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我那是因为失明后心情苦闷,一时喝多了才…”
发觉自己说错话,程妄顿时瞪大双眼,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
“我能看见了?”
他伸手在自己眼前甩了甩,“我从海里爬出来的时候,就意外复明了…”
“晓晓,你相信我,我唯一爱的人只有你。”
“现在我能看见了,我们还能继续举办婚礼,等我退烧出院,我们就…”
“程妄。”我打断他,“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还是你觉得我能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你的谎言?”
“你根本就没有失明,那晚我在酒吧门口看见你了,你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程妄呼吸一滞,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既然你那么贪玩,连我的感情也能玩…那就多玩几年吧!”
我转身欲走,程妄却不顾一切扑下床。
“别,你别走!”
他哭得声嘶力竭,“我不玩了,我真不玩了…这两天你玩消失不接我电话,我心里慌得要命,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算我求你,晓晓…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不要离开我…”
他从怀里摸出戒指。
“你看…我都能在茫茫大海找到它…”
“这是你新买的吧?”我无情拆穿,“那枚戒指是你亲手设计制作的,你觉得我能认不出来吗?”
反复看了十几遍的样图,程妄为了能让我满意,通宵做了三四枚样品。
第一次看成品时惊为天人。
那是他最爱我的时候,对比起来,眼前男人的拙劣演技实在可笑。
我甩开他的手。
他又像膏药似的贴上来,抱着我的腰痛哭流涕。
任骁看不过眼,伸手拽开他。
“人家女孩都说了分手,是你自己做错了事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程妄这才注意到病房门口还有个人。
“任骁?”他皱眉,“你跟秦晓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