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子娆墨苍澜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当男女主的垫脚石?直接手撕剧本云子娆墨苍澜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南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夫人一愣,落雁?落雁是子娆以前的贴身丫鬟,跟沉鱼一样,后来好像去了云泽轩院里……“夫人!”掌事嬷嬷匆匆而来,屈膝禀报,语气颇为焦急,“二小姐今天早膳没吃,午膳也没吃,看起来有绝食的意思,请夫人过去看看吧。”云夫人眉头一皱,不悦道:“好端端的绝什么食?”“母亲。”云子娆柔声开口,“我去跟妹妹谈谈吧。”“子娆?”“妹妹可能是见我回到云家,担心我抢回她的身份和待遇,所以才没有安全感。”云子娆轻声说道,“我去跟她谈一谈,当面告诉她,她的东西永远都是她的,我不会跟她抢。”云夫人沉默片刻,想到她让陈家去查的事。没查到结果之前确实不宜打草惊蛇,子珺绝食无非是想把事情闹大,闹到丞相面前,让她父亲替她做主。当务之急是把她先安抚下来。云夫人点了点头:...
《被当男女主的垫脚石?直接手撕剧本云子娆墨苍澜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云夫人一愣,落雁?
落雁是子娆以前的贴身丫鬟,跟沉鱼一样,后来好像去了云泽轩院里……
“夫人!”掌事嬷嬷匆匆而来,屈膝禀报,语气颇为焦急,“二小姐今天早膳没吃,午膳也没吃,看起来有绝食的意思,请夫人过去看看吧。”
云夫人眉头一皱,不悦道:“好端端的绝什么食?”
“母亲。”云子娆柔声开口,“我去跟妹妹谈谈吧。”
“子娆?”
“妹妹可能是见我回到云家,担心我抢回她的身份和待遇,所以才没有安全感。”云子娆轻声说道,“我去跟她谈一谈,当面告诉她,她的东西永远都是她的,我不会跟她抢。”
云夫人沉默片刻,想到她让陈家去查的事。
没查到结果之前确实不宜打草惊蛇,子珺绝食无非是想把事情闹大,闹到丞相面前,让她父亲替她做主。
当务之急是把她先安抚下来。
云夫人点了点头:“行,那你小心一些。”
云子娆站起身,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个女子,一个叫宝琴,一个叫宝棋,是战王留下来保护她的侍女。
子娆收回视线,道:“沉鱼跟我一起去吧。”
“是。”
主仆二人起身往听雨楼走去,宝琴和宝棋什么也没说话,安静无声地跟在身后,像个影子一样。
抵达听雨楼,院子门口守着两个粗使婆子,这是周嬷嬷吩咐过来守住院子的,不许听雨楼里的二小姐和丫鬟出去。
见到云子娆,两人恭敬地行了礼:“大小姐。”
“听说妹妹不吃饭,我来劝劝她。”云子娆淡道,“你们辛苦了。”
“老奴不敢。”
云子娆穿过院子,沿着庭前石阶而上,抬脚跨进房门,隐隐听见侍女低声哀求着二小姐多少吃一点,饿坏了身体不划算。
云子珺蒙在被子里不说话。
云子娆走进内室,柔柔弱弱一笑:“妹妹这是怎么了?”
两个侍女蓦然转头,看见云子娆时,先是一愣,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认出这人是大小姐。
毕竟时隔三年,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云子娆。
想到前两天挨了打的朝露和朝阳,两个侍女慌忙跪下,朝云子娆行礼:“大小姐。”
云子娆看了两人一眼,走到床沿坐下,掀开被子,柔声开口:“妹妹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不吃饭,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听到她的声音,云子珺骤然一僵,如触电般从床上跳了起来,死死盯着坐在床沿的云子娆:“你来干什么?”
云子娆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的脸。
两天过去,云子珺脸上红肿和指印已经消退不少,大抵是涂了药膏,已看不出多少被打的痕迹。
只是眉眼气色阴郁许多,看起来一副阴气沉沉的样子。
此时看到云子娆,她的眼神像是见到了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杀死。
云子娆微微一笑,笑意如勾魂的死神:“听说妹妹心情不好,我来探望一下妹妹。”
这句话落音,云子珺瞳眸骤缩。
不知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还是被云子娆的眼神刺激到了,她想也没想,抬手就往云子娆脸上扇去:“你这个贱人!”
沉鱼一惊:“二小姐!”
两个侍女脸色发白:“二小姐不可!”
云子娆睁大眼,像是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双手抱着头:“不要!”
一道身影急速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攫住云子珺的手,“请二小姐自重。”
云子珺一怒,狠狠抽回手:“放开我!”
宝琴顺势松手,云子珺“砰”的一声朝后倒去,后脑勺撞在床头,撞得她眼前一黑,头晕脑胀。
云子娆咬着唇:“妹妹,你真的误会我了,今日皇后派人送来两份帖子,邀请我们参加宫里的赏花宴,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你好好吃饭,养好精神,后天我们一起进宫好不好?”
“我看她不必进宫了,应该待在家里好好反省。”云夫人语气冷淡,显然余怒未消。
皇后的赏花宴?
云子珺一僵,随即缓缓攥紧双手。
不。
她必须参加。
她要见到太子,要见到皇后。
她还要见父亲。
她必须离开听雨楼,见到能替她做主的人,才能挽回眼下的劣势。
母亲已经被云子娆的柔弱欺骗,心疼她多过自己,她不能继续被关在这里,继续忍受母亲的偏心和云子娆的挑拨。
云子珺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云夫人,哽咽着开口:“母亲,是我的错,我不该跟姐姐争宠,都是我不好,求母亲原谅我。”
云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须臾,淡道:“你真知道错了?”
云子珺心头愤恨,却不敢流露出来,只隐忍点头:“是我的错,请母亲不要生我的气。”
云夫人淡淡问道:“既然如此,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两日前打你的人到底是谁?”
当然是云子娆那个贱人!
云子珺几乎脱口而出,然而话到嘴边,却忽然对上云子娆那双充满嘲讽的眸子。
她仿佛在说,说出真相吧,看母亲会不会相信你。
云子珺很快意识到,她就算把真相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反而会重新点燃母亲的怒火。
虽然云子娆打她是事实,可没人会信。
这个事实让她愤怒而崩溃。
云子珺轻轻闭眼,肺腑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只能逼自己屈服:“是我自己……”
她语调微颤,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我想让母亲多关心关心我,我嫉妒姐姐能睡在母亲的屋子里,所以才一时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云子娆听她言不由衷的认错,嘴角微勾,眼底透着蚀骨的凉意。
为了能顺利参加宫中赏花宴,云子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亲口坐实掌掴一事是她冤枉子娆。
虽然心里呕得快吐血,恨不得把云子娆碎尸万段,可真话无人相信。
她只能把冤屈憋在心里。
除了云夫人之外,宝琴、宝棋和沉鱼都亲耳听到,周嬷嬷也是证人之一,甚至连听雨楼的两个侍女都听到了她的话,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之前掌掴一事真的是云子珺陷害云子娆。
众人表情各异,却无一例外地觉得云子娆受了不白之冤。
云夫人脸色难看。
虽然此前她就不相信子娆会掌掴子珺,可此时子珺亲口承认,她依然感到寒心失望。
不过既然做了承诺,哪怕心里如何生气,她也不会出尔反尔。
“明天好好休息。”她语气冷淡,“后天跟子娆一起进宫,参加皇后举办的赏花宴。”
说着,抬手摸了摸云子娆的头:“我们先出去吧,让子珺好好休息。”
云子娆点头,被云夫人挽着手走出房门那一瞬,她微微转头,笑着冲云子珺颔首,像是有礼貌的告辞。
然而云子珺偏偏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挑衅和嘲讽。
云子娆分明是在说,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以后她会一点点尝到被人误会且有苦难言的滋味。
云子珺心头愤怒,可与此同时,她又感到莫名的心慌。
云子娆跟以前不一样了。
“云泽轩。”云夫人冷冷一笑,“虽然你消息灵通的程度让我感到诧异,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个家里暂时还轮不到你做主。”
云泽轩一怔,随即脸色刷白:“母亲,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一,子珺身体大为好转,已经不再需要进补。”
“第二,子娆身体孱弱,比子珺更需要那些补品。”
“第三,作为云家当家主母,我不需要你这个儿子来教我如何做事。”
“第四,府里补品供应有限,如果你实在心疼子珺,可以自掏腰包补贴子珺,我绝不会干涉。”
一番话不疾不徐落地,不但云泽轩僵住,云子珺亦是面色涨红,垂着眸子,难堪地开口:“母亲,我……我不需要……”
云泽轩攥了攥手,讪讪道:“儿子每月月钱有限,偶尔添置些笔墨书籍都捉襟见肘,哪有余钱买补品?”
云夫人眉目一冷:“你是在指责我这个嫡母对你苛刻?”
云泽轩脸色一变,连忙跪下:“儿子不敢,儿子绝没有这个意思。”
“不敢?”云夫人冷笑,“我看你最近翅膀硬了,我这个母亲说的话对你已不起作用,你想听就听,不想听就阳奉阴违,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该学着忤逆母亲了吧?”
云泽轩脸色煞白,面上血色尽褪。
“忤逆”两个字太严重,若是传出去,云泽轩在读书人之中定会身败名裂,朝中官员也会离他远远的,绝不会跟一个忤逆不孝之徒走在一起。
云子珺心头一沉,这才意识到云夫人的怒气有多重,连“忤逆”两个字都说了出来,心里怕是对大哥早已经有了不满。
眼下什么补品和月钱都不重要,保住大哥嫡子的身份最重要。
云子珺压下心头情绪,主动走上前,怯怯挽着云夫人的手臂,示弱撒娇道:“大哥绝没有要忤逆母亲的意思,还望母亲息怒。”
云泽轩垂眸:“儿子惹母亲不快,请母亲责罚。”
云夫人淡道:“回你自己的院子里去,跪两个时辰,抄写《孝经》二十遍,禁足半个月,未经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墨香阁半步。”
云泽轩垂眸:“是,儿子谨遵母亲吩咐。”
“另外,你院子里那个叫落雁的丫头,曾是子娆贴身丫鬟,稍后就把她还给子娆。”
云泽轩抿唇,半句不敢反抗:“是。”
“母亲。”云子娆目光微抬,适时开口,“我想先去看看落雁。”
云夫人点头:“让周嬷嬷跟你一起去。”
“好。”
云泽轩住在墨香阁。
云丞相当初起这个名字,是希望家里儿子都能读得一手好书,写得一手好字,将来科举入仕,登阁拜相。
而作为云家长子的云泽轩,所享受的待遇无疑是家中最好的,文房四宝皆是上等,饮食起居从未受过苛待。
大概是待遇过于优渥,以至于他忘了自己是寄养在嫡母名下的嫡子,而不是天生的嫡子。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两个妹妹就真的以长兄如父自居,浑然忘了这个家里父母尚在,还远远没到他可以当家做主的时候。
云子娆和周嬷嬷一起抵达墨香阁。
院子里打扫的丫鬟纷纷行礼。
周嬷嬷站在云子娆身边,威严而冷淡地扫视一圈:“落雁何在?”
此言一出,丫鬟们面色纷纷一变。
云子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的表情变化,而后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云泽轩匆匆赶了过来。
虽然速度挺快,但他已无法提前做出安排。
“子娆。”云泽轩走到云子娆面前,表情不虞,“落雁最近身体不好,还是让她在墨香阁住几天再回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她。”
周嬷嬷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可能……”她试图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可能二小姐只是想找大小姐说说话,不想让丫鬟听到,所以就没带丫鬟。”
“这个理由你不觉得牵强吗?”云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淡而平静,“你看,泽轩和子珺双双落水,两人异口同声说是子娆所为,但是没有人证,如果我相信他们的话,连给子娆证明清白的人都没有。”
周嬷嬷蹙眉:“可是二小姐就算带丫鬟过去,她的丫鬟也不会帮着大小姐……”
云夫人摇头:“谁敢保证丫鬟就一定没有异心?或者有的丫鬟良心未泯,可能会拆穿主子的谎言呢?”
周嬷嬷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转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大小姐,面露怜悯之色:“大小姐其实也挺可怜的。夫人疼了她这么多年,如今虽说是假的,可十四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云夫人走到床前,看着子娆眼角的泪痕,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不管当年发生过什么,子娆都是无辜的。”
她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周嬷嬷:“子娆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虽然被宠得骄纵了一些,但生性善良,连小猫小狗都舍不得伤害,对府里的下人一直很好,她被送去浣衣局那年,府里很多嬷嬷丫鬟过来求情,让我去求太子,可是太子铁了心为子珺出气……周嬷嬷,你还记得吗?”
周嬷嬷眼睛微红,缓缓点头:“老奴当然记得。”
大小姐心善,府里下人都是知道的。
可是二小姐一回来,大小姐就成了恶毒心肠,处处跟她作对,处处找她茬,处处陷害她。
不知到底是大小姐会伪装,还是二小姐在撒谎。
云夫人静静望着云子娆,没再说话。
她看着云子娆的脸,想到她三年所受的苦,心里固然心疼,但以后会加倍对她好,绝不再让她受罪。
相比之下,她更想知道云泽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敢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夫人。”一个丫鬟匆匆跑进来,面色焦急,“二小姐一直在哭,大公子请夫人过去一趟。”
云夫人沉默片刻,转头朝周嬷嬷道:“这边你照看一下,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子娆休息,若大夫稍后过来,让大夫给她好好诊脉看看,任何病根都要记清楚。”
周嬷嬷点头:“是。”
云夫人转身出门,带着两个丫鬟,往云子珺所在的听雨楼而去。
穿过回廊踏进院子,远远就听到一阵哭声。
“珺儿,别哭了。”云泽轩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心疼,掺杂着对云子娆的厌恶和痛恨,“云子娆如此恶毒,大哥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云夫人脚步微顿,面色愠怒。
恶毒?
他跟子娆多年兄妹,对子娆性情不了解,还是十四年没有一点兄妹感情?
如此轻易就把“恶毒”两个字冠在子娆身上,他还有一点做哥哥的样子吗?
“呜呜呜……大哥,冷,我冷……”云子珺哆嗦着声音,“我好冷啊。”
云泽轩安抚道:“我已让丫鬟已经去准备热水,稍后泡个热水澡就不冷了。”
云子珺呜呜地哭,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和委屈。
云夫人抬轿跨进门槛,转头看向内室方向。
云泽轩一边给云子珺擦头发,一边柔声安抚:“别哭。等父亲知道云子娆的所作所为,一定会狠狠惩罚她,若是把她再送回浣衣局,才能改好她的恶毒心肠,到时我会建议太子殿下把她再送回去,让宫里的嬷嬷整治她——”
云夫人冷道:“让宫里的嬷嬷整治谁?”
云泽轩转头看见云夫人,连忙站起身,恭敬地开口:“母亲。”
“母亲。”云子珺哭得眼睛红肿,见母亲来了,越发泣不成声,“女儿差点就没了!湖水好冷,母亲,女儿好冷啊!”
云夫人坐到床沿,把她揽在怀里:“别怕,没事了。”
云子珺靠在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云夫人转头看向一屋子侍女,不悦地质问:“你们不是贴身跟着二小姐吗?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二小姐落水?真是一屋子废物?明天就把你们全部发卖出去!”
几个丫鬟脸色一变,瞬间齐齐跪下:“夫人饶命!”
云子珺一怔,低垂着眉眼,轻轻握着她的手:“母亲,不怪她们。”
“她们是你的贴身丫鬟,你落水,不怪她们怪谁?”云夫人气愤无比,“真是一群饭桶。”
云泽轩脸色难看,语气厌恶而愤怒:“母亲,都是云子娆干的!她在浣衣局受罚三年,心里一直有怨恨,所以才迁怒珺儿,恶毒到把珺儿踹下湖,她还把珺儿的头按在水里,试图淹死她——”
云夫人没理会他的话,抬头看见云泽轩脸上的红肿:“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云泽轩摸着自己的脸,恨声道:“云子娆打的,她连兄长都敢打,真是胆大包天,毫无谦恭柔顺美德!”
云夫人没说话,只是眼神明显变了许多,冷淡而又疏离。
云子娆掌掴兄长,云子娆踹兄长和妹妹下河。
云子娆真是有三头六臂。
如果不是看到子娆浑身的伤和虚弱的身体,或许她就相信了。
就像三年前相信子娆动辄欺负子珺一样。
云夫人轻轻闭眼,忽然觉得她这个母亲做得非常失败。
云夫人目光落在打开的妆奁里。
发钗、步摇、簪子、珠花、耳环和项链,每一套首饰都精美昂贵,且跟衣裳搭配得恰到好处。
从浣衣局回来之后,云子娆一直穿着往年的旧衣服,此时穿上飘逸华美的新衣裳,梳了头发,简单戴上两件首饰,瞬间显得贵气逼人,高不可攀,俨然换了个人似的。
云夫人看着,面上浮现几分担心:“嬷嬷,明日赏花宴上,子娆若打扮得过于奢华,会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掌事嬷嬷笑道:“夫人不必担心,有战王在,没人惹大姑娘。”
云子娆眸子微敛,眼底划过一抹幽深笑意。
没人敢惹多无趣。
原主受了那么多折磨不能白受,总要有个由头让她替她出了这口气才行。
不过明天其他女子不是主角,太子墨璟麟和云子珺才是。
云子珺暗戳戳等着明天给她致命一击,那阴冷恶毒的计策都快从眼中溢出来了,真是藏都藏不好。
啧。
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明天的精彩好戏了。
太子府女官带着首饰回去复命时,墨璟麟的脸色冷得像是腊月寒风过境,嘴角抿成一道阴沉弧度,眼底的愠怒几乎化为实质,让人惊惧胆寒。
女官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请罪。
墨璟麟握着椅子扶手,眼神沉怒。
云子娆的不识趣出乎他的意料。
战王同一天送东西过去,且价值远远凌驾于他之上,更是没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墨璟麟说不出来是生气云子娆多一些,还是更震怒于战王明目张胆跟他作对的行为。
沉默了良久,他最后冷道:“既然她如此不识相,就不必勉强了。”
“是。”
墨璟麟坐在书案后,看着桌上堆积的公务,却没有一点处理的心情。
云子娆接受了战王送去的衣裳和首饰,却对他送去的头面置之不理。
她是什么意思?
还真打算嫁给战王不成?
做梦。
只要有他在一天,云子娆就不可能有机会嫁给战王。
墨璟麟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出书房,命人备车进宫。
……
今日丞相下朝较早。
太阳刚刚落山,他就回到了府里。
太子和战王分别送来衣裳首饰一事,他已经有所耳闻,他吩咐夫人晚间把云泽轩、云子娆和云子珺都叫过来,一家人一起吃个晚膳。
除了这三个儿女,云丞相膝下还有另外两个儿子,都是家中庶子,年纪尚幼,一个九岁,一个七岁,正在南院跟着老师读书。
丞相政务繁忙,没空理会儿子的学业,只给他们请了老师,平日里日常起居由他们各自的姨娘负责。
作为百官之首,朝中权臣,云丞相的后院妻妾和子嗣都不算特别多,至少没到风流好色的地步。
但他隐瞒外室,算计自己的妻子和亲生女儿,用外室女儿代替亲生女儿,并且不管自己亲生女儿的死活,只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是个毫无人性的人渣。
云子娆跟着云夫人抵达主院。
数日未见的云泽轩一看见她,就忍不住沉下脸,皱眉斥责:“子娆,你太过分了。”
云子娆看见站在他身侧的云子珺,心里明白,这是终于逮着机会哭诉了。
虽然云泽轩的训斥对她来说就跟狗吠一样,不痛不痒,但该做戏的时候还是要做戏。
云子娆瑟缩了一下,睁着一双怯怯无辜的眼睛:“我不明白大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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