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很好,甚至有些刺眼。
我看着白粥,食不下咽。
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三年前的孟云意哪里会做饭呢,别说做出这么一大桌子菜了,她甚至没摸过煤气灶。
可是现在呢?
这些菜色我在宋池炎的视频几乎都见过。
基本上都是宋池炎胃病犯的时候,孟云意看视频报班亲手学来的。
用完餐,孟云意要去公司处理事情,而我则是在家里写好贺卡。
我将结婚的西装摆在沙发上,书信连同贺卡都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上。
五点的时候,我出了门,如约来到了那家餐厅。
服务员走过来问我:“是秦先生啊,您好久没来了。还是老样子吗?”
我点头。
直到菜全部上齐,又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我不再等待,一个人吃掉了这顿散伙饭。
吃完后,我终于接到了孟云意的电话。
“对不起啊书柏,今天我实在有事情,赶不过去了。这顿饭我们婚后在吃怎么样?”
我笑了笑,语气平静。
“好。”
孟云意又感激地说了几句话,随后挂掉了电话。
我太清楚孟云意为什么不能来了。
因为孟云意怀孕了。
两个小时前,宋池炎发了一条微博。
图片里是一条两条杠的验孕棒。
配文说“感谢这个在倒计时最后一天降临的宝宝!”
16.
我实在太明白一个孩子对于孟云意来说有多重要。
但是幸好,我也没有抱任何的希望。
这次的飞机没有延误,我如愿坐着飞机离开了这座城市。
孟云意解决好宋池炎,赶回家里的时候,找了几圈,也不见我的身影。
监控里,她有些慌了,一遍又一遍喊着我的名字。
紧接着,她看见了我留在茶几上的东西。
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