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静李姐的其他类型小说《嫡女穿成宿管阿姨又怎样?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狸月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静姝只觉身体如坠无尽深渊,耳边狂风呼啸。紧接着,“噗通”一声,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她吞没,她奋力挣扎,却渐渐没了力气,意识也随之消散。她忽觉手臂一阵酸麻,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茫然,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只见手臂因长时间枕压而泛红,上面还印着些许发丝的痕迹。自己竟就这样趴在桌上睡着了?她不是坠落悬崖死了吗?她猛地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穿着一身陌生的衣服,样式简单到她从未见过,光着的手臂暴露在外,仅着一件白色小衫,稍一抬手,肚脐便若隐若现,下身虽套着一条蓝色长裤,却松松垮垮,还破了几个洞。天呐,这是何等怪异的装扮?她身为丞相府嫡女,十七年来一向循规蹈矩,从未想过会有如此不修边幅、毫无端庄之态的模样。她的目光继续游移,身处的空间狭小逼仄,仅...
《嫡女穿成宿管阿姨又怎样?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温静姝只觉身体如坠无尽深渊,耳边狂风呼啸。紧接着,“噗通”一声,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她吞没,她奋力挣扎,却渐渐没了力气,意识也随之消散。
她忽觉手臂一阵酸麻,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茫然,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只见手臂因长时间枕压而泛红,上面还印着些许发丝的痕迹。自己竟就这样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不是坠落悬崖死了吗?
她猛地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穿着一身陌生的衣服,样式简单到她从未见过,光着的手臂暴露在外,仅着一件白色小衫,稍一抬手,肚脐便若隐若现,下身虽套着一条蓝色长裤,却松松垮垮,还破了几个洞。天呐,这是何等怪异的装扮?她身为丞相府嫡女,十七年来一向循规蹈矩,从未想过会有如此不修边幅、毫无端庄之态的模样。
她的目光继续游移,身处的空间狭小逼仄,仅有七八平。
墙上挂着一串钥匙,面前是一张略显破旧的小木桌,漆面斑驳,桌上杂乱地摆放着一些书籍和她从未见过的小物件。桌子上方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外面的景象全然陌生。最里面靠墙之处,安置着一架小床,仅能容纳一人。
正当她满心疑惑之时,转身瞧见门边挂着一面圆镜,镜面极为清晰。然而,更令她震惊的是镜中那张脸,熟悉又陌生,分明是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标准鹅蛋脸,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眼角内勾,鼻梁高挺,嘴唇略显单薄,不笑时透着清冷疏离的气质。只见镜中的自己额头至耳畔皆是长短不一的碎发,松松垮垮地束于脑后,虽失了端庄,却别有一番独特的美感。
正自思忖间,就听到一个声音喊道:“闻静,学生明天就要报到了,工作流程你都熟悉了吧?”
·······
“啊?”静姝愣怔片刻,迟疑地应了一声。
“啊什么啊?你负责的宿舍卫生都打扫好了吗?”
静姝确定眼前这位四十多岁、头发卷卷的大妈是在同自己讲话,且语气甚是不客气。虽说她不太明白大妈所言的具体含义,但为避免她追问不休,还是硬着头皮答道:“好了。”
“好了就行,我就知道你手脚麻利。”大妈得到满意的答复,脸上绽出笑容。
“现在两点半了,你这些都做完了那你下午就没什么事儿了,休息吧啊。”大妈大笑着说完,便风风火火地走了。
随着大妈话语落下,静姝的脑海中开始涌入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叫闻静,年方二十三,出身于蓉省 S 市的一个农村。高中毕业后便未再继续学业,其父母在她七岁时离异,此后她便随爷爷奶奶与父亲一同生活。母亲改嫁后育有一子,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已许久未曾相见。父亲常年在外务工,在建筑工地劳作,原本一年归家一次,但现在已经有五年没有回家了。父女俩皆不善言辞,关系颇为疏离。唯有爷爷奶奶与她亲近。
闻静原本自幼学业不错,但自从她父亲五年前没往家里寄生活费,她祖父母身体又不好,经常需要看诊吃药,一家人生活都成问题。她只能一边学习一边赚钱。最后导致学业下降,没能如愿考上大学。
故而高中毕业后便踏入社会,四处打工。她曾在县里的餐厅当过服务员,在服装店做过导购,还在零食铺子当过收银员……此次,她背上行囊来到蓉城,只为寻觅一份包吃住的工作,以便能多攒些积蓄。想到此处,静姝不禁诧异,此地女子竟能与男子一同读书,甚至有机会考入大学,热爱学问的她着实替闻静感到可惜。
而她最后能进入大学里担任宿管一职,缘由颇为偶然。闻静抵达蓉城后,在斑马线等待红灯时,一辆飞驰而过的电瓶车将身旁的大叔撞倒,肇事者逃逸。周围众人虽合力将大叔扶起,但随后皆匆匆散去。大叔称要赶去上班,道谢后便欲强撑着离去。闻静见他行动艰难,疼痛难忍却仍要逞强,便主动上前搀扶道:“我送您去医院。”
刘校长扶了扶歪掉的眼镜儿看着这个一脸冷淡疏离口气不容拒绝却又热心善良的姑娘,最后还是被她扶着去了最近的医院。最后在简单的交谈中得知她来蓉城找工作且学历只有高中,为表感激,只能帮她安排一个蓉城大学宿管的工作。
但这对闻静来说无疑是份理想工作,一个月 3500 不仅包吃住还购买五险一金,无需长时间站立,且享有寒暑假。
今日是她工作的第三日,这三日皆是在做些准备工作,检查桌椅门窗等设施是否完好,清扫宿舍卫生,明日便要开学迎接学生。方才闻静做完工作,趴在桌上午休,而自己坠崖之后竟莫名附身成为闻静。
回忆至此,静姝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虽不知自己为何会坠崖后来到这个千年后的陌生世界,但此处无疑是个理想之所。她心中竟隐隐期待起未来的日子。
她目光坚定地直视镜中的自己说道:“闻静,无论你在何方,我自会代你好生度日。”
而这,亦是我温静姝之新生。
昨天在书房,沈淮景的父亲就找他谈过,意思是他已经到了可以娶亲的年纪,他和他母亲准备为挑选一位门当户对的贵女。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父亲,儿子并不急于成家。”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毕竟他才刚刚17岁,正值青春年华。沈淮景对于男女之间的情感并不特别热衷,他更倾向于在更成熟稳重的时候,再去考虑婚姻大事。
哪晓得他的祖父知道过后便告诉大家:
“你们不用心急,三十年前我跟温世昌口头约定过,将来要做亲家,既然我们的子女没做成,那就由孙子辈做吧”沈老太爷慢悠悠的说完,理一理胡须。
众人皆没有从沈老太爷的话语中反应过来,沈老太爷叹口气又继续说道:
“虽然和他约定后没过几年温世昌就过世了,但是人呐,总得言而有信,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淮景呐,你有儿媳妇儿,就看你选哪个了。”
“爷爷,您什么意思?”沈淮景有点懵了。
“丞相府现在有三个嫡女,你当然只能三选一了,难不成你还都要啊?”沈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没成想他的长孙这么贪心呐。
“淮景,温世昌就是温如海的父亲。”他爹永安侯爷在旁补充道。一看就知道他儿子没弄清楚温世昌是谁。
父亲一说到温如海,沈淮景立马就知道了,当朝丞相温如海啊。
好像是听说他是从小丧父。
“但是,父亲,温如海的三个女儿不是都还没及笄吗?”沈淮景的母亲董氏在旁边问道。
“是没及笄,不过也快了,可以先把亲定下嘛,待人家女儿及笄立马迎娶人家过门呐。”沈老太爷觉得不是问题。
“那三个女儿该向谁提亲呢?”
“这就看淮景的了,不过嫡长女和他年纪更接近,理应由她。”
“是这个理,好像大的温静姝容貌秀丽,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今年已经14,倒是明年就能及笄了。”董氏说完顿时觉得不错,而且温静姝在京中口碑极好,是个稳重自持的,这样的女子才堪当侯府的未来主母。
······
沈淮景听着母亲都已经在畅想他的大婚要怎么装饰府里了,顿时觉得头疼,留下一句:
“儿子告退”
·········
此刻,听见小厮说那位小姐是丞相府的嫡长女温静姝。沈淮景的心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跳动得异常剧烈,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跳。
“原来她就是温静姝”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原来她就是自己未来的妻子(。・ω・。)ノ♡
他立刻就回家告诉父亲母亲,他愿意向温家长女温静姝提亲。
在准备定亲礼时,沈淮景更是将自己的贴身腰佩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这是他从小戴到大的物品,也是他对这段姻缘最真挚的承诺。
他的心情如同喝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憧憬。
晨光初露,天色尚带着几分朦胧,一阵尖锐的闹铃声划破了宁静,将沈逸尘从睡梦中惊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勉强坐起身来,轻轻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试图驱散那残留的梦境。脑海中,那张面孔依旧清晰可见。
他不禁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这难道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脑袋甩甩,随后起床收拾上班。
这边,闻静也早早起了床,今天是大一新生报道的第3天,从今天开始,这些新生要开始军训了。她收拾好了就去接吴姐的班了。
“呀,快迟到了,快点呀”
“等一下教官会不会罚我们啊?”
“谁知道这么变态啊,6点40就要集合,硬是遇得到哦”
“你们别抱怨了,快点跑吧”
闻静看着几个大一新生穿着迷彩服在那边跑边抱怨,无奈的摇摇头。不禁也想到了当初在书院学习的日子,她也是和相熟的贵女们打打闹闹。
“闻静儿,刚忘记跟你交代了,等会八点过后你记得去1到4楼寝室巡视下哦,看这些新生有没有带违禁的东西。”张姐急忙过来跟闻静说。
“是要进寝室里面巡视吗?”
“是的,等下你把钥匙带上,挨个看”张姐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钥匙串给闻静。
“大功率的电器要给他们收缴了,像什么热得快啊,打火机,电饭煲之类的,还有管制刀具危险物品一律通通没收。”
“那我就这样趁他们不在寝室直接进去没收会不会不太好?”闻静始终觉得这样擅闯不好。
“放心,我们就是要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不然提前告诉他们了,这些小滑头不还把东西藏起来啊?”张姐眯眼说着,一幅你懂吧的眼神。
“好的,我知道了。”
闻静想想也是,提前招呼了,不锁柜子里等着她们来收吗?
早上8点半,整栋宿舍楼,除了大一新生不在寝室,其余有课的学生基本也都不在,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学生还在寝室。
闻静从第一楼挨个开门检查,几乎每个寝室都会收缴一到三样东西。其中热得快有5个,电饭煲3个,还有8个打火机,7把小刀·····
不过秉着最后毕业可能还是会物归原主的心态,闻静把在哪间寝室收了哪些东西都记录在册了。
1到4楼的收缴工作做完了,闻静想还是再上5到7楼巡视一圈,看看过道走廊那些是否干净。
准备上5楼,‘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基于上次和覃子豪在楼梯相撞的经验,闻静知道,肯定又是哪个小伙子急促的下楼梯了,于是她站在台阶上不急着移动了。
转瞬间,就看到拐角处闪现出一个小伙子双手抱着个黑书包急匆匆的下来,当他的目光与闻静不期而遇时,他明显地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匆忙的步伐,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急匆匆地离去。
闻静也不做他想,以为他只是上课迟到了。
“哦哟,收这么多呐”张姐看到收缴的盒子惊讶的说。
“嗯,不过,食堂不是有提供饭食吗?怎么他们有的还带电饭煲啊?”闻静始终想不通,有现成的不吃,还要自己煮吗?
“他们都是从五湖四海来的,有的吃不惯咱们川味觉得太辣,还有的是纯属想煮火锅吃。”
“你不知道这些孩子,花样多着呢”张姐嗔怪着说。
“难怪,可能在宿舍煮着吃别有一番风味吧。”心中却在想蜀地的吃食确实过辣,她上次吃了一点那什么水煮肉片,她就吃一口,辣的她喝了好多水,从此不敢再碰,更别说火锅什么的,她在网上看到图片,全是辣椒,她是万万不敢尝试的。
奇怪,她继承了原主的所有记忆,照理说原主作为蜀地人应该从小吃辣啊,饮食习惯她也应该有啊,怎么那么怕辣呢?
“您好,我是闻静。”闻静微微欠身,礼貌回应。
“闻静啊,我叫关念婉,今天来找老胡办事,无意间听她提起稍后能听到你弹奏《出水莲》和《寒鸦戏水》。”关念婉嘴角含笑,言辞恳切,“不怕你笑话,我也是个古筝迷,就厚着脸皮想一起听听,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关老师。”闻静神色平静,眼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有你们当我的听众,是我的荣幸。”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二位一看就气度不凡。
胡明华老师,她刚过来时在大厅荣誉墙上见到她的画像——华国十大古筝演奏家之一,蓉大音乐系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蓉城市器乐协会会长,两届金钟奖银奖得主,门下桃李芬芳,学生在全国古筝赛事中屡获佳绩。
至于关念婉,虽未在荣誉墙上看到她,想必也非等闲之辈。
略作准备,闻静轻轻落座,一袭白衣中袖 T 恤,头发半扎,几缕碎发落在胸前,其余柔顺地披在身后,妆容素雅,清冷出尘,与即将奏响的《出水莲》意境相得益彰。
只见她指尖轻触琴弦,刹那间,琴音袅袅。
她技法娴熟,拨、挑、勾、抹,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仿佛与古筝融为一体。左手按弦揉颤,细腻地把控着音准与韵味,将古筝的古朴典雅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琴房内短暂地陷入寂静,随即,热烈的掌声轰然响起。
胡明华与邹媛莉率先鼓掌,眼中满是赞赏。
在她们眼中,这一刻,闻静就是一朵真正的出水莲,超凡脱俗。
人与曲完美交融,那股古典韵味从指尖流淌到心间。
窗外,不知何时聚集了几位学生,同样被这动人的琴音吸引,有人忍不住高声喊道:“诶,胡老师,让我们也进来观摩一下吧,这位同学弹得这么好,就应该让我们都学习学习啊。”
闻静抬头望去,看见窗外几张年轻而热切的面孔,心下不禁闪过一丝异样,不知他们知道弹奏者是宿管阿姨后又会作何反应。
“闻静,大家都想进来听,你看行不?”胡明华轻声询问,目光带着几分期待。
“当然可以,大家快进来吧。”闻静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包容。
刹那间,小小的琴房被热情的学生们挤满,众人围坐,目光聚焦,都盼着再闻佳音。
与出水莲的旋律清丽,节奏平缓不同,寒鸦戏水旋律明快跌宕,节奏富有变化,在闻静灵活的手指下生动地展现出寒鸦在水中嬉戏的场景。
琴音戛然而止,听众们就像被点燃的鞭炮,掌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哟,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高手啊?弹得跟专业演奏家似的,可把咱的魂儿都勾走了!”一道尖细又刺耳的女声打破了热烈的氛围。
众人纷纷转头,就见一个身着粉色旗袍裙的女孩,迈着轻盈却又带着几分傲慢的步子走了进来。这女孩长得眉清目秀,可眼神里却透着股盛气凌人的劲儿,她就是艺术系民乐表演古筝班的班长——萧潇。
萧潇扭动着腰肢,拨开人群,目光将坐在琴凳上的闻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同学,哪个班的?以前怎么没在这儿见过你这号人物呢?”
“萧潇,你来啦!”胡明华试图缓和这有些尴尬的气氛,“这是闻静,不是咱们系的。”
这边沈逸尘刚下班陈旻就打来电话叫他来抚琴路的胡里桃音乐餐吧聚聚。
胡里桃音乐餐吧是他们除了清澜茶社最常光顾的地方。
这里不仅环境高雅,食物多样美味,现场演奏的音乐更是曼妙动听。
而此时,他刚踏进餐厅,脸上原本还带着些惬意,可目光扫到那个抱着吉他正在弹奏的人时,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逸尘,快过来。”
不远处离演奏区最近的那一桌,胡宇宵几个正在热情朝他招手,急切的声音穿过音乐,传了过来。
而随着他的步伐,一阵空灵清透的歌声传来:
“早已忘了想你的滋味是什么”
“因为每分每秒都被你占据在心中”
“你的一举一动牵扯在我生活的缝隙”
逸尘脚步坚定,并没有去看边弹边唱的人。
但她直白的歌词还是冲入他耳中。
他当然不会自恋的认为这是刻意为他唱的。
但是还不等他坐下。
“啧啧啧 ··”
“听听这歌词” 袁启晟一边剥毛豆一边往嘴里扔,一边摇头晃脑的咂嘴。
“就差没直白的说,‘逸尘呐,求求你看看我吧。’”
······
胡宇宵和陈旻听后也捂着嘴笑,边笑还边看逸尘的反应。
然而逸尘就像皈依佛门的老僧,不动声色。
“你们别瞎安,人家不是唱给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悠闲的为自己倒了一杯乌龙茶。
“来这喝什么茶啊”
“来来来,我给你开瓶啤酒。”
陈旻说着就拿起开瓶器准备开手里的啤酒。
“不用了,我等下要开车。”
“哎呀,喊个代驾就是了,我们都陪你喝了多久的茶了”
“今天来到这喝点酒”
说着袁启晟从陈旻手里接过啤酒,不等逸尘同意就上牙咬开。
“刚好就着我们靳大美人清透的歌声”递到逸尘桌前,还俏皮的朝他wink一下。
逸尘接过,没有说话。
提起靳嘉,胡宇宵见逸尘表情有点冷漠。
忙说道:
“嘉姐今天下午刚回来就在‘有福同享’群里说了,叫我们晚上给她接风。”
“逸尘你没看到吗?”
“没看到”逸尘直白的说,如果看到,他也不会来了。
他们几个有一个微信群,叫‘有福同享’,是4年前建的。
靳嘉从国外回来后就老爱在他周围打转,再加上家里做古董生意,可以说和袁启晟,胡宇宵他们家里做艺术品交易和文化创意公司是一个圈子的人。
大家也都知道做古董生意的靳勇国外回来的独生女靳嘉正奋力追求蓉大历史学教授沈光耀的儿子——同时现在也是考古学教授的沈逸尘。
而后来她因为家里生意也和袁胡陈三人处成朋友。
胡宇宵就建了个群。
反正,他是很少看里面的消息就是了。
“哎,妾有情郎无意啊~”
袁启晟欠揍的声音响起。
逸尘抬眼瞪他。
“我说,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袁启晟满脸的急切与不解,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逸尘,那架势仿佛要把他心里的想法看穿。
“我就纳闷了,靳嘉人哪一点入不了你的眼?人家眼巴巴地追了你这么多年,哪怕是块石头,也该被焐热了吧!”
袁启晟根本不顾沈逸尘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音量不但没有降低,反而越发高亢。
那模样就像是靳嘉的头号护花使者,非要为她讨个说法不可。
一旁的胡宇宵和陈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和担忧。
他们心里清楚,袁启晟这话确实有些过分了,刚想上前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恰逢这时台上的靳嘉还在唱:
“谁能告诉我离开你的我会有多自由”
“也曾想过躲进别人温暖的怀中”
“可是这么一来就一点意义也没有”
歌声悠扬,却仿佛带着一丝苦涩和哀怨。
逸尘内心嗤笑一声。
觉得他今天真像是捅了靳嘉的‘马蜂窝’。
怎么个个都是来给她当说客的。
他心里烦躁不已。
看来晚上这顿饭也不必吃了。
突然,他“唰”地一下站起身来。
眼神冰冷地落在袁启晟身上。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裹挟着冬日的寒风:
“如果你是喜欢她,那你尽管去追。”
“但如果你是来给她当说客的,那你不用再说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她多年的喜欢对我来说是沉重的负担。”
“我是不会要的。”
说完就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不管留下三人的反应。
而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台上精心打扮,为他献唱的女人一个眼神。
“诶,怎么了?”
抱着吉他刚唱完歌的靳嘉,音乐一结束马上就下台来到餐桌前,边走边取吉他。
“我怎么一首歌都没唱完,他就走了?”
靳嘉此时一脸懵。
她今天刚下飞机回到家收拾好自己就在群里发了晚上给她接风一起聚聚的消息。
还单独私信了袁胡陈三人。
叫他们一定要在今晚把逸尘约出来,都帮她再说说。
马上第八年了,就从了她吧,他不喜欢她也没关系。
她会尽力变成他喜欢的样子,没有人比她更在乎他了。
她会吉他弹唱,特地选练了这首歌,觉得歌词也很符合她的心境。
还露着小蛮腰,穿着白色流苏短裙,特地化了流行的爱豆装,就为让他惊艳一把。
她长相明媚大气,穿衣风格一直也是御姐风。
但是她不是之前怎么表白他都不同意吗?
她就想着或许他喜欢那种甜辣idol风吗?可爱一点的?
哪晓得今天精心准备的一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袁启晟,你刚说什么了?”靳嘉猛地瞪向袁启晟,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我就看你和他说了几句,他扭头就走了。”
靳嘉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音量也高了起来:
“我叫你们来是帮我,不是气走他!”
她眉头紧蹙,脸上泛着红晕,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气到了极点,袁启晟这张破嘴果然只会气人。
靳嘉直直地盯着袁启晟,模样楚楚可怜,说话却毫不留情。
袁启晟暗自苦笑,不知怎么就认识了这两个死脑筋。
“靳嘉,你醒醒吧,人家刚撂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多年的喜欢对他来说是负担,他是不会要的’”
袁启晟泄气说道,他今天已经把逸尘得罪了,就让他坏人做到底吧。
“····什么?”
靳嘉听后眼睛圆睁,满是震惊,嘴唇微张却无言。
片刻后,她转向胡宇宵和陈旻,眼神带着祈求,在得到肯定答复后,眼中的惊讶与受伤瞬间涌起。
慢慢的,有水珠凝结。
这边张雅芬刚回到宿舍,就看到吴绮丽穿着她那件之前划破的旗袍在和她老公开视频。
等她开完视频。
“哟,都穿上了?”
“闻静儿都给我补好了,不得抓紧时间穿穿嘛”
听她说完,张雅芬就凑过去就着灯光细细看了下之前破口的地方。
确实一点痕迹也无。
要知道,现在会刺绣的人可不多,再想起之前看闻静写的字。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吴绮丽。
“我跟你说”她凑近吴绮丽低声说着。
“闻静可不是池中物。”
“她早晚得飞出这个宿舍楼。”
“我懂,还用你说。”吴绮丽略带娇嗔地瞥了她一眼。
都几十岁的人了,谁看不出啊。
温静姝听闻这些消息后,心中涌起的不是喜悦,而是深深的失望和难以抑制的恶心。她感到自己仿佛吞下了一只苍蝇,那种令人作呕的滋味在心头久久不散。她对于这样的未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和反感,未婚夫婿和自己还未成婚就已经有了妾室人选,仿佛自己被卷入了一场不光彩的交易,她的价值和尊严被无情地践踏。
可事已至此,亲早已定下,定亲礼也完成了交换。她的思绪飘回到放置回聘礼的时候,当时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把那倾注了无数心血、精心绣制的荷包和香囊给了沈淮景呢?如今想来,只觉心中像被一团乱麻缠住,悔意阵阵。那荷包和香囊,本是她暗自期许能送给心上人的,却在这既定的定亲流程中,错付于他。
她呆坐在梳妆台前,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镜中的自己。片刻后,缓缓拉开梳妆台上的抽屉,从中拿出侯府定亲礼里的那枚白色腰佩——沈淮景佩戴过的。
起初,温静姝只觉得自己受珍视,自己虽然和沈淮景从来没见过面,但他却能和自己提亲送来那么多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还有田产地契以及贴身事物,和他成婚后想必就算不能如胶似漆也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吧。
现下,只觉得讽刺,他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一边和表妹暧昧不清,一边又能和没见过面的自己提亲,甚至送那么贴身的东西?
静姝拿着白色腰佩在摇曳的烛光下沉思默坐。那腰佩莹润洁白,恰似她记忆中沈淮景的模样,肤色白皙,气质温润,此刻在烛光的映照下,晕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嘴角忽然牵出一抹讽笑,轻声嗤道:
“轻浮”
“虚伪”
“道貌岸然”
万幸这门亲事定在她及笄之后,还有一年时间可供周旋。这一年里,她定要使尽浑身解数将这亲事退掉。无论他沈淮景是天边那轮令人仰望的皎洁明月,还是雪山上最纯净无瑕的白雪,她都全然没有采撷之意。
岂料在年末宫中举办的盛大‘元日宴’上,自己就和沈淮景不期而遇,只不过当时自己面对玉树临风的他早已不复往日的憧憬,所以即使两边父母都在殷切引荐,自己的父亲甚至直言:
“静姝,这位公子便是你未来的夫君,沈淮景。”
哪知她神色平静,无波无澜,仅微微欠身,施了一礼:
“沈公子,有礼了。”
语毕,便目不斜视,告辞离去,礼数虽全,却透着疏离冷淡,任谁都能察觉她的不悦。
哼,面对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正室还未进门就妄图纳妾了,她岂会给他好脸色?
至于沈淮景一干人等是什么脸色她就不在意了·····
自那日匆匆一别,他们便再无交集。半年的时光悄然流逝,她的母亲不幸因病离世,按照习俗,她需守孝三年,这使得原本的婚约不得不搁置。直至她意外穿越到这个全新的世界,她也没再见过这位未来夫君。
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张脸,那高挑的眉弓、明亮的杏仁眼、挺拔的鼻梁,以及那恰到好处的唇形,甚至是脸腮骨上那颗痣的位置,都与沈淮景如出一辙。除了服饰和发型的变迁,他的五官、气质与沈淮景几乎一模一样,这让她不禁心生疑惑:难道他也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不对,他看自己的眼神和言语应该不认识自己,那他,是沈淮景的转世?
闻静在那里胡思乱想,顿时觉得就是这样。
瞬间她就觉得不平衡了。
凭什么自己在过去遭受追捕,最终不幸坠崖,而在这个新世界中,她既没有显赫的学历,也没有强大的家世背景。
而沈淮景,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似乎总是命运的宠儿。在古代,他贵为世子,后来又以状元之姿光耀门楣;在这个新世界里,他依然拥有令人羡慕的家世,并且成为了一名备受尊敬的大学教授。
不过随即她又觉得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自己就应该好好活着,着实也没必要想那么多,管他是谁,反正自己以后也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
想通过后她安然的睡去。
沈逸尘这边刚开车到家,随后他来到家附近的这家‘清澜茶舍’,这是他好友开的一家高档茶舍。
没有工作的闲暇之余,他和几个好友都喜欢约在这里聚聚。实则是几个好友也喜欢约在九眼桥的酒吧,可他嫌那些场所太过乌烟瘴气,每次都不去,所以几个好友为了将就他就约在了他喜欢的茶舍。
“咱们的沈大教授来了。”发小胡宇宵笑嘻嘻揶揄道。
“哟,逸尘,几天不见,黑了点儿哦。”另一发小陈旻说道。
“唉,你别说,黑点儿还更有味道了,怎么样,学校里又增加了点迷妹没?”老油条袁启晟笑说着,眼神微眯看着沈逸尘,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沈逸尘不知怎么一听他说这话就想起了刚刚直愣愣的少女,边走边坐下,想起了什么噗呲一浅笑道:“不知道。”
········
········
········
三人均是无语。
“不知道就不知道,你笑得那么骚干什么?”袁启晟无语道。
“我刚刚,笑得很骚吗?”沈逸尘不解,脑袋大大的问号,实在没想到骚这个字会用到他身上。
“我们又不瞎,刚刚虽然你只是浅笑了一下,但是确实是骚了点。”胡宇宵笑着附和。
“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男被喜欢的人给肯定的模样”陈旻添把火肯定的补充。
被三人这样一说,他人麻了。
呆愣了1秒,2秒,3···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袁启晟不愧是老油条,一下就察觉不对打断道。
被袁启晟这样一问,沈逸尘立马回过神来心想:喜欢吗?就见了一面的人啊。
之后,沈逸尘整个聚会都像是有心事,和朋友几个匆匆打了几把牌就撤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今天那个面若桃李的少女,只觉得她虽然一来就毫不避讳的看着自己,但是自己好像也并不反感,她那结结巴巴、“我...我...”地试图解释的模样,反而显得分外讨喜。他察觉到她面对自己时的那份不自在,意识到自己不宜再逗留,以免让她感到更加尴尬,于是选择了适时离开。
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梦里的他好像是什么侯府世子,在一次赏花宴中,他无意间看见一位和今天才遇见的直愣愣女士长得一模一样的官家小姐。
只见她牵着幼弟的小手,温柔地蹲在他身旁,细心地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珠,同时低声细语地轻哄着。她的手轻拍着弟弟的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无比的耐心与温柔,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是位关爱弟弟的好姐姐。
周围的花朵竞相绽放,将他们环绕在一片色彩斑斓之中,而她身后的芍药花正盛开得如火如荼,与她身着的淡紫色衣裙相映成趣,更衬得她清丽脱俗,仿佛从画中走出的花中仙子。
回到宴客区后,那一幕幕温柔的场景如同刻在心上,挥之不去。于是,他便派人去打听那位小姐的来历。
听说她是丞相府的嫡小姐后更是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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