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复白陈汐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前夫双穿成极品,他权倾朝野了全局》,由网络作家“闻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春生触碰到她的手,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了,我先回去准备准备,等会儿山脚下会合。”赵春生茫然的点着头,等回过神,陈汐早就走远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铜板,心想,就知道那些人在编排铁柱媳妇,她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就是可惜这么好的姑娘,却嫁给赵铁柱那个烂赌鬼。陈汐回去准备了工具,一大捆绳索装进背篓,拎着柴刀,背着崭新的背篓前往山脚下。方方已经等在山脚下了,这小家伙动作还挺快,竟然叫来了五六个半大的孩子。“不错不错,柴刀你们都带了吧?一会儿跟着我上山,谁砍的越多,奖励越多。”几个孩子闻言高兴坏了,激动的手舞足蹈。他们本就要上山捡柴的,还能顺便赚铜板,能不开心嘛。很快,赵春生便拎着弓箭和箭囊来到陈汐面前,“铁柱媳妇,...
《和前夫双穿成极品,他权倾朝野了全局》精彩片段
赵春生触碰到她的手,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我先回去准备准备,等会儿山脚下会合。”
赵春生茫然的点着头,等回过神,陈汐早就走远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铜板,心想,就知道那些人在编排铁柱媳妇,她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
就是可惜这么好的姑娘,却嫁给赵铁柱那个烂赌鬼。
陈汐回去准备了工具,一大捆绳索装进背篓,拎着柴刀,背着崭新的背篓前往山脚下。
方方已经等在山脚下了,这小家伙动作还挺快,竟然叫来了五六个半大的孩子。
“不错不错,柴刀你们都带了吧?一会儿跟着我上山,谁砍的越多,奖励越多。”
几个孩子闻言高兴坏了,激动的手舞足蹈。
他们本就要上山捡柴的,还能顺便赚铜板,能不开心嘛。
很快,赵春生便拎着弓箭和箭囊来到陈汐面前,“铁柱媳妇,咱们走吧。”
陈汐下意识的往后看了看,“就你一个人?”
赵铁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开口,“昨儿山里出了事儿,短时间内大家都应该不会上山了,没事,我们不走深了,就不会遇到猛兽。”
“那行吧,我们只要砍葛根藤就行。”
赵春生也不废话,拎着一行人往山里走。
有个人带路就是好,赵春生对山里的地形很熟悉,几乎没怎么绕路,就带她找到一大片葛根地。
这里到处都是粗壮的葛根藤,有的缠在树上,有的在躺在地上,还有些互相交缠,看得陈汐直流口水。
赵春生说,“那你们就在这砍吧,我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猎物。”
“行,你去吧。”
陈汐满眼都是葛根,她撸起袖子,对几名小娃娃说,“要砍这种带鼓包的,鼓包越多越好,没有鼓包的不要哈。”
“知道了!”
几个小孩都很兴奋,拎着柴刀便去砍了。
柴刀砍起来比镰刀快,几刀就能砍下来一根。
她之所以找小孩子,是因为这些小孩不知道葛根虫,若是换了那些大人,知道她大量采集葛根藤,再看见腰果脯的形状,很快就能联想到她用什么做的。
抢生意还是其次,若是搞破坏,那就不妙了。
还差三两银子,只需要三百斤便能凑够,这是她目前能快速赚钱的最快途径。
光是这片葛根地,就能采集五六十斤了。
没多会儿,众人齐心协力,每个人身边都堆放了一大堆。
相反陈汐速度是最慢的,不是她力气不够大,也不是她偷懒,是因为有虫。
每次脚下踩到虫子,都能吓得她汗毛倒立,那些孩子却不怕虫子,见到虫子还兴奋的一脚踩下去。
陈汐看得眼角直抽抽,想当年,她小时候也是能徒手抓蚯蚓的人,如今长大了,却格外的怕虫子。
她扒开一处草丛,冷不丁钻出来一条黄黑相间的大蛇,吓得陈汐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方方迅速朝她跑过来,“四婶,你怎么了?”
陈汐指着不远处蠕动的蛇,磕磕绊绊地吐字,“蛇…蛇……”
方方转头看去,脸色出奇的淡定,“呀,是菜花蛇。”
旋即,方方朝着小伙伴喊道,“喂你们快来,这里有菜花蛇。”
很快,五个小家伙拎着柴刀便跑了过去,将那条将近两米的蛇围在中间,竟然有人直接上手去抓。
陈汐目瞪口呆,这些小家伙这么猛吗?
虽、虽然,菜花蛇没毒,可这么庞大的身躯,看着怎么也有点渗人吧?
为了能早些赶回来,路上两人都未说话,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山上。
陈汐也不含糊,拿着从赵春生那里借来的镰刀便开始割,她本想回去拿柴刀,又怕回去后林复白不让她走了。
虽然林复白管不了她,但她还是不想和林复白为了这点事争执。
陈汐看着不剩多少的葛根藤,这里估计凑不出多少斤。
她问赵春生,“这林子里还有哪些地方,有这种大片的葛根林?”
赵春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想了想道,“有是有,那里比这里多得多,整片林子都是,就是太深了,我都不敢往里面走。”
“好吧。”
今日肯定是去不了,等后面有钱了,将防身武器准备齐了,再去探索好了。
没多会儿,两人便将这片剩下的葛根砍完了,足足有七八十斤,可远远不够,这里最多只能剥出二十斤。
他们也不敢继续待下去,林子里光线已经很暗了,得快些下山。
赵春生扛着两捆,陈汐背着一捆,在陈春生的带领下往山下走去。
好在一路上除了路不好走,陈汐摔了两跤,倒也无事发生。
下山后,赵春生还贴心的将葛根送去她家里,林复白看见两人背着葛根回来,他眉头微蹙。
院子里吴氏他们都在徒手给麦子脱粒,看见这两人进来,都面面相觑。
赵春生被他们盯着脸颊通红,丢下葛根便跑了,陈汐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她刚要开口感谢,忽然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一转头,便瞧见十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陈汐忽然明白过来,赵春生为何会落荒而逃。
陈汐尴尬的挤出一个微笑,“那个,我托春生帮我搬点东西。”
大家都不好意思说什么,这种事点破了,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
老大没想那么多,还夸赞道,“春生兄弟是个热心肠啊,可惜就是爹走得早,不然不知道多少姑娘想嫁给他呢。”
这话说完,黄氏又扯了扯他的袖子。
老大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又说错啥了。
陈汐也不想解释了,她转身,又看见林复白意味不明的盯着她。
陈汐无视了他的眼神,将葛根丢在门口,看着地上一堆被剥干净的葛根藤,她不由夸赞道,“不错啊,这些你都剥完了。”
林复白拿起木棍,瘸着腿,一瘸一拐往屋里走。
“比不上赵春生能干,明日你叫他帮你剥好了。”
陈汐微微一怔,盯着他的背影,表情有些怪异。
过了会儿,她反应过来,说了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林复白背影一顿,回头看向她,刚好门外有风吹进来,他额前凌乱的发丝轻轻扬起。
看着这张轮廓分明的脸,陈汐一瞬间有些晃神。
明明穿着破烂的粗布麻衣,可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凌乱美,他身上那种淡然脱俗的气质,在杏河村任何一个农户身上都找不出第二个。
即便她在镇上,也没看见有这样气质的人。
“我吃醋?你什么时候这样自恋了。”
陈汐回过神,斜睨着他,“那你阴阳怪气说什么呢?”
林复白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坐在了床上,准备睡觉了。
看在他现在是病患的份上,陈汐也不跟他计较,将门口的烂摊子收拾好。
就是这么多剥出来的葛根虫,放到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死。
陈汐想了想,将竹匾端进屋里,丢了几根葛根藤进去,找来衣裳盖住。
女子打男子,这还是头一回见,而且还是打脸。
陈汐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瞥见周围异样的眼光,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壮举。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对男子动手,那是挑衅男子的尊严,是违背礼教的行为。
虽说赵元丰没什么身份,他若是跑去官府告发,自己很有可能挨板子。
陈汐露出一个笑容,“三哥,我看你脸上有蚊子,这该死的蚊子,也敢叮咬我三哥,三哥放心,我已经替你将蚊子打死了。”
赵元丰气的浑身发抖,这么多人看着,他被一介女流打了,不做点什么,他还算什么男人?
“陈汐,你敢打我?!”他扬手便要朝陈汐招呼过来。
陈汐脸色一变,立马跑到赵春生身后,可怜兮兮的地开口,“三哥你干什么啊?莫不是要当街对我动手?可是你弟妹啊,你若是打了我,传出去以后谁家女子敢嫁给你?”
赵元丰气的险些吐血,他指着陈汐,“你…你还敢提这件事!信不信我叫老四休了你?”
陈汐眼睛一亮,“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三哥了!”
赵春生也怔了怔,旋即心中有几分欢喜,若是赵铁柱休了她,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娶他了?
想到此处,他隐约还有几分期待。
然而,他又想到自己穷得叮当响,无奈的泄了气。
赵元丰则是脸色不断变换,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让老四休了她,她竟然还这么高兴。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很快,门外的动静引来了冯掌柜,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何事吵吵闹闹?”
赵元丰与陈汐皆是脸色一喜,赵元丰快步来到冯掌柜面前,指着陈汐告状。
“冯掌柜,这二人来店里闹事,我正驱赶他们呢。”
原以为冯掌柜会夸奖他做得好,谁知他见到陈汐后,却露出了一抹笑容。
“陈姑娘你来了。”
赵元丰愣在原地,一脸震惊,他没想到陈汐真的和冯掌柜认识。
陈汐道,“冯掌柜,昨日你喊我直接来万福楼找你,我一到镇上就来了,没想到冯掌柜店里的伙计不让我进去。”
冯掌柜转头看了眼赵元丰,顿时,赵元丰脸色煞白。
“你这混账东西,是瞎了眼不成?明日你不用来了。”说完,他转头对陈汐笑道,“是我的疏忽,忘记和他们打招呼了,还请陈姑娘见谅,快里面请。”
陈汐笑道,“无妨,不知者不怪嘛,他也是履行职责,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冯掌柜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呵呵,既然陈姑娘开口了,那此事便作罢。”说完,他转头板着脸看向赵元丰,“下次记得擦亮眼睛,不要什么人都往外赶。”
赵元丰低着头,神色复杂,“是,多谢掌柜。”
冯掌柜邀请陈汐进去,赵元丰抬头,盯着陈汐的背影,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她究竟是怎么认识冯掌柜的?看起来还关系匪浅,自己不在杏河村这段时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汐没有再理会他,她替赵元丰说情,只是单纯的不希望他失业后,跑回杏河村烦她,她可没工夫整日与赵元丰吵架。
陈汐跟随冯掌柜上了二楼,酒楼看起来生意不怎么好,虽说已经过了午时,可也不至于一个客人都没有。
来到包房内,陈汐让赵春生将背篓放下。
“冯掌柜,我今日总共带来三十五斤,有些冷了,上菜的时候用油热一下味道会更好。”
冯掌柜点头,“不错不错,我全都要了。”
林复白看了她一眼,“没盐。”
“嘶,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咱们好像从穿越过来到现在,都没吃过盐,看来得想办法弄点盐回来。”
“这东西应该很贵。”
“我当然知道很贵,但不能不吃啊,长时间不吃盐身体缺钠,后果很严重。”
林复白没说什么,毕竟他如今什么也做不了,只是个吃软饭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自己出门小心。”
陈汐怔了怔,立马想到了昨夜的事,“你昨晚看清楚是谁了吗?”
林复白从怀里摸出一支火折子,“没看清,多半是何胜,我在柴堆下捡到了这个。”
陈汐接过火折子,仔细看了看,有使用过的痕迹,火折子已经不能用了。
她脸色大惊,“他是来放火的?”
“多半是,但被吓跑了,火折子掉在了地上。这人心思歹毒,估计听说要抓他去见官回来报复了,所以你要格外小心。”
陈汐脸色凝重,点头道,“我知道,白天人多他应该不敢动手,我会尽量活动在人多的地方,你自己也要小心,你现在可是瘸子,若是大家都不在,他跑来找你麻烦就不妙了。”
“白天他敢出现在村子里,肯定会被抓住,况且他们这几日都在家处理麦子,屋里有人,你不用担心我。”
陈汐也没心情吃饭了,她将碗里剩下的饭扒拉进碗里,随后背着做好的点心去镇上。
走到村头的岔路口,陈汐遇到了赵春生。
赵春生主动和她打招呼,“铁柱媳妇!”
陈汐听见这个称呼怪别扭的,她忍不住回头看向赵春生,“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什么铁柱媳妇,真难听。”
赵春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那我喊你陈汐吧。”
“这就对了,你这个点去镇上干什么?”
赵春生道,“哦我去给我娘抓药,她药断了好长时间了。”
他眼神闪躲,因为将之前陈汐给的肉卖了,不然他还没钱抓药。
陈汐看出他的窘迫,想了想说,“那待会儿你去抓完药,陪我去卖点心吧,我给你开工钱。”
她想着,若是有赵春生跟着自己,路上遇到何胜也不怕了。
赵春生笑道,“给什么工钱,反正我也要去镇上,顺路的事嘛。”
“那可不行,你要是免费帮我干活,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若是不要的话,我就不找你帮忙了。”
这话让赵春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他连忙说道,“我答应就是了。”
陈汐立马将背篓递给他,“那就麻烦你了。”
赵春生长得壮实,穿着短褂,露出两条古铜色的手臂,结实的肱二头肌十分醒目。
而且他长得也不丑,浓眉大眼,给人一身正气的感觉。
这种壮实的小伙子,很受姑娘喜欢,因为力气大,能干活。
奈何家里太穷,他一人要养瞎眼老娘和妹妹,也没人愿意嫁给他。
别说本地姑娘了,陈汐也喜欢。
陈汐目光在他身上来回转悠,看得赵春生浑身不自在,他眼神闪躲,红着脸道,“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陈汐回过神,咳了两声,“没什么,我就是看你穿这么少,你不冷吗?”
赵春生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么热的天,怎么会冷。”
“额,赶紧走吧,你不是要抓药吗?”陈汐做贼心虚,转身快步往村口走。
“哦。”
赵春生背着背篓,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他盯着陈汐纤细的背影,总觉得她太瘦了,赵铁柱肯定没给她吃饭。
之前陈汐就找他诉苦,说赵铁柱好赌,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去赌了,陈汐只能每天饿肚子。
他说着,又提起了配方的事,“陈姑娘,不知我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了?”
陈汐就知道,他还是惦记着配方的事,“冯掌柜,配方我不能卖给你,但我们可以合作嘛,我每日都按时给你送来,这样冯掌柜你也省事了许多。”
“这腰果脯的原料生长在山上,而且山里危险,我们每日进山去采摘最新鲜的,现做现卖。”
“冯掌柜若是大批量收购这些原料,不仅费时费力,还会花更多钱,最关键的是,其他人知道你大量收购,必然会猜到是用来做点心的原料,到时候岂不是更亏?”
陈汐一番话,果然将冯掌柜说动了。
她继续添柴加火,说道,“冯掌柜你也说了,这种点心制作方法很简单,只是原料神秘而已,等大家都知道原料是什么,自己都能在家做了,谁还会来买呢。”
冯掌柜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想不到这原料如此难得,那岂不是很快就会采光?”
“确实,不过冯掌柜不必担忧,今年采摘完了,明年还能生长。”
冯掌柜却一脸愁容。
陈汐试探性地问,“冯掌柜,可是还有什么疑虑?”
“疑虑倒是没有,只是这点心一旦断货,我这酒楼怕是很难支撑到明年这个时候啊。”
冯掌柜叹息一声,“你方才上来也看见了,酒楼生意并不好,清溪镇就这么大,客人也就那么些人,菜式许久不换新,大家都吃腻了,以往隔日便来的客人,如今好几日才来一次。”
陈汐狐疑道,“来这店里的,不应该都是冲着喝酒来的吗?”
“话是不错,那也没有每日都来喝酒的道理,也是有不少来吃饭的客人,如今大家都不怎么来了。”
“原来如此。”
“那日凑巧见到你卖的点心,我好奇尝了尝,味道竟如此特别,便买回来试试。
不曾想却有奇效,吃过的客人第二日竟又来了,这才有了购买配方的念头。”
“不就是菜谱么,冯掌柜可否给我酒楼的菜单?”
“菜单?陈姑娘说的是菜谱?”
陈汐诧异地看着他,这么大个酒楼,没有菜单?
“我说的是给客人选择的菜单,也叫食单,不是菜谱。”
“这还真没有。”
“那客人怎么点菜?”
冯掌柜讪笑道,“自然是有小二替他们报菜名了。”
陈汐沉思道,“我明白了,冯掌柜我倒是有个主意,虽然咱们镇不大,可周遭村子的人可不少,村里的人也有不少家中宽裕之人。”
“这些人不敢踏进酒楼,就是因为不知里面的价格,担心自己付不起饭钱。”
“冯掌柜可以做个食单,菜式少用牌子挂墙上,菜式多用竹简,将菜品名字刻在上面,客人来了就将食单给他们自己选。”
冯掌柜眼睛闪过一抹光亮,“姑娘这提议不错,如此一来,客人就不会担心价格,点菜时心里也有底。”
“没错,不能只赚大户人家的钱,有钱人才多少,普通百姓有多少?”
陈汐继续给他出主意,“再弄个盖浇饭快餐,还能赚那些整日在镇上摆摊小贩和工人的钱。”
“甚至还能在门口立个打折牌,每日换菜式打折。”
“这,这又是何物?”
陈汐叹了口气,“就是你整个打的木牌,在上面写下特价菜品,原价多少,今日限时降价,这肯定会吸引一波人。”
“盖浇饭就是,将做好的菜,盖在米饭上面,就叫做盖浇饭,只卖一份,平日你们应该也能剩下一些饭菜,这种特价卖给那些穷人,也能卖不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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