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钰李岩松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前夫哥苦等我回头景钰李岩松小说》,由网络作家“仙女多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胜像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像是看一个不认识的一样看向自己的儿子,他完全没想到贺城轩居然是这样的想法。“我并不反对你们离婚,只是你们做事如此莽撞,连提前商量一下都不愿意,这会严重影响贺氏的形象和股价。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什么是轻重。”贺胜语气严肃,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贺城轩的心头。贺城轩烦闷至极,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无比压抑,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烦躁与不耐,不想再听父亲继续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他的内心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知道,父亲或许什么都考虑到了,公司的形象、股价的波动,还有那在父亲眼中无比重要的贺家的名声,这些在父亲心...
《离婚后,前夫哥苦等我回头景钰李岩松小说》精彩片段
贺胜像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像是看一个不认识的一样看向自己的儿子,他完全没想到贺城轩居然是这样的想法。
“我并不反对你们离婚,只是你们做事如此莽撞,连提前商量一下都不愿意,这会严重影响贺氏的形象和股价。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什么是轻重。”
贺胜语气严肃,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贺城轩的心头。
贺城轩烦闷至极,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无比压抑,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烦躁与不耐,不想再听父亲继续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他的内心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父亲或许什么都考虑到了,公司的形象、股价的波动,还有那在父亲眼中无比重要的贺家的名声,这些在父亲心里就像是至高无上的神祇,不容有丝毫亵渎。
父亲就像一个精密的机器,所有的决策都围绕着这些冰冷的数据和家族的荣耀运转。
但他也是个人啊!他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不是冷血动物,他的心在滴血,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在他的胸膛里澎湃,随时可能冲破堤坝,泛滥成灾。
没人能够理解,没人能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痛苦,只是一味地强调那些所谓的利益。
贺城轩没有再回应父亲,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贺城轩驾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车窗外的街景如同一幅幅模糊的画卷般飞速闪过,他满脑子都是景钰和孩子的身影,心急如焚地想要立刻找到他们。
他颤抖的手伸向手机,想要拨通景钰的号码,问问她在哪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犹豫再三,他最后还是拨通了景城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阿城,是我……你姐姐到家了吗?”
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
电话那头传来景城肯定的回答,贺城轩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放下手机后,景城一脸疑惑地看向正在给西西洗澡的景钰,挠了挠头,问道:“姐,你把姐夫拉黑了吗?”
景钰正专心地给孩子洗澡,听到弟弟的话,手中的动作一顿,过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景城看着姐姐,摸不着头脑,喃喃自语道:“那他怎么总是打我电话……”
景钰没办法,在没有多余的钱买房的情况下,她只能带着孩子搬回了景家老宅。
老宅是属于爷爷奶奶留下的祖产,所以父亲下台时才幸免于被查封。
只是老宅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参差不齐,几处缝隙中还顽强地生长出几株不知名的野草,庭院中的石板路也已破损,坑洼不平,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 “咯噔” 声。
门窗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了里面干裂的木头纹理,开关时还会发出 “吱呀吱呀” 的刺耳声响。
景钰踏入老宅的那一刻,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大厅里,灰尘在几缕透过缝隙的光线中肆意飞舞。灯罩上挂满了蛛网。家具大多还是爷爷奶奶在世时的样式,只是早已破旧不堪,有的甚至缺了胳膊少了腿,只能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他的心思全然没在照片上,在他看来,像李岩松这样的人,哪怕此刻拿在手中的是一张女人的艳照,也不会有人往那些旖旎暧昧的方向去胡思乱想。
虽说李岩松已然到了而立之年,按常理早该寻觅个合适的女人成家立业,可部队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那件事尚未水落石出,李岩松绝对不会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
时光回溯到三年前,李岩松受命带领队伍前往国外的某个地区参与一场维护和平的重要行动。那原本是一场被众人视作必胜无疑的行动,他们满怀壮志,准备在异国他乡大展身手。
然而,谁能料到,就在与恐怖分子展开生死对决的最为关键的时刻,意外却陡然降临。队员们手中紧握的枪支,竟纷纷炸膛。
刹那间,枪膛内的碎片如疯狂的暗器,无情地朝着队员们飞去,他们的手部、脸部以及脆弱的眼睛等部位纷纷被击中。队员们痛苦地呼喊着,鲜血在战场上肆意流淌。
而敌人却丝毫未损,他们趁着我方的混乱,发起猛烈攻击,我方队员们在当时那极度危急的状况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节节败退。
李岩松同样未能幸免,他也遭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势。在枪林弹雨之中,队员们强忍着自身的伤痛,拼尽全身的力气,相互掩护着,才终于带着重伤的李岩松突出了敌人的重重包围,逃出了那片充满死亡气息的战场。
在国外历经半年的漫长养伤时光后,李岩松一回国,心中便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
—— 彻查那批导致行动失败的枪支。
他四处奔波,动用了自己多年来积攒的无数关系,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令人痛心疾首的调查结果终于浮出水面,这批问题枪支竟然出自自家的军工厂。
这个残酷的结果刺进了李岩松的心中,让他痛苦万分,几近崩溃,内心深处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激怒的雄狮,手持着那把问题枪支,气势汹汹地闯进自家企业,用枪狠狠地顶着企业负责人的脑袋,就是他的亲叔叔,怒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叔叔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解释说自己对此事也是全然不知情。李岩松怎会轻易相信,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一层一层地深入调查。
终于发现,当时国内军事行动集中且繁复,自家军工厂的军火产能远远无法满足需求,而那批枪支是企业从其他地方紧急调过来的。
“采购之前没有经过质检部门的检验吗?” 李岩松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冷得如同来自冰窖,让人不寒而栗。
“按理来说应该是有,但是…… 但是那批产品是政府部门引进的,由政府直接审批。那段时间国际局势混乱不堪,国内边境冲突不断,企业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负责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原来,自家的军工厂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对外采购了这批根本不合格的枪支,这直接导致了他们那次精心筹备的行动彻底失败,而李岩松自己也从身体到心灵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他的身体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而心灵深处,那自责与痛苦的阴影始终如鬼魅般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不到半个小时,那些曾经铺天盖地的相关页面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贺城轩终于松了一口气。
阳光炽热地烘烤着大地,训练场上扬起阵阵尘土,李岩松一路疾行,当他找到部队侦察连的时候,连长乔宏亮正全神贯注地带领着士兵们进行高强度的集体训练。
士兵们身姿挺拔,如同一棵棵苍松,在烈日下纹丝不动。他们的脸庞被晒得黝黑,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却没有一个人有丝毫懈怠。
看到李岩松的身影出现,乔宏亮立刻下达了立正的口令,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训练场。队员们整齐划一地转身,双脚并拢,身体挺直,“啪” 的一声,立正站好,同时抬起右手,向李岩松敬礼,动作干净利落,齐声高呼:
“首长好!”
李岩松身姿笔挺,面容严肃,他微微抬起右手,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观看士兵们的训练。眼神中透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坚毅与威严,好像是在审视着每一个细节,又像是在回忆着往昔的岁月。
二十分钟的时间在紧张的训练中悄然流逝,午饭的钟声准时敲响,队员们听到命令后,迅速而有序地解散,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乔宏亮迈着稳健的步伐,不紧不慢地向李岩松走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首长找我有事?”
李岩松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二人并肩而行,来到了乔宏亮的办公室。乔宏亮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坐姿,挺直了腰杆,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再次开口:“首长找我有何贵干?”
李岩松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缓地说道:“是私事而已。”
乔宏亮心中顿时来了兴趣。在部队里,这位首长的私生活可谓是出了名的干净和简单,他对工作的热爱和投入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一年之中恨不得有 365 天都扎根在部队。
尤其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李岩松更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仿佛要用无尽的忙碌来忘却心中的伤痛。
而那件事情,就像一个沉重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成为了一个无人敢提及的禁忌。
乔宏亮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首长还在调查当年的事情?”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岩松,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李岩松的眉头微微一动,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执着,但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乔宏亮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深知这件事情对李岩松的影响有多么巨大,但作为下属,他愿意尽自己所能去帮助首长。
“首长请指示,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李岩松默默地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试图找到刚才那条新闻。他先是从历史记录中寻找,然而,无论他怎么点击,屏幕上都显示 “页面不存在”。
他不甘心,又重新在搜索栏中输入关键词,可结果依然如此。
无奈之下,他只好从手机相册中找出自己之前保存的那张照片,递给乔宏亮,
“你能帮我找到这个人吗?”
乔宏亮伸手拿起照片,只是随意地瞥了几眼,便微微点了点头。
危险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窜出来发动致命一击,而他却不能时刻守在她们身边。
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有一个强烈的冲动,想要带着景钰和西西前往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让她们远离这一切纷争与危险。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立刻意识到这无疑已经越界了。
他只是景钰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有着特殊缘分的朋友,他没有合适的身份和足够的立场去做这样的事情。
回部队的路上,乔宏亮坐在驾驶座上,眼睛的余光不时地瞥向坐在旁边的李岩松。他率先打破了车内的沉默,说道:
“昨晚我可是在那里守到半夜,周围一直没有可疑的人员出现,昨天西西的事情十有八九只是临时起意。”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李岩松听到这话,缓缓地闭上眼睛,脸上呈现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片刻后,他才平静地开口:
“跟当年的事情无关,是她前夫现在的女人在搞鬼。”
乔宏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些豪门恩怨的电视剧情节,心中暗自感叹,这现实中的豪门恩怨还真跟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啊,充满了勾心斗角和阴谋算计。
只是苦了景钰这个大美人了,想想她的遭遇就觉得心痛,好端端的一个人,却被卷入这样无端的纷争之中,这都是什么事啊?
原本自己满心想着去调查真相,结果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查到,最后倒成了见义勇为了,还真是世事难料。
“哎,首长,你说景小姐会不会带着锦旗去部队,然后咱们的伟大事迹就传遍了全军区・・・” 乔宏亮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试图活跃一下车内略显沉闷的气氛。
李岩松只是微微扬了下嘴角,笑容浅淡得几乎难以察觉,并没有搭腔。
乔宏亮敏锐地看出了李岩松的心不在焉,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漠不关心。
昨天发生了诸多事情,对于景钰而言,那几乎是难以承受之重。李岩松看着景钰那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询问关于景兴和的事情。
景钰心思单纯且善良,她还满心以为自己只是偶然路过,恰好救下了西西。
李岩松实在不忍心将残酷的真相告知于她,他不舍得破坏景钰心中对父亲留存的美好形象,或许当下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吧。
乔宏亮在一旁瞧着,心中也是疑惑不解。平日里在各种事务面前杀伐果断的首长,竟然在这件事情上如此优柔寡断、纠结万分。看来那件事对他的影响着实很大,乔宏亮丝毫没有往男女感情方面去联想。
而在景钰这边,她独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来想去许久之后,还是决定给贺城轩打个电话。毕竟,他的女人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于情于理,他都有必要知晓此事。
贺城轩看到景钰来电的那一刻,内心深处忍不住一阵激动。要知道,这可是两人离婚后景钰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电话铃声刚响第一声,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起,可又觉得这样太过失态,于是硬生生地等到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故作沉稳地接起。
渐渐的,在这种过度的宠溺下,白若琳开始恃宠而骄。
她喜欢贺城轩,而贺城轩对她也是特殊的,他不讨厌她,甚至可以说是宠爱有加。
她的哥哥曾经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为了救自己而失去了生命,这份恩情贺城轩一直铭记在心。贺城轩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只要是她想要的,贺城轩都会尽力为她做到。
除了四年前,贺城轩和景钰即将要结婚前。他看着白若琳那哀怨又不舍的眼神,心中满是纠结与痛苦。他用尽各种办法哄她出国留学,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奈和坚定。
“不管怎么样,阿琳,我心里只有你。”他紧紧地握着白若琳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我什么都能给你,除了婚姻,那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白若琳听着这些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红着眼,带着满心的赌气,终于登上了那架飞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国外的生活根本无法让她放下对贺城轩的感情。在时间的发酵下,她内心深处的不甘和爱意肆意地疯长。
尤其是在这一刻,她恍然惊觉,贺城轩对景钰的感情是如此真挚,并非自己一直自欺欺人以为的逢场作戏。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抛弃。
她深吸一口气,再一次迈着有些颤抖的步伐走向贺城轩。这一次,贺城轩没有像之前那样推开她,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随后,轻轻地伸出手臂,将白若琳拥进怀里。
“轩哥,你还是我的,对吗?”
白若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贺城轩,眼神中满是渴望和哀求。
贺城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刹那间,那些纯真美好的回忆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一时间有些迷失。最终,他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动作带着一种无奈和挣扎。
白若琳看到他点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猛地踮起脚尖,双手紧紧地抱住贺城轩的脖子,激动地吻了上去。她的吻热烈而急切,带着多年来压抑的情感和无尽的渴望。
贺城轩先是一愣,随后在那熟悉的触感和气息中,他的理智如决堤的大坝般崩溃,也开始回吻起来。
在意乱情迷之中,贺城轩的理智尚存一线,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无名指,轻轻摘掉那枚碍眼的婚戒。
起初,他只是心不在焉地将戒指随手搁在办公桌上,然而,那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他眉头紧皱,心烦意乱地将戒指移到抽屉深处,直至那恼人的光芒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重新投入到与白若琳的激情缠绵之中。
白若琳的双手如藤蔓般再次缠上贺城轩的身躯,她的眼神中满是炽热的渴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两人的身躯紧紧相拥,一时间,办公室里弥漫着暧昧而炽热的气息,激情一触即发。
一番云雨过后,白若琳面色潮红,娇喘微微,她的眼眸中仍残留着未散尽的激情余韵,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回味着刚才那令人惊心动魄的激烈时刻,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妩媚,
“我错了,你根本不需要那些所谓的大补之物。”
贺胜在正途中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后,贺母才渐渐放下心中的芥蒂,同意让儿子继续和父亲来往。
自始至终,贺城轩都是贺家唯一的继承人,这是贺母和贺胜离婚时约定好的条件。
贺母没有分走贺胜的财产,但要求他日后不能再和别人生孩子,这是她对儿子未来地位的一种守护。
贺胜转型成功后,便开始有意培养贺城轩。他从小就教导儿子,在这个残酷的商业世界里,不能感情用事,要时刻以商人那种冷静、精明的眼光看待世界。
所以,当贺氏集团出现危机时,贺城轩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为了解决家族企业的危机,他决定去接近景钰。
他精心策划每一次的相遇,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用自己的魅力让景钰无可救药地爱上自己,两人顺利结婚。
然后,他利用景钰父亲的力量,巧妙地化解了贺氏的危机,让贺氏集团再次站稳脚跟。
这件事情贺家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白若琳也不例外。
自从白若琳被母亲收养之后,家里的人都把她当作小姐般呵护。贺母对她极为看重,而她又不用像贺城轩那样承担继承家业的压力,她就像生活在蜜罐里的小公主,想要的任何东西,贺家都会毫不犹豫地满足她。
也许是因为年纪太小就经历了失去所有亲人的痛苦,白若琳的心思变得格外敏感,容易患得患失。在这个过程中,贺母和贺城轩总是用无尽的温柔和耐心,尽力满足她的任何要求,希望能抚平她内心的伤痛。
渐渐的,在这种过度的宠溺下,白若琳开始恃宠而骄。
她喜欢贺城轩,而贺城轩对她也是特殊的,他不讨厌她,甚至可以说是宠爱有加。
她的哥哥曾经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为了救自己而失去了生命,这份恩情贺城轩一直铭记在心。贺城轩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只要是她想要的,贺城轩都会尽力为她做到。
除了四年前,贺城轩和景钰即将要结婚前。他看着白若琳那哀怨又不舍的眼神,心中满是纠结与痛苦。他用尽各种办法哄她出国留学,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奈和坚定。
“不管怎么样,阿琳,我心里只有你。”他紧紧地握着白若琳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我什么都能给你,除了婚姻,那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白若琳听着这些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红着眼,带着满心的赌气,终于登上了那架飞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国外的生活根本无法让她放下对贺城轩的感情。在时间的发酵下,她内心深处的不甘和爱意肆意地疯长。
尤其是在这一刻,她恍然惊觉,贺城轩对景钰的感情是如此真挚,并非自己一直自欺欺人以为的逢场作戏。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抛弃。
她深吸一口气,再一次迈着有些颤抖的步伐走向贺城轩。这一次,贺城轩没有像之前那样推开她,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随后,轻轻地伸出手臂,将白若琳拥进怀里。
“轩哥,你还是我的,对吗?”
白若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贺城轩,眼神中满是渴望和哀求。
贺城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刹那间,那些纯真美好的回忆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一时间有些迷失。最终,他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动作带着一种无奈和挣扎。
白若琳看到他点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猛地踮起脚尖,双手紧紧地抱住贺城轩的脖子,激动地吻了上去。她的吻热烈而急切,带着多年来压抑的情感和无尽的渴望。
贺城轩先是一愣,随后在那熟悉的触感和气息中,他的理智如决堤的大坝般崩溃,也开始回吻起来。
在意乱情迷之中,贺城轩的理智尚存一线,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无名指,轻轻摘掉那枚碍眼的婚戒。
起初,他只是心不在焉地将戒指随手搁在办公桌上,然而,那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他眉头紧皱,心烦意乱地将戒指移到抽屉深处,直至那恼人的光芒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重新投入到与白若琳的激情缠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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