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康睿秦莲秀的其他类型小说《康睿秦莲秀结局免费阅读郡主甩了权臣后,前夫全家火葬场番外》,由网络作家“兔紫月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倒是信任他。”“要不然我能嫁。”“行吧,让他带带你二哥,如果他把你大哥和二哥的事都解决了,我也不是说大话,再给你添一倍的嫁妆。”“娘,您说的。”“君子一言。”“我还要庶长兄婚事的决定权。”宋夫人一时没想到这个人是谁:“他?他有喜欢的人了,求到你那里了?”宋夫人眼里没有憎恶,也没有喜欢,可以说她对所有的庶出子女没有喜恶,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也不主张嫡庶一家亲,自己的儿子女儿根本不跟庶子庶女接触,即便是遇到,也是明确的庶出子女向嫡出子女请安的关系,分的清清楚楚,各安其分。宋初语松口气,她母亲一直有股傲气,婚前不屑于管父亲婚前的风流韵事,婚后也不怎么过问。至于父亲婚前闹出孩子,是父亲品行、家教的问题,她从来不脏了自己的手。人人都觉得...
《康睿秦莲秀结局免费阅读郡主甩了权臣后,前夫全家火葬场番外》精彩片段
“你倒是信任他。”
“要不然我能嫁。”
“行吧,让他带带你二哥,如果他把你大哥和二哥的事都解决了,我也不是说大话,再给你添一倍的嫁妆。”
“娘,您说的。”
“君子一言。”
“我还要庶长兄婚事的决定权。”
宋夫人一时没想到这个人是谁:“他?他有喜欢的人了,求到你那里了?”宋夫人眼里没有憎恶,也没有喜欢,可以说她对所有的庶出子女没有喜恶,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也不主张嫡庶一家亲,自己的儿子女儿根本不跟庶子庶女接触,即便是遇到,也是明确的庶出子女向嫡出子女请安的关系,分的清清楚楚,各安其分。
宋初语松口气,她母亲一直有股傲气,婚前不屑于管父亲婚前的风流韵事,婚后也不怎么过问。
至于父亲婚前闹出孩子,是父亲品行、家教的问题,她从来不脏了自己的手。
人人都觉得她憎恶先于自己孩子出生的庶长子,父亲也觉得宋石是他品行的污点不闻不问。
反而是母亲,从来没将庶长子的存在当过存在,不得不说这是最高的蔑视,以至于下面的人胡乱解读,从来没给过宋石一天国公府庶长子的待遇。
可他却是现在国公府唯一能担当的人:“没有,就是觉得人多好办事,毕竟是兄长,比外面的人用的顺手。”
宋夫人随便女儿怎么想,女儿觉得好用就用,不好用了就换,庶出的也有几个有本事的,还算有点用处:“一点小事而已,也值得当条件交换,你要,拿去就好。”
宋初语哭笑不得,那是庶兄的婚事,说的好像什么物件一样,随意给人:“谢谢娘,娘最好了,女儿保证一定让您事事如意。”
“不是搅家精就好。”还如意,先把大儿媳妇得罪了,哎,想想就头疼。
宋初语从国公府出来,收了笑容,看看外面的天色,直接让人向皇宫而去。
除了家事,她还有更烦心的事。
太后念着先皇的恩情,一心为皇家考虑,手里的权利一定会交出去,皇上对太后却没有孺慕之情,这才是最麻烦的。
宋初语掀起帘子一角,雪白的手指压在厚重的布料上,向外看了一眼,又缓缓放下,如玉的脸上布满愁容。
太后当权时,她想什么时候进宫就什么时候进宫,宫廷对她来说犹如自家的后花园,没有门禁,没有限制,宫女、太监、侍卫人人热情。
可权利交替后,不等姑姑去世,皇宫对她来说已是遥不可及的禁地,每次拜会的帖子从交到宫里再回复到她手上,已经半月有余,怎么能不让她紧张。
内有皇上觉得姑姑把持朝政,外有齐王虎视眈眈,更不要提马上入冬,边疆游牧各族蠢蠢欲动,哪有安稳的时候。
可大夏朝却找不到一个一心为民、安养生息的帝王,就连齐王也不过一个一退再退的懦夫!若不是有林清远温养的三河九江,他还不知道要退到哪里当他的安稳帝王!
“郡主?您累了吗?奴婢给您捏捏肩。”
宋初语没动,她想到一个办法,只是……
宋初语想到了林清远,或许,她可以试探着问问,下意识里,宋初语信任林清远给出的答案。
……
康睿也在想自己的出路,正经的差事被打回来,他手里就没了最快的上升渠道,他现在的位置,一待就是一辈子的大有人在,按部就班的升迁,最快也要五年以后。
而且,林清远怎么可能跟严不渭他们关系这么好,他不是最看不起他们,心里最抵触他们,每天都想除之而后快吗?还是,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林清远多看不起他们?
尤其韩景善最为自命不凡,是被林清远车裂的人之一,从此他治理之地与上京城军营势不两立,可如今这些纨绔跟这些酸儒官员一起玩闹,还能闹到一起,简直离谱!
这些自命清流的人也不怕落了他们的名声。
可不管康睿心里多气急败坏,这些人依旧玩的有声有色,就连宋初杰下场,都没有引起这些人的反感,他怎么甘心!明明拥有先知的是他,该顺风顺水的也是他!
康睿的火气堵在胸口,憋的眼睛发红。
“有人比箭了?”
“走,去那边看看。”
其实在场的人没人不反感这些纨绔子弟,跟他们站在一起都浑身不自在,但他们是来做客的,又不是去茶楼吃酒,说走就走,何况这几个人身份显赫、性情乖张,只要还长着脑子都知道没有故意撕破脸的道理。
更别提,今天他们像吃错药一样和善,让他们想找个理由告辞都找不到。
林清远站在暖亭里安逸的欣赏着冬日的景色,有时候,趣味并不只是表面的平静和繁华,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体验和理解。
他转头看着林中玩闹的人,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平静和悠长,世界本不美好,想改变它,就要接近能改变他的人,独自固守都是空谈罢了,不走一走,怎么知道不可能。
另一边。
宋初语带着一众女眷在听戏,说是带着,她和这些夫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
只是因为在巨大的圆形看台中间,有一座一尺一黄金的刺绣支起的帷账,刺绣的纱织非常精妙,从里面能看到外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而宋初语坐在外面,只有姜姑姑陪着林老夫人坐在里面看戏,林老夫人怕生人,但又喜欢热闹,这是最妥善的方法。
宋初语自己坐在外面,偶然跟跑来跑去的小孩子说两句话,看着谁快摔倒了扶一把,笑容满面的将手边放着的果子、杏脯递给他们吃,小孩子似乎十分喜欢毫无架子的郡主,不一会就要跑过来蹭蹭她。
宋初语虽然没怎么和在座的夫人们交流,却让人觉得十分亲切友好。
也不是宋初语不和她们聊天,而是阶层差距太大,没有任何可交流的地方,反而是这些孩子,尚不懂身份尊卑,大家都玩的开心。
众位身份不高的夫人们,一开始见自家熊孩子跑过去,心惊胆战的,但见郡主不赶人,还帮自家熊孩子擦嘴,心里一阵暖意,先不说对方的身份,就是容貌气度也让她们退避三舍,有她在,她们在这里看戏一开始甚至不敢大声说话,见郡主好相处才松了一口气。
可就是这样也没人敢主动找她攀谈,无形中都觉得她们和郡主之间有一座无形的屏障。
世家贵族娇养出的女儿,原来是这样的,真美,不知道自家闺女将来有没有可能被人称一声闺秀。
宋初语抱起一个弄脏衣服的小女孩。
“袖袖,脏脏。”
小女孩的母亲忍着对郡主的敬畏,急忙走过来,礼行的毫不标准但真诚:“民妇见过公……见过郡主,郡主让民妇来吧,袖子脏一点点不打紧。”
“大哥、二哥的肉越来越多了,眼皮沉的都睁不开。”
国公爷、宋夫人也觉得丢脸,因此回礼的时候,又补了个厚的,表示他们对已经进门的女婿没有任何意见。
午饭吃的十分客气。
林清远神色始终和善,从心里不介意大舅哥、二舅哥的态度,换做他处在两人的立场,正眼看这样的妹夫一眼都是他仁慈。
何况岳父、岳母对他已非常不错,娘子也……处处维护。
“你脸怎么这么红,炭火太热了?”
林清远更尴尬:“没。”
宋初语才看向父母:“大哥、二哥太不像话了,这才什么时辰又不见人了,爹娘也不管一管。”她前不久管束过大哥。
可她是妹妹,下人们又不敢将大哥如何,她抓了几条狗看着大哥,大哥趁她去慈安宫时就把狗杀了。
她若是管的狠了,大哥上有二老,下有娘子,哪一个都能跳出来指责她:“娘,您不能这么惯着他,现在赌瘾就这么大,以后还了得。”
“不过一个爱好而已,小题大做。”
国公爷也觉得不是事:“出嫁在外,少得罪你嫂子,以后还想不想回家了。”
“我怕他!”
宋夫人看到女儿这样就头疼,以后他们老了,不在了,女儿还不是指望两个哥哥撑腰,现在把人得罪了干什么,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她:“我怕你行了吧。”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大哥有问题:“娘要是不管,我就让姑姑管了。”
“你去叫,太后日理万机,还要替你管哥哥的事,你是唯恐你姑姑清闲了,让你姑姑着急上火是不是。”
宋初语气的跺脚!她大哥根本不是小毛病!
林清远心颤,她跺一下脚他就心惊一分,他想问她急什么?为什么这么急?可是非常重要?需要他配合什么?
可哪有女婿当着岳父、岳母的面,诋毁人亲生儿子的道理。
林清远决定回去的时候再问。
所以宋初语气冲冲的扔下不作为的爹娘要回府时,林清远立即跟上,顺便安抚二老:“爹、娘,您们无须担心,我宽慰下郡主。”
“你是懂事的,多跟她讲讲为什么。”
林清远当然懂,功高盖主,世子和二公子无所作为没什么不好。
林清远也这样想,他相信郡主也明白这个道理,可郡主为什么看起来对此如此焦虑:“郡主,郡主。”
宋初语憋着气,谁也不想理。
林清远追上来:“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们从本质上是恶不是憨!“跟你说也不懂。”
林清远是不懂:“不就是有个小爱好?”
“那是爱好吗!是嗜赌成性!”
那也没什么?有些人爱画成痴、有些人沉迷仕途,个人喜好不同罢了。
宋初语看着林清远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来气,不过,随即想起一件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真觉得不是事?”
“当然。”
“他前天在赌坊输了一百两白银。”
林清远顿时睁大眼睛,随即义愤填膺:“大哥怎么能有如此骇人听闻的爱好!”
你不是说小问题?小气、抠门鬼!扣她船的时候就知道他爱财如命。四百文的东西,非要二百文买走,现在一听一百两,伤筋动骨了吧。
林清远不解:“大哥怎么会输银子?”
“十赌九输,还问为什么!”
“大哥什么身份,谁敢赢他,难道不是各方人马想着法给他送银子?或者,赌坊有问题?”要不然谁敢让国公爷的儿子输的太难看,除非开赌坊的人家比国公府关系硬,否则就要考虑考虑国公爷会不会秋后算账,可谁能比国公爷关系硬?
宋初语见林清远跪在地上,心里一阵不满,他做错了什么!为百姓好的事都是他的错了吗!他不管难道就对!
宋初语立即掀开裙摆跪在他身边:“姑姑,这件事是我的主意,您要怪就怪我!”
太后如果不是确定她灵台清明,都要怀疑林清远给她下了迷魂药:“那你主意出的不错。”
宋初语愣了一下,顿时懂了,急忙起身向台上的姑姑走去:“姑姑,是侄女不好,冤枉姑姑了,侄女就是太急,太担心他了。”她想让他不思不虑,享尽荣华,想不到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又做了他认为对的事。
还是他,一心记挂着苍生,她又为他不值,苍生中几人记得他,所以一时急了:“姑姑,我不好,自罚十篇《资治通鉴》。”
“你说的?”
“一言九鼎,姑姑真好,换做别的上位者林令史就惨了,林令史还不谢谢太后,你就是生在开明的太后年代,否则就你这越俎代庖的行为,小命都没有了。”
林清远立即跪好:“微臣感念太后,太后圣德无量,福寿绵延。微臣……谢过郡主,郡主万福。”
“姑姑,不如也让他修一段,修不好了您看他笑话。”
宋国公用力咳嗽了一声。
“爹爹,您嗓子不舒服吗?”
宋国公何止嗓子不舒服!林清远修渠谁掏银子,还不是安国公府,他还想修一段!没修两段的银子。
宋初语觉得她爹无理取闹:“爹,您祖地上京!?操三河的心干什么!”谁家把祖祠修外府去,惹人笑话。
安国公不管,他就要修,还要给自己的神仙像铸金身,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再说,万一死后龚西成真有百姓香火,他没有,丢不丢鬼脸。
更不要说如果他龚西成因为香火旺盛,阎王真封他个官,自己都没鬼脸出门。所以,他必须修一段,他要修不成谁也别想修成!
宋初语知道自家老爹钻牛角尖的本事:“行,在林令史老家修一段!”
林清远瞬间看向安国郡主。
“我凭什么去他老家!不去!”平白给这小子在家乡扬名。
“他不看着你,你听不懂当地语言!别人家许愿,你愣是一个字不认识,乡亲们别觉得你不灵把你拆了!”
安国公觉得对啊,顿时觉得死了以后就靠女婿了,赶紧上前把女婿扶起来:“小林,你就是太客气,都是一家人,别动不动就跪,太后不计较这些。”
太后觉得这兄弟蠢透了,如果不是战场上有两把刷子,要他何用!“行了,行了,都别在我面前晃了,看到你们来气,退下吧。”
“太后才不是,侄女看到您就觉得亲切、想您,从来不生气。”
“赶紧走,嘴甜也不给他升官。”
……
出宫的大道上,林清远第十次看向郡主,她……
安国公再次将人拉过来:“你觉得苏江府修起来真的不难?”
“不难。”
“得多少银两?”
“五万两?或者更少。”
那是不多。
林清远第十一次看向郡主,她是为他争取的吧,她也是听说他被太后传唤进宫所以赶了过来?她担心他?
安国公再次把准女婿拽自己这边:“你们府多少人口,是不是不如其他府人口多?”
“国公爷可以再定点休养生息的政策,不出十五年人口翻一番。”
“对呀。”就苏江府那地方,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再说都真金白银给他们修河渠了,为什么不能干预当地行政!
林清远看向郡主,她穿的也讲究,紫色金线华锦配……
“齐王?”
康睿看着林清远茫然的神色,顿时收口,他不知道!林清远不是再来一次?只是碰巧救了初语?
只是碰巧?就因为一点点偏差,他的一切都完了!
为什么会出现偏差。
“齐王有什么不妥?”
康睿立即调整情绪,林清远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有一切重来的机会,初语喜欢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初语还会是他的:“齐王也在三江九河。”
林清远看着他,有意思,如果他没记错,眼前这位是新科状元,专门来提醒他的?
“有劳康大人费心。”
康睿被看的不自在:“在下告辞。”
“不进去坐坐?”林清远看着他离开,若有所思,他刚刚的表现,可不像来找他的样子。
齐王?齐王当然有野心,谁会没有野心?
“大人,您回府了,马厩刚收拾出来,小的将马牵进去。”
……
林清远没有住过这么大的宅子,从大门进去到他的住所,需要一盏茶的功夫。走廊上从每一个缝隙望出去都是一片可入画的景致,园林里一步一景,三步见水,假山奇石,奇花异草,单是一盆碗口大的牡丹,便价值不菲。
可国公府将这个宅子给了他。
“林大人,曹公子到了。”
林清远拎住迎上来的曹昭,急忙开口:“国公府是不是想对我仙人跳?”
曹昭赶紧让他放手,整整衣领:“你现在才想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婚期就在下个月!
林清远每天都在想,怎么想也不觉得郡主该选择他:“整个事情就很奇怪。”
“确实奇怪,啊!?你说郡主会不会喜欢女人,所以想随便找个人成婚,要不然就是心有所属她却不能嫁!总不能是怀有身孕了吧!太过分了,还给你这么大的宅子,摆明就是堵你的嘴!不行,林哥,要不退婚吧!现在就退!”
林清远眼有些疼,瞎了眼看中了曹昭!
“林哥,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郡主如果不是有问题,凭什么嫁给你,林哥,我不是说你不好,你很好,大才,可郡主不知道对不对,退婚吧哥,要不然先跑?!”总比当绿头王八好!
“国公府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郡主对我尚可……”慈安殿上,郡主确实是关心他才去的,事后还给了他马车:“也许她看中了我的容貌?”
曹昭很不给面子:“哥,你信?”
林清远不太相信,可郡主的关心真心实意不像是有谋算的样子:“事已至此,一言九鼎。”
“你就是不想退,小心到时候婚房都不让你进,不过这个宅子也够堵你的嘴了。”
“你没事吗,可以走了!”
……
国公府的婚事越来越近。
皇上和长公主越来越焦虑。
长公主都不敢见皇弟:“皇上直接跟她生米煮成熟饭,国公府能怎么样!”
皇上看眼无能的长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长公主立即哑口,她怎么会想到带了那么多侍卫,还出了问题:“这些贱民越来越放肆!”
“贱民都要走完了,你怪的未免太迟!”这件事更让他不悦,皇权之下这些人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这就是太后治理的天下,都是中饱私囊之辈!就应该把带头的官员杀了,杀一儆百!
“皇上与她青梅竹马,不是一样没有拿下一个小丫头。”
“放肆!”
长公主撇开头,不说话!她冒着得罪太后的危险都是为了谁,结果一点好处没捞到沾了一身腥。
“皇姐勿气,是朕说话不当,只是,林清远未必是郡主的良配不是吗?”
小二走了过来:“算你运气好,郡主替你求情,三百八十文拿走。”
“二百八十文。”
小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那我不要了。”林清远欲转身。
小二赶紧将人拽回来,郡主都发话了:“给你,给你。”算他们倒霉。
“谢谢小哥,以后照顾你生意。”
“不用!”
宋初语回头,神色诧异,这人的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好像是……林清远?
但她没有见过年少的林清远,不太确定,更何况,林清远怎么会在上京城?
他没来过上京才对。
说来也巧,如果康睿是寒门之士的灯塔,林清远就是寒门里的毒瘤。
两人出身相似,仕途却相差甚远。
林清远乡野泥腿子出身,没参加过科举,不是京官,不知道被哪个弹丸之地的县令看中,在穷乡僻壤做了个芝麻绿豆的小官。
可就是他,打下了大夏朝三河九江以南的大片领土,个人势力横跨百里江河,独成一系,如果不是死的早,都要动摇国本了。
按说这样的人,就算出身不好也该得到重用。
完全没有,因为他手段龌龊,刚愎自负,奸邪狠辣、是一个没有任何立场可言的小人,死在他势力范围内的世家子弟不计其数,上京城没有不恨他的。
所以他也从来不来上京。
宋初语真没见过他,知道他,是因为他死后五年,西北铁骑进犯大夏,是他的人,提马而上,成为大夏唯一的战力,他打下的领土,沃土千里,为大夏输送了源源不断的粮草和马匹。
这样的人物,她也仅仅是在二十八岁时,对方扣押了她八条货船后,她一怒南下,遥遥听过他的声音。
现在再看,别说扣她几艘货船,就是性格狂妄、泥古不化,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他,家国都覆灭了,何谈个人。
只是林清远少年伤身,短命,他的一生注定只是昙花一现。
宋初语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他。
可如果真是他,凭他的手段,上京城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微蕊。”
“奴婢在。”
“让石头打听一下,刚才楼下买扇子的人是谁?谨慎点,别闹的人人皆知。”
“是。”
庄嬷嬷不禁往后看一眼,郡主突然问一个年轻男人做什么?那年轻人长的什么样来着?
……
楼外。
林清远敲着手里的折扇,刷的打开,是一副小桥流水图,他转头看二楼的方向,安国郡主吗?
突然一个锦服男子瞬间将他拽进胡同里,眼里的激动的根本掩不住:“定了!我这辈子就没见我爹如此扬眉吐气过!我即将就任镇河县县令!”短短三个月,他从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二世祖,中了同进士,马上要外放成为一县父母官。
“恭喜。”语气淡淡。
“你怎么一点不激动?这都是你的功劳。”停了六年的科举,在大考前,突然曝出考题泄露,朝野震动,上下收紧,监考更是换成了一方大儒。
可谁知道人心惶惶的科举舞弊案就是眼前人做的,也是他,在一层又一层的监考中,毅然给他作弊,中了同进士,可谁敢质疑,谁敢说他不是凭本事考上的。
曹昭怎么能不激动,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朝堂风雨,简直激动的睡不着
林清远将扇子一点点合起来:“曹公子家学渊源,耳虚目染之下,中同进士情理之中,跟林某有什么关系。”
曹昭立即点头,是他给兄弟丢脸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我真去上任,那可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凭本事得来的位置,为什么不去。”多少进士想去还去不了,曹昭该感谢他有位正四品的父亲。
曹昭想想也是:“那就去。哥,这是一百两,千万不要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
林清远看了一眼,接过来:“你比我大。”
“有什么关系,咱们之间凭本事说话,走,喝酒去,我请客。”
林清远被拽的踉跄,又忍不住向楼上看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见:“你知道安国郡主吗?”
“知道。”曹昭突然看他一眼,虽然他觉得自家兄弟很厉害,但有些人真不是厉害就能想的:“哥,你问郡主做什么?”
“没什么,看到了安国公府的马车,随便问问。”
曹昭松口气,也是,自己都不敢肖想的人,他兄弟更没戏。
“出去!这帮乞丐越来越没规矩,南城是他们能来的地方!”
林清远立即点头,又给尚书斟了一杯:“越来越不像话,龚叔,您还没说完皇陵的事呢,后来怎么着了?”
“当然是我拿下了主体工程,跟我争,他们也配,你知道吗,皇上的地寝宫,单主宫横跨十五公里。”
林清远惊叹出声:“如此宏伟!龚大人若能克服跨度问题,实乃当代学术第一人!不过好像历代君王登基后第一件事都是造皇陵?”
“自然,除生死外无大事,长生的秘诀都在皇陵里。”
“冒昧的问一句,大人可选好墓址了?”
龚西成不说话了。
林清远仿佛没看见,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叔,我拿你当自己人才说的。”林清远说着谨慎地看看周围,起身,将门窗都检查了一遍,才坐回来。
龚西成身体紧绷,酒醒了一半:干什么?
林清远声音更低了,一脸真诚:“叔是昌淮府的人吧,以后势必葬回老家,侄子不是咒您,这是大事,您的祖祠竟然在昌淮,我们何不再大一点,给您建个神庙。叔知道有人要动难民了吗?”
龚西成不明所以:“怎么说?”跟神有什么关系。
“侄子听人说有人看中了昌淮府的三山两河交汇之地,是风水上佳的好地方,想在下面起坟,侄子觉得这都是小事,可,若是在那里建个神庙呢,叔,您想过香火这个问题吗,不是子女,是永世受人香火,侄儿虽然不懂香火有什么重要,但神都争的事,能是差事?”
龚西成完全不懂了:“大侄子,你明说。”
“叔,您看啊,这只是侄子不成熟的想法,昌淮现在在闹什么?闹灾呀!整个南方都在闹,南方咱们管不了,可昌淮府咱们能不能动动心思,比如,跟昌淮府的难民说,他们那里冲撞了神明像,神倒水冲是天降灾祸,只需要他们重修神明像,神将终身庇佑他们,保他们不闹水灾。然后我们把神像雕刻成大人您的样子,等您老了以后,就葬在神像下,不比皇陵差呀,是不是叔?”
龚西成觉得这孩子病的不轻。
“叔是不是觉得我异想天开,完全不是,神明重要的是什么,是灵不灵,侄子看过了,昌淮在九江的上游,只需在侧面挖一条渠,就能保当地五十年无大水。叔在工部多年,侄儿说的对不对,您一看便知,到时候当地百姓能不信您是最灵的神,世代给您供奉?再说,这件事就是上面知道了,上面以后去了那边,不需要人手吗,昌淮不需要土地爷吗?咱们不能只考虑活着的官职是不是,条件允许的话也要考虑考虑以后的官职,先占一个不吃亏,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龚西成微微心动,封神啊,谁不想:“那——原来的神官呢?”
“都发水了,就是没干好,没干好不是给了下面人机会,我们怎么能不抓住。”
龚西成陡然严肃——“这件事能做的几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大人可以回去后看看图纸,没有人比您对这方面更有研究。”
“怎么让百姓相信?”
林清远嘴边的故事说来就来:“昌淮当地不遵法纪。”冤假错案多了:“开罪了水神,水神大怒不准正义的河神降世救民,先需要昌淮子民十步一叩首感动水神放河神下凡,叔到时候看看难民请不请您下凡。”
下凡?凡!龚西成有点飘,好像他真成神了,现在要抚慰他的子民,觉得未来的格局一下就开了,眼前无限清明。
活着的官职他做到头了,没盼头了,可死后呢,人总要为死后做准备。
“叔犹豫什么,昌淮是您老家,您为老家子民谋福祉,谁能不说您大义,昌淮人民不该世世代代记得您?您根本不是占当地便宜,而是行功德。五百年后,朝廷里说不定变了几代帝王,可神庙还在那里,即便忘了里面是哪位神,可谁经过此地不给您一口吃食?”
龚西成想到那样的场景,瞬间有了画面,是啊,五百年后他的墓地或许没了子孙,但庙不会,哪怕就是土地庙,只要看到都有香火。
龚西成瞬间觉得昌淮子民就是他的子民,他的子民正在挨饿受冻就是他在挨饿受冻,简直欺人太甚,怎么能容忍:“但财力上?”他虽有,可没那么多。
“叔,您神像旁边不得有几个将士,谁想挨您近点,不表示表示?”
龚西成豁然开朗,大力拍拍林清远的肩:“侄儿啊!叔的好侄儿!”
林清远惭愧:“哪里,哪里,是叔心系乡亲。”
康睿猛然转头!这个名字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所有听过这个名字的人头上!
如果宋初语订婚让他觉得天旋地转,林清远更像一个恶鬼,呲开锋利的牙齿对准大夏江山!
但他怎么会在上京还在工部,这时候他不该出现在上京才对?
康睿停下来,走过去:“你们说林清远?是南化县的林清远吗?”
二组的人闻言,顿时热情的招呼他坐下,强硬的请他喝茶,不喝都不能走:“康哥,你们一个地方的?我怎么忘了,你们府城挨着府城,他人怎么样?你熟不熟?能结交不?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喜欢什么?”
他……独断专行、酷吏重罚、心狠手辣:“他在工部?”难道因为上京城这段遭遇,后来才如此仇恨上京官员?
“就是他和安国郡主订了亲。”
康睿整个从椅子上弹起:“他!”
“别惊讶!康老弟认识吗?赶紧结识一下?肯定不亏!”
康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清远和宋初语!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不对,上辈子宋初语很烦他,扣押货船、言而无信、屡屡劫掠,让初语损失巨大,初语在家诋毁他的词从来不重复。
现在告诉他,他们两人订婚了?是他在做梦,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或者!
康睿一个激灵,林清远跟自己一样!所以故意利用国公府迫切嫁女儿的事实接近初语,他要重复自己的路,抢占自己的机会!
康睿拳头陡然握紧,林清远!怎么如此卑鄙,为了赢,不惜抢人妻女!
康睿快速向外走去,他要告诉宋初语,林清远包藏祸心、蓄意接近!
“康编撰你去哪里?”
“康编撰你去找林清远吗?”
“康编撰!”
康睿愤怒的走出修书阁,冷风扑面砸在他脸上,单薄的官袍使身体瑟瑟一抖,康睿望着萧索的秋景,突然意识到他现在不是朝中大员,根本见不到安国公。
就算见到了,安国公凭什么信他,他又怎么证明林清远别有所图。
康睿一时间觉得天地之大,竟然没有一个让他说理的地方!
他的妻子、他的命运被另一个人恶意偷走,他却因为对方抢占先机,无能为力!
康睿衣袍一掀!直接去找林清远!宋初语是他的妻!林清远对别人的妻子下的去口!
……
工部大门十分简朴,几根木头搭建的府衙大门,屹立百年还没有倒塌,只是左边的柱子防水涂层被削了一块,长着几朵瘦弱的蘑菇。
“您找我们林大人?不巧,今天很多人想找我们林大人都说是林令史老乡,我也为难,要不您先去那边和其他老乡先聊一会?”
康睿就看到七八同僚揣着袖子跟他打招呼。
“康兄,这里等会,里面人太多了。”
“康兄,你也是苏江府的?我记得不是吧?”
康睿甩袖离开。
“清高什么,都走到这了,谁不知道谁。”
“人家是状元,跟咱们能一样。”
“就他不一样。里面那些人怎么还不出来,林哥就是太热情。”
“林哥人好。”
曹昭都懵了,他见他大哥,竟然进不去了,林清远怎么就成了国公府女婿?那他到底还去不去外地任职!他不得跟着他大哥?
……
康睿想休假一天,他要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上峰一纸文书险些甩他脸上:“所有人都在弥补你犯的错误!你去休假!还有,谁准你私自离岗的!你跟谁请假了!”
路过的同僚看这边一眼,又急忙离开。
康睿第一次被上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心里压抑又难受,可如果他不再是安国公府的女婿,这样的日子恐怕只多不少:“对不起,我立即去修正错误。”
“康睿你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我们还是很看好你的,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是,谢大人不怪之恩。”
“去吧。”
……
林清远有三分不自在。
他预料到了所有人的反应,所有的人也按他预期的发展。
上峰想为他解决住房问题,文房斋掌柜要送他两把扇子。
他也没有矜持的拿了,玉质折骨名家大作,死了百年的大儒提诗,他想说不喜欢都难。
林清远更清楚,站在现在的位置,未来给到他手里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多到不止欲念享受那么简单,他若想不沾,根本不可能,也不是他品性。
那做点什么才不至于在伸手要了后,被安国郡主瞧不起?
……
上京城一直有一件众臣子默契的当看不见的事,便是上京城周围涌入的越来越多的流民。
数量庞大的难民几乎拥堵了城西、城北两大出城口,烧杀掳掠案件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层层递增。
林清远看着她,见她不似开玩笑,神色沉了几分。
宋初语心提了起来,她也觉得……
“你能拖住太后多久?”
“什么?”
“架空皇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太后有意还政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你拖住太后还政的脚步,我想办法获取皇上的信任,让皇上主动恢复左右宰相制,分摊太后手里的权利,然后宰相组建一支十三人的涉政班底,让更多人涉权,这样,便是皇上要分薄了太后手里的政权,太后也会心有防范,皇上也会又觉得他能轻易收回大臣手里的权利,太后又觉得太后实现了对先皇的承诺。”
“可这么多大臣下场,又能牵制住皇上,我们先用十三个人架空皇上手里的政权、军权,皇上再想收权的时候,臣子未必会愿意,到时候,收权何其艰难。这也是最快分权的方法,还不会把你牵连其中。”
宋初语看着他,突然笑了,是不是她一开口的时候,林清远已经把十三个人选好了,有零有整,他是不是夜深人静时想过这个问题。
在每时每刻,他构建过无数个他自己,又想出了多种解决之道,可上辈子最终,他只能选最难走的路,最后人人喊打,没人正视他的努力。
宋初语伸出手,握住他的。
林清远看眼她手背,有些不安:“觉得不妥?”有些话,郡主可以问,他未必该说。
“没有。”宋初语摩挲着他的手,路都想好,怎么会不妥:“一会太医到了,让他好好给你把把脉。”她还是担心他的身体。
林清远不自觉的松口气,郡主没觉得他欺君罔上便好。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见她问的认真,下意识就接了,他实不该接这个问题,不过:“我身体没事。”他的手火烧火燎的发痒。
宋初语放平他的手指,语气温柔:“这些你说了不算,要让太医说才行,再说了,身体是根本,你更要照顾好自己。”看看世界的景色。
林清远不好意思的收回手,还……还好……
宋初语笑了,或许,该让他见见皇上。却不怀疑林清远能不能得到皇上信任,他说行的事,必然有一定把握:“我二哥可能要麻烦你一段时间。”
“二哥?”
……
国公府内。
杜桑气的咬牙切齿,任丫鬟捶着腿,还觉得钻心的疼,她在婆母那里站了一天,这也就算了,可这么晚了,世子却宿在那个狐狸精房里,她在外面都是为了谁。
偏偏那个人是婆母送过来的,她想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杜桑气的要摔了桌上的茶杯,又生生忍住,心里不禁又有些害怕,是不是婆婆知道了什么,否则……
杜桑谨慎的过了一遍又一遍自己说过的话,不禁松口气,她一个字都没说错,掌中馈还是世子提出来的。
在婆婆那里,她也是一直推辞,婆婆怀疑不到她身上才对。
反而是小姑子,早上婆婆和小姑子说了什么,是不是她挑拨离间?
“力道再大一点,没吃饭吗!”杜桑抚着酸软的腿,想想这一切都是为了掌权,似乎就不是不能忍了,等她接手了中馈,那狐狸精能有什么好下场!小姑子又怎么能拿走那么多好处!
另一边,宋初礼也在向新得的美人许诺数不尽的好处。
春来掩嘴一笑:“可是老爷说的,妾身以后就指望爷了。”
宋初礼刮刮小美人的鼻子:“不指望爷你还能指望谁。”说着便把人压在了床上。
他等的起五年吗,没有安国公府,一切回到原点,他必须找出出路。
康睿想到了齐王,权势争夺最后的赢家是齐王,凭此项先知,他必须现在就开始谋划,才能有所作为。
他记得逍遥赌场,是齐王的生意之一,这件事知道的人甚少。
但这已经说明,齐王早就开始布局,他也是时候会会齐王了,股肱之臣均相识于末时不是吗。
……
林清远把逍遥赌场查停业了,理由是,多项场地设施不符合规章制度。
一年几万两打点银子扔出去的逍遥赌场大掌柜广爷听说后,差点没笑死,寻死寻到阎王殿,会找地方啊:“一个小小的七品令史,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吗!”
属下立即出列:“爷,这个不一样!”
“他长了三只眼?”广爷语气平淡,身体胖乎乎的,没有一丝凶悍之气,反而像个和善的弥勒佛一样,给人和气生财的老好人印象。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人手段如何。
“差不多,安国郡主的夫婿。”
广爷闻言,神色顺了不少:“安国公府?”他对两位公子更熟悉一些,他名下的几个赌场,没少被他们关照:“这么说来,是没有给他上过贡。”人不大心却大,刚刚上任,就敢从他这里扒皮,该说他愣头青呢,还是不怕死。
不过。
广爷想到城西消失一空的难民,对此人多了三分警惕,凭借一人之力,肃清上京城多年隐患,此人会是贪财好色之辈?
如果仅仅是小人得志、鼠目寸光也就罢了,就怕他:“拿二百两银子,先去探探路。”
“九爷,是不是太多了?”
“让你去就去!”七品令史,张嘴就敢咬这么大?上京城的三大营都未必有这个胃口。
工部署衙内。
林清远一听来人不是一把手,根本没露面,直接让属下陈历去接。
陈历殷勤备至,自认很懂上峰心声,在茶楼见了逍遥赌坊管事,两人推推搡搡半天。
陈历默认收下二百两。
林清远看着颇有分量的银子,取了一锭,给了陈历:“只要他来,你就见,不管给什么,都接。”
陈历没一次见过这么多银子,忍不住想咬一咬,又觉得丢人,他们这个级别,平日都是拿一两个铜板,谁拿过这么多银子,也就是这位敢:“林哥太多了,我——”
“都叫我哥了,我的不就是你的。”林清远神色很淡,丝毫没有这是几百两的感觉。
陈历佩服林哥的眼界,这可是两百两啊,能在京郊买一个小院子了,林大人眼睛都没眨一下,顿时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想不到他一个蒙父恩的芝麻官,还能跟到这么大的人物:“谢谢哥,我一定为哥鞠躬尽瘁。”十两啊,他一年的俸禄加添头。
“过来。”
“哥,您吩咐。”
“每隔三天查逍遥赌坊一次。”
陈历闻言目瞪口呆,三,三天?这么多银子就管三天?
林清远看向他:“有问题?”
陈历立即摇头:“没,没问题。”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二百两啊,这么多银子都不满意吗,三天后还查,而且,下次再让对方给二百两吗?
逍遥赌坊,三天能不能赚三百两?而且听林哥的意思是,每隔三天查一次,林哥这是要逼死逍遥赌坊啊。
……
林清远回家后,自觉把银子放在了公中。
库房外,他看着认真整理郡主嫁妆的库房管事不慎在意的将一匣银子放入库房,神情淡然。
“姑爷,还有事?”
林清远看着库房落锁:“没事。”心中落定,与郡主比他的银子是冰山一角,可这是他成婚时就知道的事,如今只是更具象的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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