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看来苟慧飞最近也没闲着,挺缺钱的。
深夜,院门外传来汽车灯光,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苟慧飞推开了主卧的门。
见到我,他先是一惊,随后立刻做出责备状:
“你现在心够野的,赤石病成这样才回来。”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你不也是吗?”
随即指指角落的皮箱:“你在找什么?”
见此场景,苟慧飞立刻开始转移话题:“你别没事找事,我有件衣服找不到了就翻了下而已。”
我没再说话,翻过身继续睡觉。
凌晨,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把我吵醒。
借着月光,我看到苟慧飞把我带回来的东西翻了一地,左手拿着那个翡翠戒指,右手则拿着20万的发票看得仔细。
我没有出声,继续睡去。
第二天一早,令人惊讶的是苟赤石的高烧竟然真的退了不少。
看来孙瞎子给的符水里应该是掺了不少的科技与狠活。
算他运气好吧。
下午,我又一次不辞而别。
回城的路上,我摸了摸背包,戒指果然不见了。
假意给苟慧飞打电话询问戒指的下落,他只一口咬死没见过,我也就没再纠缠。
一周后,我再次接到了苟慧飞的电话。
这次,他要求跟我离婚。
我抽泣着问他原因,他却闭口不言。
他提出的条件看起来很不错,儿子归我,以后每个月再给我一千块赡养费,代价是我以后不能再跟他见面。
我却哭的更加大声:“苟慧飞,你不要侮辱我,你老苟家的种我留给你,我也不要你的什么东西,我只要你的一个解释。”
“对不起,我爱上其他人了。”他的声音很轻。
“好,那我成全你们,我什么都不要。”我哽咽着挂了电话。
转头就和玲玲约了顿火锅。
“他是不是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