巧应下,“我懂我懂。”
见几人离开,她连忙俯下身检查小孩的伤势,双手开始解他的衣袍,“你是醒着的吗?她们走了,我.....”
“滚。”小孩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按住她的手,将之扯开,阮幺幺看见他咬牙切齿的厌恶,
“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对我。”
他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固执的抱住自己不让他碰。
阮幺幺努了努嘴,不动声色的蹲在他身前给他挡着雨。
接着,在内心倒数三个数。
三个数过后,萧祈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松了开来,头一歪,无知觉的晕了过去。
阮幺幺抱起这小小的一团,朝房中走去。
剧情里就是这么一段,萧祈之被宫女们殴打,在房里躺了三个月,无人知晓他身上的伤有多严重,也就没有太医来看,只留了一口气给他,差点死掉。
阮幺幺给他打了一桶热水,水汽萦绕,她尝试了下水温,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脱这小孩的衣服。
萧祈之就乖巧的坐在那,不,准确的来说是晕着的。
这个时候倒是听话,比刚刚像刺猬一样好多了。
阮幺幺叹了口气,方才他不让自己脱衣服,现在溃烂的伤口和布料粘在了一起,倒是让她有些不忍心下手。
阮幺幺咬咬牙,“对不住了。”
撕拉一声,衣服扯着一些肉一起被撕了下来,萧祈之直接被疼醒,闷哼了一声,小脸煞白。
防止他误会,阮幺幺说,“我在帮你脱衣服洗澡,你刚刚在外面不让我脱,现在伤口和衣服连在一起才会这样的,不撕开会伤的更重。”
萧祈之疼的咬牙,女子的声音轻柔,但也无法抚平他内心的燥意,他冷冷的说,
“你...虐待的还少么?”
阮幺幺:“...以后不会了。”
似乎没想到她这样回答,萧祈之愣了愣,但那一丝思想很快又被疼痛所代替,他去咬自己的手腕。
阮幺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马上就好,再忍忍。”
给他脱完衣服后阮幺幺擦了擦额角的汗,开始给他脱裤子。
萧祈之拽住裤腰,“....不行。”
阮幺幺嗤笑一声,撑着脑袋揶揄的看着他,“怎么?才五岁长出来了吗你?”
她发出一个来自老母亲般的笑,就让他穿着裤子抱进浴桶,“挺好,倒是守男德。”
萧祈之没有说话,撇过了头去。
身体被热水给包裹,雨水打进身体的冷气散了不少,浑身的伤口又开始疼了起来。但他依旧隐忍,任伤口在水中绽开,浮肿溃烂。
这是什么?虐待他的新点子?
萧祈之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想冷笑一声。
看见他嘴角若有似无的嘲讽,阮幺幺拿着布给他擦拭,“你身上脏,伤口挨了不少污秽的东西,帮你擦干净就来上药。”
她动作很快,不一会萧祈之就被抱出了水桶,他此刻已经没有了别的表情,只是一贯的沉默。
擦干净脏兮兮的小脸后,幺幺才来得及仔细看他。
整张脸眼睛被盖住,鼻尖小巧未成型,嘴唇也是小小的,下面,似乎还有个小痣。
阮幺幺也不多说话,拿起他衣柜里仅剩的几条裤子扔在床上,“你自己换裤子,我去给你拿药。”
过了很久很久,门外也没传来动静,萧祈之本就不信她,裤子湿z了,便自己摸索着脱下,而又穿上。
他躺进薄薄的棉被里,伤口依旧在发疼,体内好像也受了伤,光是这么躺着,便让他疼出了声,像一只溺水的鹿,在死亡边缘疯狂挣扎。
哐当一声,门突然开了。
萧祈之僵住了脊背,今日在雨水中挨打的恐惧让他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又要开始了吗?这次他们会怎么对他?扔进水里?吊在树上?亦或者是,继续拳打脚踢?
“你睡着了吗?”
身后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声音,怕吵醒他似的,关门的动作也轻了。
萧祈之听得出来,是那个女子的声音。
阮幺幺轻手轻脚的过去,见他在发抖,便将人扶起,“你没睡?”
萧祈之没有躺在床上,反而躺在了脚踏上。
她去握他的手,“很冷吗?怎么抖的如此厉害?为什么不睡床上?”
萧祈之用尽力气将手从那温暖的掌心抽出,重重的呼着气。
看着那张床和他躺着的脚踏,脑中顿时浮现起了属于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
作为萧祈之的贴身侍女,他眼盲,所以她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包括晚上能够与他同住一屋,原主自然是不乐意的,可以这么说,宫里就没人在意这个病怏怏,不受宠爱,仿佛随时都能噶了的六皇子。
所以她更加有恃无恐,属于萧祈之的大棉被都被她夺了过去。
就连床也没给他留,直接将人赶在脚踏上睡。
……
啧,她真畜生啊…
阮幺幺扶额叹了口气,俯下身不顾他的挣扎,将人抱在床上。
萧祈之犹如惊弓之鸟,刺猬身上的刺猛的竖起,他张开了嘴,狠狠的咬在横在他身前的手臂。
阮幺幺闷哼一声,这只小刺猬像用尽了全力,她觉得自己的肉都要被咬下来了。
阮幺幺怕疼,
非常怕。
她迅速将手收了回来,他咬的太重,手臂上泛起了青紫,上面清晰的盖上了一个小小的牙印,还泛着水光。
阮幺幺吹了吹,微微蹙起了眉头。
萧祈之则是侧了一个身,身体蜷缩了起来,捂住了头和肚子。
挨打前的防备姿势。
阮幺幺心里变得更加难受,她叹了一口气,坐在了他身边,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想帮你,你的伤口不及时处理会感染。”
萧祈之身体细微的颤抖,依旧护着自己的头,倔强的不吭声。
阮幺幺咬咬牙,道,“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和那些人…和我作对,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意识到自己说这些话似乎不符合人设,阮幺幺决定靠硬的。
“所以,好好听话,等你有本领,等你有权力了,才能反抗,才能报仇。”
为了符合自己说的话,她强硬的将萧祈之拉了起来,把人圈进怀中。
果然,这回他听话的多,没有再进行任何的挣扎,只是身体依旧僵硬。
阮幺幺只觉得他手很冰,便搂住他,用被子将人盖好,双手环住他打开药膏的盖子,与他说着话,
“这药膏你猜我是哪来的?”
方才的强硬与冷淡一笑而散,不听他的回答,她又自豪的嘿笑了一声,“从路过的太医那抢来的!没想到吧?”
这种上好的药膏只有太医才会有,于是她费了好大功夫才从他的药箱的偷偷顺了几盒过来,倒是浪费了不少时间。(别学)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上前,站在他身边,看着屋外的大雨,“皇后可是又拦截了你的马车,让你淋雨回去?”
以往他们上国子监的时候,发生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
皇后对他不好,人尽皆知,偏偏每逢下雨天,便会将他的马车拦截,让他自己淋雨回去。
见萧祈之没有说话,萧清润又加了一句,“我的马车大,不知六弟,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回去?”
萧祈之看着连绵的雨,垂下了头,看着他轻笑,“不用了,多谢六哥好意。”
“会有人来接我的。”
萧清润看了眼外面的雨,又看了看前方空无一物的地面,摇了摇头,只当他是被皇后威胁,必须淋雨。
他也无法过多过问,那几颗辣椒的情,日后再还也无妨。
和萧祈之简单的道了别后,他也离开了。
此刻佛堂里亮着光,照的萧祈之更加落寞。
一个时辰。
他一动不动,膝盖隐隐泛疼,这是多年来的老毛病,走起来,只会更加变的剧痛。
两个时辰。
脚站的没有任何知觉,但他不想蹲下。
会有些狼狈。
冷风肆意的刮着他的脸庞,他也毫无表情。
又过了一炷香,萧祈之好似突然反应过来,自嘲的笑了声。
——他不该信她的。
她最喜欢骗人了。
萧祈之为自己的行为觉得可笑至极,而后,动了动麻痹的双腿,抬脚,下了台阶。
膝盖的老毛病,使他一到下雨天,走路时膝盖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
雨水和以往一样,毫不留情的砸在他身上每一个角落,没有一丝怜悯。
他也不该求那一丝怜悯的。
在雨水打在大片芭蕉叶上的轰乱声中,他好像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是疾步踏水声,在身侧传来。
“萧祈之!!!”
紧接着,还有一阵女声。
萧祈之停下脚步,侧头看过去。
幺幺一手执伞,另一手还抱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快的朝他奔来,
“萧祈之!”
她跑的是那样快,裙摆沾了不少的泥土,发丝在奔跑的过程中早已被雨水淋湿。
在看见萧祈之站在雨里的那一秒,她飞快的朝他奔去,只是,好像有些刹不住车了....
“我停不下来啦!”幺幺脸上由看见他庆幸的笑逐渐转为了惊恐,此刻是下坡路,地面又滑,在快撞上萧祈之的那一秒,她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
哪知,萧祈之站的比她稳的多,他下意识张开手,迎接住了她。
身子也不可避免的往后撤了一步。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幺幺睁开了眼睛。
萧祈之看着她有些发愣,道,“.....母后?”
幺幺大喘着气,立刻反应过来挣开他的怀抱,去拿起地上掉落的伞,挡在他头上,语调还有些愠怒,
“不是跟你说了会去接你吗?为何还要一人独自淋雨行走?你知不知道你的膝盖.....”
讲到这,幺幺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该死,这柳烟儿根本不知道他膝盖一事。
她差点控制不住就要说出来了。
悄咪咪看了眼萧祈之,只能在心里祈祷这雨声大,他没能听见。
怀里的温度消失,萧祈之垂眸看她,声音很轻,“我以为,你有事耽搁了,便想着自己回去。”
幺幺把伞给他,萧祈之自然的接过,然后看她拆着怀里的东西。
幺幺说,“的确有事耽搁了,我怕雨会下的更大,便走了小路。”
“可谁知那路上泥泞,马车轮胎陷在泥土坑里面,废了好长时间都拔不上来。”
萧祈之听力很好,听见了她说好疼二字。
侍女也心疼的很,略有责怪的意思,“太医说了要您静躺几日,您偏不听,就要出来送!昨个那么晚还去膳房找什么干辣椒,现在好了吧,都....”
她们越走越远,声音远到萧祈之听不见。
手中里的香囊似乎在发烫,萧祈之将车帘放下。
好像不一样了。
以前的柳烟儿,不会多看他一眼,也不会不责怪他——她巴不得自己死掉。
而且也不会允许宫女对她如此说话,也不会撒娇。
萧祈之不由得想到了那日的冰湖,与太医的说辞。
说是摔伤了头脑。
可究竟是摔伤了头脑,还是,被水鬼附身了呢?
指尖轻柔的摩擦着香囊的布料,丝丝麻麻的,让他脑中放空了不少。
接下来少了五天和萧祈之相处的日子,幺幺这五天的生活可谓是赛过活神仙。
不用担心萧祈之会对他使什么心眼,也可以借着腰伤待在宫殿里休养,不用宫斗啥的。
累了,铺好床给你睡觉。
饿了,也有人喂饭。
无聊了,还有萧浮生那个小团子闹一闹。
而佛堂中的众皇子们,远远不如她过得舒坦。
在佛堂需要吃斋,肉水都碰不得,想要吃白菜清粥,还得自己去山里采。
天气也如幺幺所说的一样,时不时狂风大作,下了急骤的雨。
佛堂里的被褥也不如皇宫中的厚实,几人衣裳也穿的少,就连一向把苦吃到大的萧祈之,也忍不住蜷缩起了身体,在被窝里发抖。
睡不着之时,他想起了怀中放着一直没扔掉的香囊。
冻的僵硬的手伸进怀中,他拿出香囊,缓缓解开。
以往她赐予的东西,每每都要了他半条命。
可在这刻,耳边又浮现起幺幺所说的话,理智逐渐向她倾倒,萧祈之捻起一颗小辣椒,放进唇间。
辣椒经过精心挑选,辣的过分,将他冻白的唇慢慢解封,面色也暖润了一点。
他又吃了几颗,静静地等待了一会,身体才逐渐回暖。
隔壁隔板后传来一人牙齿打颤的声音,萧祈之缓缓坐起,来到隔板后,将香囊里的东西拿出来几颗,
“三哥。”
三皇子名为萧清润,他冷的睡不着,睁开眼,便看见了这个六弟。
两人在平日里不多接触,但他小时候也对萧祈之多有看不上,也许是长大了懂事,便回回刻意避着他。
可此刻人已经来到跟前了,萧清润声音被冻得有些哑,道,“六弟?”
萧祈之微微一笑,将几颗干辣椒放在他枕头前,“吃这个,不会那么冷。”
说完话,他就离开了。
回到床上时,萧祈之脸上的笑容也一并消失。
萧清润看着这辣椒,冷的没有办法,也吃了下去。
吃了辣椒后,这一晚过得才不算那么难捱。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穿回自己的衣服,站在佛堂门口时,已经是晚上了,而且还下着连绵的细雨。
其他几位皇子纷纷被早在外面等候的侍卫接走,萧祈之站在佛堂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清润也刚从里面出来,前来接他的侍卫立刻打着伞前来迎接,而他却一眼看见孤立在门前的萧祈之。
从给了那辣椒之后,萧祈之每晚都会放一些给他,但也不说别的话,让人分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种张弛有度,不刻意讨好的行为倒是令萧清润有些刮目相看。
“我看时辰过得很晚了,便偷偷溜出来,想着来接你。”
幺幺将手中的东西拆完,萧祈之一看,居然是当时和她在市街里买的大氅。
幺幺将大氅盖在他身上,有些不悦他淋到了雨。
萧祈之突然抬起手,勾去她垂在额间的湿发,“你,一人前来吗?”
幺幺气不过,抬起自己的手给他看,上面有一些摩擦的痕迹,还破皮出了血,
“对啊,找你的时候还摔了一跤,痛死我了。”
萧祈之看着那鲜血,内心有种熟悉的躁动,他维持着镇静,说,
“脱离了侍卫,不怕再遇上劫匪?”
幺幺顿时反应过来,小脸煞白,张大了眼睛,
“哟...太着急,给忘了。”
那日的情景历历在目,若是再遇上劫匪,可就没有上一次那么好运了。
想到这,幺幺又凑近了萧祈之一分,警惕的看着四周。
萧祈之静静地低头看她,嘴角浮起了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容。
身上盖着的大氅和紧紧抓住自己袖口的手,令他觉得,好像不是很冷了。
萧祈之掀起大氅,盖了一半在幺幺的肩头,垂眸轻笑,
“我带你回去。”
幺幺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这种眼神是她没看见的,竟然有一些...诡异的温柔?
幺幺打了个寒颤,迅速躲闪他的目光,轻咳了一声,“那走吧,马车应该修好了,侍卫们定然在寻我,到时候很麻烦。”
萧祈之点了点头,和她在雨中行走。
幺幺觉得气氛太过奇怪,为了维持一下人设,别扭的说了一句,“我命令你,回去要给我上药!”
萧祈之语调轻柔,“嗯。”
幺幺:“.....找你找了很久,鞋被打湿z了进了水,你得给我洗脚。”
萧祈之一一接纳,“应该的。”
幺幺摸了摸鼻子,又悄悄的抬头去看他。
萧祈之则是唇角勾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直看着前方。
找到马车后,两人身上的衣裳被雨水淋湿的差不多,幺幺眼尖的发现,萧祈之的左肩膀衣物颜色似乎更深。
那是被雨淋的。
幺幺也感觉到他撑伞时,自己没有感受到一丝雨水的灌溉。
这让幺幺大为震撼。
这小子.....居然有良心了?
回了宫殿内,幺幺一直扶着自己的腰。
萧祈之将她扶在床上,吩咐下人打了一盆热水,然后又遣散了他们。
直到热水端在了幺幺面前,萧祈之蹲下身抓住了他的脚踝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抽走,“我开玩笑的!你还真帮我洗?”
哪知萧祈之力道大,她一时的挣脱竟然没有逃离,反而被他拽了回去。
幺幺低头看他,对上他眼睛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令人恐惧。
他的眼神异常的偏执,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要出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以往也为母后洗过,母后忘记了吗?”
幺幺咽了下口水,莫名脊背发凉。
以前都是皇后逼迫他的,只为羞辱。
现在的萧祈之,却是心甘情愿。
这让幺幺摸不着他的心思,咽了咽口水,“自然....自然记得。”
她恐惧的眼神被萧祈之尽收眼底,笑意潋滟,他解开了她的鞋。
幺幺依旧觉得不适,当萧祈之灼热的手毫无阻碍触碰在她的脚背上时,幺幺猛地蜷缩了下,
“别别别...还是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小变态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萧祈之被打扰,手中白玉般的东西被抽走,放入了水中,幺幺不敢看他,自顾自的低头将脚放入盆中泡着。
久违了。
太久了。
这个血液的味道,当时在佛堂前,他就闻出来了。
为什么会一模一样呢?
当时看到她伤口的第一眼,他就想这样做了。
可是舔舐她的鲜血,远远不够。
不够啊。
应当让他撕咬,啃噬,连同她的身体一并吞入腹中才对。
这股血液的味道,光是看见,光是吸吮了一点点,就足以让他兴奋至死。
这是来自他人性最深处的阴暗与欲z望。
迟早有一天,他会成功的。
会成功保留这奇怪的一模一样的鲜血,不会再像上次一样,那么轻易的放过。
——
幺幺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被萧祈之的举动搞得心慌意乱,胆战心惊。
主要是因为萧祈之的态度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说他突然有良心了吧,她自己都不信。
说他是装的吧,也不像。
幺幺揉了揉脑袋瓜子,摆烂的躺在床上。
想到最后觉得反正横竖是对她无害的,幺幺才终于决定放过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幺幺还担心萧祈之会一反常态,主动来找她聊聊天,增进母子感情啥的。
结果这家伙整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日日待在府内,听下人说,他近日跟三皇子走的很近。
幺幺撑着下巴,敷衍的听着他们的汇报,点了点头。
唉,果然还是要她主动。
幺幺正在想着她下一步的对策,结果却被人提醒自己有一件大事没有做。
皇上的生辰宴。
她作为六宫之主,此事应当由她来操劳才是。
幺幺不想工作,只想摆烂。
可是这么多眼睛盯着,她还是含着泪去做了。
还剩三天便是皇上的生辰宴,幺幺忙得摸不着头脑,有时候站的久了,腰都会有些隐隐作痛。
宫里也忙得上上下下,幺幺这些天与萧祈之只撞见过三次。
每次见面也都说不上话,只是相视一笑而已。
不过这对幺幺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进步了。
至少,比以前冷脸相对的好。
吩咐好场景,统计好用膳人数与其他的事情之后,幺幺累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御花园的凉亭里。
她用手捶着背,对着身边的侍女说道,“娇娇,本宫好渴,想喝糖水。”
被唤作娇娇的侍女连忙应下,“七分甜,加茶粉?”
幺幺嘿嘿一笑,“晚上了人家要保持身材,三分甜吧!”
侍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奴婢这就去做,等回来给你按摩,辛苦啦!”
幺幺趴在石桌上眯眼,“不辛苦,命苦。”
侍女嬉闹后,整个御花园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幺幺都觉得有些冷了,才听见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身上好像被黑色的衣物给盖住,幺幺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糖水也被放在了手旁。
幺幺立起身,捶着腰,“你回来啦?”
她撒着娇,“好娇娇,快帮我揉揉,酸酸的,今日站的太久了,还有一些疼。”
等她说完话,身后依旧没有传来动静。
幺幺疼的难受,无理取闹着,“你再不帮我揉我就要闹了!”
身后的人总算有了动静,幺幺感觉到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间。
她拿过糖水,趴在桌子上喝,“对对对就是那里,在左边一点吧。”
那双手听话的往左挪去,只是今日的娇娇手法太过生疏,幺幺突然疼的嗷叫了一声,连糖水都洒了出来,
“这里好疼!”
她下意识的捂住那处,结果刚好盖上了一只手。
一只灼热,而又宽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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