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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身后,主子成我裙下臣结局+番外

寒江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个被割了喉的太监还在花容脑子里挥之不去,花容怎敢对她和太子的事说三道四?花容的冷淡让萧茗悠有些哭不下去,她转而问:“阿骓他……恨我吗?”之前在寺里萧茗悠对江云骓的称呼还算客气,如今两人的隔阂越来越深,着称呼反倒亲昵起来。花容并不正面回应,只说:“奴婢不敢妄自揣测主子在想什么,还请贵人恕罪。”花容什么都没有说,萧茗悠自顾自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阿骓,在云山寺的时候,我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面前,但那个时候我实在太需要一个人依靠了,实在忍不住才会把事情变成这样。”萧茗悠说着哭起来,怕她把殷恒招进来,花容只能递了帕子给她擦泪。萧茗悠没接帕子,一把抓住花容的手,凄楚的说:“你知道吗,当初阿骓差一点儿就要带我私奔了。”说这句话时,萧茗悠...

主角:江云雅花容   更新:2025-01-18 15: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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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雅花容的其他类型小说《赎身后,主子成我裙下臣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寒江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个被割了喉的太监还在花容脑子里挥之不去,花容怎敢对她和太子的事说三道四?花容的冷淡让萧茗悠有些哭不下去,她转而问:“阿骓他……恨我吗?”之前在寺里萧茗悠对江云骓的称呼还算客气,如今两人的隔阂越来越深,着称呼反倒亲昵起来。花容并不正面回应,只说:“奴婢不敢妄自揣测主子在想什么,还请贵人恕罪。”花容什么都没有说,萧茗悠自顾自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阿骓,在云山寺的时候,我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面前,但那个时候我实在太需要一个人依靠了,实在忍不住才会把事情变成这样。”萧茗悠说着哭起来,怕她把殷恒招进来,花容只能递了帕子给她擦泪。萧茗悠没接帕子,一把抓住花容的手,凄楚的说:“你知道吗,当初阿骓差一点儿就要带我私奔了。”说这句话时,萧茗悠...

《赎身后,主子成我裙下臣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那个被割了喉的太监还在花容脑子里挥之不去,花容怎敢对她和太子的事说三道四?


花容的冷淡让萧茗悠有些哭不下去,她转而问:“阿骓他……恨我吗?”

之前在寺里萧茗悠对江云骓的称呼还算客气,如今两人的隔阂越来越深,着称呼反倒亲昵起来。

花容并不正面回应,只说:“奴婢不敢妄自揣测主子在想什么,还请贵人恕罪。”

花容什么都没有说,萧茗悠自顾自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阿骓,在云山寺的时候,我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面前,但那个时候我实在太需要一个人依靠了,实在忍不住才会把事情变成这样。”

萧茗悠说着哭起来,怕她把殷恒招进来,花容只能递了帕子给她擦泪。

萧茗悠没接帕子,一把抓住花容的手,凄楚的说:“你知道吗,当初阿骓差一点儿就要带我私奔了。”

说这句话时,萧茗悠眼角恰好滑下一滴泪来。

美得叫人心碎。

萧茗悠说完擦干眼角,拍拍花容的手背说:“阿骓是个很好的人,有你陪在他身边我就放心了,他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时日一长,总会忘记我的。”

这话说的好像江云骓以后的开心快乐都是靠她牺牲换来的。

花容仍是不接这个话题,只道:“贵人的眼睛红得厉害,还是用湿帕子敷一下吧。”

哭了一场,萧茗悠有些倦,也没心思继续逛街,先把花容送回贺家。

马车刚在门口停下,江云骓便踏马而来。

今天天气不错,江云骓穿了花容之前给他做的玄色锦衣,为了方便行动,领口做成箭袖,绣着卷云纹,巴掌宽的腰带束出窄腰,骑坐在马背上,意气风发极了。

马背上不止他一个人,还有玉晚。

玉晚不会骑马,坐在前面,整个人都靠在江云骓胸膛,小脸浮着红晕,娇羞极了。

不等花容向江云骓行礼,玉晚便抢先说:“下午少爷带晚儿去庄子上摘果子吃了,晚儿不会爬树,是少爷亲自摘来给晚儿吃的,花容姐姐要是能一起就好了。”

玉晚的语气轻快,带着炫耀的意味。

江云骓亲自摘果子给她吃,还和她同乘一匹马回来,亲密的很,花容却连果子是什么味儿都尝不到,相比之下怪可怜的。

花容早就心如止水,并未因此生气,只是不知马车里的萧茗悠听到这话是何感受。

江云骓率先下马,又亲自把玉晚从马背上抱下来。

玉晚根本站不稳,一个劲儿的往江云骓怀里靠,怯生生的说:“少爷,晚儿之前从来没有骑过马,腿好像不听使唤了。”

话音刚落,江云骓便把玉晚打横抱起,玉晚惊呼一声抱住江云骓的脖子,继续刺激花容:“少爷,这么多人看着,快放晚儿下来吧。”

花容默默咬住唇,心情有些愉悦。

她之前还担心萧茗悠坐在车里看不到这些好戏,玉晚这嘴真是没白长。

江云骓抱着玉晚径直进了门,从头到尾,连看都没有看这马车一眼。

花容冲着马车行礼:“奴婢恭送贵人。”

等马车离开,花容才回到院子。

屋里,玉晚翘着脚躺在美人榻上,她的足生的精巧,许是今天走了些路,这会儿脚板略有点红,耳房传来阵阵水声,是江云骓在沐浴。

等江云骓从耳房出来,玉晚便穿上鞋去倒茶,刚走了一步便听到她倒抽冷气的声音。



江云骓带花容去医馆看了大夫,还买了一盒很贵的祛疤膏。

回到马车上,花容欲言又止,江云骓猜到她想说什么,板着脸说:“你既然觉得那玉佩没用,就把玉佩还回来,这盒药膏给你。”

花容不想白拿江云骓的东西,这个交易让她安心了些,她的眉头松开,想了想说:“那等奴婢给月貌姑娘送衣服的时候,再把玉佩还给三少爷,行吗?”

平日她要在绣房干活,没有借口去执星院。

真麻烦。

江云骓敷衍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他已经很迁就这只兔子了,总不能还要他自己去把玉佩拿回来。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花容怕耽误江云骓时间,正想让他在路边把自己放下,马车突然停下,巨大的惯性让花容一头栽进江云骓怀里,江云骓也没防备,被花容撞到肋骨,闷哼了一声。

下一刻,马车帘子被挑开,李屹探进头脑,嘴里不满的嘀咕:“我在马场等了一上午,阿骓你不来好歹也派人……”送个信儿啊。

看清马车里的场景,李屹的声音戛然而止,唰的一下放下帘子退出去。

半个时辰后,醉仙楼二楼包间。

“阿骓,你终于开窍了,我早就跟你说了,姑娘家的身子才是这世间最销魂的地方,你要试过才是真正的爷们儿。”

李屹揽着江云骓的肩膀,一脸欣慰,下一句精准踩雷:“不过我看那个丫鬟好像不喜欢你啊。”

李屹想到花容极力撇清关系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想笑。

靠着这张脸到处祸害人的江云骓竟然也有不讨喜的一天。

江云骓横了李屹一眼,凉凉的说:“她就是个丫鬟,还是被妓子养大卖进府里的,有什么资格喜欢我?”

“这出身是很不好,”李屹认同的点头,而后又问,“既然阿骓瞧不上,为何还要让她坐你的马车?”

“你要是看上那丫鬟,可以求我把她给你,别跟长舌妇一样到处探听八卦。”

两人打小就认识,江云骓的语气和表情都已经透出十分的危险,李屹见好就收,切入正题:“昨日赏花宴,伯母对我家二妹妹印象不错,我这个做哥哥的,来替她探探底。”

提起这事江云骓就郁闷,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闷声道:“我的底你还不清楚么,有什么好探的?”

李屹按住江云骓,难得严肃:“正是因为清楚,我才要问问,阿骓心里可还装着什么人。”

李屹说的不是花容。

一个出身不好的婢子,得宠只是一时的,并不值得放在心上。

江云骓眸底飞快的闪过一丝痛苦,他不偏不倚的迎上李屹的目光,反问:“你觉得呢?”

这便是忘不掉了。

李屹叹了口气,惋惜的说:“我还挺想听你叫我一声大舅哥的,但我那二妹妹活泼可爱,我舍不得她受分毫委屈,你还是祸害别人去吧。”

李屹抢过江云骓手那杯酒喝下,又恢复看好戏的姿态:“我觉得方才那个小丫鬟就挺有意思的,下次出门带她一起出来玩玩呗。”


相处了一段时间,花容现在已经能看穿萧茗悠藏在柔弱外表下的真实意图,温声说:“江校尉赏罚严明,他既然已经罚过王妃的婢子,就不会再为难她,王妃不必把事情想的这样糟糕,可以先去找御医问问,也免得白白欠一个人情。”


这里还有这么多工匠看着,江云骓若不顾自己的伤去帮萧茗悠找御医,难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

花容故意强调萧茗悠会欠江云骓的人情,说明江云骓不会无偿的帮她,和她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密。

萧茗悠表情微滞,不由得看向江云骓,期望他能为自己说点什么。

江云骓的确心疼萧茗悠,但江云飞昨日说的话仍在耳边回响,江云骓不想萧茗悠承受那些莫须有的骂名,只能顺着花容的话说:“你先去找御医,若是他敢不去,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江云骓还是在为萧茗悠撑腰的,只是不打算自己亲自去帮忙了。

萧茗悠定定的看了江云骓一会儿,哑声道:“我知道了,谢江三少爷的好意,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江三少爷了。”

萧茗悠说完转身离去。

她的腿伤还没好,走的很慢,背影单薄透着凄楚。

江云骓看得心头发堵,强行把花容带到无人注意的角落,捏着她的下巴冷笑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还没说话,你就敢替我拿主意了?”

江云骓的力气很大,捏得花容下巴有些疼,把对萧茗悠的心疼都化作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花容顺从的仰着脑袋,艰难的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心疼少爷,少爷伤的不比齐王妃那位婢子轻,若再到处奔走,伤势肯定会加重的。”

“你还有理了,”江云骓又加重了些力道,“是不是江云飞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做的?”

花容皮肤嫩,下巴被江云骓捏得红了一大片,眼底忍不住浮起水光,低低的说:“奴婢没有。”

她是想过要背叛他,但两次都被打断了。

她还没来得及去讨要什么好处。

江云骓也觉得花容不敢背叛自己,松了手冷冷提醒:“军中的人最痛恨的便是逃兵和叛军,你若是没有蠢到家便该知道,我和他才是亲兄弟,他许诺给你的东西都只是他为了达到目的的诱饵。”

江云骓的话让花容后背发凉。

是了,江云飞虽然看着不近人情,实际上还是很关心江云骓的。

他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

之前两次花容如果真的告发江云骓和萧茗悠的私情,恐怕已经被江云飞当作叛徒处置了。

深吸两口气,花容握紧拳头,低声说:“奴婢从没想过要背叛少爷。”

花容的下巴红了一片,眼睛又润又湿,低垂的眼睫不安的颤动着,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江云骓看破不说破,把人捞进怀里,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以示惩戒。

“离他远点,别跟他学一肚子坏水,知道吗?”

“是。”

快到午时,花容去厨房给江云骓拿饭菜,半路又碰到江云飞。

他一眼就看到花容被咬破的唇,狐疑的问:“怎么又受伤了?”

“奴婢没事。”

虽然知道根本隐藏不住,花容还是低下脑袋,避开江云飞的目光。

江云飞没再追问,转而说:“曹洪一会儿要下山,回信可写好了?”

“写好了,奴婢一会儿就拿给曹护卫。”

对话到此结束,花容待的浑身不自在,正想找借口离开,又听到江云飞说:“我之前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辱没皇室是重罪,本官为何要包庇?”江云飞反问,随后说,“本官只是觉得李小姐的方法有些太粗暴和愚钝了。”

李湘灵不是第一次被江云飞说笨了,她压着脾气问:“如此说来,江校尉是有找出那奸夫的法子了?”

“既然李小姐说那奸夫一进去就派人把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个奸夫除非有上天遁地的本事才能凭空消失,齐王妃与那奸夫情深意重,说不定会胡乱攀咬人保全奸夫,李小姐不如派人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密道,或者屋顶和围墙上有没有奸夫留下的脚印。”

江云飞说的很有条理,李湘灵不知道他有什么用意,却还是派人四处查看踪迹。

没一会儿,有人回来说:“小姐,小的在房顶发现了一串脚印。”

李湘灵的眼睛顿时一亮,然后便听到江云飞唤花容:“还不快去帮李小姐把屋顶的脚印画下来,再把寺里所有人的鞋都拿来比对一番?”

江云飞说完又看向李湘灵:“派人去请御医为齐王妃检查身子。”

这个检查身子可不是关心萧茗悠有没有受伤,而是要检查她有没有和别的男子行苟且之事。

江云骓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在李湘灵派人之前,松开花容,挡在萧茗悠面前,一字一句的说:“不必找了,刚刚在她房间的是我,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什么事都没做。”

李湘灵早就知道真相,却还是故作惊讶,高声问:“阿骓哥哥,你的心头好不是那位叫花容的姑娘吗,那个奸夫怎么会是你呢?”

“我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你们在屋里待了那么长时间,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做什么,就算今晚没做,之前你们也许已经见面做过了呢?”

江云骓自己当众承认了,李湘灵可不会心慈手软,众人也都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江云骓没有在意这些人说什么,定定的看着江云飞:“江校尉果然铁面无私,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现在江校尉满意了吗?”

江云骓看江云飞的眼神带了恨,江云飞并未辩解什么,平静的说:“本官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竟然会在深夜和一个寡妇私幽。”

事情闹得很大,第二天一大早,江云飞就带着所有涉事的人下山。

花容和随风一直在江云骓身边贴身伺候,被京兆尹提审了很多次。

在牢里待了足足半个多月,花容和随风才被放出来。

太久没有见到日光,一走出牢房,花容就被强烈的日光刺得落下泪来。

江云骓不在,忠勇伯府派了马车来接。

到了府门口,有人拿着沾了水的柚子叶帮他们扫掉一身晦气,执星院里也备好了饭菜。

吃完饭又洗漱了一番,花容才被带到沁澜院。

已经是暮春,天气暖和起来,沁澜院里各式的花也都热烈的绽开,殷氏在气定神闲的修剪花枝,似乎并没有因为江云骓的事动怒。

花容心里很是忐忑,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行礼:“奴婢拜见夫人。”

殷氏没有看她,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漫不经心的问:“回来了。”

“是。”

篮框里已经有很多剪下来的花枝,殷氏觉得差不多了,拎着篮筐进屋,又问花容:“在里面可有吃什么苦头?”

“谢夫人关心,奴婢并未经受什么严刑逼供,算不得吃苦。”


“唔!”

花容忍不住闷哼一声,余光瞥见马车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掀起了一角。

已是午后,那人袖口的梵文暗纹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细碎的亮芒,刺得花容眼睛生疼,溢出泪来。

片刻后,花容又低吟了一声。

这一声带了丝丝的媚,像是推拒,又像是索求更多。

抓着帘子的大掌陡然放开,车帘轻轻晃了晃,终究遮蔽日光,将她完全笼在这昏暗的狭窄空间。

叮!

腕上两只玉镯撞击发出细碎的声响,江云骓突然停下动作,像是暴怒的凶兽,突然找回了理智。

昏暗的马车里,花容发丝微乱,眼睛又红又湿,下唇肿着,殷红的血珠慢慢涌出。

惊慌又可怜。

江云骓晦暗的扫了一眼她腕上的镯子,哑着声说:“别哭,不欺负你。”

这句话不知为何戳中了花容的泪腺,眼泪突然不受控制的滚落,她越想克制就哭的越凶猛。

许是见她哭的太可怜,江云骓有些愧疚,又带她买了许多珠翠钗环作补偿。

花容哭肿了眼,却还是做出欢喜的模样道谢。

江云骓是擅自出府的,一回家就被忠勇伯亲自绑去了祠堂。

花容本以为殷氏会趁机发落自己,忐忑不安的等了半日,等来的却是芸娘。

“早就听说你是个不安分的,没想到才来绣房几日,就勾搭上了三少爷,连在院里伺候多年的月落都被挤走了。”

芸娘满脸讥讽,对花容这种用美貌换取安乐享受的行径相当不齿。

花容没有辩解,心里有些沉。

芸娘是来给她做衣裳的,那说明殷氏默许她做江云骓的通房丫鬟了。

她的出身没有改变,殷氏的态度绝不会毫无缘由的转变。

花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张清冷病弱的脸。

芸娘走后,花容没去沁澜院谢恩,而是找府医要了些外伤药。

第二天早上,江云骓才被人抬回来。

忠勇伯用了家法,猩红的鞭痕在他背上交错织出了一张网,看着就疼。

江云骓已发起高热,神智不算清醒,嘴里却一直念叨就算被打死也不会认错。

花容仔细的帮他清理伤口上药,快上完药的时候,江云骓突然抓住她的手问:“如果当初我没有失约,你会不会跟我走?”

他的眼睛红的厉害,眸底一片执拗,又染上几分在马车里的疯魔。

花容有些害怕,小声提醒:“少爷,是奴婢,你认错人了。”

江云骓眼底闪过迷茫,片刻后抬手在花容头上揉了一下,低低的说:“别哭,不欺负你。”

语气颇为温柔,分不清是对她说的还是对别的什么人。

江云骓连发了两日高热才好转。

忠勇伯禁了他的足,他便成日待在屋里与花容厮混,连书房那张桌子也未曾幸免。

花容没了最初的抗拒,养成了和他肌肤相亲的习惯。

又是一场秋雨后,冬日的凛冽开始初现端倪。

内务处送了几张皮子让江云骓选一张做大氅,江云骓不甚在意,捏了捏花容腰间的软肉说:“你来选。”

花容要了一张银灰色的锦鼠皮。

那颜色低调而不失贵气,配江云骓正好。

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花容正得宠,内务处的人也跟风夸花容眼光好,江云骓听了一会儿便要给赏赐,院里忽的一阵喧哗。

花容想出去查看情况,江云骓却揽着腰不肯放,待花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才拥着花容出门。


随风赧然道:“二少爷说的是,小的日后一定加强操练。”

话没说完,江云扬再度发起攻击。

这次他攻击的对象是花容。

花容一点儿武功都不会,江云骓要护着她,就是多了个大大的累赘。

江云扬的攻击非常刁钻,几个回合后,江云骓便落了下风,江云扬语重心长的劝诫:“三弟,男子汉大丈夫,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取舍,不能拖泥带水,还不快丢了这丫头好好跟二哥过几招?”

“胜负未分,你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

江云骓不服,下一刻却被江云扬找到破绽。

江云扬抓住花容的胳膊,用了巧劲儿把她从江云骓怀里拽出去,再毫不犹豫的扔掉。

花容毫无自保之力,被江云扬扔飞,眼看要砸到墙上,一只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接住,不等她站稳,对方就收回了手。

花容趔趄了下稳住身形,低低道:“多谢大少爷。”

江云飞没应声,和方才一样撑着伞,眉眼笼在伞下,只留给花容一个高大疏离的背影。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到花容身上,悄无声息的融化,带着寒意侵入皮肤。

花容默默往旁边站了些。

那日她说要重新做一件外衫还给江云飞,如今看来应该是不必了。

江云骓确实不是江云扬的对手,背上被江云扬踢了一脚雪。

踢完,江云扬又哥俩好的搂住江云骓的肩膀帮他掸了掸衣服:“三弟,别灰心,能跟我过这么几招,证明你还不是纨绔子弟,二哥不会笑话你的。”

江云骓凉凉的剜了江云扬一眼,一记肘击把人逼退,江云扬却不在意,又黏上去,一口一个好弟弟的叫着,哄小孩儿似的。

目送马车离开后,花容又去看了三娘。

这次王青云不在,三娘跟花容说了很多。

“你别怪你王叔,他是个好人,都是那些嚼舌根的人把他逼成这样的,他能把我和你从那种地方赎出来,咱们就得一辈子念他的好。”

王青云当初是真的很喜欢三娘,但世俗的偏见太难改变了,所有人都在笑话他为妓子赎身,他对三娘喜欢也在日复一日的流言中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花容见三娘身上又添了新伤,忍不住说:“三娘,我把钱还他,你别跟他在一起了好不好?”

“傻丫头,你哪来的钱啊?”

花容想说自己现在已经是三少爷的人了,得了很多赏钱,却又听到三娘说,“我欠他的不止钱,还有这么多年的情谊,你记得吗,那个时候他为了见我,大雪天拿着糖葫芦在楼下一站就是一宿,也不怕把自己冻坏了。”

三娘说着笑起来,已经苍老的容颜还是透出少女的羞涩。

花容哽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扬言要为三娘赎身的人其实不少,三娘选了王青云,也是因为喜欢。

三娘念着旧情不肯离开王青云,却一个劲儿的劝花容:“你年纪也不小了,以后别来看我了,找个脾气好对你好的人,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三娘眼里含着期盼,想让花容替她清清白白的活下去,可她不知道花容已经失了身,没了清白。

花容有些绝望,却还是答应三娘:“好。”

王青云一直没有回家,花容吃了三娘煮的饺子才回府。

每年的除夕宫宴都结束的很晚。

快到子时的时候雪才停下,花容让小厮把路面的积雪清理干净,又吩咐人备好姜茶、醒酒汤和热水。


江云骓对萧茗悠的维护实在是太明显了,李湘灵生气的瞪着他质问:“你的心尖宠不是那个叫花容的婢女吗,她纵容自己的婢女变着花样的欺负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怎么不打她?”


“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江云骓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李湘灵终于醒悟,为自己觉得不值,含着泪说:“江云骓,你这个眼盲心瞎的混蛋,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扔下这句话,李湘灵气冲冲的跑开。

江云骓并不在意李湘灵会不会喜欢自己,看向江云飞问:“看够热闹了?还不快叫御医?齐王妃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江校尉负的起这个责吗?”

江云飞来之前就派人去叫了御医,江云骓话音刚落,御医便跨进禅院。

花容和医女一起把萧茗悠扶到床上,御医很快诊治完,出来说:“齐王妃忧思过重,又染了些许风寒,所以才会晕倒,不过整体看来问题不大,多休养几日就能好。”

御医刚给桃花看完伤,回去还没来得及喝茶又被叫过来,累得满头大汗。

江云飞问:“本官刚刚无意中看到王妃腕上缠有纱布,那伤是如何来的?”

御医迟疑了下说:“王妃并未找下官看过那伤,下官猜测也应该是王妃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吧,可能不太严重。”

萧茗悠年纪轻轻就要和青灯古佛作伴,有轻生的念头也很正常,御医已经猜出那伤是怎么来的,却因为医者仁心没有说透。

江云飞却不这么想,严肃的说:“麻烦你拆开纱布看看那伤口恢复的如何,到底严不严重,是用什么东西弄伤的。”

这话像是在查犯人,江云骓一听又来了火,把江云飞拉到屋外,压低声音质问:“你又要做什么?”

“齐王妃腕上有伤,让御医看看恢复的更快。”

“你根本不是在关心她的伤,而是在怀疑她!”

江云骓低吼,被巨大的无力感逼得快要疯了。

如果他能打得过自己大哥,如果他也早早的到军中历练,根本不用面对现在这样的局面!

江云飞反问:“齐王妃又没有靠受伤来获得什么好处,本官怀疑她做什么?”

“……”

江云骓顿时哑口无言。

过了会儿,御医出来说:“齐王妃腕上的伤口不深,未曾伤到筋骨,应该是四五天前用小刀之类的不小心划伤的,现在已经结痂,不需要再缠着纱布了。”

御医其实很想说那伤口浅的很,别说现在,就是刚受伤的时候也犯不着缠纱布。

江云飞没再说什么,让御医先离开。

桃花还伤着,萧茗悠又晕倒了,御医只好把医女留下来照顾两人。

江云飞越过江云骓看向花容:“跟本官走一趟,有些话要问你。”

江云骓立刻揽住花容的肩膀,大半个身子靠上去:“她是我的人,有什么要问的当着我的面问。”

“你不去监工?”

“监工也讲究策略,不是非得天天杵在那儿看。”

江云骓非要在场旁听,江云飞也没和他争辩,三人一起回到禅院,江云飞才问:“永安侯嫡女说逼你吃烤焦的红薯是怎么回事?”

江云骓立刻看向花容,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湘灵都自爆了,花容也不再隐瞒,把那日被丢进水潭的事说出来。

江云骓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生气的问:“发生这种事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他没有说姓名,但谁都知道他问的是萧茗悠。


“少爷,你都快被她害死了,怎么还提她呀!”

随风如临大敌,江云骓没应声,定定的看着花容,花容如实说:“奴婢不知道,奴婢之前一直在牢里,今天上去才被放出来。”

江云骓表情一冷,不顾身上的伤,抓起马缰绳就要往回赶,花容扑上去抓住江云骓的胳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少爷现在回去什么都改变不了,甚至还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放手!”

江云骓听不进去,只想回去找萧茗悠,花容不肯放手,两人正僵持着,李屹策马而来。

“阿骓身上有伤,你们怎么不住客栈反而住在这种地方?”

李屹皱眉,对江云骓的处境很是担忧,花容正要回答,江云骓抢先问:“你来做什么?”

李湘灵是揭发江云骓和萧茗悠的直接元凶,江云骓对李屹的态度也不好起来,李屹心虚的摸摸鼻尖,说:“我听说你要去郴州了,特意来看看你,我那二妹妹做事向来不考虑后果,我回去一定好好说她,你别生气,到郴州后有什么困难就给我写信。”

这不是几句话就能揭过去的事,江云骓本不想领李屹的情,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哑声问:“她怎么样了?”

李屹没想到江云骓还念着萧茗悠,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太后原本想让她在寺里孤独终老,现在决定把她放眼皮子底下看着,你被人家当垫脚石踩了,以后可清醒点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萧茗悠尚是完璧。

御医帮她验完身,不只证明了她的清白,也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她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太后不好让她再回云山寺去,只好让她在宫里待着。

整件事闹下来,李湘灵被太后狠狠呵斥了一顿,江云骓更是落了个登徒子的骂名,被家里扫地出门,流放去郴州。

唯有萧茗悠因祸得福,不必再与青灯古佛为伴。

李屹作为旁观者,一看就知道自家妹妹和江云骓都被算计了。

齐王妃的心机,可比他们想象中的深多了。

江云骓听完李屹的话便陷入沉默,李屹苦口婆心的劝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回应,只好离开,花容跟上去轻声问:“世子,你身上有钱吗?”

江云骓从来没有缺过钱花,李屹诧异的挑眉,问:“伯母连盘缠都没给阿锥准备?”

花容如实的摇头,李屹眼角抽了抽,一把扯下钱袋丢给花容,想了想又把腰上挂的同心佩和玉麒麟一并解下来。

“我出门太急,只带了这些,回去后我再派人送些来。”

“多谢世子。”

花容福身行礼,李屹看见她和萧茗悠相似的眉眼,忍不住说:“其实这双眸子,也没有那么像。”

有了李屹给的钱,花容和随风还是去城里找了个客栈。

江云骓的伤势有些恶化,若是强行赶路,恐怕会落下病根。

李屹走后,江云骓便陷入沉默,花容跟他说话他也不理。

如此过了三日,江云骓的烧总算退了。

这天吃过午饭,花容扶江云骓去客栈后院散步,过大堂的时候,客栈门口涌进来一队人马,寻声望去,江云飞穿着一身金色铠甲,神情肃穆的走进屋来。

江云扬紧随其后,后面还有十七八个穿着银色甲胄拿着长枪的官兵。

江云扬一眼就看到两人,扬声道:“阿锥,你不是去郴州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花容猛地抬头看向江云飞,他的神情和平日一样冷肃,看不出是想套话还是在试探。


花容不想一直这样摇摆不定的猜下去,正想问清楚,一个僧人匆匆赶来,急急道:“大人,不好了,有两位女施主打起来了。”

寺里女眷极少,能打起来的就更少了。

花容眼皮一跳,江云飞已大步朝前走去。

花容扭头要去给江云骓送饭,被江云飞叫住:“还不跟上?”

“可是这些饭菜都要凉了,三少爷还等着奴婢送饭去呢。”

“跟上!”

江云飞不容拒绝的命令,花容没办法,只好跟上。

两人刚到萧茗悠住的禅院外就听到李湘灵委屈的控诉:“阿骓哥哥,我都没有打她,是她自己故意跌倒陷害我的,你怎么能为了她打我?”

江云骓先他们一步赶到,此刻正把萧茗悠护在身后。

萧茗悠脸色惨白,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李湘灵则捂着脸哭得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李湘灵还是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场面并不混乱,敌我阵营很是分明。

江云飞缓步上前问:“发生何事?”

江云骓看到花容亦步亦趋的跟在江云飞身后,脸又沉了两分,不悦的问:“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

“顺路碰到的。”

江云飞答的随意,而后看向更像苦主的李湘灵:“可是你派人报的官?”

永安侯府是皇亲国戚,从来没人敢对李湘灵不敬,报官这个词对李湘灵来说很陌生,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江云骓抢先说:“没人报官,你少掺和这些事!”

江云骓一路赶过来,牵动身上的伤,这会儿也不好受,脸色没比萧茗悠好到哪儿去。

李湘灵意识到现在只有江云飞会帮自己,连忙说:“是我报的官,江校尉,你快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她不守妇道,勾三搭四,想给我皇叔戴绿帽子!”

李湘灵昨日回去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回想了一遍,发现自己不仅被桃花利用,还弄错了情敌。

江云骓最喜欢的根本不是花容,而是萧茗悠。

之前孙涵修让人传的那些谣言极有可能是真的!

被人当成猴耍了一通,李湘灵越想越生气,吃过早饭便想找萧茗悠算账,却扑了个空,等到快中午的时候,萧茗悠才带着御医回来给桃花治伤。

李湘灵一直忍到御医走后才开始发难,没想到萧茗悠竟然无耻的自己跌倒陷害她,江云骓恰好看到这一幕,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了她一巴掌。

李湘灵气得没了理智,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只想让萧茗悠去死。

江云骓黑了脸,厉声喝道:“李湘灵,是你伤人在先,你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

“是她自己故意跌倒装可怜,我什么时候伤她了?”李湘灵大声反驳,第一回被冤枉,看江云骓的眼神带了怨恨,“她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她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荡妇,皇叔现在尸骨未寒,她却想爬上别的男人的床,应该被天打雷劈!”

“荡妇”二字刺痛江云骓,他忍不住又想打李湘灵,被江云飞拦下。

李湘灵连忙躲到江云飞背后,愤怒的吼道:“没有做过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认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你越是要护着她,我就越不会放过她!”

江云骓受着伤,根本挣脱不开江云飞的钳制,气得不行,萧茗悠这个时候上前,柔柔弱弱的说:“是我对手下的婢子管束无方才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湘灵要如何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我对王爷是真心的,便是余生都要与青灯古佛为伴,也绝不会背叛王爷!”



她什么时候连一个通房丫鬟都比不上了?

李湘灵越想越生气,冷笑一声还击:“在这些事上花再多的心思有什么用,出身不好,家境不够,该低人一等还得低人一等。”

李湘灵任性惯了,只想把花容踩在脚下,却忘了与她交好的这些人出身大都在她之下,她这一番话,不止贬低了花容,也拉踩了其他人。

气氛正尴尬,下人捧着一个细长的盒子送到李湘灵面前。

“二小姐,这是齐王妃送的生辰礼。”

“我过生辰关她什么事?”

李湘灵满脸晦气,并不想和一个寡妇扯上关系。

东西都送来了,退回去怪得罪人的。

下人很是为难,有人开口道:“听说下月初太后要亲自去寺里为齐王祈福,齐王妃也要同行,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湘灵姐姐不如先看看她送的什么再决定要不要吧。”

萧茗悠嫁给齐王三年,膝下并无子嗣,她虽然还很年轻貌美,但身为帝王家的儿媳,绝无改嫁的可能,一旦去了寺里,就再没有出来的机会,余生都只能与青灯古佛为伴。

李湘灵听完脸色好了些。

下人忙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卷卷轴,舒展开来,众人不由得发出惊呼。

萧茗悠送的是一副画,画中人是李湘灵,她穿着石榴红的骑马装,乌发扎成小辫,骑在一匹小马驹上,手里马鞭扬着,笑得肆意又明动,热烈如火,叫人一看就喜欢。

李湘灵也被画里的自己吸引,没想到萧茗悠竟然把她画的这样好看,再也说不出拒收的话。

一屏之隔的男宾听到惊呼,被勾起好奇,李屹只好开口把画要过来。

众人皆被画中的李湘灵惊艳,而后纷纷赞叹萧茗悠的画艺高超。

众人欣赏完,画才传到李屹手中。

江云骓坐姿慵懒,对这画并不怎么感兴趣,但为了让他看起来合群,李屹还是拿着画凑到他面前,煞有其事的说:“这画画的真好,我都不知道我妹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李兄怎么能这么说呢,令妹率真活泼,谁见了不喜欢呀。”

众人开始一个劲儿的鼓吹夸赞李湘灵,李屹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江云骓无语,想让李屹坐远些,冷不丁扫到画卷,目光顿住。

这幅画主要突出的是李湘灵,背景画的颇为潦草,只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个八角亭,随意两笔在亭中点出两个人影。

没有人注意到背景里有什么,江云骓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双软白、纤细的足。

回去的路上,江云骓的心情明显不好,花容安静坐着没敢打扰。

马车驶到半路被堵住,外面闹哄哄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少爷,前面在闹事,看热闹的人太多了,要不换条路吧。”

话音刚落,一道尖锐的哭喊便传了过来,花容觉得有些耳熟,还没分辨出是谁,江云骓便钻出马车冲进人群。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花容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人群太拥挤,花容挤的很艰难,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便看到萧茗悠摇摇欲坠的被桃花扶着,江云骓把一个人摁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揍。

那人穿着不俗,被打得满脸血,已经看不清面容。

围观的人都被江云骓一身的暴戾吓到,花容也很怕,却还是扑过去抱住江云骓的胳膊:“三少爷,别打了,再打下去会打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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