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怀孕,没人照顾她怎么行?”
“周妍,你也是女人,你得留在府里照顾嫣嫣的孩子。”
林嫣嫣松了口气,她上前两步,抓着沈诀的手:“姐姐别生气,二哥哥也只是担心我罢了。”
“我迟早要进府,也想早点和姐姐亲近亲近。”
两个人一同望向我。
甚至沈诀的眼里还有高高在上,好像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恩赐一般。
沈诀也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我听他们说你爱惨了我。”
“周妍,耍小性子也该有个限度,给你台阶你就下吧。”
我瞪大了眼睛,忽然觉得可笑。
沈诀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谁这样告诉他的?那些他已经很多年没联系最近才凑到一起的狐朋狗友?
谁会把这种恶心人的要求当作恩赐。
我彻底死心,绕开沈诀离开。
沈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周妍!”
他大声叫我的名字,我甩开了他的手,一字一顿祝福:“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这些话时,心脏像是被撕扯开,血淋淋的疼。
但我深知长痛不如短痛。
说罢我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及沈诀阴沉的脸色。
院子外突然冲出一队护卫,将我拦下。
身后沈诀的声音懒散纨绔:“周妍,我平安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我扭头看他,双拳紧握,脸色难看。
林嫣嫣的脸色同样难看。
她怕是巴不得我赶紧滚出平安王府,她的位置方才安心。
林嫣嫣还是扯出笑容,声音柔柔:“姐姐,别让二哥哥为难。”
“同样的伎俩,用多了也会叫人伤心的。”
沈诀对林嫣嫣的话深以为然,他朝我走来,脸上带着傲气。
“周妍,你现在认错,我便既往不咎。”
我认错?
是沈诀忘记了我的生辰,砸掉了我的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