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我好心把自己存下来的银钱分给她,她却嫌少。
后来被人捧的高高的,竟然进了赌场,赔的血本无归。
再后来,我便和她一起,被卖进了戏园子。
此后的日子里,我没再给姐姐送饭。
她饿的不行,最后还是找了班主。
而我顺利登上戏台,凭借自幼极佳的舞姿优势,成了新晋的花旦。
登场当晚,我收到了不少的赏钱。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竟然骗得班主让她出了柴房。
可是几天以来不曾吃过好饭的安柔,脸色苍白,面容凹陷,着实算不得好看。
我在屋里数着银钱,她在一旁却冷笑道:“如此下贱肮脏的钱,也就你会要。”
听了她的话,我状似无意地把钱往她面前一送。
安柔以为我是要给她,她眼底染上几分愉悦,可是嘴里却说道。
“你以为把钱给了我,我就会原谅你这样作践自己的行为吗?”
“哼,我安柔可从来没有你这个下贱的戏子妹妹。”
等她抬起手来拿时,我却笑了,顺势合上手掌收回了手。
“姐姐说的是,既如此,姐姐便继续做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吧。”
她伸出来的手僵在原地,脸色涨红,恼怒道。
“你真是没良心!你娘临终前叫你好生照顾我,你就是这么对姐姐的?”
我将银钱尽数收好,放在枕头边上,神色自若。
“不是你说的吗?你可没有我这么下贱的妹妹。”
她怔住,随后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躺下。
次日一早,班主传来消息——有贵客要来。
那贵客点了名曲儿,还包了场子。
班主一整天都乐乐呵呵的,可我姐姐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
她迫切地希望逃离这里。
来这儿的贵客,对她而言,就是机会。
她叫住我,让我去告诉班主,她愿意登台抚琴。
那姿态,高傲至极。
似乎她屈尊降贵来替琴师抚琴,是戏园子里众人的殊荣一般。
我懒得管她,丝毫不在乎她气急败坏的呼喊。
当晚登场时分,我却在乐池里看到了她。
但她显然并不高兴,满脸怨气。
身旁的姑娘凑到我耳边,和我咬耳朵。
“这位大小姐当真好笑。听说她今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