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婳薄斯聿的其他类型小说《恶女重生,颤抖吧傻白甜女主!柳婳薄斯聿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我真的是学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就晕了!爽不够!柳婳转头现场唯一一个完好的闻启,刚刚就是他第一时间对着她狗叫来着。轮到他了!她像个疯子一样,朝着他冲过去,闻启从前纵使有较好的身手,但也经过这些年的养尊处优,给养退化了。三两下就被打的节节败退。“让你狗叫!”柳婳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软竹根在他的脸颊上打出两个大叉叉,格外的滑稽。他被打趴在地。“老公!爸爸!两道惊呼女声同时出现。薄兮雅对着身后满眼心疼的保姆喊道:“阿姨,快,快去叫保镖。”保姆立马跑出去把保镖叫了进来。一群黑压压的人冲进来。柳婳微微喘息着。薄羡尖叫。“你现在放下手中的武器也没用,你伤害我的家人,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动手,把她给我废了!”保镖闻声而动。柳婳跳开。保姆满眼心疼的来到闻启身边将他扶起来。“闻先生...
《恶女重生,颤抖吧傻白甜女主!柳婳薄斯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就晕了!
爽不够!
柳婳转头现场唯一一个完好的闻启,刚刚就是他第一时间对着她狗叫来着。
轮到他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朝着他冲过去,闻启从前纵使有较好的身手,但也经过这些年的养尊处优,给养退化了。
三两下就被打的节节败退。
“让你狗叫!”
柳婳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软竹根在他的脸颊上打出两个大叉叉,格外的滑稽。
他被打趴在地。
“老公!爸爸!两道惊呼女声同时出现。
薄兮雅对着身后满眼心疼的保姆喊道:“阿姨,快,快去叫保镖。”
保姆立马跑出去把保镖叫了进来。
一群黑压压的人冲进来。
柳婳微微喘息着。
薄羡尖叫。
“你现在放下手中的武器也没用,你伤害我的家人,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动手,把她给我废了!”
保镖闻声而动。
柳婳跳开。
保姆满眼心疼的来到闻启身边将他扶起来。
“闻先生!”
闻启满身血迹,眼眸猩红的擦着嘴角的血迹,命令着保镖,“给我杀了她。”
柳婳跳到了老妖婆身边。
用软竹根交叉勒着她的脖子,拿她做人质。
“别动,否则我就勒死她。”
郑星河感受到窒息,被吓得浑身一颤。“别,别杀我,你们都退下。”
保镖不敢动。
被羞辱的闻启像是疯了一般的对着保镖下达命令,“听我的把她杀了。”
保镖刚有动作
柳婳把老妖婆的脖子勒得更紧,她吓得喝止。
“别动,我让你们都别动。”
“杀了她!”
“听见没有?你的好女婿。压根就不在乎你的死活。”柳婳在老妖婆耳边冷笑着嘲讽。
郑星河脸色骤变,对着闻启吼道:“你要做什么?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给我闭嘴。”
闻启作为上门女婿一直被看不起,平时都忍气吞声的。
这次不但被一个比他身份还要低位的养女又骂又打,现在被老婆子当众打脸说轮不到他做主,他哪里过意的去?
“妈,家里的所有人都被这个疯女人打了一遍,你一点排头都做不出来,想忍气吞声我做不到。你反正也活了这么多年,也活够了。”
“你跟着她一起死,也算是为我们全家人保住颜面,出了一口恶气。”
郑星河被双眼不停的放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薄羡面色煞白。“闻启,你在说什么呢?那是我妈。”
“都别动!”
闻启太想证明自己是能够下达命令的人,连薄羡的面子都不给留。
“别听她的,现在薄家的人都受伤了,能够正常行动的就只有我一个,都听我的动手。”
藏了多年的毒蛇,终于露出毒牙。
柳婳笑的轻蔑,反正她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抱着同归于尽的心。
她松开郑星河,她身体一软,瘫坐在地面。
闻启焦急吼道:“快,趁着现在,把她给我拿下。”
保镖快速行动,但只跑了几步,全部都僵硬在原地。
柳婳虽然穿了几件衣服掩盖身上的炸弹。
但都比较宽松,随便一脱就下来了。
腰上绑着的炸弹,手里拿着打火机对准了导火线。
闻启看着不懂的保镖,愤怒的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愣着做什么?”
柳婳对着保镖使了一个让开的动作。
保镖整整齐齐挪着僵硬的步子让开一条道,将柳婳现在的状态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在座醒着的所有人瞬间猛吸一口凉气。
薄苏:“炸——”
薄靳言:“弹!”
薄兮雅:“啊!!!!”
柳婳懒洋洋道:“喊什么喊!再喊老子一起炸了。”
凡是房间里完好的能砸的,能拿出去被他炫耀的,全部都被她原地粉碎。
衣服拿出来扔在床上,用床单裹起来,扔进浴室的浴缸里,一把火给点了。
烧的差不多,再放水把火给浇灭,看着浴缸里黑乎乎的一坨,心里很是痛快。
此时此刻,楼下,捧着一捧鲜花的杨小冉蹦蹦哒哒的回来,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父亲,哥哥被一群佣人按在地上揍。
她惊慌失措到手中鲜红的玫瑰都砸在地上,花瓣碎落一地。
“你们这群佣人在做什么?你们要造反啊,还不赶快放开他们。”
任凭她大喊大叫,没人理会她,她一个人也干不过这么多佣人,只能择身返回院里去找守在院里的保镖帮忙。
有了保镖的辅助,很快就将这被打的不成人样的三人解救出来。
佣人被五花大绑的绑起来,瑟缩在一角。
杨小冉心疼自己的父亲,又心疼自己的母亲,可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喊李春丽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楚楚可怜的擦着眼角的泪花,心疼的喊道:“李阿姨,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这群畜牲怎么忽然之间造反了?”
两个男人都已经被打得不省人事了,李春丽的生命力顽强如小强一般,居然还有意识来安抚哭鼻子的杨小冉,“现在不是哭鼻子的时候。”
来不及多想催促她。
“小冉,赶紧上楼去阻止柳婳那个贱人,她可能进俊峰和你的房间偷东西了,快去。”
“什么!她居然敢在这个家里明目张胆的偷东西,她还想不在这个家里继续待下去。”
杨小冉显然已经把自己当做悦澜府邸的主人,而把真正的主人当成佣人,僭越了。
她怒气冲冲地跑上楼,发现赵俊峰的房间已经被砸的破烂不堪,她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快速折回自己的房间。
刚好看见带着机车帽,悠闲的插着腰,一手将棒球棍杵在柜子上。
貌似是在等什么人。
柳婳见人来了,轻佻的冲着她仰了仰头,“哟,来了。”
杨小冉喘着气,没理会她。
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她收藏的各种名牌包包衣服全部被拿出来扔在了床上。
还有各种昂贵的首饰都被集成了一团。
“你这个贱人,你是怎么敢随意跑到我的房间来动我的东西,你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赔不起。”她压根就没打算赔。
“那你还敢动,还不赶快把这些奢侈品物归原位,还有俊峰哥房间被你砸烂的,你必须全部赔偿,否则我就去斯聿哥面前告你的状。”
“斯聿哥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一定会和你离婚,你再也做不成薄家的少奶奶。”
杨小冉天真的以为,她还能以薄斯聿的名义,要挟她让她害怕。
殊不知她嘴里的薄斯聿今天被她一棍子打进了医院,估计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呢。
柳婳惯会使用先捧后杀这一招。
“行,我现在就把这些昂贵的奢侈品全部物归原位,然后再赔赵俊峰钱。”
“随后,再下楼找李春丽下跪道歉。”
杨小冉趾高气昂的抱着双臂轻哼一声,“哼,知道就赶紧照做,别再让我重复一遍。”
柳婳当着她的面,慢悠悠的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在她面前点燃。
“你做什么?我不抽烟,你别想贿赂我。”
柳婳机车帽下的板鸭快要翻上天,心中暗骂一声,谁要贿赂你这个傻缺。
她随手一晃将打火机扔向床单,轰的一声,烈焰焚烧起来。
杨小冉尖叫一声啊,差点急的整个人扑到奢侈品上面去扑火,最后的理智拉住了他,他气急败坏的原地跺脚,整个人红温大骂。
“啊,贱人你做什么?我奢侈品,你居然敢火烧我的奢侈品。”
柳婳故作慌张。“唉呀,不小心手滑了,怎么办,怎么办?”
“你还问怎么办?还不赶快去接水来灭火啊。”杨小冉心疼自己收藏了那么多的奢侈品,被她一把火烧了。
现在抢救一下还来得及,应该还能从这烈火中救出一些。
当然这事不会由她自己来做,她这么金贵,她怎么会让自己处在危险中呢?
这么危险的事情,就应该由柳婳这个卑贱的人来做。
救火!
柳婳巴不得火势大一些,把这些奢侈品全部烧成灰烬才好。
她原地不动,手中的棒球棍动了。
一棍一棍的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脚边这些镶嵌着昂贵宝石的首饰上面。
嘴里做作的喊着,“唉呀,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呀。”
杨小冉看着自己的花大价钱买来的昂贵的首饰,被柳婳用棒球棍砸的宝石飞溅的到处都是。
她心痛的尖叫就朝着她扑过去。
“啊,我的首饰,柳婳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想空手夺棒球棍,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她不发发威,还真当她是Hello Kitty呢。
她掐准时机,趁着杨小冉人还在空中,眼光一沉,精准一棍子将人挥飞。
“啊!”
杨小冉惨叫一声,整个人砸在柜子上面,痛的她身体不停的颤抖。
柳婳现在要好好的发挥一下自己的演技。.
她跑过去关心的问道:“唉呀,小冉你没事吧?”
杨小冉疼的龇牙咧嘴的,没缓口气说话,眼神愤愤的瞪着她。
还没来得及对她破口大骂,便被笑容诡异的柳婳抢走了话语权,“你还有力气瞪我,看来是没事儿,那再来一棍子。”
砰的一声脆响,杨小冉痛苦惨叫一声被打趴在地。
“唉呀,听你中气十足的叫喊声,应该是没什么事,那就再来一棍子。”
柳婳手起棍落像是在打猪肉一般,一棍接着一棍结结实实的全部落在了杨小冉身上。
杨小冉被动挨打,毫无还手可能。
几乎被打到晕厥,发出一声凄厉的求救声。“救命啊!”晕死过去。
楼下的保镖闻声迅速冲上来,看到房间里的烈火以及被打晕在地的杨小冉和一把取下头上机车帽的柳婳。
柳婳霸气的甩了甩头发,众人纷纷瞪大眼睛,惊诧的看着她。
眼前站在烈火前,发丝飞扬,格外耀眼妩媚,气场强大的女人,居然是经常被家里佣人霸凌,平时走路脑袋都快地垂到地上的少夫人!
他们都觉得自己眼花了。
李春丽害怕的抱着头,眼神闪躲。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说是吧!
“把赵俊峰弄醒。”让他亲口说。
一针肾上腺素下去,赵俊峰醒过来,知道情况过后他颤颤巍巍的胡编乱造,表情做的像是难以启齿一般。
“是少夫人她自己把卡主动奉上的。”
李春丽立即附和道:“对啊对啊,这个我作证,当初你走之后,少夫人便觉得寂寞难耐,将目光投到了我儿子身上。”
“少夫人是为了追我,所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对我好,我拒绝了。她还给我写情书,全校都知道,她还趁着下课的时间偷偷摸摸把情书塞到我的书里。”
柳婳冷嘲热讽的大笑。
“哈哈!我放着薄家好好的薄少夫人不做,非要看上一个下人的儿子,我脑子有病吗?”
赵俊峰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他面色难看。
“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长得就是一副狐媚一样,到处勾三搭四也说不...啊!”
砰的一声,薄斯聿一铁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体像物件一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俊峰!”李春丽在地上左右攀爬。
“先生你怎么能打俊峰呢?他身体还是很虚弱的,打坏了,可让我怎么活呀!”
柳婳在一旁说风凉话。
“oioi,肾虚就滚回去好好养着,还好意思跑出来丢人现眼。”
薄斯聿阴沉的脸差些因为她的话崩裂开。
“当着我的面就敢如此羞辱我的妻子,不知道背着我,你们还说出了怎样过分的事。”
“我们真的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空口白牙说了就算的,从银行拉个流水不就清楚,那些钱花在什么地方了。”
黎尧一句话把还想狡辩的李春丽干的脸上的血色褪尽,苍白的可怕。
“拉流水...”
“对呀,身为boss的特助,这些是我份内的事情,待会儿银行就会让人把账单送过来。”
原来消费记录还可以从银行拉账单!
李春丽吓得嘴巴一张一张的,她开始怕了。
“先生我说实话,我,我当时就是看少夫人年纪太小了,管不住那么多钱,怕她乱花,所以才想着帮她管一管。”
“我没有恶意的。”
是啊,管着管着就全花在她儿子身上了,我连一个影子都没看到。在家里,赵俊峰活得比薄斯聿还像大少爷,更像主人。
薄斯聿这个蠢货,自己老婆被家里的佣人欺负,他居然不觉得脸上无光,还有时间跟继续跟他们磨蹭,再磨着磨着估计就无罪释放了,懦弱,真不像个男人。
薄斯聿从见到柳婳起,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她骂蠢,嫌弃不够男人。
他心中也恼火,也无话可说。
终归是他太放纵李春丽这群人,让他们一点自知之明都不存在。
“李春丽,你觉得以我的身价,我会担心,我的钱会被我的妻子乱花。”
李春丽的不停的摆手,语无伦次。
“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的,我就是觉得,俊峰一个男孩子在外面总是要花钱,要体面的,所以...”
薄斯聿眸光一沉,又是一脚落在她身上。
“你敢把我拿来养妻子的钱拿去养你的儿子,你是主人?”
她惨叫,砰的一声,摔了很远。
但她忍着身上的剧痛爬到薄斯聿的脚边。
“我知道错了,我一个女人,只是想让儿子过得好一点,又不懂什么大道理。”
“你就看在我死去丈夫的面子上,原谅我们一次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同时。
“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到了。”
黎尧不知何时从外面接进来一批黑衣人。
这些人不同家里的保镖,都是薄斯聿最贴身的守卫,对他的话唯命是从。
今天白天拦她的人也是这其中之一,不过都知道她的身份,只是伸手阻拦,没有强行按人。
否则趴在地上的人就是她。
不管李春丽如何与恩情相携,他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动手。”
“斯聿哥哥,求你了,求你求你不要...”
杨小冉哭哭啼啼的求饶声,嘴巴被封住,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住。
其他人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与她一样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全部被提起来扔进了后院的游泳池里。
冰凉刺骨的冷水打湿身体的那一刻,他们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尖叫声。
昏迷的杨天青是被生生的冻醒的,他因为刚才在昏迷,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封住嘴巴的人,被冻得浑身颤抖,嘴唇发紫的他,晃眼间看到岸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心中咯噔一声,他怎么会回来!
薄斯聿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的性子他完全理解,不愿接受家族给他配的妻子,第2天就选择出国,那就意味着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这片土地。
为什么?
就算有重要的事情忽然回来,为何他连一点消息都没接到?
再环顾一下四周,泳池里全是和他同样处境的佣人和保镖。
还有李春丽和杨小冉,看到两人的那一刻,他心痛万分,这是怎么了?
在看向岸上,薄斯聿身侧站着一道身形剥削瘦弱的柳婳,他便猜到,一定是她在薄斯聿跟前妖言惑众。
得立马挽救。
他心惊胆颤道:“少爷,您回来了,自您走后,少夫人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刚才忽然就发疯,把殴打我们。”
他泪流满面。
“也不是我倚老卖老,我好歹也在薄家兢兢业业做了几十年的工作,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被谁毒打过,不曾想老了还被如此对待,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柳婳轻叹。
唉,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反正有什么脏水往我身上泼就是了,反正薄斯聿脑子不好使,愿相信一群佣人的胡编乱造,也不相信我,累了。
“闭嘴!”薄斯聿额头青筋暴起,不知在对谁进行喝止。
杨天青被怒吼,吓得本就颤抖的身体越发的抖的厉害。
黎尧让人将几人霸占的房间清理了一遍,搜出来了不少昂贵物件。
“是。”
柳婳装作声音哽咽,委屈的擦了擦的眼角不存在的泪花,眉眼低顺的来到沙发后,盯准赵俊峰那颗闪亮亮的电灯泡的位置,目光一沉。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藏在身侧的棒球棍被她猛然举起,稳准狠的冲着赵俊峰的头砸去。
“去死吧!”
嘣的一声,赵俊峰顿感头晕目眩,身体也歪倒在沙发上。
刹那间身体丧失所有机动性。
柳婳这个时候可没有任何手软,一下,两下,三下,棒球棍嘣嘣落在赵俊峰的身上,估计骨头都被打断了。
“俊峰!”
李春丽惊呼一声,身体比脑子转得更快,先行一步扑在儿子身上,替他挡去接下来的攻击。
棍子一下一下落在她身上的肥肉上,像是在打碎肉一般,发出砰砰的闷声。
李春丽被打的惨叫不止。
柳婳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嘴里还叫嚣着。
“打死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棒球棍落在身上,那是实实在在的疼,李春丽被打的受不住,嘴里求饶着。
“别打了,别打了,我求你别打了。我们要被你打死了。”
柳婳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把抓住李春丽打理得格外精致的头发,一个蛮力把他整个身体掀翻在地。
李春丽肥胖的身体趴在地面,头刚刚好,停留在他刚刚拖在地面的唾沫上方。
柳婳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她的头后方,发疯一般喊道:“不是要打扫地面吗,现在轮到你了,把地面给我舔干净,否则我就用我手里的棒球棍,把你儿子的双腿打断。”
迄今为止李春丽都还不相信面前的柳婳真的敢那么做,嘴里还威胁着。
“你敢,我一定告诉家...”
“啊!”赵俊峰惨叫不止。
还敢狡辩,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柳婳二话不说,举起棍子,狠狠两下落在躺在沙发上的赵俊峰的腿上。
刚才还半昏迷不醒的赵俊峰,被这两下痛的直接从沙发上滚在地面惨叫不止。
柳婳如同一个霸王一般,一只脚踩在李春丽的头上,一只手提着棒球棍落在赵俊峰的头上方,用棍子点了点他的头。
威胁道:“接下来我就打这里,你是清理地面还是要你儿子的命?”
赵俊峰痛得脸色苍白,咬着牙对着柳婳威胁。“贱人...邦!”
他的额头被打破,血液飞溅,沾到了她同样鲜红的衣服上。
还敢骂我!
“让你嘴贱。”
柳婳怒喊一声,又是邦邦几棍子落在他头上,瞬间就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李春丽惊恐的喊道:“我求你别打我儿子了,我舔,我现在就把地面舔干净。”
自己吐出来的唾沫和痰,自己舔干净,也无比恶心。
刚舔两口便开始干呕不止。
“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让你儿子把你吐出来的东西吃进去。”
柳婳如同恶魔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着。
李春丽吓得瞬间捂住嘴,面色煞白的死死的压住胃里的翻涌。
“你在做什么??住手!”
一阵怒吼传来,柳婳转头看去,是管家杨天青。
暗度陈仓的一家人终于来了,她打算一起收拾。
趴在地上的李春丽终于看到自己的靠山来了,松开手,哭兮兮的喊道:“杨管家救命啊,少夫人忽然就疯了,提着一根棍子,扬言要打死我和我儿子。”
杨天青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干儿子被打的不成人样,是个正常男人都接受不了。
怒从心起。
这个身份卑贱的臭女人,他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让她看清楚这个家,谁说了算!
薄斯聿常年不回来,这个家就由管家杨天青说了算。
“来人,把这个贱妇给我按住!”
佣人闻声而动。
柳婳怒喝一声。
“谁敢!”
可她在威严又有何用,在这些佣人心里,他的地位连家里的一根草木都比不上。
看来今天是要大动筋骨一下了。
柳婳手里有棒球棍,谁也不虚。
来一个锤一个。
惨叫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响彻天际。
柳婳撑着一副虚弱的不能再虚弱的身体,如同在世吕布杀红了眼。
还好冲上来的佣人大多都是女的,没几个能打的,否则她那不堪一击的体力,很快就会被消耗干净。
少顷,惨叫声还在继续,只是没有人在冲向她,地上躺着一地的人,抱着自己的身体在地上喊痛打滚。
柳婳有些微喘,但她打兴奋了,肾上腺素飙升。
怒目瞪着杨天青。
“狗杂碎,轮到你了。”
她手里有武器,没有半分心虚和退缩,举着棒球棍朝着管家杨天青冲过去。
杨天青是有练过的,但年纪大了,加上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
两人过了几招,就被柳婳手里的棒球棍打的不停的搓手搓腿。
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柳婳专挑致命的地方攻击,追着他打。
直到他在地上不停的打滚,一声一声的惨叫着。
“少夫人,停,停,不打了,别打了,我这把老骨头要被你打碎了。”
你喊停,她就停,没门儿!
现在你的命在她手里。
“狗杂种,不是叫我贱妇!让你嘴欠!”
“一个管家,成天一副高高在上,不得了,当自己是主,受死吧,龟孙子!”柳婳最后一棍子落到了杨天青的腿上,咔嚓一声,断了。
杨天青痛的惨叫,口水乱喷。
刚才的神气持续没片刻,便荡然无存。
柳婳打完了!
整天大喊一声。
“爽!!!”
餐厅!
鼻青脸肿,但还能行动的女佣们,低声下气地抬来几桶泔水。
柳婳棒球棍不离手,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眼神凌厉的盯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李春丽,赵俊峰,杨天青三杂碎。
就是这妖言惑众的三人在整个家里面带头霸凌她。
平时做完活挨完打还不能吃正常的饭,只给她留如同泔水一般的剩饭剩菜。
她若嫌弃不吃就只能饿,饿到下一顿还是照旧的泔水。
饿到神情恍惚,只要是吃的都能下肚。
柳婳一闻到滂臭的泔水味道,就想吐,可原主却被这群畜生逼着吃泔水,吃了将近一年之久。
“解开,把他们三个的头按进泔水桶里。”
一个眼角嘴角都是淤青的女佣,有些不甘的看着她。“少奶奶这不好吧,他们一个毕竟是家里的管家,一个还是家主的奶妈...”
柳婳挑眉。
“那你去替他们吃。”
女佣吓得浑身颤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不吃。”
眼眸环顾四周,用下巴指了指几桶泔水。
“还是你们其中谁愿意站出来替他们吃泔水,我乐意成全。”
众人面色难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充满了为难。
李春丽看着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他们分担,她气的大喊。
以往,他们还拿杨小冉长得像杨天青和李春丽这件事情,开他俩的玩笑,是不是他俩生的杨小冉?
当时两人脸上只剩尴尬,大家都没有仔细往这处想。
李春丽是害怕这件事情被发现,所以才在近几年不在意自己的身材和面貌,把自己以前凹凸有致的身材吃得肥胖不堪。
原来他们曾经无限接近真相。
听不见柳婳心声的杨小冉,只想着快些把脏水泼到她身上,让她受到惩罚。
把她说的越坏,薄斯聿就越讨厌她,离婚指日可待。
“斯聿哥哥,你不能只听信少夫人的自言片语,你要看证据...”
“住口!”
薄斯聿冷喝。
杨小冉哭唧唧,因为自己是管家的女儿,任凭她在他面前如何撒娇卖乖,薄斯聿从来不会对她大声呵斥一句。
拖着疼痛不堪的身体,一瘸一拐的朝着薄斯聿走过来,故意被他这道声音吓到,前脚踢后脚,尖叫一声朝着他扑面而来。
“斯聿哥哥!!!!”
薄斯聿一个闪身躲开,杨小冉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和大理石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杨小冉瞬间被摔的头晕眼花。
“小冉!”李春丽惊呼一声,紧张兮兮地扑过去,把她扶起来。
杨小冉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妈,我好痛。”
瞬间,餐厅里的众人鸦雀无声。
这就承认了,下意识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黎尧差点拍手叫好。
李春丽被吓得面色骤变,甩开她,“你叫谁妈呢?”
杨小冉又一次被摔在地面,反应过来仓促的解释:“我,我就是太紧张了,叫错人,斯聿哥哥你别误会。”
薄斯聿一副你别掩饰了,我不是傻子,知道真相了的神色。
都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辩解吗?唉呀,也就只有薄斯聿这个脑容量等于负数的人会相信。
薄斯聿垂在身侧的手指捏成拳,目光阴沉凝视着几人。
“说实话,还是我让黎尧去查。”
这两者的结果不一样。
还查什么查呀,直接去杨天清和李春丽的房间搜罗一遍,相信我,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惊喜噢。
为了惊喜,黎尧甚至都没有给李春丽回答的机会,带着人迅速奔向两人的房间。
“不要!”李春丽尖叫一声想要阻止,但没机会,黎尧为了吃瓜,跑得比兔子还快。
只是他带着人在佣人房那边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杨天青和李春丽的房间在哪儿。
兴致缺缺的跑回来,满腔疑惑的挠着头,“奇怪,佣人房那边怎么没你俩的房间?”
大瓜就这么没了,太扫兴了。
李春丽和杨小冉同时松了一口气。
薄斯聿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眉头紧皱,这两人总给他一种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眼神下意识的看向柳婳。
去佣人房当然找不到他俩的房间了,他俩在薄斯聿走之后,早就把自己当成悦澜府邸的主人,鸠占鹊巢地搬进了薄斯聿的主卧,女儿和儿子也被他俩提拔搬到了2楼最好的次卧。
而我这个少夫人却被他俩当成佣人一般,打包扔进了,1楼最狭窄,连个床都放不下的杂物间里,流浪汉比我过得都好。
黎尧竖起耳朵听八卦之后,倒吸一口凉气,几个佣人,在主人家里欺负主人,还把自己当主人,这要反天了。
他想快些证实柳婳说的是否是真的。
在薄斯聿还处于震惊之中的情况下,带着人冲上了2楼。
不管有话说的是真还是假,薄斯聿早已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一群佣人在家欺负他老婆,这不明摆着当着众人的面抽他耳光,跟欺负他有什么区别?
锋利的视线在人群中一扫而过,他声音冷的能冻死人。
“李春丽,我临走时是怎么嘱咐你的?让你照顾我的妻子,不是让你欺负她,你又是怎么做的?”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尊敬之意的叫李春丽阿姨,而是直呼她的大名。
李春丽被吓得浑身的肥肉一颤又一颤。
她是看着薄斯聿长大的,知道他的脾性,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心理是侥幸的,凭着自己奶妈的身份,凭着恩情可以逃脱。
她想继续狡辩。
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平时带头欺负柳婳。
“先生,我确实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悉心照顾着少夫人。”
悉心照顾,呵呵!每天不管做没做错事,必定被她挑错,带着佣人变着法的折磨,冰天雪地的被罚跪在院子里,电击,被按头在水里窒息,伤口都结痂了又被她恶毒的撕开,以消毒的名义往上面撒酒精。也就我命硬,没死!
不对,原主已经被他们折磨死了。
就死在那间狭窄的杂物间里。
因为昨晚在外面跪了大半宿,全身都已经冰凉了,又回到只有纸板做床垫的杂物间里,薄薄的一套床单裹在身上,无法取暖,活生生被冻死了。
“少夫人就是看我平时太得您的信任,从而忽略了她,所以心生嫉妒,她不希望有任何异性出现在您身边,哪怕是我这个奶妈,她也看不惯。”
李春丽还真是一张嘴两个边,除了吃饭只会编。
杨小冉趴在一边哭着附和,“对呀对呀,少夫人就是心胸狭隘,她不希望...”
彼时,黎尧兴奋的声音打断从2楼传下来,打断了杨小冉的话。
他手里举着杨天青和李春丽亲密的合照。
“ Boss,不好了,您的卧室已经被李春丽和杨天青鸠占鹊巢,改成佣人房了。”
“还有两间上好的次卧都被火烧,被砸的稀巴烂,不过床头分别还摆着赵俊峰和杨小冉的照片。”
“我在楼上根本找不到少夫人的房间。”
薄斯聿只觉得一股暴躁的火焰快要从胸口喷涌而出。
他转身快速的找到1楼那间杂物间,一脚踹开,果然如同柳婳的心声一模一样,除了被装的很整齐的杂物。
地上最角落里叠着一层又一层的纸板做的床垫,还有一套薄的不能再薄,甚至没有被芯的床单作为被子。
房间里还有不少破破烂烂的生活用品,但是杂物间却被打扫得很干净。
加上场面的光滑程度,一定是有人长时间的居住过,真难想象这么冷的天,柳婳在这么差的环境里还要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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