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仙瑶秦浩天的其他类型小说《傻婿医神全局》,由网络作家“亦乐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不定整个家族都会愤怒至极,毫不留情地将他们直接活埋掉以泄心头之恨!然而,正当众人都沉浸在一片惶恐不安之中时,魏家聪却突然注意到这些人的身上竟然伤痕累累,而且伤势看上去远比之前那个被群殴的秦浩天要严重得多!这一发现着实令他大吃一惊,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没想到他们这么多人联手围攻秦浩天一人,到头来自己反倒伤得更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此时,怒不可遏的苏天林再次对着苏景行怒吼起来:“景行,你赶快老老实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倘若胆敢有半句假话或者有所隐瞒,看我不亲手活剥了你的皮!”苏景林被吓得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的描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苏天林听了气得暴跳如雷,他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苏浅月的脸上然后指着他们恼怒的说道:“你...
《傻婿医神全局》精彩片段
——说不定整个家族都会愤怒至极,毫不留情地将他们直接活埋掉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正当众人都沉浸在一片惶恐不安之中时,魏家聪却突然注意到这些人的身上竟然伤痕累累,而且伤势看上去远比之前那个被群殴的秦浩天要严重得多!
这一发现着实令他大吃一惊,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
没想到他们这么多人联手围攻秦浩天一人,到头来自己反倒伤得更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此时,怒不可遏的苏天林再次对着苏景行怒吼起来:
“景行,你赶快老老实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倘若胆敢有半句假话或者有所隐瞒,看我不亲手活剥了你的皮!”
苏景林被吓得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的描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苏天林听了气得暴跳如雷,他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苏浅月的脸上然后指着他们恼怒的说道:
“你们跪下向仙瑶和浩天磕头道歉!然后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以后不准到苏氏总部工作,全部到下面分公司从基层做起!”
在妥善解决了秦浩天遭殴打的事件之后,王全明一行人的心情可谓是轻松愉悦到了极点。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之前的阴霾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他们满心欢喜地与苏仙瑶顺利签署了那些至关重要的合同。
此时,苏家众人也终于如释重负,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只见他们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眉眼之间尽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整个场面充满了欢乐祥和的氛围。
苏天林更是乐不可支,他热情地拉住魏家聪的手,满脸堆笑地发出诚挚邀请:
“来来来,魏先生,还有诸位朋友,请你们几位和我孙女苏仙瑶一同随老夫入席首席共进晚餐啊!”
然而,就在这时,苏仙瑶却将目光投向了独自坐在角落里那张餐桌旁正安静用餐的秦浩天。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轻声对苏天林说道:
“爷爷,我看呐,我还是过去陪陪秦浩天吧!”
话毕,便脚步轻快、兴高采烈地朝着秦浩天所在的方向走去。
听到这话,魏家聪赶忙附和道:
“对对对,老爷子,咱们也一块儿过去陪苏仙瑶女士和秦先生一同用餐吧。”
说罢,他便带领着王全明等人紧随其后,朝着秦浩天所在的桌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这边厢,苏天林眼见其他人都已动身前往,唯独苏如山还傻愣愣地杵在原地,不由得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他,同时面带笑意地催促道:
“嘿,你这小子,还愣在这儿干啥呢?赶紧过去陪着他们呀!”
经此一提醒,苏如山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应声道:
“好嘞好嘞!”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朝着秦浩天那桌快步奔去。
几轮推杯换盏过后,苏仙瑶终于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一般,对着魏家聪莞尔一笑道:
“魏副总啊,其实有一个问题已经在我心中压抑许久了,一直都想问出口,但又担心不太合适。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不知道能不能斗胆向您请教一下呢?”
魏家聪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和煦,他热情地回应道:
“我拍了,可是一直没有人来给我开门……”
说罢,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苏如海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面带歉意地拍了拍秦浩天的肩膀,安慰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可能昨天晚上我们大家都睡得太沉了,所以没听到你的敲门声。
放心吧,今天我就去多配一把钥匙给你,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啦!”
秦浩天如同一个幽灵一般,脚步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然而,尽管他已经如此谨慎,当他轻轻转动门把打开房门时,那轻微的咔嚓声还是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成功地将苏仙瑶从甜美的梦乡中惊醒。
苏仙瑶悠悠转醒,她那双美丽而惺忪的眼睛缓缓睁开,宛如两朵刚刚绽放的花朵。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揉搓了几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目光迷离地望向门口站着的秦浩天,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疑惑: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秦浩天放低嗓音,轻声回应道:
“我昨晚十一点就回来了,可当时没有人来给我开门啊。”
苏仙瑶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吃惊地追问道:
“什么?那……那你难道就这样一直在门口趴着睡到现在吗?”
秦浩天默默地点了点头,应声道:
“嗯!”
说完,也不顾身上的疲惫与困倦,和衣倒在地上。
看着秦浩天那副疲倦不堪的模样,苏仙瑶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情。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秦浩天,真是对不起啦。都是我的疏忽大意,害得你在门外受冻受苦一整晚。
这样吧,我今天去给你买个新手机,以后要是再有这种情况,我就能随时打电话联系到你了。”
“不会用。”
秦浩天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苏仙瑶听了盈盈一笑说道:
“不会用,来,我现在教你!”
可是苏仙瑶使尽浑身解数,教了他大半个钟头,他也是仅仅懂得接听,连怎么打电话也记不住。
“唉!起码有电话懂得接听吧,没算笨到家!”
苏仙瑶长长叹了口气,赶紧洗漱吃早餐上班。
秦浩天一直睡到下午才饿醒的。
他爬起来便匆匆往外走打算找地方吃饭。
然而,就在刚刚踏出家门没多远的时候,王铁山的大儿子便急匆匆地从一辆车上下来,一路小跑至秦浩天面前。
只见他满脸堆笑,语气亲切地说道:“哎呀呀,秦神医啊,您可算是现身啦!
我家老爷子一直念叨着您呢,这不,特意让我过来请您去一趟,帮忙给扎几针。
他老人家嘴馋得很呐,心心念念着想喝点小酒解解馋。”
秦浩天听到这话,目光落在眼前这位年轻人身上,仔细端详片刻后,开始努力回想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缓缓开口道:
“不行,老爷爷昨天饮酒过量了!所以今天肯定是不能再沾酒的,最快也得等到明天才行。要不你还是明天再来接我吧。”
王铁山的大儿子闻言,脸上不由地浮现出一丝愁容,眉头紧紧皱起。
因为今早出门前,他父亲可是下达了一道死命令,要求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将秦神医请到家中给自己扎针。
但是眼下秦浩天已然拒绝了今日前往,这可如何是好?
秦浩天在众多摊位之间徘徊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一张相对空旷的桌子坐了下来。
很快,一位手脚麻利的老板娘便笑容满面地端来了一份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早餐,放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这个举动却惹得旁边正在排队等候购买早餐的顾客们大为不满,他们纷纷抱怨起来,有的人甚至开始破口大骂。
不过,对于这些指责和谩骂,秦浩天依然充耳不闻。
因为在这里,他可是名副其实的金主啊!
每次吃完价值仅仅十块八块钱的早餐之后,他总会慷慨大方地留下一张百元大钞。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么一张百元大钞,那些摊主们需要卖出多少份早餐才能够赚得到呢?
所以,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对秦浩天殷勤备至、奉为上宾呢?
“喂!瞧见没?那边那个家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傻子!
嘿,别看他傻乎乎的样子,但这人可大方着呢!我估摸呀,他那背包里铁定藏了不少钞票呢!”
正坐在餐馆最偏远角落那张桌子旁吃着早餐的一名青年,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抬起手朝着不远处的秦浩天指去,并向同桌的另外三个年轻人小声嚷嚷道。
听到这话,其中一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嘿嘿,既然如此,那咱们等会儿就悄悄跟上他,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再下手!”
话音未落,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仿佛已经看到大把的钞票即将落入自己口袋一般兴奋不已。
很快,秦浩天吃完了早餐,便如往常一样,迈着悠闲缓慢的步伐朝前走去。
前方不远处便是一座公园,此时公园里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众多老年人或是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或是伴着欢快的音乐翩翩起舞,又或是三五成群地打着太极……整个场面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而平日里,秦浩天总会下意识地来到这里,然后静静地待上一整天。
有时候甚至还会直接在这里过夜,仿佛这座公园对于他来说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当他刚刚走到街边那些卖衣服的摊位前时,周围突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哎呀,傻子哟,你瞧瞧你这身上穿的衣服都脏成啥样啦!
赶紧换换吧,来来来,姐这儿早就给你准备好新衣裳啦!”
只见一位卖衣服的大姐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不停地在秦浩天眼前晃悠着,脸上满是关切之情。
“哎呀呀,傻子,快看看姐姐给你精心准备的这一身行头,多漂亮啊!来来来,赶紧拿我的这套去穿!”
其中一位大姐满脸笑容地说着,同时还把那套衣服在他眼前不停地摆弄展示,仿佛生怕他看不到似的。
就在这时,另外一位大姐也不甘示弱,迅速挤到前面,同样举起手中的一套衣服,大声喊道:
“别听她的,傻子,还是拿我的吧!我选的这套才最合适呢!”
话音未落,又有好几位大姐纷纷围拢过来,每个人的手上都紧紧握着一整套衣服,争先恐后地朝他递过去。
一时间,现场变得热闹非凡,大家七嘴八舌地喊着:
“拿我的!”
“不,拿我的!”
……
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秦浩天看了看大家手里拿的衣服,选了一套最满意的拿在手中,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三张大红票子交给了那位大姐。
原来,秦浩天平时每隔几天都会来这里卖套衣服,而且每次都是给三张红票票。
这些地摊货本来就是三二十块进的货,能卖三张红票票谁不喜欢。
所以每次秦浩天经过这里,这些人都会一哄而上极力推销自己的衣服给他。
秦浩天拿着衣服慢悠悠地往公园里走去,那里有卫生间,平时他都是在里面换衣服的。
到公园的卫生间要经过一段偏僻的小路。
秦浩天迈着沉稳的步伐刚刚踏入那条幽静而又偏僻的小路,突然间,道路两旁的草丛一阵窸窣作响,紧接着四条身影如鬼魅般迅速蹿出,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这四人皆是一副流里流气、花里胡哨的装扮,为首的是一名染着黄发、耳朵上打着耳钉的青年,只见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傻子!识相点赶紧把你的包给老子拿过来,这样或许能让你免受一顿皮肉之苦哟!哈哈哈哈......”
黄毛青年一边张狂地大笑着,一边伸出手来,作势就要上前去抢夺秦浩天肩上的挎包。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黄毛青年即将触及挎包之际,秦浩天下意识地挥动右臂,紧握的拳头犹如一道闪电般迅猛击出,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黄毛青年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澎!”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威力十足,黄毛青年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身体向后仰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哎呦!好痛啊!我的脸......痛死我啦!”
黄毛青年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颊,痛苦地哀嚎起来,原本嚣张跋扈的神情此刻已被疼痛所取代。
看到同伴吃瘪倒地,另外三名青年顿时恼羞成怒,齐声怒骂道:
“妈的!这小子居然还敢反抗?兄弟们一起上,给他点颜色瞧瞧!”
话音未落,三人便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秦浩天扑了过去。
一时间,拳脚相加,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秦浩天面色凝重,双臂紧紧地护住自己的挎包,仿佛里面藏有无价之宝一般。
他的后背承受着来自身后两名青年狂风暴雨般的拳脚攻击,但他却如同山岳般屹立不倒。
只听得“砰、砰”几声闷响,秦浩天猛地回身,再次挥动起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其中一名青年狠狠砸去。
这一拳威力惊人,那名青年躲闪不及,惨叫一声后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跌倒在地,捂着胸口痛苦呻吟。
紧接着,秦浩天身形一闪,一个漂亮的转身动作,同时飞起一脚,以横扫千军之势向另一名青年攻去。
这一脚速度极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那名青年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直接扫倒在地,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声。
此时,场面上只剩下最后一名青年。
眼见形势对己方不利,这名青年心生怯意,但仍不甘心就此罢休。
他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地上有一根木棍,于是迅速捡起,毫不犹豫地朝着秦浩天的头部猛力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秦浩天眼疾手快,将手往前一伸,用手臂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然而,木棍的冲击力极大,瞬间就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表皮破裂,鲜血汩汩流出。
但秦浩天并未退缩,反而趁着对方攻势稍缓之际,抬脚向着那名青年的下身猛然踢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响彻云霄,那名年轻人口吐白沫,脸色惨白,整个人如煮熟的大虾一般弓着身子,双手死死捂住下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显然是疼痛难忍。
魏家明和妻子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医院,他们一路小跑着冲进电梯,又马不停蹄地奔向父亲所在的病房。
当他们终于气喘吁吁地推开门时,只见父亲魏建国正安静祥和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沉睡着。
魏家明来不及平复呼吸,便一把将女儿魏诗雨拉出了病房,站在走廊上焦急地问道:
“魏诗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爷爷的身体向来都不错呀,怎么会突然间就病倒了呢?”
魏诗雨轻轻地挣脱开父亲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匆忙解释道:
“爸爸,我真的不清楚具体情况啊。医生说爷爷得的是急性心肌梗塞,好像是一种突然发作的疾病。
但是,幸好有一个好心的小哥哥及时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里,魏家明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刚刚赶来的三叔魏家聪插话道:
“那医生叫什么名字?咱们可一定得好好谢谢人家!”
魏诗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懊悔之色,低声说道:
“三叔,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哥哥叫什么名字。
他救完爷爷后,连一句话都没留下就默默地离开了。
唉,当时我的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想起来去问一下人家的姓名。”
说着,魏诗雨不禁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对那位不知名恩人的感激与愧疚。
“那我们就更应该找到他了,要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魏家是不懂感恩的人呢!”
魏家明望着女儿十分激动地说道。
“诗雨啊,如今爷爷的病情已然稳定下来啦,你可晓得能从何处寻到那位医生呀?要不咱们这就出发去找他吧!”
魏家聪满脸笑意地说道。
这位魏家聪可是了不得,他自海外学成归来,读完博士后便投身于家族事务之中,忙前忙后,尽心尽力。
只可惜,婚后十年过去了,膝下仍无一儿半女,因此对于诗雨这个乖巧伶俐的侄女,他自是格外宠爱有加。
魏诗雨歪着脑袋思索片刻之后,开口回应道:
“要找到他想必不会太难!之前我曾听闻旁人提及过,他似乎心智不全,宛如孩童一般痴痴傻傻的。
而且据说还时常会现身于那座公园里呢。
咱们只要前往那处公园寻觅一番,应当就能与他碰面啦。”
岂料,魏诗雨话音刚落,其母便忍不住出声责备起来:
“啥?他居然是个傻子?那你怎敢贸然请他来救治爷爷呀?
万一期间发生点什么闪失,出现意想不到的状况,你又该如何收场应对呢?
真是太胡闹了你!”
“妈,您可别误会啊!那种情况下,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当时的情形简直太危急了,那个医生一脸严肃地对我说,爷爷只剩下五分钟抢救的黄金时间了。
要是再拖延下去,等救护车赶来的时候,即便能够勉强把爷爷从鬼门关里拉回来,那爷爷不是会瘫痪在床上,就是会变成毫无意识的植物人。
您想想看,面对这样的局面,我能怎么做呢?我只能咬咬牙,豁出去赌这一把了!
还好老天保佑,最终让我赌赢了!”
魏诗雨满脸焦急地向母亲解释着,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显然还未完全从刚刚紧张刺激的经历中平复下来。
一旁的魏母听着女儿这番话,脸上的表情先是愤怒,随后又渐渐转为担忧和心疼。
魏家聪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
“罢了罢了,不管怎么样,人家终究还是救了你爷爷一命。诗雨,走吧,三叔跟你一块儿去谢谢这位救命恩人。”
说着,魏家聪拉起魏诗雨的手,两人便一同朝着秦浩天所在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历经千辛万苦,询问了好几个路人之后,终于找到了秦浩天所在之处。
此时的秦浩天正独自一人傻乎乎地坐在花坛的围基之上,目光呆呆地凝视着前方一群活力四溢的老大妈们欢快地跳着广场舞。
那些大妈们身着色彩鲜艳的服装,伴随着动感十足的音乐节拍,尽情舞动着身姿,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喜悦的笑容。
只见魏诗雨快步走向秦浩天,来到他的身旁后,笑盈盈地开口说道:
“小哥哥,我们可算是找到你啦!真的太感谢你救了我的爷爷!”
说话间,魏诗雨的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
跟在魏诗雨身后的魏家聪则用充满怀疑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神情有些呆滞、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些许口水痕迹的年轻人。
他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木讷的青年竟然会是拯救自己父亲性命的恩人。
于是,魏家聪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定道:
“诗雨,你确定就是他救了爷爷吗?我可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啊!”
听到这话,秦浩天缓缓转过头来,一脸茫然地望向魏诗雨,仿佛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喃喃自语道:
“你爷爷?”
显然,他对于这段经历已经毫无印象了。
见此情形,魏诗雨不禁着急起来,连忙伸出手比划着解释道:
“小哥哥,你难道忘记了吗?就是今天早上呀,在那条车水马龙的马路上,你救下的那位摔倒在地的老爷爷,他就是我的爷爷啊!当时我也在场呢!”
经过魏诗雨这番急切的提醒,秦浩天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说道:
“哦……好像有点印象了。那么,老爷爷现在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
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没事了!医生说了,好在你出手及时,要不然我爷爷真的会瘫痪或变成植物人的!”
魏诗雨感激的说道。
“我才不信爷爷是他救的呢,说不定爷爷自己原本就能坚持到救护车赶来,只不过恰好被他赶上动手而已,这纯粹就是个巧合罢了!
绝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魏家聪一脸鄙夷地大声嚷嚷着,脸上满是不屑一顾的神情。
“三叔啊,您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呢?他的描述跟医生讲的完全相符呀,而且就连医生都说幸亏他出手迅速、采取的急救措施又十分恰当呢。”
魏诗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地跺着脚,甚至开始有些抓耳挠腮起来。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绝不相信他医术有多高明,除非他能够当着我的面亲自展示一下,用事实来证明!”
魏家聪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浩天,随后伸出左手摆在秦浩天跟前,极其轻蔑地说道:
“喂,傻子,他们不是一直吹嘘你的医术高超吗?
那行,你来给我瞧瞧,看看我到底身体哪里有问题。要是你真能说准,我就信了你,敢不敢试试啊?”
“三叔,我再也不想理你啦,哪有人像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呀,真是太过分了,哼!”
魏诗雨气得小脸通红,娇嗔地把脑袋扭向一旁,嘴里还嘟囔着表达不满。
秦浩天闻言,微微低下头去,陷入了一阵深思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神情凝重地回答道:
“嗯……这个人参嘛,先买一斤回来;
至于其他的材料,可以各买个五斤左右。
还有哦,别忘了准备一口熬药专用的砂锅以及一些竹片。”
听到“竹片”这个陌生的词汇,魏家聪和王铁山皆是一愣,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异口同声地追问道:
“竹片?”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普普通通的竹片能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着二人满脸狐疑的模样,秦浩天不禁笑出声来,耐心地解释道:
“这竹片可是用来熬药的好东西,当然啦,最好是那种新鲜干燥且没有发霉的。
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竹片,用普通的木柴代替也是可以的。”
听了这番话,魏家聪和王铁山的大儿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秦浩天所采用的竟是古老的制药方法!
此时,魏家聪脸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满怀期待地对秦浩天说:
“那要不咱们今天就把所需的药材都购置齐全,明天正式开始动手制作药丸如何?”
秦浩天几乎未作任何思考,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
“好!”
当秦浩天缓缓推开王铁山病房的门时,一股浓郁的酒菜香气扑鼻而来。
只见病房内早已布置得像一个小型宴会厅一般,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和美酒。
而王铁山则满面笑容地端坐在酒桌旁,身旁还围着另外四位精神矍铄的老人。
其中有两位老人由于身体原因,甚至是坐在轮椅之上,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脸上洋溢出的喜悦之情。
王铁山一见到秦浩天走进来,立刻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秦小友终于来了啊!快快快,快来帮我把针扎上,昨天可是整整憋了一整天呐!
今天我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喝个够才行!”
原来,以王铁山目前的状况而言,如果回到京城去静心调养身体,无疑会得到更好更全面的照顾。
然而,当他听闻自己需要戒酒长达一个月之久的时候,内心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但前天秦浩天告诉他说只要他帮忙扎针加以保护,那么他依然可以偶尔小酌几杯。
于是乎,为了能够继续享受饮酒之乐,王铁山毅然决然地选择留在这个地方再多待一个月。
秦浩天动作娴熟地为王铁山扎好了针之后,王铁山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拉住他,并热情地招呼道:
“来来来,秦小友,别客气,赶紧坐下陪我好好喝两杯!”
面对王铁山如此诚挚的邀请,秦浩天却连连摆手婉拒道:
“实在不好意思啊,王老,我早上刚吃过早餐,现在肚子还饱着呢,一点都不觉得饿,而且我也不太会喝酒……”
王铁山便笑呵呵的说道:
“秦小友啊,你不喝酒也不吃饭,我本来想叫你帮他们也看看病的,这下我都不好意思了。”
秦浩天咧嘴一笑说道:
“看病可以,饭等下饿了再吃。”
王铁山一听秦浩天竟然愿意帮助自己的老友看病,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爽朗地大声说道:
“哎呀呀,那就有劳秦小友啦!来来来,咱们先喝酒,边喝边等秦小友给老周头瞧病。”
说着,王铁山热情地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大家继续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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