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带着药材到太傅府。
解毒其实很简单,解毒丹我有,但我偏不给。
当匕首划破沈太傅心头肉的时候,看他痛到面目狰狞,我心里的快意又上升了小许。
麻沸散没给他用上,我下了几根银针,告诉他这样会减轻疼痛,其实是让血一滴一滴慢慢流。
我要他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将碗填满。
沈太傅痛晕了。
整整一碗心头血,加黄连熬成药丸。
沈轻迫不及待地服药,根本没关心为她贡献心头血的父亲是死是活。
她因太急,喝水呛了喉。
我笑着帮她顺背:“别急,毒很快就会解掉的。”
沈太傅夫妇对我感激得无以为报,收我为义女。
我拒绝了,说了句医者仁心罢了
用银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不要妄想用那廉价的亲情来代替,我不稀罕。
陆家陆锦瑜中了状元的喜讯传到我耳中时,我惊讶了。
陆锦瑜只喜做商贾,对官场无感,为何这次不一样?
想到他见我时的神色,送的红枣糕,我有了某种猜测。
难得清闲半日,我嗑着瓜子,品着圣上赐的贡茶,好不惬意。
我奉献了延年益寿的丹方,才让圣上松口放我一马,还大方给了一小饼贡茶。
沈云轻却来了。
我心里暗叹一声扫兴。
她悄声问我:“美殊,你觉得陆状元可好?”
我嗑瓜子的手顿了下:“怎么?想嫁人了?”
“讨厌。”
一打趣,她的脸红红的,娇羞得真像找到了心目中的郎君。
若不是知道她的真面目,我差点信了。
药童进来。
“小姜大夫,陆状元又送糕点来了。”
沈云轻惊讶地掩嘴:“陆状元?又?美殊,你们认识?”
我喝了口茶:“不熟,我只是治好了陆夫人多年的头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