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嫣身侧将她扶起。
他轻声细语哄着林嫣嫣,将我彻底晾在一旁。
沈诀满脸焦急,抱着林嫣嫣离开时,我拦了上去:“沈诀,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
“我只是想见我哥哥一面。”
“对你来说,明明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沈诀一把将我推开:“周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嫣嫣都生病了,你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吗?!”
轻重缓急?
我亲哥哥在大牢之中饱受折磨。
而林嫣嫣是真的肚子疼吗?
我清楚地看到窝在沈诀怀里的林嫣嫣朝我扬眉,全是挑衅。
大概是我眼底的悲痛太过明显,沈诀有些心虚,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黄金那些俗物,你不是最多?”
“何必假惺惺来给嫣嫣添堵。”
沈诀的声音沉了几分,染上讥诮。
说罢,他抱着林嫣嫣转身就走,没有片刻的迟滞停留。
我瘫坐在地上,如梦初醒。
是啊,我还有一箱黄金。
那是过去的沈诀送给我的。
沈绝果然是我的浮木。
不是现在的沈诀,而是过去那个心底眼里全是我的沈诀。
7.
曾经沈诀很宝贝那箱黄金。
他总说箱子里的黄金与其他黄金不同,承载了我们之间感情的黄金是无价之宝。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也是他提醒了我。
金子就是金子。
花出去了,才有价值。
只可惜我没能见到哥哥。
刑部的那位大人收了钱,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说最近风头紧,没法探视,但绝对不会让我的钱白花。
他会托人,多多关照。
聊胜于无的安慰,我没放心,但也不得不安抚我的母亲。
深夜坐在我的房间里,我想的却是如何将母亲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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