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娃娃亲不好断,邻家哥哥来逼婚全局

娃娃亲不好断,邻家哥哥来逼婚全局

鱼骨咕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咱们先去吃饭,然后送你们回去。”宋诗诗点头。这么一耽搁,她下午的活也没做,后面还得起早些,将活补上。几人到怀青大队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徐强还要处理徐丽的事情,所以他和孟寻州晚上就在徐桂英家住下了。徐桂英吃了亏,也不敢再作妖。孟寻州将宋诗诗送回知青点,将手里的书递给她。“这些书应该够你看一阵子的,等我弄好更好的,再给你送来。”看着手里的书籍,宋诗诗不禁再次想起病房里徐丽跟她说的话。可她已经在安锦生那里吃过一次亏了,她真的还能相信别人吗?不对,不对!宋诗诗摇晃了下脑袋,想将脑袋里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出去。现在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为怀青做出突出贡献,这样才可能得到提前返城的机会。这一世,她要为自己好好地活。她还要回去,好好陪伴爸妈...

主角:宋诗诗孟寻州   更新:2025-01-15 14:4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诗诗孟寻州的其他类型小说《娃娃亲不好断,邻家哥哥来逼婚全局》,由网络作家“鱼骨咕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咱们先去吃饭,然后送你们回去。”宋诗诗点头。这么一耽搁,她下午的活也没做,后面还得起早些,将活补上。几人到怀青大队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徐强还要处理徐丽的事情,所以他和孟寻州晚上就在徐桂英家住下了。徐桂英吃了亏,也不敢再作妖。孟寻州将宋诗诗送回知青点,将手里的书递给她。“这些书应该够你看一阵子的,等我弄好更好的,再给你送来。”看着手里的书籍,宋诗诗不禁再次想起病房里徐丽跟她说的话。可她已经在安锦生那里吃过一次亏了,她真的还能相信别人吗?不对,不对!宋诗诗摇晃了下脑袋,想将脑袋里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出去。现在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为怀青做出突出贡献,这样才可能得到提前返城的机会。这一世,她要为自己好好地活。她还要回去,好好陪伴爸妈...

《娃娃亲不好断,邻家哥哥来逼婚全局》精彩片段

“咱们先去吃饭,然后送你们回去。”

宋诗诗点头。

这么一耽搁,她下午的活也没做,后面还得起早些,将活补上。

几人到怀青大队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徐强还要处理徐丽的事情,所以他和孟寻州晚上就在徐桂英家住下了。

徐桂英吃了亏,也不敢再作妖。

孟寻州将宋诗诗送回知青点,将手里的书递给她。

“这些书应该够你看一阵子的,等我弄好更好的,再给你送来。”

看着手里的书籍,宋诗诗不禁再次想起病房里徐丽跟她说的话。

可她已经在安锦生那里吃过一次亏了,她真的还能相信别人吗?

不对,不对!

宋诗诗摇晃了下脑袋,想将脑袋里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出去。

现在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为怀青做出突出贡献,这样才可能得到提前返城的机会。

这一世,她要为自己好好地活。

她还要回去,好好陪伴爸妈呢。

至于感情的事情,她已经不奢求了。

“诗诗,怎么了?”

宋诗诗一抬眸就对上孟寻州担忧的目光。

她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好在现在天黑,孟寻州看不清楚。

“没事,谢谢你的书,这对我很重要。

不早了,我进去了。”

“好,早点休息。”

孟寻州看着眼前已经关上的院门,无奈地笑了下。

任重而道远啊!

叹口气,他迈步朝徐桂英家走去。

“怎么样?

送回去了?”

徐强在院子里打水,瞧见孟寻州回来,顺口问了一句。

孟寻州走到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我怎么觉得从医院回来后,她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徐强挠头,“那个......我可能知道为什么。”

“因为什么?”

徐强举手做投降的姿势,“但是老大,咱先说好了,我说完,你不能动手哈。”

孟寻州的眸子眯了下,“你说。”

“我为了安慰我家妹子,就......说说了你喜欢宋知青的事。”

最后那句,徐强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一般,但孟寻州还是听清楚了。

孟寻州动作快得如一道闪电,逼近徐强,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不是说好不动手的吗?”

徐强惨叫着。

孟寻州快步走近,作势还要踹他,“我什么时候动手了?”

“老大,你这......我错了,我也没想到我妹子的嘴那么快啊。”

听到自家老哥的惨叫声,徐丽趴在窗户上朝外望。

即便看着两人打闹,她也觉得这一刻很幸福。

只是......哥哥终究还是要回部队的,到时候她又是一个人了。

......宋诗诗今天起了个大早,种在后面菜地里的蔬菜种子,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

算算日子,应该差不多都要发芽了,而且今天正好是她照看菜地。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宋诗诗在种下种子的时候,特地做了个简易的塑料布棚,就是为了维系这些蔬菜生长环境的温度。

可她到菜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塑料布棚被人扔到了菜园外面。

好在破坏棚子的人,并没有去破坏她的种子。

因为宋诗诗看到她种下去的菠菜和生菜种子已经发芽了。

给菜地浇了水,宋诗诗又重新将塑料布棚搭了回去。

现在是秋季,又在山里,早晚温差大,有塑料布棚,蔬菜就能够更好地生长。

如果实验成功,她可以用自己种植的成果去劝说大队长。

一旦这种方法普遍下去,大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不过,今天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搭建的塑料布棚被人破坏,宋诗诗也意识到,她在知青点的菜地做实验,确实有些不合适。

她还得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在菜地也没花多少时间,弄好出门的时候,她们房间里的女知青们都还没起呢。

宋诗诗早早地就领了农具去地里上工了。

大队长周建国看到的时候,诧异不已。

昨天在徐桂英家发生的事情,他也都了解了,所以宋诗诗受伤的事情,他也知道。

原以为知青们都娇气,昨天受了伤,今天肯定是不会来上工了的。

却没想到,宋诗诗竟然会是第一个。

周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宋诗诗的登记本上,记了个十工分。

因为男女体力的差别,男知青分配到的区域也比女知青要大,所以同样是上一天的工,男知青一般都是十个工分。

而女知青就只有八个工分。

若是像江翠花那样,在农忙的时候选择打猪草这样轻松地活,你就只有两个工分了。

宋诗诗对于周建国的行为,根本不知情。

她一心要将昨天没做完的活全都补上。

安锦生来的时候,看到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的宋诗诗,心中诧异。

同时他对宋诗诗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感。

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他感觉自己可能一开始是带有目的地靠近宋诗诗,可通过这几日相处和了解,他越发在意宋诗诗。

看不到的时候,他会想知道她在做什么事情。

看到的时候,他会忍不住地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两眼。

就算不说话,只是默默待在她身边,他也很高兴。

尤其是宋诗诗默认允许他帮她割麦子的时候,他竟然兴奋地想要欢呼。

虽然宋诗诗拒绝过他,但他认为那不过是女人的矜持而已。

等日子长了,宋诗诗对他了解得深了,肯定会爱上他的。

想着心事,安锦生竟不知不觉走到宋诗诗的身边。

宋诗诗感觉到有人靠近,停下动作,瞄一眼。

只是看到身后的那双鞋,宋诗诗就知道是安锦生了。

她没有理会,继续割着麦子。

“宋同志,要不你先歇歇,喝口水?

这么干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你放心,我做完自己的活,会帮你干完剩下的活再下工的。”

安锦生自认为自己说得很深情了,但宋诗诗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不用。”

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安锦生抿唇,看向周围,瞧见有几位老知青正看着他的方向,笑得前仰后合的。

明显就是在取笑他。

可想到若是自己能和宋诗诗好上,那些麦乳精还有吃的,便都是自己的了。

宋诗诗做饭的手艺也好,就算娶回家,他也不亏。

想通了这点,他也不再理会那些老知青,转身去自己负责的区域割麦子。

在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周建国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同志们注意啦!

我是大队长周建国。”

“咱们的麦子收割已经到了关键时候,可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这雨一下,咱们那剩下的麦子可就危险了,无论是发芽还是发霉,那都是咱们承受不起的损失啊!”

“所以,今天大家必须加把劲,努努力,争取把最后的麦子抢收回来!”

“这可是关乎咱们一年的收成,也是关乎到咱们每家每户分配粮食的大事啊!”

“......”宋诗诗抬头看了看天,看来今天是干到很晚了。

......孟寻州和徐强一早就和徐桂英面对面坐着,准备商量徐丽的事情。

徐桂英的丈夫陈富因为要上工,一早就出了门。

而陈家梁虽然手腕已经没事,可他看见徐强和孟寻州就害怕,所以借口身体不舒服,一直躲在屋里不出来。

所以现在堂屋里的景象就是,徐桂英坐在徐强他们三人对面,双手环胸,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徐强看了徐丽一眼,开口道:“之前我寄回来的钱票,我们也不要了,就当是姑姑你照顾丽丽的辛苦费了。”

徐桂英挑眉,神情露出一丝得意。

好像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你......”
1980年,秋。

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打在军区大院那一排排苏氏风格的建筑屋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身黑衣,神情悲伤的宋诗诗跪在自家门前,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紧闭的大门。

“爸,我求您,就让我进去给妈磕个头,送她最后一程行吗?”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

说完,她又重重地磕了个响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屋门打开,宋振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雨幕中,额头上早已血红一片的宋诗诗,冷声道:“你怎么还有脸来送你妈?

要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被气到心脏病发?

若不是因为你的执迷不悟和愚蠢,你妈怎么会走得这样早?”

宋振华双目猩红一片,握紧成拳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

宋诗诗泪流满面,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笔挺军装,满脸怒容的宋振华,心中酸楚,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爸,我知道错了。

求您,我只想和妈妈好好道个别。”

宋诗诗苦苦哀求。

宋振华抬手指向宋诗诗身后,“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你现在上去给那小子一巴掌,并跟他断绝往来,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去送你妈最后一程,跪在她的灵堂尽尽孝。”

宋诗诗回头望去。

大雨中,在她身后不远处,安锦生正撑着伞,站在那儿静静望着她。

宋诗诗抬手摸了把脸上的雨水,却看不清安锦生此刻的神情。

一想到要跟安锦生断绝往来,她的心就痛到窒息。

她根本做不到。

否则也不至于将母亲气到心脏病发而亡。

“爸,求您别逼我!”

宋诗诗近乎哀求。

“逼你?”

宋振华冷笑一声,对这个女儿彻底失望。

见父亲生气,宋诗诗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她想开口解释。

这时,一把伞撑在了她的头顶。

接着“扑通”一声,安锦生就这么跪在她的身旁,抬手狠狠地朝脸上扇了两巴掌。

“伯父,都是我的错,您别怪诗诗。”

“只要您让她进去给阿姨磕个头,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说完,安锦生作势要继续扇自己巴掌,却被宋诗诗拽住。

“爸,您别为难他,气死妈妈的是我,您怨我也是应该的,这事和锦生没关系。”

到现在这个时候了,宋诗诗还护着安锦生,宋振华气得抬起脚踹了出去,军靴落在安锦生的胸口,令他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

安锦生吃痛地蜷缩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爸,您这是做什么?”

宋诗诗急了,不禁语气中带了些责备。

宋振华点着头,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宋诗诗,我宋振华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女儿。

从今天起,你我断绝父女关系!

我不想再看到你!”

断绝关系!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宋诗诗的心上。

她瞪大眼睛,满脸震惊,泪水瞬间决堤。

“爸,您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您的亲女儿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一直跪着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朝一旁倒去,好在她及时用手掌撑住地面,稳住了身子。

可大门却被宋振华重重摔上,阻隔了她的所有视线。

宋诗诗拼命摇头,“不,不......爸,您别不要我。”

无论宋诗诗如何敲打大门,屋里的人,再未为她打开。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她不仅永远失去了母亲,也同时失去了父亲。

泪水止不住地流,宋诗诗无力地趴在地上。

眼角余光看到仍然蜷缩在地的安锦生,宋诗诗连忙起身跑过去。

“锦生,你怎么样?

要不要紧?”

安锦生皱眉,在宋诗诗的搀扶下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脚印,以及沾满泥水的衣裳,还有身旁这个如同落汤鸡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呵!”

一声嗤笑突兀响起,“宋诗诗,你可真是没用,我到底还是高估了你。”

他的声音如寒冬的冰刃,能将人的心脏刺穿。

宋诗诗整个人僵在原地,维持着抬头望他的姿势,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呢?”

“早知道如此,我何必浪费时间陪你演戏,真是晦气。”

说着,安锦生一把甩开宋诗诗扶着自己的手臂,还朝被他甩到地上的宋诗诗啐了一口唾沫。

“我原本还想着通过你父亲的关系,能再换个好点的工作。

可如今连你父亲都不要你了,你在我这儿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宋诗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安锦生的话,如同一柄柄利刃,将她刺得千疮百孔。

“锦生,还没好吗?

咱们该走了,张厂长估计已经到了,咱们还是赶紧换身衣裳过去,别迟到了。”

一道清丽的女声在安锦生身后响起。

“好。”

安锦生回头对着那女人笑。

那笑容里有着宋诗诗从未体会过的情感。

“锦生,你刚刚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明明说过要娶我的,还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见安锦生要走,宋诗诗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把抱住他的腿。

“娶你?”

安锦生蹲下身,手掌捏住宋诗诗的后颈,将她的脸摁到水坑里。

“宋诗诗,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一点配得上我?”

“要不是因为知道你是长官的女儿,就你这样的,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着,安锦生站起身,抬脚用力地在宋诗诗手背上碾了碾。

直到宋诗诗受不住,痛呼出声,他才算解气,然后转身离开。

不!

这都不是真的!

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坐起身,朝着安锦生远去的背影大喊:“可若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吗?”

当初她在父亲的逼迫下,到怀青大队当知青。

惯来没吃过苦的她,哪里受得住下乡的苦。

安锦生对她嘘寒问暖,每次她最难过的时候,都是安锦生及时出现帮助她、安慰她。

渐渐地,她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得知安锦生家里条件不算好,她心疼他,便将母亲偷偷塞给她的钱和麦乳精,都花在了他的身上。

后来母亲好不容易为她弄到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最后她也给了安锦生。

当时的安锦生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以为是她的亲戚帮忙弄到的。

安锦生离开后,每个月都会给她写信,叙述他在学校里的所见所闻。

当时的她完全沉浸在爱情里,即便身边的人嘲笑她傻,她也不在意。

在安锦生离开的第二年,高考恢复,她也终于有机会回京市。

她为安锦生在京市租了房,为他托关系找工作。

几乎承包了他所有的生活开销。

只要安锦生爱她,这些她都不在乎。

可安锦生却说,他不过是在陪她演戏而已。

那些甜蜜的日子都是假的!

如今将她利用完了,就弃如敝屣。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在安锦生走出军区大院的时候,宋诗诗终于追上了他,并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安锦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这么些年,你吃我的,住我的,就连你上大学的名额,现在的工作,也都是我给你的。”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

安锦生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他猛地挣开宋诗诗的手。

“你说的这些,难道不是你自愿给我的吗?

现在又在这里说这些,好像我欠了你似的。

我真是受够了你这总是高高在上的模样,以及你那大小姐的脾气。

你要是误了我今天的大事,我饶不了你。”

说完,安锦生就要去骑那辆宋诗诗为他买的凤凰牌自行车。

宋诗诗哪里肯就这么放他离开。

“你不能走!”

可安锦生像是发了狠,用力推开她。

他的力道太大,宋诗诗控制不住身体,向后倒去。

这时一辆汽车急刹的声音同时响起。

“诗诗!”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宋诗诗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呼唤声。

可她确定,那声音不是安锦生的。

......再睁开双眸时,宋诗诗对上的是母亲郑佩兰担忧的目光。

“诗诗,吓死妈妈了。”

“妈妈含辛茹苦养了你十八年,你要是就这么去了,你让妈妈还怎么活啊?”

看着眼前活生生在自己面前的母亲,宋诗诗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坐起身,一把拥住郑佩兰,低声喊着:“妈妈,妈妈......”宋诗诗重生了!

重生在了1974年,父亲宋振华让她响应国家号召,下乡当知青的前一天。

因为宋振华强迫她下乡,所以她一个想不开,便跳了河。

此时正是她被人救上来送回家之后。

“乖,妈妈在呢。”

郑佩兰轻轻拍着她的背。

下乡的名额只要报上去,是没办法更改的。

郑佩兰狠狠心,还是开口劝道:“诗诗,你别怪你爸,他也是为了你好。

下乡当知青,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你......”宋诗诗松开郑佩兰,点着头道:“我知道,明天我会去的。”

郑佩兰有些吃惊地挑了下眉,“你想通了?”

“嗯,您放心吧,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见宋诗诗不像是说假话敷衍自己,郑佩兰这才放心。

起身准备去给宋诗诗做点吃的时,郑佩兰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道:“对了,今天多亏了寻州,要不是他回来正巧碰到救下你,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寻州?

孟寻州吗?

他不是早去部队了吗?

这不过节不过年的,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虽说你俩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可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得亲自跟人说声谢谢的。”

“知道了,我换身衣服就去。”

母亲出去后,宋诗诗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五年后的她,比现在要沧桑许多。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宋诗诗深呼一口气。

安锦生,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竟然想杀了我。

这一世,咱们走着瞧!

宋诗诗来到客厅,就看见孟寻州身姿笔挺地坐在沙发上,那一身军装,看着很是威风。

“寻州。”

孟寻州起身,面容冷峻,就连说话,也是冷冰冰的:“你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

想到母亲说的话,宋诗诗走过去,“听妈妈说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你没事就好。”

或许是两人太久没见了的缘故,宋诗诗觉得此时很尴尬,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相对而坐,宋诗诗一抬头就对上了孟寻州的目光。

“你......你......”俩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先说。”

孟寻州抬手,示意她先说。

宋诗诗本就不是个藏着掖着的性子,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你不是在部队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

“听我爸说你要下乡的地方就在我们训练营附近,就特意请假回来送送你。”

孟寻州的这个回答,是宋诗诗万万没有想到的。

“哦,孟叔叔还好吗?”

“挺好的。”

说到这儿,孟寻州的耳尖悄悄红了几度。

只因他想到父亲让他回来送宋诗诗时,还催他跟宋诗诗赶紧培养感情,他都等不及抱孙子了。

“下午我想带我妈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一会儿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上一世,直到母亲被她气得心脏病发,她才知道母亲心脏有问题。

既然重生了,自然首要的事情,就是带母亲去医院检查一下。

孟寻州挑眉,“郑姨生病了?”

宋诗诗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身子稍稍前倾,捂着胸口,压低声音解释:“我怀疑我妈这里有些问题,想着带她去检查检查。

但你也了解她那性子,我要是直说,她肯定不会同意的,还会怪我浪费钱。”

“行。”

幸亏有孟寻州打配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郑佩兰最终还是同意去医院做检查。

只是检查报告需要明天才能拿到。

宋诗诗她明天还得赶下乡的火车,晚上她悄悄写了封信,放在宋振华的书房里。

上一世他们疏忽的事情,她希望这一世能弥补回来。

......车站里人声鼎沸,全是下乡的知青在和亲人告别。

醒目的横幅挂“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在绿皮火车上。

“这些都是妈妈特地在供销社给你买的,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拿出来吃,知道吗?”

郑佩兰一遍遍地叮嘱她,生怕她照顾不好自己,在路上将东西弄丢。

“你还从来没离开妈妈这么长时间呢,这一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出门在外,为人处世谦逊一些,知道吗?

外面比不得家里,可没人能处处忍让你。”

感受到郑佩兰的情绪,宋诗诗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妈妈,我会和别人好好相处的,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真的。”

郑佩兰声音哽咽:“你们快上车吧。”

“走吧。”

孟寻州拎着行李,站在宋诗诗身旁。

宋诗诗一步三回头,不停地和郑佩兰挥手道别。

希望父亲能看到她留的信,带母亲去看病。

火车开出去没多久,车上便有知青唱起了歌。

是那首《到农村去,到边疆去》。

在歌声中,她不知不觉间,便趴着睡着了。

再醒来时,她是被广播里的播报声吵醒的。

睁开惺忪的双眸,朝车窗外望去。

穿着朴素的知青们,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拥挤地朝站外走。

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落下去。

“醒了?”


宋诗诗白了他一眼。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普通又自信呢?

见宋诗诗不理会自己,安锦生以为她是因为刚刚周行雪来找他而生气了。

他又走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相信我。”

宋诗诗很反感他的靠近,直起身朝后退了两步。

面色严肃地道:“安同志,麻烦你自重。

我还有工作要做,没时间跟你在这掰扯这些有的没的。”

宋诗诗的声音大了些,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安锦生也不好再说这事,只是尴尬地笑着应道:“那我帮你割麦子。”

说完,他就走向另一头。

等宋诗诗忙完,太阳都下山了。

想起和徐丽的约定,她将农具还回去后,就直接朝河边走。

即便听到身后安锦生唤她,她也没有理会。

村里的路,宋诗诗比安锦生熟。

拐几个弯儿,就轻松地将他甩开了。

“诗诗姐!”

远远地,宋诗诗就瞧见徐丽正在河里朝她招手。

想起徐丽上一世是被溺水而死,宋诗诗忙加快脚步,“你注意点,水里不安全。”

徐丽无所谓地道:“没事的姐,我在家吃不饱的时候,经常来河里捉鱼吃。”

“他们不给你饭吃吗?”

宋诗诗皱眉。

徐丽不说话,低头去插鱼。

为了捉鱼,徐丽好几次都摔水里去了,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宋诗诗站在岸边,心一直提着。

可看了几次后,她心中有些疑惑。

徐丽的水性看起来很好,水深的地方她也不怕。

那上一世,她为什么会溺水而死呢?

难道这事有什么别的隐情?

“姐,看,我逮了条大的,晚上可以熬个鱼汤了。”

徐丽抓着一条九斤多的鱼,脸上洋溢的笑容,是宋诗诗觉得最好看的时候。

或许是被徐丽感染了,宋诗诗也跟着乐。

“你可真厉害!

赶紧上来吧,入秋了,晚上还是有些凉的,别冻着了。”

徐丽用一根木棍从鱼的头部穿过去,两人抬着鱼回了知青点。

“我的天啊,这么大的鱼?

宋同志,你们这是在哪儿弄来的?”

陈辉盯着宋诗诗她们手里的鱼,惊呼出声。

宋诗诗直接将鱼递给陈辉,“这是徐丽在河里捉的,麻烦队长帮忙处理一下,我换个衣服出来给大家做鱼汤。”

“好,我来弄。”

宋诗诗这是给大家改善伙食,陈辉自然乐意帮忙。

进了屋,徐丽站在门口,怎么也不愿意再进去一步。

“进来啊,傻站在那儿做什么?”

“姐,我......我身上脏......”徐丽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水渍,脸颊染上一抹红晕。

宋诗诗直接上前,将她拽了进去。

她从家里带了粗布料,在柜子和她睡觉的地方拉了个帘子。

这样正好制造出一个私密空间,可以换衣服。

免得有人进来的时候,太过尴尬。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和一条没用过的毛巾递给徐丽。

“你先换,我在帘子外面等你。

将身上的水擦干净,别着凉了。”

说完,她直接走出去,将帘子拉上。

徐丽看着手里的衣服和毛巾,心里暖暖的,眼眶却莫名有些红。

怕宋诗诗等急了,她快速换好衣服出来。

宋诗诗的衣服上,总有股清香的味道,很好闻。

“喏,这双鞋你也换上,我的鞋码小了,你穿不了,我刚刚去问张副队借了一双,你先穿着。”

宋诗诗拿着一双鞋从屋外走进来。

徐丽摇头,将鞋子推回去,“这怎么行,姐,我这样也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说什么傻话呢,这双你穿着,张副队那儿,我回头再去镇上的时候,买双新的还给她。

这么晚了,你回去,你姑姑他们还能给你留吃的?

今天这鱼可是你逮着的,说什么也得留下来吃饱了再回去。”

宋诗诗将她拉到一旁坐下,作势要给她换上,徐丽连忙伸手,“我自己来就行,姐,你快去换衣服吧。”

徐丽盯着脚上的鞋看了许久,然后抬头朝帘子后的宋诗诗问道:“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宋诗诗拉开帘子走出来,笑着应道:“这就算好了?

咱俩投缘,我把你当自家妹子,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一句“自家妹子”令徐丽的眼眶再次红了。

她点着头,“我也会把诗诗姐当作亲姐姐的。”

宋诗诗摸摸她的脑袋,宠溺地说:“走吧,大家还等着咱们去做鱼汤呢。”

鱼汤里放的作料,都是宋诗诗从家里带来的。

那香味,弥漫在整个知青院里。

大家平日除了粗粮就是蔬菜,连个肉末都看不到。

今天沾了宋诗诗的福气,喝到香浓可口的鱼汤,吃到鲜嫩的鱼肉,大家纷纷夸赞徐丽厉害,夸宋诗诗手艺好。

宋诗诗只是笑着又为徐丽盛了一碗鱼汤。

江翠花斜睨了宋诗诗一眼,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条鱼吗?

至于吗?”

杨慧芳就坐在江翠花身边,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我说江同志,你刚刚吃鱼、喝鱼汤的时候,可没见你少吃啊,怎么抹了嘴就开始说人家了呢?”

杨慧芳嗓门大,江翠花被她这话闹个脸红。

她冷哼一声,转身就去了后院。

见大家都吃完了,宋诗诗起身准备洗碗。

知青点的活,都是大家轮流来的。

今天轮到宋诗诗洗碗了。

可她刚起身,杨慧芳就从她手里拿过碗,“你今天做饭了,这碗我来洗。”

“可明天才轮到你啊。”

“我觉得杨同志的觉悟很高,这事确实应该这么处理,我想其他的同志,应该也没意见吧?”

张青梅笑着上前,拍了拍杨慧芳的肩膀,朝着其他知青道。

大家笑声一片,应道:“没意见。”

“宋同志,要是以后你做饭,洗碗的活,我包了。”

有位老知青拍着胸脯,做着承诺。

另一位知青打笑道:“你想得美,就是你愿意洗,也不能顿顿让宋知青做饭啊。”

“嘿嘿,我这不是觉得宋知青手艺好嘛。”

之前那位老知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大家说笑着,宋诗诗则拉着徐丽,要送她回去。

走到知青院门口,安锦生追了上来,“宋知青,天晚了,我陪你一道送徐同志回去吧。”

徐丽看出了宋诗诗的不情愿,连忙摆手道:“不用了,我从小就在村里生活,早就习惯了。

姐,你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宋诗诗想了想,反正徐丽姑姑家离知青点也不算远,便点头应下,并吩咐她路上小心。

转身却见安锦生竟然还站在这儿。


徐桂英刚想开口,就听到徐强再次开口。

“但是,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徐丽跟你们住了。

这也就意味着,以后我寄回来的钱票,也和姑姑再没关系。”

一听以后都拿不到那些钱和票了,徐桂英猛地站起身。

“什么?

她不和我们住,你想让她住哪儿?

说到底我还是你们的姑姑,怎么可能会害你们?”

“要我说,丽丽还是跟我们住,你们要是对之前那个说亲的不满意,大不了我不逼她嫁人就是了。”

徐丽恨恨地瞪着徐桂英。

这老女人就是瞧她哥来了,才说这些唬人的话。

话说得好听,不就是惦记她哥的那点儿津贴吗?

在一起生活这几年,她还能不知道这老女人的花花肠子?

“姑姑,我哥已经在大队长那儿买了房,以后我就住自己的房子就可以了,不用你操那份心思。”

徐桂英斜睨了她一眼,想发作,可最终还是忍下了。

她笑着望向徐强,“强子,你们爹娘都不在了,咱们就是最亲的亲人,可不能因为这点儿误会,就生分了啊。

你说是不?”

“姑姑,以后若你们善待丽丽,我自会念你们的好。

丽丽的婚嫁问题,由她自己决定,我不会干预,你们自然也没资格干预。”

徐强的态度很强硬。

昨天去医院,看到徐丽身上的伤口时,他心里五味杂陈。

该说的也都说清楚了,徐强便带着徐丽去新屋。

考虑到徐丽和宋诗诗的关系比较好,两个人也能相互照应。

所以徐强就买的知青点附近的房子。

“哥,今天诗诗姐他们要抢收麦子,估计得忙到很晚,我这儿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我想做点吃的,一会儿给诗诗姐送去,下午就帮她干农活了。”

“你们什么时候走?

我怕我送不了你们了。”

徐强闻言,看向孟寻州。

他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回去,这事还是得听孟寻州的。

孟寻州看向谷场的方向,“我们晚点走,一会儿我们跟你一起去地里。”

想到在家里被宠得跟个公主一样的宋诗诗,来到农村,竟然吃了这么多苦,孟寻州心里有些不得劲。

但这事,他能帮的并不多。

他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真是太好了。”

徐丽也不想这么快和哥哥分开,但她也心疼宋诗诗,昨天她看见宋诗诗手上的水泡都出血了。

现在听到徐强和孟寻州要一起去地里帮忙,她能跟哥哥多待一会儿,自然是高兴的。

徐丽做了点简单的吃食,三人便一同往宋诗诗负责的区域走去。

现在正是午休的时候,麦地里、谷场上,满是扎堆在一起的村民和知青们。

宋诗诗和杨慧芳两人坐在一棵槐树下说着话,没有注意到徐丽他们的到来。

“姐。”

徐丽大声喊了一声,见宋诗诗抬头看过来,她忙抬起手招了招手。

宋诗诗没想到孟寻州他们竟然还没离开,她站起身迎了上去。

“姐,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咱们一起吃。”

徐丽拉着宋诗诗,给她看自己带的东西。

宋诗诗点头应着,目光却时不时看向孟寻州。

直到再次在槐树下坐下,宋诗诗才问道:“你们怎么没回部队?”

孟寻州看了眼宋诗诗的手,淡淡回道:“不急,晚些回去。”

“丽丽,你就只给诗诗带了吃的吗?

有我的份儿吗?”

杨慧芳见徐丽将红薯、玉米摊开,再看看手里干巴巴的窝窝头,顿时觉得手里的不香了。

徐丽笑得灿烂,“当然有啦,我特意煮多了些,慧芳姐,你想吃就自己拿。”

“啊,还是丽丽最好了。”

杨慧芳嘻嘻一笑,伸手拿了根玉米吃起来。

宋诗诗想到菜园子的事情,想了想还是问道:“慧芳,前几天你去菜地里浇水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我弄的那个塑料布棚?”

“塑料布棚?

没有啊,我们新知青里,我是第二个负责菜地的,我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什么塑料布棚,怎么了?”

杨慧芳回忆了下,摇头道。

宋诗诗蹙眉。

当时排任务的时候,菜地里的活,是大家一人一天轮的,而江翠花是第一个,杨慧芳是第二个。

如果杨慧芳说没有看到塑料布棚,那就只能是江翠花破坏了她的棚子。

这女人可真够烦人的。

“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实验,我今天去菜地浇水,发现有人将我搭建的塑料布棚给毁了。”

宋诗诗解释。

杨慧芳闻言,立刻意识到是谁做的,她转头朝远处经过谷场的江翠花看了一眼,“那这事,你要告诉陈队长他们吗?”

宋诗诗点头,“说是自然要说的,但得当着大家的面说。”

孟寻州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从小宋诗诗就很有主意,有些事情,他不能过多干预,免得惹她不高兴。

......不远处,安锦生看到孟寻州,心中警铃大作,刚想起身朝宋诗诗那儿去,谁知周行雪竟然凑了过来,拦住了他。

“安同志,我给你带了菜,这是我偷偷省下来的鸡蛋,可好吃了。”

安锦生的眸子一直盯着宋诗诗的方向,嘴里却应承道:“哦,是吗?

你自己吃吧。”

周行雪察觉出安锦生的不对劲,回头也朝宋诗诗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抿唇,暗暗白了宋诗诗一眼。

就知道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自己有对象,还勾引别人,不知廉耻!

“今天一定很辛苦吧?

我爸说今天大家得干到很晚呢。”

“是。”

安锦生说着话,几次想绕过周行雪朝宋诗诗那边走,可都被周行雪挡住了去路。

见周围不少人都看向他们,安锦生只能作罢。

“安同志,你喝喝水,吃慢些,别噎着。”

安锦生尴尬笑笑,没有接话,也没接她手里的水。

周行雪见他这样,有些生气地将手里的水杯重重地放到地上。

“安锦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行雪的声音很大,周围的村民和知青都看了过来。

安锦生也是吓了一跳。

意识到周行雪想说什么,他皱眉,压低声音解释:“怎么了?

我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说什么。

这里这么多人,你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