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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夫心似毒蝎,女王独享风华白依依沈陆尘最新章节列表

王菲的菲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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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在哪里?”白依依莞尔一笑:“在这里!”说话间,白依依拿出了昨日白父交给她的卷轴。“这,就是合约里的规范!”说罢,白依依把卷轴摊开在桌子上。众人看到这幅精美的商业街规划图,纷纷赞不绝口,就连府尹也惊叹不已!白依依:“看到合约上的规范二字是加引号的吗?那个规范,就是这个规范!”众人仔细一看这幅图的上端,赫然写着规范二字,在图的右下角,也用一行小字标注:本图作为合约规范,唯一使用。有人不服,大喊道:“你说这是规范这就是啊?要是这样,我随便找张图,写上两个字,也作数!”看众人不服,白依依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商业街的开发权呢,在我手里,这份规范样本,也是一大早在府尹大人这里报备过的,府尹大人可以作证。”众人的目光转向府尹,府尹急忙说到...

主角:白依依沈陆尘   更新:2025-01-21 14: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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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依依沈陆尘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夫心似毒蝎,女王独享风华白依依沈陆尘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王菲的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者:“在哪里?”白依依莞尔一笑:“在这里!”说话间,白依依拿出了昨日白父交给她的卷轴。“这,就是合约里的规范!”说罢,白依依把卷轴摊开在桌子上。众人看到这幅精美的商业街规划图,纷纷赞不绝口,就连府尹也惊叹不已!白依依:“看到合约上的规范二字是加引号的吗?那个规范,就是这个规范!”众人仔细一看这幅图的上端,赫然写着规范二字,在图的右下角,也用一行小字标注:本图作为合约规范,唯一使用。有人不服,大喊道:“你说这是规范这就是啊?要是这样,我随便找张图,写上两个字,也作数!”看众人不服,白依依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商业街的开发权呢,在我手里,这份规范样本,也是一大早在府尹大人这里报备过的,府尹大人可以作证。”众人的目光转向府尹,府尹急忙说到...

《重生:夫心似毒蝎,女王独享风华白依依沈陆尘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老者:“在哪里?”

白依依莞尔一笑:“在这里!”说话间,白依依拿出了昨日白父交给她的卷轴。“这,就是合约里的规范!”

说罢,白依依把卷轴摊开在桌子上。

众人看到这幅精美的商业街规划图,纷纷赞不绝口,就连府尹也惊叹不已!

白依依:“看到合约上的规范二字是加引号的吗?那个规范,就是这个规范!”

众人仔细一看这幅图的上端,赫然写着规范二字,在图的右下角,也用一行小字标注:本图作为合约规范,唯一使用。

有人不服,大喊道:“你说这是规范这就是啊?要是这样,我随便找张图,写上两个字,也作数!”

看众人不服,白依依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商业街的开发权呢,在我手里,这份规范样本,也是一大早在府尹大人这里报备过的,府尹大人可以作证。”

众人的目光转向府尹,府尹急忙说到:“是,是啊,这份规范,本府早上是看过。”

老者:“哼,看过顶个屁用,那能说明这份规范就是合约上的吗?”

白依依:“这份规范上,有衙门的官署大印,不信,您可以看!”

白依依推开卷轴的最后一部分,一个鲜红的官印赫然出现在眼前。

本来想借机占便宜的老油条们,一下子全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商场鏖战多年,居然被一个后辈给算计了!

看众人在那垂头丧气,白依依又补刀道:“本合约的最终解释权,是归我所有的,你们可看仔细了!”

众人再次看向合约,还真有这么句话,顿时气得直跳脚。

白依依:“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你们不就是想坑我,没坑着吗,又没什么损失,何必在那上蹿下跳!”

众人哑口无言,只等着白依依做出进一步指示。

白依依:“我这个人,从来不想着占谁的便宜,更没想过要坑你们。楼宇的话,我们就按照这个规范上的大小来,地段你们自己选,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众人听说可以自选地段,纷纷一拥而上围在了设计图旁。

“沈公子,我要在这……”

“这是我先看上的,给我……”

因为抢地皮,刚才还一条心的一群人,一下子起了内讧。

府尹大喊道:“都给我住手!”

但根本没人听。

就在这时,白依依大喊一声:“都住手!”

众人这才止住了争执。

白依依:“选地时间,以付款先后为准。反正你们都签了合约了,想撤资是不可能了,倒不如早些交钱,也好早些选取自己想要的地段!”

众人闻言,急忙命管家、家丁回去取钱。

整个成交过程异常顺利,商业街几个抢手的位置瞬间被哄抢一空。

晚上回到白府,白府听说了今天的事,很是高兴:“依依啊,没想到你能制服这么一帮子老油条,真是后生可畏啊!”

白依依笑着说道:“幸亏爹有先见之明,我才没有被算计,有爹爹在,果然没有成不了的事!”

白父望着白依依,感慨万千:“哎,只可惜你是个女儿家,如果是个儿郎,那咱们白家,就更有希望了!”

白依依安慰父亲:“父亲,将来女儿一定会把白家发扬光大的。”

白父闻言,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白依依联系好工匠和原料供应商后,就开始着手在商业街盖楼。

“小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毕竟,钱庄的商户,只占了一成。”桃夭说道。

白依依:“不急,我们守株待兔。”

桃夭不解的问:“小姐,什么意思啊?”


回到家的沈陆尘,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把自己锁在屋里,一天不出门。

一旁的白依依心想,这种人,也会伤心?

沈母看儿子一天没出屋,心里很是着急,于是急忙找来管家询问缘由。

管家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沈母,沈母顿时大惊失色:“公主,居然,赐死了瑶儿?”

管家:“是。一大早,公主就派人送去了白绫、毒酒和匕首。”

沈母急忙追问道:“那,公主有没有埋怨陆尘?”

管家:“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到现在为止,公主府还没有人过来传话,应该没什么事。毕竟,少爷认识瑶儿的时间比较早,对于以前的事,相信公主是不会计较的。”

沈母闻言这才稍稍安心了些。

随即,沈母起身,再次敲响了沈陆尘的房门。

“儿子,你开门,娘有话和你说。”沈母不停的敲,敲得沈陆尘心烦意乱。

“哎呀,娘……你就别敲了,我现在,烦着呢,你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沈陆尘恳求道。

沈母的耐心抵达了上限,开始发飙:“沈陆尘,你给我开门!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因为一个女人就自乱阵脚,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沈母越骂越起劲,整个院子里都是她的咒骂声。

沈陆尘虽然心烦,但他不敢得罪自己的母亲。他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在沈母面前,偶尔耍耍小脾气还行,真让他得罪沈母,他才没那个胆子。

只见,沈陆尘缓缓起身,晃晃悠悠的来到门口,极不情愿的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白依依以为沈母会心疼的上前抱住沈陆尘,然后说一些嘘寒问暖的话。没想到,沈母上来就是两巴掌,干脆又利落。

“现在清醒点了吗?”沈母眼神犀利的看着沈陆尘,沈陆尘刚才还沉浸在瑶儿去世的伤心氛围当中,现在立马精神了。

他一边捂着脸,一边点头道:“嗯嗯嗯嗯,清醒了,清醒了。”

沈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清醒了就好!”随即,便进了屋。

沈陆尘不敢怠慢,急忙上前奉茶:“母亲消消气。”

沈母看了一眼沈陆尘,觉得他还算听话,也就没有再为难他。

沈母喝了一口茶水,随手放下茶盅,说道:“你还不给我跪下!”

沈陆尘闻言,急忙跪在了沈母面前:“儿子知道错了!”

“你还有脸说!就因为一个瑶儿,你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连自己的老娘都顾不上了,你真是个不贤不孝的东西。”说罢,沈母恶狠狠的看着沈陆尘。

沈陆尘不敢与母亲对视,急忙认错道:“母亲教训的是,孩儿知道错了。”

沈母气鼓鼓的说道:“以前,白依依活着的时候,你和瑶儿暗中来往我不反对,毕竟,她白依依,也不是我中意的儿媳妇。但现在公主就不一样了,人家什么身份,人家可是金枝玉叶啊!你要是让人家公主知道了,你为了一个瑶儿哭的死去活来,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人家公主不得生气啊!公主生气了,你的前程还能有指望吗?”说罢,沈母恨铁不成钢的在桌面上使劲锤了好几下。

沈陆尘见状急忙表态:“母亲放心,从今以后,孩儿心里,只有公主一人,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

沈母闻言,神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看母亲态度缓和了一些,沈陆尘小心的说道:“母亲,孩儿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母面无表情的说道“什么事?”

沈陆尘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瑶儿和我,自幼一起长大,孩儿一直视她为亲妹妹。现在瑶儿死了,您能不能看在,这些年她也曾帮过孩儿的份上,准许孩儿,将她带回老家,入土为安?”

沈母闻言,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混账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贱人!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和公主成婚,这期间,要是敢出任何差错,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沈母一甩袖子,生气的扭头走了。

沈陆尘在后面还想为瑶儿争取一下:“母亲,求您了……”

听到沈陆尘的哀求声,沈母愤怒的停下了脚步,只见她咬着牙定了定神,缓缓转过身来。

沈陆尘以为母亲改变主意了,急忙匍匐上前,满眼期待的等着母亲发话。

但没想到,沈母的话,却让他彻底死心了。

沈母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沈陆尘说道:“上几日,老家村口的王家老太爷死了,正好想找个配冥婚的。瑶儿活着的时候,一心对你好,现在她死了,就给她找个归宿吧!也不枉你们相识一场。”

说罢,沈母阴笑着离去了,留下崩溃到不知所措的沈陆尘。

现在的沈陆尘,对于心爱的女人,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仰天长啸:“沈陆尘,你这个废物……”

看到沈陆尘失魂落魄的样子,白依依虽然觉得很解气,但却替瑶儿不值。尽管和瑶儿素未蒙面,但看得出,瑶儿是个善良的姑娘,只可惜,真心托付错了人。如果瑶儿知道自己即将被配冥婚,该有多伤心啊!


“姑娘找我何事?”来人开口,声音如同清泉击石般悦耳。

白依依定了定神,将自己关于商业街建设的一些想法说出:“这条街,我想以私人名义开发,该上缴的税费,我一分不会少,皇上想要的效果,我也会如期奉上!而且,在商业街的建设过程当中,不需要朝廷出一分钱,总的来说,就是朝廷省心省钱,我从中牟利,百姓也可享受商业街的繁华,一举三得。“

男子听完后,眼睛亮了起来,“这些想法甚好。若真能实施,此商业街必定会成为京城最繁华之处。在下肖健,不知姑娘芳名?”

白依依盈盈一笑,“小女子白依依。”

这是白依依与肖健的初次见面,两人聊得很是投机。

“小姐,你当时真不应该夸下海口,我们这点钱,哪里够开发商业街啊?”回去的路上,桃夭担心的说到。

白依依却不以为然:“你难道忘了,我爹可是当朝尚书,请他帮忙,自然可以事半功倍!”

“可是小姐,现在朝廷正在清查官吏在外的资产,万一有人借机说老爷中饱私囊,那我们可就麻烦了!”桃夭分析道。

白依依不以为然的说到:“怕什么,我们是正经生意人,还怕他们查不成?”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还是谨慎点好。”

听了桃夭的话,白依依也觉得应该低调些。毕竟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万一真有人借题发挥,还得害父亲跟着受牵连。

为了稳妥起见,白依依决定回趟家,与父母商议一下。

白父听到白依依的构想,很是赞许:“依依啊,你这个想法很不错嘛,为父支持你!”

白依依担心的说到:“可是,女儿担心,会有人说您纵容亲属在外中饱私囊!”

白父:“这个你不必担心,只要咱们遵纪守法,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听到父亲这么说,白依依这才踏实了些。

回去之后,白依依着手开始布局商业街的事情。

白依依先是在城内张贴告示,让全城的商户都知道,朝廷准备开发商业街的消息。紧接着,白依依打着沈家的名号,以项目首席合伙人的身份,向各个老板发出邀请,承诺,只要投资商业街建设,就能年年分红。

白依依之所以打着沈家的名号,一来是为了避免自己抛头露面给父亲惹麻烦,二来是想着以男子的身份做生意,更有说服力一些。

商户们接到邀约之后,都持观望态度,毕竟现在商业街还只是一个想法,连房子都没盖起来,万一投钱进去打水漂了,怎么办?

白依依知道众人的担忧,于是打算先找京城的大户下手。

白依依拿着招商方案,一家一家地拜访店铺老板。然而大多数人看到她年轻的面容就摆摆手拒绝了,认为她没经验不靠谱。

“桃夭,你说咱们女子想要干一番事业,真的就那么难吗?”白依依有些丧气的问桃夭。

桃夭:“我觉得吧,倒也不是女子干事情难,而是咱们这招商方案有些太前卫了。小姐你想啊,你愿意在一条还没有成型的商业街上买下地皮,然后自己盖房吗?万一,你的房子刚盖起来,开发商说,项目烂尾了,商业街不建了!那你之前的钱是不是全部打水漂了?”

白依依想了想,默默点了点头。

桃夭继续分析道:“再说了,就算是房子盖起来了,能值点钱,但周围一片死寂,哪有什么前途可言?”


白依依很快就来到了曾经熟悉的家门口——尚书白府。

望着眼前朱红的大门,白依依心中五味杂陈。曾经这里充满欢声笑语,伴随着自己的下嫁,尚书府变得冷冷清清。

白依依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去叩响门环。

半晌,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厮探出头来,看到是白依依,他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哟,这不是大小姐么?怎么今天有空来?”

白依依心中一阵刺痛,却强装镇定道:“这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你给我让开!”说罢便要往里走。

小厮赶忙阻拦,“老爷可说了,你已被逐出家门,再踏入半步就打断你的腿!”

就在这时,院内传来一声呵斥,“何人在此喧哗?”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朝门口走来。

白依依一眼就认出,来人正是自己的母亲。她眼中含泪唤了声“母亲”。

那妇人却别过头去冷声道:“你莫要再叫我母亲,你既然决定嫁给沈陆尘,从今往后就与白家再无瓜葛,我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女儿。”

白依依见状,急忙跪地痛哭:“母亲,女儿知道错了,您就让女儿进去吧!”

白母虽然嘴上说着绝情的话,但心里自然是舍不下自己的女儿。听到女儿的哭求,她顿时泪流满面。

看母亲不说话,白依依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角,哭诉道:“母亲,女儿当时年少无知,被他花言巧语所骗。现在他不仅对女儿恶语相向,还拳脚相加,女儿实在无处可去了。”白母一听,气得浑身发抖,转过身来怒视着白依依,“那个畜生竟敢如此对你!”

白依依默默的点了点头。

看着委屈巴巴的女儿,白母心疼不已。

犹豫片刻后,白母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先进来吧。但你需明白,此次回来,万不可再任性胡为。”白依依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地随着母亲进了家门。

看到白依依回来了,白父打心眼里高兴,但他嘴上却不饶人:“受委屈了才想起有这个家,当初走的时候那么绝情,你考虑过我们两个老东西的感受吗?”白父捶胸顿足的呼喊道。

白依依急忙跪下认错:“父亲,女儿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原谅女儿吧。”

能够再见到父母,白依依实在是太开心了,她很感激上苍给她这次重生的机会,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白父厉声说道:“你以后还走吗?还回那个沈家吗?”

白依依擦了擦泪,说到:“父亲放心,女儿再也不会离开您和母亲了,只是,女儿在沈家还有些未完成的事,等都处理妥当了,女儿自然就回来了。”

白父听到白依依还要走,当即气炸了:“说来说去,你也只是回来避避风头,等婆家息怒了,你再回去,是不是?你把我们这当什么了,你还把这里当家吗?”

白依依急忙解释道:“父亲误会了,女儿真的只是想解决完该解决的事情,就回来!”

白依依之所以还要回去,是因为她想报上一世被沈家凌辱之仇。上一世,白依依在沈家当牛做马不但不落好,还经常被沈母欺负打骂,这一世,白依依要把这些都讨回来!

白母担心父女两继续吵下去,急忙出来劝和:“她爹,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让她安生的待两天吧。等过阵子,就给他们办和离!”

白父看了看白母,又看了看白依依,说到:“你母亲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和他,和离?”

白依依坚定地说到:“对,他那样的人家,根本配不上我们尚书府!”

望着态度坚定的女儿,白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既然你想好了,为父就支持你。”

一家三口终于又一次团圆,这个上元节,他们一起吃元宵,放炮竹,白家再一次热闹了起来。


傍晚时分,门外突然来报:“老夫人,公主驾到!”

沈母闻言,大吃一惊,噌的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急急忙忙就往外走。

沈陆尘和一众仆从急忙跟上。

沈母边走,边问身边的丫鬟:“快看看我的发冠可有凌乱?衣衫是否妥当?”

丫鬟边走,边帮着整理。

一群人慌慌张张来到了大门口,只见一顶华丽的轿子早就在门口歇下了。

沈母见状,急忙下跪问安:“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过了许久,轿子里面才传来慵懒的回复:“都起来吧!”

沈母等人这才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

公主的丫鬟随即说道:“沈公子,还不过来扶公主下轿?”

沈陆尘闻言,丝毫不敢怠慢,小跑着就来到了轿子前面。

隔着轿帘,沈陆尘微笑着说道:“公主,请下轿!”

轿子里的公主听到是沈陆尘的声音,这才缓缓起身。只见她先是伸出一只手,随后缓缓挪动脚步,一步一趋的往轿子外挪。

丫鬟搀扶着公主的一只胳膊,并用手及时打开了轿帘。

见到沈陆尘,公主撒娇道:“沈郎,人家一路车马乏了,走不动了,你来抱人家下车好不好?”

沈陆尘闻言,急忙满脸堆笑的说到:“好好好。”

说罢,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公主的丫鬟说话了:“沈公子,公主千金之躯,你可仔细着点。”

沈陆尘连连点头:“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说罢,沈陆尘伸手就要去抱公主。

就在沈陆尘弯下腰,张开双臂,准备伸手去抱公主的时候,公主一下子推开了他,随即说道:“你刚死了妻子,一身素服,看着怪晦气的,还是别碰本宫了。”

说罢,公主带着丫鬟和随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沈家。

沈陆尘急忙小跑着追了上去,沈母则一脸堆笑的跟在公主旁边:“公主殿下莫怪,这丧事再有四五天就完事了,到时候,我保证还把这府里打扮的亮亮堂堂的。”

公主闻言,不高兴了,对着沈母阴阳怪气的说到:“还得四五天?也是,毕竟是正妻,这丧礼总得办的妥帖些,这样方显得你们有情有义!不像十里乐坊那位,一张草席,就随便给配了冥婚……”说罢,公主白了沈母一眼,径直朝着灵堂走去。

沈母闻言,吓得直冒冷汗。自己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公主的掌控之中,幸亏瑶儿已死,要不然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来到灵堂,公主就要给白依依上香。

沈母在一旁诚惶诚恐的说到:“哎呦,公主您万金之躯,怎么能给她上香呢!使不得,使不得啊,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让皇上以为我们苛待您呢!”

公主没有理会沈母,而是拿起香点燃,随即拜了三拜,把香插入了香炉。

“姐姐走好,妹妹会替你接管好沈家的。”公主对着白依依的灵位说到。

随即,公主转头对沈家上下说到:“先夫人既然已经去了,留着这皮囊也没什么用,在这摆着,只不过是惹人徒增优思罢了。想必姐姐在天有灵,也是不愿意看到你们为她伤心的。要我看,这葬礼,不用等什么七日之后了,明日挑个时辰,入土为安吧!”说罢,公主把脸对准沈母,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到:“伯母,您说呢?”

这是公主第一次唤沈老夫人伯母,沈老夫人大喜过望,急忙应承道:“逝者已矣,早些入土,总是好的。”

看沈母没有异议,公主继续说道:“既如此,那就这么定了。”随即转头对沈陆尘温柔的说到:“沈郎,你这身素服,我看了,怪不喜欢的,你能不能换了啊?”

沈陆尘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随后说到:“是,是有点素啊!”

公主嘟着嘴巴,嗔怒道:“我看沈郎肤白如玉,俊朗挺拔,如若穿上红色的衣袍,定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沈陆尘听公主说要给他穿红色的衣服,心想:这不是纯心让天下人唾骂吗?哪有刚死了妻子就迫不及待穿大红衣裳的,让人以为我是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迎娶公主呢!如果遇到那些爱添油加醋的,指不定能说出来什么话呢!

想到这里,沈陆尘急忙拱手哈腰道:“公主,万万不可啊!臣现在正是服丧期间,如果穿红色衣裙,恐怕会被天下人耻笑,说我沈某人想要攀龙附凤的心,已经急不可耐了!”

公主闻言,轻蔑的笑道:“沈郎娶我,不就是为了攀龙附凤吗?”

话虽如此,但沈陆尘嘴上却不能承认,于是急忙义正辞严的辩解道:“我发誓,如果我是为了攀龙附凤而娶你,那我就遭……”不等沈陆尘说完,公主急忙上前捂住了沈陆尘的嘴巴,随即说道:“不许你咒自己,我信你。”

沈陆尘这才作罢。

但是,公主显然不肯罢手,她微笑着对沈陆尘说:“沈郎若是真的疼我,那有如何会违背我的心意呢?我就喜欢看沈郎穿红色衣裳,沈郎怎么就不能满足我呢?”

说罢,公主满眼期待的看向沈陆尘。

沈陆尘内心是拒绝的,因为他担心服丧期间穿红色,说出去惹人非议,对自己的前程不好。但现在看公主的架势,显然不准备罢手,沈陆尘眼一闭,心想,罢了,穿就穿吧,反正我迟早都会是公主的人,旁人如何议论,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沈陆尘猛地一睁眼,说到:“好,既然公主喜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公主闻言,大喜。拍手笑道:“沈郎果然是疼我的,明知这样做会让天下人耻笑,却还是愿意听我的话,你的真心,我记下了。”

随即,公主命人拿来早已准备好的红色衣裳给沈陆尘换上。穿上这套衣裙,沈陆尘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

沈母高兴的上下打量着沈陆尘,说道:“我儿子,就是帅!”说罢,转头一脸媚笑的看向公主:“公主这衣裳想必价格不菲吧,光是这料子就看着挺贵的。”

公主白了沈母一眼,意思你这个老太婆,真是没见识。

公主的丫鬟为了避免尴尬,解释道:“老夫人好眼力,这件衣服,是公主专门为沈少爷定制的,料子是上好的蜀锦,宫里只有皇家人才配使用;这上面的一花一草都是能工巧匠用金丝勾勒的,足足耗时两个月呢!”

听到这衣服来头这么大,沈母急忙谢恩:“哎呦,真是让公主费心了,沈陆尘何德何能能遇到您这样的如意伴侣啊!”

公主没有搭理她,而是转头微笑着看向了沈陆尘。

此时的沈陆尘打心眼里喜欢这件衣裳,果然,皇家的东西,和寻常百姓家,就是不一样。

一直在边上冷眼旁观的白依依,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更加的伤心。自己尸骨未寒,他们居然就这么急不可耐,真是无耻之极。但现在能怎么办,自己已经死了,而且再过几日就要离开,根本毫无办法。

想当年,自己刚嫁到沈家的时候,沈母也是这般热情,不但时常嘘寒问暖,还经常变着法子的讨自己欢心。

兴许是那时候,沈陆尘尚且籍籍无名,自己不但是尚书之女,还经常补贴他们家。

后来,沈陆尘高中,沈母立马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但经常对自己冷言冷语,还会挑唆下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三年前,自己被软禁在府里,沈母更是变本加厉,不但让自己做一些下人们的粗活,还经常打骂、不给饭吃,自己在这府里,活的都不如那些粗使丫头。

现在,沈母满脸笑意的迎合着新妇,恨不得把头拧下来给人家当球踢,一家子被公主玩弄于鼓掌之中却还乐在其中,真是应了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公主和沈陆尘又说了一会话,便准备回宫了。

临走时,公主恋恋不舍的说到:“沈郎,我真舍不得你啊。”

沈陆尘宠溺的笑道:“等咱们成了亲,每天都能在一起。”

公主闻言,兴高采烈的说到:“那可真是太好了,等成了亲,我就天天和沈郎呆在一起,什么仕途、前程,统统都滚蛋吧,我只要你我,日日逍遥,岁岁无忧!”

听到公主说,结婚后要让他放弃仕途,沈陆尘下了一激灵,自己娶公主不就是为了有个好前程吗,现在她居然让自己每天和他谈恋爱,不要去工作?沈陆尘怎么能忍!

随即,沈陆尘严肃的说:“臣自然愿意常伴公主左右,但我还需做出一番事业来,这样才配得上公主,我们的生活才能长久。”

公主闻言,笑着说道:“沈郎说的对!”

说罢,公主就起驾回宫了。

待到公主的出行队伍彻底消失在眼帘后,沈母和沈陆尘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母扶着腰大喊道:“快给我拿把椅子来,哎呦,累死我了。”

沈陆尘也急忙找了个地方坐下。

沈母:“公主果然不是一般人,随便拿出一件衣裳就是咱们高攀不起的那种,咱们可千万不能怠慢了。”

沈陆尘:“放心吧娘,儿子心里有数。”

沈母:“既然是公主的赏赐,那你日后就穿着这件吧,不用换回素服了。”

沈陆尘:“可是,明日岳父岳母就要到了,他们要是看到我穿成这样,会不会打我?”

沈母:“哼,也就是你还念及他们是白依依的父母,要是我,早就不认他们了,不但不认,丧葬费,我还得让他们翻倍出呢!明天你等着看,我一定让他们脱一层皮!”

沈陆尘看母亲的气势,知道明天又不太平了,急忙找借口回房休息去了。不多时,沈母也走了。

灵堂里就剩下了白依依飘忽不定的魂魄,和几个首领的丫鬟。

想到明天父母要来,白依依很是高兴。但听刚才沈母的意思,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白依依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该怎么办呢?沈陆尘的母亲,一定会借机攻击我的父母的!”白依依心里想着,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一个鬼魂啊!为什么不去吓一下沈母呢!


说话间,沈母几步小跑就来到了白依依面前,挡在了门口。

白依依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根本不想和她纠缠,但现在这情形看来,不把她制服,自己是没有好觉睡了!

白依依大喝一声:“来人啊。”

小厮们急忙跑上前来:“小姐。”

白依依:“老夫人累了,扶她回去休息。”

小厮们得令,上手就要去抓沈母。

沈母挥舞着手爪大喊道:“都给我走开!”

看小厮们抓不到沈母,白依依发话了:“罢了,反正现在时辰还早,伯母,你随我进来坐会吧!”

沈母瞪着两个大眼睛吼道:“谁要进你屋啊,咱们就在这院子里把话说清楚。”

白依依愤懑的看了沈母一眼,随后示意桃夭拿把凳子出来。

白依依坐在凳子上说到:“伯母,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沈母:“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看见婆婆也不知道让座!”

白依依:“你不说,我可就回房休息了!”

沈母:“你……好,那我就站着说!我先问你,已婚女子在外留宿,是不是应该得到夫家允许?”

白依依:“不知道啊!”

沈母被气的差点跳起来:“枉你自称读过四书五经,这点道理都不懂吗?你爹妈是怎么教养的你?”

听到沈母辱骂自己父母,白依依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说话就说话,说我父母,我可不答应!”

沈母看拿捏到了白依依的软肋,顿时来劲了:“怎么着,他们把女儿教化的夜不归宿,还有理了?咱们现在就回白家对峙,看看是你有理,还是我有理,走!”说话间,沈母就要去拉白依依。

桃夭见状,急忙挡在了白依依身前:“老夫人,你干什么?”

“这里没你的事,去一边去!”说罢,沈母一下子就把桃夭推倒在地!

望着沈母在这得理不饶人,白依依再也忍不了了。她抢先一步抓住沈母的手:“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白府,问个明白!”

沈母只是想吓唬吓唬白依依,谁料她动真格的,立马没了刚才的冲劲,但嘴上还是很强硬:“去就去,谁怕谁,你放开我!”说罢,一把甩开了白依依的手。

桃夭担心沈母会搅得白府不得安宁,急忙说道:“你们现在去白府,万一老爷发怒了,姑爷也讨不到便宜!”

听到沈陆尘会受影响,沈母有些犹豫了。她虽然很想去白府大闹一场,但她更担心自己的儿子被牵连,所以只得作罢。

“要不是看在我儿子的份上,我今天高低也得和白老爷说上一说。”沈母气鼓鼓的说到。

白依依:“这么快就认怂了?刚才那股子泼辣劲头哪去了?”

沈母:“你别猖狂,按照本朝律令,妇人出门必须有本家男子允许,你的本家男子就是你的丈夫,说,你出门为什么不和我们打招呼?”

白依依冷笑道:“跟你们打招呼?笑话!我白依依走得正行的端,我想去哪就去哪,谁也管不着!”

沈母:“好啊你,律法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反了!”

白依依:“哎,伯母,这藐视律法可是重罪,是会连累夫家的,你不会想让沈陆尘也跟着受牵连吧?慎言啊!”

沈母被气得直咬牙:“白依依,你……你,还像个当人妇的吗?居然这么顶撞婆婆,你就不怕……”

“不怕招人笑话?不怕天打雷劈?我告诉你,我白依依,还真什么都不怕!你既然不想当一个安生的婆婆,那我也没必要再像从前一样惯着你!”说罢,白依依愤怒的坐到了凳子上。


沈母:“白依依,好,你有种,你给我等着。”说罢,沈母气呼呼的走了。

白依依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对桃夭说到:“走,我们回屋。”

桃夭有些担心:“老夫人如果隔三差五的这么找茬,该如何是好啊?”

白依依说道:“她嚣张不了多久了。”

听说昨夜自己的母亲在白依依这里吃了瘪,一大早,沈陆尘就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身子,来到了白依依屋前。

“白依依,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这天底下,哪有妇人夜不归宿还责骂婆婆的?我妈就是关心的问了你几句,你居然对她无理,你给我滚出来!”沈陆尘对着白依依的门口大骂。

只听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白依依从房内缓缓走了出来。

沈陆尘担心桃夭再泼水,急忙向后退了退。

“沈陆尘,你一大早在这狗叫什么?”白依依没好气的说到。

沈陆尘:“白依依,我受伤这些日子,你不闻不问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夜不归宿?你说,你干嘛去了?”

白依依轻蔑的看了沈陆尘一眼,随即说到:“伯母没告诉你吗?”

沈陆尘:“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白依依:“我回娘家住了一宿,不行吗?”

沈陆尘:“你回去住,至少也得跟我打声招呼啊,害我为你担心一夜!”

白依依闻言,忍不住笑了:“呵呵呵呵呵,你为我担心?担心什么?担心我跑了,再也花不上我的钱了?”

沈陆尘咬牙切齿的说到:“白依依,你简直不可理喻!”

白依依:“沈陆尘,别在那装斯文人,你对我动手那会可没见你善良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我还要出门呢!”

沈陆尘:“白依依,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这个家?你出门去干吗?为何不提前和我支会一声?”

白依依:“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你就安心在家养伤就行,少不了你的吃喝。”

沈陆尘:“你打发叫花子呢?我沈陆尘是为了一碗饭才跟你在一起的吗?你不要太过分!”

白依依冷笑道:“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想把我当登云梯,然后花我的钱,用我的社会关系吗?你那点小心思,省省吧!我能给你们母子提供免费的银两,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不要得寸进尺!”

沈陆尘:“终究是我错付了,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爱上你,我和母亲,也不会过得如此凄惨!”

听到沈陆尘谎话连篇,白依依忍不住大笑道:“哎呀,你可省省吧,别在这讲话本了,我可不是崔莺莺,听不得酸话!”

沈陆尘:“白依依,你就是瞧不起我,你就是瞧不起我们穷人,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沈陆尘也可以是人上人!”

白依依望着沈陆尘那个窝囊样,笑道:“好,我就等着你证明给我看!”

沈陆尘:“你别以为你是尚书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父亲背地里究竟是怎样的为人,又有谁知道呢!你不要瞧不起穷人,说不定哪天,你还得求着我这个穷人呢!”

听到沈陆尘污蔑自己的父亲,白依依顿时来气了:“闭上的你臭嘴,父亲的为人岂是你能随意揣度的!别张嘴闭嘴的瞧不起穷人,我怎么瞧不起穷人了?是你自己心穷罢了,与我何干?”

沈陆尘最怕别人说他穷,听白依依这么说,顿时大怒:“白依依,你终于说实话了,你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我!我现在是穷,但你别得意,我沈陆尘迟早有一天会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白依依眼睁睁的看着父母,为自己伤心难过,内心悲伤不以,她抬起头,仰天长啸:“老天爷!我白依依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对夫家也一直恪尽本分,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现在,不但我自己无辜枉死,还连累父母跟着操心,老天爷,你倒是睁开眼看看啊!”

说话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白依依被吓得连连往后退。

就在她不明所以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苍茫而又浑厚的声音:“世间万千,皆有因果。你识人不真,导致父母跟着落难;你待人过厚,导致自己的福报被夺走,草草身死。你这一生,不贤不孝,早归轮回,是你的命数,怨不得别人。”

白依依闻言,伤心的跪地哭诉:“是,是我识人不真,是我不孝。但是,老天爷,为什么好人就没有好报呢,我不服!我扶持沈陆尘从穷困潦倒到仕途通达,到头来,却被无端陷害致死,我不服!”

突然,一道闪电劈在了白依依面前的地面上,刹那间石板崩裂、碎屑纷飞,白依依被吓得手足无措,并发出一声尖叫。

“白依依,你要知道,强行扶持没有功德的人上位,是对天道的藐视。沈陆尘本不该有现在的尊荣,皆因你白家运势的支持,他才有今日。德不配位的后果,是祸乱天下,欺负苍生,你还觉得自己死的冤吗?”

白依依闻言,顿时醍醐灌顶。自从成婚后,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小家庭上,忽略了天下,忽略了苍生,她只希望沈陆尘好,没有想过他的好会给这天下带来什么。

所以,当听到天神的批判之后,白依依所有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了。

白依依认真的向天神叩头,随后心灰意冷的说到:“小女子愿意接受所有的惩罚,但请天神不要怪罪我的父母,他们是无辜的。”

“人死后七日,是可以在阳间行走的。七日之后,会有人带你去投胎。”说罢,瞬间云开雾散,太阳重新绽放光芒。

白依依望着湛蓝的天空,擦了擦眼泪。她能和父母相处的时光不多了,她只想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

白依依来到父母身旁,望着悲伤的父母,忍不住再次落下泪来。此刻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年迈的父母为自己伤心、流泪。

就在白依依望着父母难过的时候,桃夭突然收住脸上的泪水,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抬眼对着白父说到:“白老爷,我们家老夫人说,小姐的葬礼定在七天之后,届时,她会把葬礼办的风风光光的,让小姐体面的走。”

白老爷和夫人,此刻还沉浸在失去爱女的痛苦当中,根本无暇多想,只当是沈家老夫人真心想让自己女儿风光大葬,于是便只说了一句“有劳了”。

桃夭看暗示不行,于是就挑明了:“小姐的葬礼,老夫人打算按照名门贵女的丧葬规格来办,到时候会邀请京城的达官贵人前来。老夫人今日已经差人去打了最好的金丝楠木棺椁,据说价值不菲……后头还有请戏班子、购买丧葬用品、请厨子等,花销如流水,老夫人对小姐的疼爱,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白老爷和夫人听出了桃夭这是在点他们,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白老爷缓缓开口道:“回家告诉你家老夫人,我女儿的葬礼,不要怕花钱,两日后,我和夫人便去府上帮忙操持丧事。”

桃夭看自己的话带到了,难掩兴奋的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白老爷点了点头,桃夭随即离开。

白依依很想再陪伴父母一会,但奈何自己现在是沈家的人,于是只得跟着桃夭上了轿子。

轿帘缓缓落下,白依依心中满是不舍,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桃夭的话,正中问题关键,白依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行啊,桃夭,真不愧是我白府的人,想的就是周全。”

桃夭听到了夸奖,腼腆的笑了一下,随即说道:“小姐,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白依依想了一下,说到:“既然,大家都在观望,那是不是说,如果有德高望重的人肯在商业街投钱,商户们吃了定心丸,就会跟风?”

桃夭:“是啊,只是现在,我们该去哪里找那些个有说服力的人投钱呢?”

白依依说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桃夭看了看白依依说到:“小姐你不会是想,自己先投钱进去吧!”

白依依淡淡的说到:“没错,我打算以尚书府的名义投钱盖一栋楼,将来可以开茶楼或是酒馆。只要这楼落成了,人们就能看到商业街的前景。”

桃夭:“可是小姐,那些商人们狡猾的很,就算是你的楼盖起来了,他们也不会轻易投钱的,对于他们而言,成型的商业街,才叫商业街。小姐你现在,顶多算是画饼。”

白依依闻言,想了一下,觉得桃夭说的在理:“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桃夭:“要我说啊,不如这样,我们,先以高价卖出去一些地皮,然后拿着挣来的钱,把商业街的主街道给盖起来!这样,商业街不就有了吗?如果商户还不愿意入驻,我们可以降低店铺租金,甚至前几个月免租金,等商户们尝到了甜头,自然会常驻的。”

白依依:“恩,这个办法可行,只是,这地皮一旦卖了出去,商业街的所有权,可就不再只属于我们了。”

桃夭:“眼下也只能这么干了,要不然咱们收着这堆老破小也没什么用,损失点就损失点吧,小姐你说呢。”

白依依想了想:“也是,眼下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拿不下整条商业街。”

桃夭:“那我现在就去拟售地文书?”

白依依点了点头。

就在桃夭要去拟写文书的时候,白依依叫住了她:“等等。”

桃夭:“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白依依若有所思的说到:“文书的事情先放一放,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记得先换上男装。”

桃夭不知道白依依要干什么,但她还是换上男装跟着白依依出了门。

很快,白依依和桃夭就来到了沈陆尘经常光顾的十里乐坊!

桃夭有些紧张的捂着嘴巴说到:“小姐,这里不是歌舞伎们卖唱的地方吗,我们来这里合适吗?”

白依依看了看桃夭,淡定的说到:“你现在是男装,不是姑娘!再说了,我们有钱,不怕!”

说罢,白依依大摇大摆的就往里走,桃夭见状急忙紧跟在了身后。

老鸨看到有生面孔,急忙迎上去说到:“哎呦,两位公子,看你们眉清目秀的,像是读书人啊!第一次来我们这吧?”

桃夭由于是第一次穿男装,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低头闪躲。白依依见状,大大方方的说到:“妈妈好眼力,我们哥俩还真是头一次来,看我这兄弟给臊的!哈哈哈哈,妈妈莫要见怪!”

老鸨闻言,大笑着说到:“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趟就好了。两位是想听曲啊,还是想找姑娘聊天啊?”

白依依:“我听说有一位叫瑶儿的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我们哥两今日前来,就想听她弹琵琶。”

得知白依依他们的来意之后,老鸨急忙对着楼上大喊:“瑶儿,有客人找。”

说话间,瑶儿的房门便开了,瑶儿以为是沈路尘来了,欣喜的探着脑袋就往下瞧,但看见是两个新面孔,顿时没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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