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玄顾长胜的其他类型小说《TNT:金丝雀之笼顾玄顾长胜全文》,由网络作家“寻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就算他对我态度不好,那也是他的问题,又不是我的错。”“可你每天都得跟这种人相处!”刘耀文转过头看她,语气有些急促,“你没想过他要是欺负你怎么办?”“他不会欺负我的。”顾玄理所当然地说道,“他就是嘴巴欠了点,爱说风凉话,但人还好啦。”刘耀文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几分。他冷哼一声,抿着嘴不再说话,双手攥紧,连指节都泛白了。车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顾玄偷偷瞄了他一眼,忽然意识到什么。“喂,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她偷偷挪动屁股,一点一点靠近刘耀文,最终凑到他的脸旁,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我才没有!”刘耀文突然瞪大眼睛,急忙否认,声音里却带着几分慌乱。“那你脸红什么啊?”顾玄眯起眼,得意地看着他,像是抓到了他的小秘密。“没有!...
《TNT:金丝雀之笼顾玄顾长胜全文》精彩片段
“可是就算他对我态度不好,那也是他的问题,又不是我的错。”
“可你每天都得跟这种人相处!”刘耀文转过头看她,语气有些急促,“你没想过他要是欺负你怎么办?”
“他不会欺负我的。”顾玄理所当然地说道,“他就是嘴巴欠了点,爱说风凉话,但人还好啦。”
刘耀文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抿着嘴不再说话,双手攥紧,连指节都泛白了。
车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顾玄偷偷瞄了他一眼,忽然意识到什么。
“喂,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她偷偷挪动屁股,一点一点靠近刘耀文,最终凑到他的脸旁,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我才没有!”刘耀文突然瞪大眼睛,急忙否认,声音里却带着几分慌乱。
“那你脸红什么啊?”顾玄眯起眼,得意地看着他,像是抓到了他的小秘密。
“没有!”刘耀文别过脸,像个被揭穿心事的小孩,耳根却迅速爬上了可疑的红色。
顾玄笑得狡猾,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被我看穿了吧?放心好了,我和那家伙八字不合,我烦他还来不及呢!”
这话一出口,刘耀文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缓缓转过头,眼底的情绪软了几分,但却不经意地靠近了她。
两人的脸一下子凑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真的?”刘耀文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不安,像是在求一个确定的答案。
顾玄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眼前的刘耀文特别像个等着被安抚的孩子,可爱得让人忍不住心软。
她偷瞄了一眼前方的司机,见他正专注地开车,便大胆地在刘耀文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真的,我保证!”她一脸正经地说道,随后举起手指,“拉勾!”
刘耀文整个人都怔住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盯着她的手指半天,最终别扭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她勾了勾。
“不过……”顾玄忽然认真地说道,“我中午才知道他叫丁程鑫,你不觉得这名字很耳熟吗?总觉得在哪听过,可又死活想不起来。”
刘耀文的脸色微微一变,低声嘀咕了一句:“就是你上次看资料的时候说感兴趣的那个人。”
“哦!”顾玄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他啊!我说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后来他那张资料不见了,我还纳闷呢!”
难怪自己总想不起来这个人的有关信息。
她一边笑,一边看着刘耀文,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撑着下巴,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吃醋的吧?误会成我对他感兴趣了?”
刘耀文脸一僵,嘴硬地说道:“没有。”
“你就是!”顾玄笑得前仰后合,语气调侃,“放心啦,我对他完全没兴趣。而且你当时说他挺混蛋的,我还不信呢。现在看了看,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一本正经地评价着,抬眼看向刘耀文,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神情专注而认真。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总之,你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知道啦知道啦!”顾玄笑着挽起他的手,整个人靠进他的怀里,像只小猫似的蹭来蹭去,笑得甜甜的。
刘耀文无奈地看着她,却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下车时,顾玄依然挽着他的手,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一脸傻笑,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的亲密。
顾玄仿佛没听见他的劝阻,继续眉飞色舞地诉说着自己的“复仇计划”。
“像他这种恶势力,我就应该以恶报恶!”
“居然敢孤立我?我跟他无冤无仇,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为难我,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她越说越激动,车停到学校门口时,似乎真的觉得自己有了底气,一下子从座椅上跳起来,气冲冲地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那一刻,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还用力地关上了车门。
“对!我才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砰!”车门被她甩得震了一下,刘耀文坐在车里,感受着车身的轻微晃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按下车窗,看着她那小小的背影,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意,忍不住冲她喊了一句:
“你先冷静冷静,不要冲动,晚上我早点来接你!”
顾玄头也不回,只是朝着校门大步走去,像是要将所有不满和斗志都写在每一个脚步里。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刘耀文坐在车里,目送着她渐行渐远,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褪去。
“这小家伙,还是那么倔.…..”
他低声自语着,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无奈,却不知自己的目光已经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身影许久,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02.
一踏进教室,顾玄就看到那家伙依旧戴着帽子趴在最后一排,与世隔绝。
她心里忍不住翻个大大的白眼:
“啧,懒得理你。”
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利落地开始整理文具和课本。
今天第一节课是数学,她最擅长的科目,心想这门课总能让自己找回点信心吧。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课本上的例题也逐渐从简单过渡到复杂,整个教室静得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
顾玄跟着大家认真听讲,直到某个瞬间,她的余光扫到了旁边那家伙——仍然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像一只打盹的猫。
顾玄挑了挑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白天就睡个不停,晚上是出去偷鸡还是做贼了?要不就是进了哪个夜店嗨了一晚上?”
然而让她更意外的是,老师从头到尾都没叫醒他,甚至连提都没提。
顾玄扫了一眼他松松垮垮的姿态,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猜测:
“看来,这家伙家里背景不小啊。”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数学老师忽然停下了板书,目光扫过全班,突然叫了一声:
“坐在中间最后一排的女生,你来说一下这题答案是什么。”
顾玄猛地一怔,抬起头才发现老师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她有些慌乱地站起来,心里顿时空白一片。
刚才满脑子都是旁边这家伙的事,讲了什么题根本没听进去。
“额……答案……答案是……”
她干巴巴地开口,却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桌子上的某人突然开口了。
“根号三啊,笨蛋。”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懒散,却足够让顾玄听得一清二楚。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脑子的问号:
“什么鬼?他不是在睡觉吗?难道装的?”
她下意识地想质疑,但眼下根本没时间犹豫,周围的同学已经纷纷转头朝她看过来,目光或好奇或戏谑,让她紧张得心跳加速。
“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顾玄深吸一口气,赌了一把。
顾玄(低头沉思片刻):“火焰烧过的,不只是皮肤,还有曾经的我。或许是经历教会了我,要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更明白,保护想保护的人需要怎样的力量。”
记者D:您对之前纵火事件的幕后黑手是否有任何线索?是否会采取法律手段?
顾玄(眼神锐利):“调查正在进行,我相信正义不会缺席。顾家从不惧怕斗争,但也绝不容忍无端猜测。幕后黑手的答案,我们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记者的提问犀利而直接,闪光灯不停亮起,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抓住。
“那么对于您和刘氏继承人的事情,能请您详说一二吗?有小道消息称你们一直住在一起,之前还一起牵手、约会,您还对顾总说非他不嫁。这些传闻都是真的吗?”
记者声音铿锵有力,咄咄逼人,仿佛已经认定了这些“传闻”就是事实。
顾玄面色不动,指尖却在桌面下轻轻一顿。
“刘氏继承人?”她微微扬眉,“想必您说的是耀文?”
话音刚落,顾玄转头朝身旁的刘耀文看去。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的动作落到刘耀文的身上。
他微微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的沉默让顾玄心里的烦躁越发浓烈。
她从来都讨厌被人窥探,更厌倦这些在光鲜亮丽的舞台下被放大、被扭曲的情感。
她轻轻吸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收紧,骨节隐隐泛白,而后缓缓转过头,整个人微微前倾,像一只在深夜里守着猎物的雪狐,高贵、冰冷,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压。
“抱歉,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声音清冷,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私人感情问题,我不便回答。”
一阵安静如同落针可闻。
台下的记者被她突然释放的气场震慑得一时语塞,闪光灯的频率也慢了几分。
站在她旁边的刘耀文不由自主地侧过头看着她,眼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本想替她解围,却发现她根本不需要——这个女孩,始终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从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记者还想追问,顾玄却已经起身,步伐优雅又果断, “感谢大家的关心,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经历,希望大家多多关注顾氏的业务发展,而非我的私人生活。”
顾玄整理了一下身前的麦克风,微微颔首,脸上再次挂上得体而冷静的笑容,“再次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前来参加发布会。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如果还有疑问,请联系顾氏的公关部门。”
她转身离开台前,背影挺拔,脚步稳健。
身后,是一片混乱的记者追问声与快门的咔嚓声,而她的身影,却显得孤傲而决然。
02.
顾玄在万众瞩目中款款走下舞台,精致的妆容和高定礼服让她看起来无懈可击,冷艳又从容。
聚光灯的光芒追随着她,仿佛一切都在为她服务。
然而,她的眼神却平静如水,连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都未曾泄露。
隐秘的角落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少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交叠,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精致的金色钢笔。
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混合着痞气和傲气的不羁神态。
与会场里那些正襟危坐的名流们截然不同,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散漫和漫不经心,仿佛这一场盛会对他而言,不过是打发无聊时间的闹剧。
她愣了几秒,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恢复了些许的镇定,却依然无法掩盖内心的波动。她想反驳,想要挣脱这种压迫感,但她知道,一开口,自己可能会落得更尴尬的境地。
“为什么?”她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解。
丁程鑫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告诉她:你不需要知道理由。
他继续低下头,似乎并不打算再给她任何回应。顾玄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背影上,心中百感交集。她的眼睛逐渐变得沉静,嘴唇微微抿紧,心里一股不甘和愤怒交织着。
她并不是怕他,但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沉默或许才是最好的回应。她本能地想要转身离开,但又不甘心就这样让他轻描淡写地把自己击退。
然而,随着他那一副冷酷的姿态,顾玄心里清楚,今天的这一幕,只是开始。
顾玄的情绪早已被他的冷漠挑起了火花,尤其是那句“离我远点”像是浇在她心头的冰水,瞬间让她咬牙切齿。
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目光直直投向天花板,小声嘟囔着:“装什么装啊?你叫我离你远点,我就真离你远?做梦呢!”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挑衅,但心里也清楚,这种人她才懒得理会。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能轻松摆脱这股不爽时,耳边却响起了那道冰冷的声音。
“你说什么?”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声音低沉如同从深渊里传来,带着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威胁感。
顾玄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恼火,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她咬了咬牙,脑海里涌出了一百种想要回击的方式,但她还是硬生生压下了这些冲动,深吸一口气,轻轻一笑,随即转过头,故意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
顾玄:“……没说什么啊,你听错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却依旧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冷意。
明明心里已经是怒火燃烧,却硬生生把它压了下去,只剩下那副“你算什么东西,我根本不屑理你”的模样。
她故意不再看他,双手抱胸,眼神飘向窗外,似乎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丁程鑫侧头,依然望着她的背影,眼中却闪过一抹深深的疑惑。
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不对劲。
她看起来像是无所畏惧,甚至有些过于叛逆,似乎所有的拒绝和冷漠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他的眼神压得低下头,而是直面他的挑衅,甚至让他有些看不透她的情绪。
他轻轻眯起眼睛,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眼前的“顾允”,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虽然外表看似冷淡,然而内里却充满了不可预测的情绪波动。
丁程鑫: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顾玄转过头,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屑,仿佛眼前这个冷漠的少年只是她生活中的一场小插曲。
顾玄: “你耳背啊?”
“?”丁程鑫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回他,眼中掠过一抹不解和怒意。
顾玄: “顾虑的顾!允许的允!”
她低笑了一声,明明是故意不客气,但那一抹笑意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锋芒,仿佛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挑战。
顾玄: “连我你都没听说过?就是那个被火烧到重伤的倒霉蛋!”
“之前C市新闻天天报道,你都不读书不看报的吗?”
01.
八月底,骄阳似火。
顾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定在C市最顶级的国际会议中心——一座专为名流权贵打造的奢华场地,承载着无数高端活动的辉煌历史。
巨大的水晶吊灯高悬于顶,光芒折射在雕花金柱上,整个会场流光溢彩,奢华得令人窒息。
此前,顾允的昏迷和集团继承人的空缺让顾氏的股价波动,甚至引发了整个金融圈的暗潮涌动。
那些觊觎顾氏权势的对手们,似乎都在等着这颗商业巨星坠落。
然而,顾氏却以最快的速度对外宣布了消息:千金已恢复健康,将出席发布会,亲自向外界澄清一切。
这个消息一出,不仅成功稳住了顾氏的股价,更重新点燃了资本市场对顾氏的信心。
发布会的现场早已被各大媒体占据,聚光灯此起彼伏,镁光灯下人影攒动。
除了疯狂抓拍的记者,还散落着几位熟悉的面孔——那些在财经杂志封面上频频出现的政商大佬,娱乐圈顶流明星,甚至连市长的身影都隐隐约约藏在后排中。
而那位传闻中身负重伤的顾家大小姐,也将首次在公众面前亮相。
发布会大厅灯光璀璨,聚光灯将中心的顾长胜笼罩得严丝合缝。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挂着适度的微笑,沉稳又不失威严。
他举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百忙之中前来,今天这场发布会,是为了回应近期外界对于我们顾氏以及我的独女——顾允的关注与猜测。”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一般恰到好处,“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被那些耸人听闻的报道误导了,但在这里,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顾允的伤势已无大碍。在家族和医疗团队的全力支持下,她已经恢复得很好。”
他脸上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一些,佯装出一副为人父的关切,“顾允能从那场意外中顽强地走出来,不仅是我们顾家之幸,更是她自己意志的体现。她一直是个坚韧的孩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从未低头。我相信,她的未来依然会充满光芒。”
台下的记者们开始窃窃私语,闪光灯频繁闪烁,试图从他脸上捕捉更多的情绪。
然而顾长胜只是微微一笑,举手示意稍安勿躁,“接下来,请大家欢迎我的女儿顾允——她今天也来到了现场。”
话音未落,后台的帘幕轻轻拉开,顾玄踩着高跟鞋缓缓走上舞台,纤细的身影一出现在灯光下便引起了全场一阵哗然。
仿佛从火中重生一般的她,眼神清冷而坚定,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让人看不出任何曾经被烈火吞噬的痕迹。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而顾长胜在她身后,微微侧目,唇角的笑意透着深不可测的意味。
02.
聚光灯瞬间追上她,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刘耀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侧身靠近,微微弯下腰,低声道:“别怕。”
仅仅两个字,低沉的嗓音像是破开层层云雾的一缕光,刺穿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防线。
那一瞬间,顾玄的呼吸都缓了下来,强行稳住自己不断下坠的情绪。
“我不怕。”她回了一句,却听出自己的声音透着沙哑。
刘耀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住她冰冷的手,掌心的温度像是一根悬崖边的绳索,将她强行拉了回来。
顾玄深吸了一口气,昂起头,像是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一般,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掌声和聚光灯下,缓缓走上台。
“我就是顾允。”
这句话,她在心底默念了无数遍,从准备上台的那一刻开始,就像是催眠自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此刻,她站在台上,身穿一袭黑色高定V领礼服,裙摆如同夜幕垂落,冷艳而疏离。
她的手握着话筒,身姿笔挺,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锐利与冷冽。
她微微一笑——那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过的微笑,优雅又疏离,似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感谢大家的关心。”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台摄像机,仿佛被调试得恰到好处的精密机器,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纰漏,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刘耀文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黑色西装的线条勾勒出一如既往的利落与沉稳。
他像一座巍然屹立的山,默默为她遮挡一切风雨。
02.
舞台上的光芒越是耀眼,台下的阴影就越深。
每一个注视她的目光,都是一道束缚她的枷锁。她在心底嘲弄地一笑。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昨天晚上,刘耀文坐在她对面,皱着眉,一字一句为她修改措辞的模样。
他当时语气不善:“这种场合,哪怕你背不下来,也不能出错。你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明天头版的素材。”
“知道了,知道了。”她当时心不在焉地回答,但现在站在台上,她终于明白他的担忧并非多余。
这里每一个人都在等待她的表现,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顾家的筹码,也可能成为他们的笑柄。
她微微一笑,声音清亮却不失端庄地开口:“各位来宾,大家好——”
刘耀文的演讲稿已在脑海中滚过无数遍,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入心底,抬起头,迎向所有探寻与审视的目光。
“欢迎各位前辈赏脸来参加家父举办的发布会。”她的声音清脆,落字如玉石碰撞。此刻她要的不是柔弱,而是锋利,是无懈可击的强大,“此次会议希望对这半年来大家都很关心的我的事做一个总结,同时也希望外界造谣的报道能够适可而止,如果再胡编乱造下去,我们将会采取法律手段维权。”
她停了片刻,目光在台下众人身上滑过,每一张脸都似有若无地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
他们在等着她犯错,等着她露出一点破绽。
顾玄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却愈发平稳:“我是顾允,是顾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也是半年前C市火灾的受害者。”
她知道自己这句话掀起的波澜有多大,顾允这个名字原本该属于另一个人,可此刻却堂而皇之地从她的口中说出。
她不去看那些或惊讶或疑惑的表情,只继续说下去,声音像冬夜窗外结出的冰霜,“关于这次火灾,我们目前仍未找到相关线索,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不是一起自然灾害,是有人故意为之,至于此人纵火的目的,警方还在调查中。若有最新的情况,我们将第一时间通知各位,也请各位注意安全,杜绝发生和我一样的情况。”
她有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第一排那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带着几分暗示与警告。
“另外,关于我的伤势,想必各位也都看到了。”顾玄在众人注视下微微一笑,声音温柔而淡然,却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力量。
“在美国接受了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治疗后,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原本被烧伤的皮肤,如今也在顶级的植皮和修复技术帮助下,恢复如初。感谢所有关心我的朋友,感谢顾氏为我提供最优质的医疗资源,更感谢我的家人朋友对我的不离不弃。”
她缓缓站直身子,灯光从她的脸上划过,细腻光滑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仿佛从未受过伤害。
然而,她却清楚地知道,每一句话、每一个微笑都不过是为了塑造一个完美的假象——一个足以让所有人信服的假象。
镜头拍下的,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而她顾玄——现在是顾允,她必须将这场戏演到滴水不漏,不能出错。
“由于这场灾难对我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打击,这半年里,我的心理状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与创伤。医生的诊断结果是,我患上了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小心雕琢过,平静中透着一丝锐利,仿佛一把刚出鞘的匕首,每一字每一句都精准无比,带着寒意。
“这种障碍具体表现为长期的焦虑不安,对环境的过度警惕,性格发生了显著改变,以及——”她顿了一下,眼中划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情绪,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疏离而冷淡的微笑,“忘记了之前十几年的记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台下的人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每个人都像是被她的这番话刺中了某根神经,不禁互相对视。
她却像是对这种沉默早有预料,微微扬起下巴,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所以,关于我过往的人生、记忆,甚至是那些曾经与我有关联的人和事——”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的某个方向,语调忽然变得格外淡漠,“请各位不要试图提醒,也不要试图告诉我。我现在的生活,已经与过去无关了。”
这一刻,她像是一座孤立的雕像,冷漠又锋利,任谁也无法轻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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