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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质子的纨绔人设被掀了 番外

日立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步辇平稳前进,穿过狭长游廊,终至太后居所。凤梧宫虽说不像天子后宫那般规矩森严,但也没有宽松到哪里去,男子无法轻易进出,甚至宫女的更换进出都要报备。人都有七情六欲,那些个空虚寂寞的宫女听闻风华绝代的武王世子过来了,均是溜过来偷偷瞄几眼,欠身一礼再窃窃私语起来。“太俊了!”“唉,要是我是肃武府里的丫鬟就好了,说不定还能被殿下宠幸。”“騷货,你不准想,让我想。”“好想被……”李卯听着他们的狼虎之词,不好意思的将头撇到一旁,我好歹还是黄花处男,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步辇来到太后寝宫之前,远远便看见身穿雍容曳地宫裙的太后站在飞檐之下,居家的缘故没有佩戴凤冠,仅有一根斜钗簪在高耸的惊鸿髻之间。太后双手叠放在腰间,眉心一点朱红,细眉横翠,唇若丹霞。...

主角:李卯澹台琼   更新:2025-01-14 1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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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卯澹台琼的其他类型小说《糟糕!质子的纨绔人设被掀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日立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步辇平稳前进,穿过狭长游廊,终至太后居所。凤梧宫虽说不像天子后宫那般规矩森严,但也没有宽松到哪里去,男子无法轻易进出,甚至宫女的更换进出都要报备。人都有七情六欲,那些个空虚寂寞的宫女听闻风华绝代的武王世子过来了,均是溜过来偷偷瞄几眼,欠身一礼再窃窃私语起来。“太俊了!”“唉,要是我是肃武府里的丫鬟就好了,说不定还能被殿下宠幸。”“騷货,你不准想,让我想。”“好想被……”李卯听着他们的狼虎之词,不好意思的将头撇到一旁,我好歹还是黄花处男,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步辇来到太后寝宫之前,远远便看见身穿雍容曳地宫裙的太后站在飞檐之下,居家的缘故没有佩戴凤冠,仅有一根斜钗簪在高耸的惊鸿髻之间。太后双手叠放在腰间,眉心一点朱红,细眉横翠,唇若丹霞。...

《糟糕!质子的纨绔人设被掀了 番外》精彩片段


步辇平稳前进,穿过狭长游廊,终至太后居所。

凤梧宫虽说不像天子后宫那般规矩森严,但也没有宽松到哪里去,男子无法轻易进出,甚至宫女的更换进出都要报备。

人都有七情六欲,那些个空虚寂寞的宫女听闻风华绝代的武王世子过来了,均是溜过来偷偷瞄几眼,欠身一礼再窃窃私语起来。

“太俊了!”

“唉,要是我是肃武府里的丫鬟就好了,说不定还能被殿下宠幸。”

“騷货,你不准想,让我想。”

“好想被……”

李卯听着他们的狼虎之词,不好意思的将头撇到一旁,我好歹还是黄花处男,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

步辇来到太后寝宫之前,远远便看见身穿雍容曳地宫裙的太后站在飞檐之下,居家的缘故没有佩戴凤冠,仅有一根斜钗簪在高耸的惊鸿髻之间。

太后双手叠放在腰间,眉心一点朱红,细眉横翠,唇若丹霞。

气质清冷淡然,端庄雍雅,像开在月宫里的牡丹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与孺慕之情。

刚至三十岁的太后娘娘正值一生最为玲珑成熟的阶段。

作为大周至贵的太后不仅将花信妇人的缺憾填补,也将韶韵曲线,丰腴身段悉数保留。

钗紫夜见李卯到来,高傲的螓首一滞,眼眸先是微喜,但转瞬之间恢复古井无波,隐隐还有几分嫌弃在内。

李卯自然不能多看,不紧不慢走到宫殿前,拱手行礼道:“太后娘娘。”

钗紫夜盯着李卯的脸良久无言,最后展露轻笑,转身朝里走去:“世子跟我来,这里不用拘束,切勿如此客气。”

“太后叫我世子这才显得生分,您如若不弃不如喊我小卯或者卯儿即可。”

钗紫夜林下风致的脚步一停,食指弯曲顶在光洁如玉的下巴上思索片刻道:“那就叫你卯儿吧,这样显得亲切些。”

“是,娘娘。”

李卯抬脚跟了上去,看着太后娘娘熟透了的曲线,微嘶一声。

厚重的宫裙也遮不住太后好似随手就能掰折的纤腰,但之后的风光,不免联想倒竖的莲蓬。

也不知太后是怎么生长的,这般违反自然规律。

“怎么了?”

太后挑起细眉,回首面色关切地看向李卯,“是不是那天的毒又发作了?”

“呵呵,算是吧。”

“快来,来着暖和一些。”

太后登时有些急色,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别,只当是对后辈的关心,拉着李卯的衣袖就往里面匆匆走去。

李卯随着太后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一张方案上铺着一条柔滑绸缎,几个精致瓷碟堆满了名贵的食材,以及正中央热气腾腾的炖汤。

这汤太后命人热了又热,就是要等李卯过来后喝上一口热乎的。

四周的宫女看见太后娘娘拉着世子的衣袖都是装聋作哑,这种事她们还是不要多管,容易掉头。

“快,把脚伸进来,里边暖和着。”

太后将李卯拉至一边,随后走到另一边与李卯相对而坐。

李卯低头一看,发现太后将修长的双腿连带着裙摆一同伸进了桌下。

李卯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伸了进去,才发现里面有个暖炉,上面有棉垫,踩在上面不会烫脚,很舒服。

太后从桌下伸出纤纤玉手,亲手为李卯盛了一碗补汤,“这是我炖的,闲着没事就爱研究些汤什么的,这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枸杞虫草炖海参,里面鹿茸,何首乌,花胶,人参什么都有一些,驱寒补身子的,你尝尝。”

李卯将缀有一朵红梅的白瓷碗拿过来,刚准备往嘴里送就听见这汤的名字。

这我要是喝下去不得心火焚身而亡?

李卯犹豫再三,迫于太后殷切的视线,他还是仰头喝了个干净。

“唔!”

“咳咳咳!”

李卯喝的有些急,呛得咳嗽连连。

钗紫夜眼眸带上急色,连忙站起身子走到李卯身后为他轻轻顺着气息,随后又温柔的用自己绣着金凤的手帕擦去李卯嘴边的涎液。

“急什么,都是你的,还能跑了不成?”

钗紫夜语气有些冷,但脸上的担忧却丝毫不加掩饰。

李卯感受着背上轻若拂柳的触感,以及太后尊崇的身份,又是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难道是汤太补有些激着了?”

太后声线和煦,俯下身子去看李卯的表情。

“无事,这汤太好喝了,有些烫着了。”

“烫?不应该啊,我命人按着温度热的。”

太后有些疑惑,当即便舀了一勺汤放在碗里,小口的抿着。

“嗯,还可以,可能是你体寒,这才被激到了。”

太后将碗放下,不过转眼间脖颈上就蒙上了一层诱人的石榴红。

她,她和卯儿刚刚用的是一个碗?

这,没事的,我是他的长辈,那有什么旖旎。

周围的小宫女皆是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我们可什么都没看见。

太后闭上潋滟的双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绮念,随后故作冷淡的朝原位走去。

李卯捂着胸口看着碗沿的一抹唇彩,欲哭无泪。

“嘶~”

“卯儿,你的伤势如何了?”

太后重新进入桌下,微阖美眸平淡问道,不过耳垂隐隐有些红润。

“老样子,找不到解药一直都会复发。”

“这...”

“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太后勾了勾耳畔的发丝,抬眸望向李卯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李卯摇摇头,抿了一口清酒:“不好帮,因为幕后下毒之人还没有音信,绝嗣这种毒也是头一次听说,只能以后慢慢找。”

太后丰熟的脸上满是唏嘘:

“唉,你说你年纪轻轻文武双全,怎么就被人暗算了。”

“对了,今天你作的那首词?”

太后弯过来绕过去终于将自己心中所想给点了出来,不过见其面目沉静,颇有随口一提之感。

李卯斜举在空中的酒杯一顿,诧异地问道:“唔,传的这么快吗?”

这才多久?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时辰,看来他时刻都在被关注着。

李卯叨了一口肥厚的鲍鱼,慢慢咀嚼回道:“那首词不是我写的,抄的。”

“抄的?抄谁的?”

太后明显不信,瞬间脸上就蒙上了寒霜。

国母气势瞬间四散开来,宫内顿时噤若寒蝉,给李卯惊得一跳。

“唔,抄,抄……”

李卯眼见太后娘娘突然冷脸,一时有些捉摸不透太后所想。

可能,太后娘娘是生气自己骗了她?

太后正襟危坐,不复前面的慵懒,大有你要是说错就要赶人的架势。“本来我还想着让世子殿下为我奉献才气,世子殿下这般推脱难道是不愿给我做诗词?”

李卯听见太后突然改变的称呼,苦笑一番,“这……确实是我写的,还请娘娘不要外传,这事我只对您说。”

在这个世界确实找不到惊艳整个词道长河的易安居士。

事到如此,他真的推脱不了了。

太后闻言眉梢一喜,头上的钗珠浅浅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这是,他们独有的小秘密?

“咳,我自然守口如瓶。”

但还是面色冷澹,倒给李卯弄得有些云里雾里。

李卯试探的问道:“要不然,我给太后作诗一首?”

“甚好,无所谓,你自己看着办。”

小雪有的,她也得有。

太后用宽大衣袖遮住脸颊,看似要喝酒,实则遮挡压不住的笑意。

李卯思索片刻,抬眸注视太后那双三分冷冽,三分期待,两分柔和,两分淡然的丹凤眸子: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李卯抿了口酒,顿了顿,随后举杯朝太后一扬: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太后先是凝神记诗,随后猛然抬首看着一如那晚洒脱不羁的桃花眼眸,捂住檀口,眸心异彩涟涟。

都说外表是肤浅,只有才华,内在才更能增加一个人的魅力,可是卯儿又当如何?

她现在只觉面前这位公子从内而外散发着湛然金光,世上当真有如此完美的男儿?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太后迷蒙着美眸喃喃念叨出声:

“这……是写给我的?”

李卯微笑道:“不然这里还有诗里形容的美人吗?”

“世子殿下请自重,我是太后也是你的长辈。”

太后按捺住心中喜悦,绷着脸提醒李卯。

“是,太后娘娘。”

李卯头痛的揉着眉心,女人,太难哄了。


踏踏——

一队约莫十几人,步子齐整,身着鱼鳞甲的军队在富贵楼外蓄势待发。

过往的群众皆是惊奇的站在一旁,寻思是谁干了什么大事能轰动这般大得阵仗。

一个羽林军打扮的男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红肿着眼圈诉苦:“澹台将军!我等碰见了一个蛮横剑客,上来一言不发就把我们统领给砍了!一剑封喉,当场就没了气息。”

哗!

“这人是不活了不成?”

“难不成又是那江湖里的浪子看当官的不爽?”

澹台琼眼神微动,敢杀羽林军统领,别的先不说这人确实够胆。

杀人本就是死罪,杀羽林军更是罪加一等,诛连亲属,同担此罪。

她本来带着几个下属来这边私巡,顺便赏玩京城有名的商业街,可迎面就碰上了几个骇得肝胆欲裂的羽林军,丢兵卸甲,狼狈不堪。

而这几个人看见她之后就上演了刚才的一幕。

她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这里撒野,江湖之人本就被打压的没了锐气,结果还有如此嚣张之徒。

澹台琼微微颔首,示意他领路。

踏踏——

就在这时东街那边又走来一队卫兵,虽说装备没有鱼鳞甲精良,但还是配刀带棒,头系蓝巾,为首一个身着云燕细锦衣,外罩纯白狐裘,云髻高高簪起的美妇,雍容雅步,摇曳风韵的朝他们走来。

“澹台将军,这是要去哪?”

王见王,气场全开。

澹台琼凛然不惧的与其对视着,玉唇轻启说道:“燕夫人,此地有宵小之徒,我顺路解决。”

燕雪瑾,燕家嫡女,年轻时嫁入钗家早早守了寡,与太后关系密切。

按调查来看,她与李卯母亲为闺中密友,负责打点李卯的一切事务。

“燕夫人寡居在家,身子单薄,难免会有风寒,还请不要乱走动为好。”

澹台琼撇下这句话,抱拳一礼,随后按着配刀往富贵楼走去。

燕雪瑾笑眯眯的看着这位女将军的背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还没过门就提醒她不要乱走动,女将军可真是了不得。

“跟上。”

“是,夫人!”

燕雪瑾手一挥,一大帮子卫兵蜂拥而上。

富贵楼内,

小捕快楚休休瞠目结舌的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军兵,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脸蛋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完蛋了,咱俩都完了。”

楚休休瘫倒在柱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眼睛中已经浮现了过往的点点滴滴。

“怎么了?不就是人多吗,怕个什么?有我在没意外,咱们还是占理的一方。”

李卯上前安慰的拍拍小捕快的肩,哼着小曲把剑叩到腰间,随后挤到楚休休身旁往下看去。

“哼~哼~”

“我瞅瞅。”

李卯心底不屑,在这片地方人多是没用的,你得讲背景,讲势力。

“唉,这不就是...”

楚休休默默注视着突然缄口不言的白衣公子,哪怕快要完蛋了还是心底好笑。

你怎么不笑了?哦,该我笑了。

“看,人多吧,咱俩不如现在喝几杯送行酒。”

楚休休一脸憔悴的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楼内早已空无一人,所以桌上有很多菜都是没有动,甭提酒了。

楚休休抿了一口烈酒,被辣的呲牙咧嘴,脸上浮现一层红晕。

“你救了我我肯定站在你那边,所以咱俩肯定是跑不掉的。”

楚休休酒量不好,抿了一口下去就有些晕乎。

“但你也真是够讲义气,先是救了我,后面杀了人还不跑,我要是个男子绝对和你拜把子。”

“可惜,只能下辈子再结拜了。”

楚休休感动之余抬眸向窗边望去,发现那个白衣剑客早已不见踪影。

“啊?人呢?我刚夸完你。”

楚休休傻了眼,但心中却没有多少失落,毕竟人家救了你就已经仁至义尽,倒是自己该还人家的恩情。

“唉,希望我死后你可以去和我爹说一声,他家闺女不是孬种。”

楚休休猛灌一大口酒,随后将脸埋进臂弯,眼泪偷偷的往下掉。

“谁说你会死的?”

楚休休猛地抬头,眼泪挂在眼角,惊愕的看向桌子另一边的白衣公子。

“你没走?”

“本来已经走了,但是放不下你就回来了,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怎么这么悲观?”

李卯喝了口酒,大方说道。

“你,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留下来会死?”

“谁说的?你说的?”

李卯摇摇头,本来他已经溜后门跑了,结果发现后门有人堵住,于是一番被迫思考之下他有了对策。

世子殿下为保护在外包养的小妾滥用私权,仗着未婚妻澹台将军击杀禁军头领且隐蔽风声,但有忠义之辈冒死传出,还我大众朗朗乾坤!

而且,李卯静静看着这个憨捕快,或许可以从她这边切入司法部门。

自己身上中的绝嗣毒,母亲的身死,可都与官家有关。

但意图过于明显,反倒耐人寻味,究竟皇上是第一层,还是第二层,还是有人有意要搅浑这皇家的水,不得而知。

不过父亲对他说过,他和圣上关系很好,心照不宣,因此天子动手的概率很小。

踏踏——

一顶翎羽将帽率先映入眼帘,随后是一对英气十足的狭长凤目,眸中冷冽肃杀,不过在看到李卯之后明显有些微的迟缓呆滞。

“哈哈!娘子,好久不见!”

李卯热络地走上前去,一把就拽过了澹台琼的纤手,随后推着她往里走去。

“世子殿下?”

“殿下?!”

澹台琼也不抗拒,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眸中含着询问。

后面肃立的军兵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的将军被一个男子就这样拉过了手,没有半分抗拒。

“这位就是今早求婚的世子殿下吧,当真是俊美无双,倒和将军是良配,女主外,男主内,将军征战这么多年,凯旋也该好好享受一下了。”

“我滴乖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将军如此内敛,一点气势都没有放出来,跟个小媳妇似的。”

几个头目窃窃私语,心里的震惊不亚于白天看见一头猪在天上飞,将军在军营中不苟言笑,更别提温柔了,怎么到了这就跟变个人似的?

随着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眸向他们扫来,几人皆是心中一跳连忙将头低垂,不敢再多说。

呼,这才是他们熟悉的澹台将军。

李卯拉着澹台琼坐在桌边,先递过去一杯酒,随后把楚休休一把搂了过来惬意十足的说道:“这位是我在外包养的小妾,这个大兄弟调戏了她,还冲撞于我,所以我就把他杀了,你可得帮我摆平。”

李卯一手搂着大脑宕机,面色涨红的楚休休,一手握着澹台将军的玉手,众将士看的皆是暗暗咋舌。

世子殿下这...也太彪悍了些。

吾辈楷模。

“你胡……啊!你掐我作甚?”

楚休休发现挣不脱这人的胳膊,刚准备解释就感到腰间一痛。

澹台琼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卯那双醉人的桃花眼眸,一副了然于胸的姿态。

“彻查这家酒楼。”澹台琼自然的挣开手,配刀一挥,十几号军兵鱼涌而入,将酒楼层层占领。

“小妾?小卯什么时候背着燕姨在外边找姑娘了?我不是说过你身子骨不好不能近女色吗?”

一道笑意盎然,动听婉转的声音传来,李卯身子一僵,但还是深呼吸放松,“反正都要来的,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若说整个京城能管住他的也就两个,一个是当今圣上,一个是自己母亲的好闺蜜,燕雪瑾,对自己有天然的辈分气场压制。

一个胸怀宽广双手抱胸的风韵美妇,脸上黛着笑意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他,雪白的狐裘映的人比雪白,身后是一大帮子卫兵。

“燕姨,您可算来了,我一直都在等您呢。”

众人看着世子殿下脸上谄媚的笑容,心中不由得好奇,这位燕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竟然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武王世子如此诚惶诚恐。

李卯上前挽住燕雪瑾的胳膊,不敢去看燕姨脸上的笑容。

燕姨有个特点,就是眯眯眼,越看不清眼眸,那就代表着燕姨越是生气。

李卯害怕燕雪瑾当然不是因为燕姨能把他杀了还是怎的,京城里除去本就是跟着自己的人之外,燕姨是唯一对他掏心掏肺的好。

不管她严厉也好,宠溺也罢,他都记在心里,因此不愿去忤逆她,打心眼里的尊重她。

燕雪瑾将臂弯里的胳膊紧了紧,偌大的胸怀被压出一道痕迹,随后笑吟吟对李卯问道:“给燕姨讲一讲这个姑娘是什么来头好不好?”

从始至终燕雪瑾没有正眼去瞧澹台琼一眼,整个富贵楼的气氛有些微妙。


“落雪!帮我取笔墨来!”

太后动听明媚的嗓音响彻凤梧宫。

李卯一听就知道太后被哄开心了。

“娘娘,纸笔来了。”

落雪捧着笔墨以及一方质地不凡的宣纸,垂首走上前来。

太后拿过砚台在一旁研磨,张开涂着诱人唇彩的唇瓣徐徐说道:“这是我的贴身丫鬟落雪,从小就跟着我,比我年长两岁。”

“世子殿下。”

落雪施了一福,微笑致意道。

李卯看着落雪尖尖的瓜子脸,以及稍显妩媚的五官,颔首示意:“落姨你好。”

他向来嘴甜。

“世子殿下这般客气。”

殿下可真是心善好看,落雪看着李卯俊美无瑕的脸庞,黛上一层红霞。

“我给你研墨,你来写。”

“这?”

李卯有些迟疑,毕竟让太后研墨这件事实在是有些悚然惊闻,他实在是受宠若惊。

“扭捏什么,快点。”

太后丹凤眼一竖,当即脸再次冷了下来。

喜怒无常,举手投足间却又风情无限。

李卯摇摇头,只好顺从了太后。

“拿着,你送我的诗肯定要你来写,不然不够完美。”

太后小心翼翼地将墨磨得细腻反光,随后轻轻拿起砚台朝李卯递过去。

“啊!”——

一声轻呼传来,是太后起身时被暖炉绊倒了脚,随后重心不稳砚台朝李卯飞去。

李卯懵逼的看着朝他飞来的砚台和迸溅的墨汁,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话说,太后寝宫里有男子衣服吗?

“卯儿,你没事吧?”

太后端着裙摆朝李卯匆匆走来,接过落雪递来的湿毛巾,随后亲自上手擦了起来。

李卯顶着一张大花脸傻笑着,安慰太后说道:“呵呵,没事没事。”

太后仔仔细细的将李卯脸上的墨迹擦净,随后又将一张熟美的脸凑到跟前去看有没有缺漏的地方。

李卯正襟危坐,太后的脸与他的脸就差那么两指距离,隐隐能闻见太后嘴里吐出的香风,打在他脸上,痒痒的。

近距离看去,李卯这才发现太后的皮肤究竟有多么好。

肤若凝脂,温润蕴光。

太后因为站着的缘故所以微微俯身,就算穿着厚重的宫装也不免露出些许白腻风光。

“呼,擦好了。”

太后擦擦额头上的细汗,对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来说,生来就没有服侍过别人,所以未免有些气喘吁吁。

“太后,寝宫里有男子衣物吗?”

李卯看着白衣上浓重的墨迹,微蹙眉头问道。

“没有,但是若不然你先脱下来找人给你洗洗?你着急走吗?”

太后情知自己做错了事当即也不摆架子,温声问道。

李卯想起了燕姨的咪咪眼,立时打了个寒颤。

算了,还是晚会再回去,不然绝对挨一顿训。

“倒是不急。”

“落雪带着世子去把上衣脱下来洗了,再找一个毯子先披上。”

“喏。”

落雪婀娜多姿的领着李卯前往一处厢房,站在原地款款注视李卯。

落雪身材苗条,不肥不瘦,没有太后那般天赋异禀,但脸颊柔美,眼瞳灵动,亲切感十足。

李卯被落雪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瞥过视线:

“落姨,你能不能转过去?”

落雪盈盈一笑,月牙弯弯的回道:

“娘娘让我服侍殿下脱衣,我自然要听娘娘的话,还请世子殿下切莫为难奴婢。”

“太后是这么说的?”

李卯注视着落姨的眸子,发现她却迎难直上。

相视良久。

李卯见拗不过她,只好妥协。

落雪见李卯放弃,抿嘴一笑,随后走上前来为李卯脱去上衣。

其间难免有些肢体接触。

落雪褪去李卯的外袍,随后准备将淡色里衣脱去。

李卯按住了落雪的葇荑:

“落姨,这不好吧,毕竟男女有别。”

“您看这里墨迹渗了进去,要是不及时清洗可就穿不了了,世子殿下若是害羞可以不用把奴婢当人看的。”

落雪掰开李卯的手,随后勾勾耳畔的发丝,将李卯的上衣褪去。

落姨的身材虽然不出众,但胜在纤细,媚骨天成。

里衣褪去,一身精壮线条分明的肌肉立时显露,淡淡的墨迹覆盖其上。

落雪晕红脸颊,但到底是年过三十的女子,也不扭捏。

“落姨,这就让我自己来吧。”

李卯感受着丝丝凉意,眉头紧皱,绝嗣又隐隐要发作。

“嗯,奴婢在外边等着,您擦完后知会一声我来给您送毯子。”

李卯目视落姨离去,不过走的时候不知为何姿势有些怪异。

李卯不再多想拿起毛巾擦拭起来。

“呼,在太后寝宫光着膀子,这但凡给那些个王八羔子知道了到朝堂弹劾,自己估计没个半年是走不出家门了。”

李卯又是想到刚刚差点就贴上来的脸庞:

“太后当真漂亮,清贵端庄,不怒自威,甚至身旁的贴身奴婢都是如此美貌。”

李卯感叹一声,对着镜子查看再没有污渍后,扭头向外喊道:

“落姨,好了。”

“好的殿下。”

落雪闻言走了进来,毫不避讳的盯着李卯猛看。

李卯只能当没看见,接过丝绒毯子,裹在身上步入大厅。

太后正再次磨着墨,若有所觉的朝这边看来,随后轻咳一声有些忍俊不禁。

李卯身上裹着一张绣有白荷绿蓬的毛毯,为了遮住暴露的上身,只好从头开始裹,裹得严严实实,仅露出一张脸来。

李卯重新钻到暖炉内,舒坦的呻吟一声,随即撇撇嘴道:“娘娘还笑,不都是你弄的。”

太后一挑柳眉,瞪着眸子哼道:“嗯?”

“都怪我没有接住墨,都怪我都怪我。”

李卯眼珠子一转,立马补救。

“噗嗤,确实是我的错,我向卯儿道歉。”

太后掩着嘴笑弯了眼眸,刹那间若百花盛开。

李卯眼睛一亮,情不自禁地说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太后肉眼可见的先是惊愕,随后瞪大了美眸看向李卯。

“快,快写下来!给。”

这次太后倒是没有再打翻,稳稳地放在李卯的手心。

太后满面春风,惊叹十足的望向李卯,两人的手掌相碰竟也被她完全忽视:“你怎么出口成章?”

“待日后卯儿名震京城,我这里的可就成了珍品了。”

李卯微微一笑:“这就是给娘娘写的,人在就已是绝色,何需我来多嘴?”

迎着李卯真诚清澈的眸子,太后视线微微躲闪,将额间的发丝捋到一旁:

“快抄吧,油嘴滑舌。”

李卯看着太后偶然流露出的风情,旋即死心塌地沉下心去抄,不过……

李卯有苦难言,他得一只手拦着毯子,一只手挥笔沾墨,身上臃肿的很,字都写不好。

“娘娘,这?”

李卯抬眸朝太后看去,发现太后正单手撑着下巴,轻熟端雅的面庞正平静地看着他,熠熠的眸子中更存留几分期待。

“怎么了?”

太后勾了勾馨香的发丝,疑惑的问道。

“嘶,没什么,马上就写好了。”

李卯叹息一声,随后聚精会神的落笔。

太后则是听见李卯压着声音的痛吟,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和煦。

卯儿,宁愿忍着痛楚也要给她抄诗。

“呼,写好了。”

李卯瘫倒在靠垫上,眉心沁着豆大的冷汗。

内毒外热之下,就算他是铁人也都受不了,可是一想到太后的眼神,他就难以抗拒。

“好字!”

太后将宣纸挑起,透过宫灯去看,随即眼瞳一亮,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约莫半人高的半透宣纸倒竖,一排排遒劲有力,铁画银钩的瘦金体力透纸背,苍劲嵚崎,透过昏黄的宫灯好似凭空浮在半空。

要透过宣纸直接印在脑海。

“卯儿,你怎么什么都会?”

太后走过去将另一张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宣纸拿起,眸中的喜色根本按捺不住。

“落雪,将这两个去挂到我的住房,对了,外面封上蜡。”

“放到住房里?会不会有些不妥。”

李卯暗暗思忖,毕竟这是自己一个男子送的东西。

“是,娘娘。”

落雪和另外一名宫女奉命将两张宣纸小心翼翼捧着,准备交给宫里的工匠打磨一番。

“卯儿,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礼物,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你燕姨应该就一首词吧?”

太后若有若无的提到燕雪瑾。

“是,燕姨只有一首。”

“如此甚好。”

太后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你的衣服短时间也干不了,不如让我为你作一幅画作为谢礼如何?”

太后冷不防问道,但眼中的强硬坚决容不得李卯拒绝。

“可是我这衣服?”

李卯用眼神示意了下外面裹着的毯子。

太后起身扫视那些个毕恭毕敬的宫女,眉头皱起,威严清声道:“你们都退下吧,留落雪一人。”

“喏。”

片刻之后大殿之中仅剩他们三人。

“落雪,把我的外袍拿出来一件先给卯儿披上。”

李卯登时傻了眼,连连摇头:

“娘娘,万万不可,我一介男子,如何穿得了您的衣服?而且我还是赤膊。”

那可是女装,他不要脸了?

“世子是嫌弃我?”

太后眼眸转冷,称呼再次改变。

“不敢。”

“那为何不敢穿?”

“怕玷污了娘娘。”

“哦?真话还是假话?不是嫌弃的借口?”

“当然不是。”

“当真?”

“当真。”

“落雪,给世子换上。”

“是,娘娘。”

李卯站在落地铜镜前捂脸叹息,身着宽大的金黄丝滑外袍,乌发披拂,腰带系上刚好修身。

身后跟着两个憋笑的美人。

“这件外袍我只穿过一次,你不用拘谨。”

“其实卯儿穿上后还真有那么几分绝世佳人的味道,要卯儿是女的,估计现在的皇后就是你,而不是裴圆圆了。”

“娘娘别说笑了。”

李卯闻着身上衣袍若有若无的幽香,心中一荡,又再次一疼。

太后,真是个妖精!


步夫人话头止住,却见他握住了自己的手。

李卯注视着步夫人的美眸,和煦一笑:“步姨,我知道她们很好。但要论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得是老天让我和步姨相识。”

步夫人心间一颤,躲开那双明亮摄人的桃花眸子:“卯儿净会说胡话。”

“步姨,我想听箫,您能演奏一番吗?”

步夫人抬眼看着李卯恳求的眼神,面目恬然,轻轻点了点头。

步夫人抽出被李卯掌握的葇荑,随后走到箫架旁拾起玉箫,鼓动气息。

呜——

李卯站在三步之外,不远也不近,怔怔看着步姨轻柔端雅的姿态,看着她灵动的手指不断跃动,气息不断变化,情绪不断调动。

箫声悠扬,轻灵婉转,蓦然陡转,如泣如诉。

有诗者云:

露滴梧叶鸣,秋风桂花发。

中有学仙侣,吹箫弄山月。

箫声戛然而止。

一曲作罢,步夫人微微休憩。

李卯见状从箫声中脱身,走上前去扶着步夫人。

哪怕步姨年过三十,但肌肤却依旧白嫩如蛋清,吹弹可破,细腻如雪。

李卯轻声道:

“步姨,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箫声。”

步夫人虚弱的往旁边一倒。

李卯眼疾手快,双手搂住步姨,差点没让她跌倒在地。

......

步夫人脸色酡红,连忙推开李卯背对着他拉开距离。

李卯心中焦急,连忙解释道:“步姨,我...”

“好了,无心之举罢了,姨不怪你。”

步夫人将衣襟紧紧裹在前边,双手交叠。

“时间也不早了,卯儿也该走了。”

李卯看着步姨的背影,还有步姨稍显疏离的语气,懊恼的抿了抿唇。

他可是一直尊敬着步姨的,虽说心里有那么些许不切实际的.....

但他不愿就此和步姨心生隔阂。

况且他真的是不是故意的。

但,如今步姨送客,他也只能先离开了。

“这...步姨,卯儿告退。”

李卯躬身一礼,随后带上了门离去。

步夫人轻咬下唇,回想着刚刚的小插曲,有些失神。

李卯从京城里有名的销金窟月红阁拎着大包小包走了出来,这一趟花了他将近一千四百两白银,就算是他也不由得腹诽,这女子物什也太贵了。

月红阁里面最奢华的套装李卯一下子要了七套,燕姨一套,步姨一套,太后一套,娘子一套,青凤一套,楚休休一套,柳冬儿一套。

至于澹台玉容,李卯觉得她素颜比较好看于是就挑了一枚玉簪,以及单独为了给步姨赔罪买了一套做工精良的金边红宝石首饰,这两件足足有七百两,还是在人认出来后给的友情价。

“话说楚休休这憨货应该能进卷宗司了,我这毒得赶紧解,迫在眉睫。”

李卯沿路返回李府,途中经过了往日去过的青楼教坊司,但娘子对他么好,为了她的名誉,总归不能再去了。

李卯一回到府上就听见青凤说道:“殿下,太后娘娘派人过来找你参加皇家秋猎,两天后。”

李卯将一堆女儿家的物什放在门边,活动活动手腕:“皇家秋猎找我干什么?”

青凤眼眸一亮,惊喜的看着地上堆满的礼盒:“这是给我买的?这么多?”

李卯眉头一挑,挡在青凤身前轻笑道:“这是给我的那些个姨和娘子买的,可没你的份。”

“哦?”

青凤眸中蕴着危险的光芒,抬手就要将雪白锁骨旁的绿衣往下拉去。

李卯一瞅这架势就一阵头大,连忙拿起一个礼盒就塞给她:


卯儿怎么老是动不动就碰她的东西!

嘟——!

这一下没收住,直接吹了个破音。

澹台玉容在一边幸灾乐祸:“哈哈哈,大笨蛋!”

不过接着她就笑不出来了,只见李卯不断试音,不断改变吹奏的节奏和力度,不过几个呼吸,箫声版的《兰陵散》就被如流水般丝滑的演奏出来,剩下步夫人和澹台玉容瞠目结舌。

步夫人僵在空中的手慢慢垂下,瞪大了美眸,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是第一次吹箫?”

李卯将箫按下,寻常道:“是啊。”

步夫人见李卯不似说谎,而且他也没有理由说谎,红唇微张:

“那你为何如此通顺的将箫谱《兰陵散》演奏下来?”

李卯挠挠头,一副难道很难的样子?

“万法归一,虽说乐器不同,但调子不都是一个吗?记住不就好了,难道你们不是这样?”

澹台玉容这大丫头片子赌气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缩小版玉箫,有些不忿。

她在吹箫上可谓是一窍不通,一首曲子得让老师教个十几遍才能将将吹奏下来。

步夫人注视李卯良久,最后嫣然一笑:

“果然卯儿在琴道上有如此造诣,其他乐器也不会差。”

“大坏蛋,你的伤怎么样了?”

一道稚嫩的声音蓦然传来。

澹台玉容见两人把她晾到一旁,于是撅着红嘟嘟的嘴唇就喊道。

两人侧目朝澹台玉容看去,发现她正顶着骄艳似火的面孔。

澹台玉容轻哼一声将脸扭过去忙不迭补充:

“我,我可不是关心你,我就是怕我姐姐的努力打了水漂。”

李卯见澹台玉容这小模样,作弄之心顿起,当即迈开腿朝她走去。

砰——

壁咚。

澹台玉容颤抖着声音将手缩到胸前想要尽可能的远离李卯,脸蛋如同火烧云般瑰丽:

“你,你要干什么...”

李卯勾起澹台玉容的圆润细腻的下巴,眸中含着笑意:“玉容,为何为夫受伤的时候不见你来探望?”

澹台玉容娇哼一声,骄傲的将红扑扑的脸颊转到一边:“我才不要去看你这个大坏蛋!”

其实澹台玉容在那天上午就早早地到了李府门口,红着脸一站就是半个时辰,期间在远处看见了太后,老师,和姐姐的到来,因此本就犹豫的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了。

人一多,看望就没有分量了。

步夫人站在一边看着打情骂俏的小两口,唇瓣微抿,不知为何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忽而步夫人心头一跳连忙压下这种莫名的情绪,轻拍胸口只当是自己孀居太久有些惆怅。

李卯将嘴慢慢凑了过去。

步夫人抿住唇瓣,不觉间手指攥住了衣襟。

澹台玉容则是呆在那里,张大了嘴巴露出其中香舌,有些不知所措。

“啊!”——

澹台玉容狠狠一脚踩到了李卯的脚上,随后逃也似地拿起自己的玉箫夺门而逃:

“坏蛋!”

步夫人蓦地松开衣服,轻缓一口长气关切地走上前去:

“卯儿,可有事?”

李卯捂住脚背一脸痛愤,我就逗逗她这妮子这么下狠劲!

“我没事步姨,丫头片子能有多大劲。”

李卯苦笑一声朝步夫人示意道。

步夫人找着一张梨花木椅坐下,单手靠在上边支着螓首,语重心长的说道:“有澹台家这两个姑娘你可真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你可得好好对待她们,澹台将军就不说了,玉容虽然性子娇蛮了些,但对人还是友善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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