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顿时一片混乱，尖叫声不绝于耳。
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那个女人低头望着我哈哈大笑，“你终于要死了，你终于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凭什么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你杀了我的宝贝儿子，我就要让你偿命，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其他人终于夺走了她手里的刀，把她按倒在地。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无助地望向人群，然后有人把我扶起来，想帮我止血。
我突然看见了褚怀年的身影，只是这次他没有向我走来，而是对我比了手语，如同我睁开眼第一次看见他那样。
我想起之前让妈妈教过我手语，第一次没看懂，现在我知道了。
褚怀年在说，我一直都爱着你。
我也想回复褚怀年，只是这次我发不出声音，在意识消失之际，我只能将这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我想，我也真的很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