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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宴会上的那些官宦家眷们竟然还记得我和我娘,特意来照顾我们的生意。
也是从她们口中,我和我娘再次听见了许巍山的消息。
他死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伤口一点点腐烂被蛆虫馋食而死。
白荷嫁进许家时,大房与二房已经完全分开,许巍山习惯了假清高,不争不抢。
所以他的哥哥自然毫不客气,夺走了所有的财产。
白荷是太傅之女,在家中自然多的是丫鬟婆子伺候,哪里操持过家务,更何况还怀着身孕。
许巍山自上次挨打后,就一直瘫倒在床上,身边没人伺候,也没有钱看大夫。
白荷嫁过来时,他就已经是微死的状态。
他让白荷去求他大哥给他拿钱找大夫来看病,否则错过时机,他就永远不可能再站起来。
白荷听了许巍山的话,不成想却被色虫上脑大伯压在床上侵犯了,白荷六月的身孕因此有了流产的迹象。
许巍山见白荷身上男女欢好的痕迹发了疯,从床上爬起来,拿着刀刨开了白荷的肚子,吃掉了巴掌大的孩子。
他一边吃一边怒吼说吃下这个孩子,自己的双腿就会长好,身后腐烂的伤口就会愈合。
许巍山已经疯魔,白荷瞪大眼睛面目狰狞,因为极度的疼痛十指指甲断裂,指尖更是血肉模糊。
夏天尸体腐烂的极快,恶臭味很快传遍了整个宅子。
许巍山尸体被抬出去的时候,听见到的人说,已经被蛆虫吃的只剩个骨架。
可能是黑心的缘故,身上爬的蛆虫都格外的多。
前世的恩怨过错至此已经了结,生意进入正轨后,我和我娘雇了两个丫鬟帮忙照看。
随后从京城一路南下,回到了我娘的出生地云州,去找回曾经自己为了所谓的爱情,而真正丢失掉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