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初瑶傅晏许的其他类型小说《亲手带回家的小娇软跑了叶初瑶傅晏许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大肉包子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总。”傅晏许不屑地扫了他一眼,“贺辰佑?”贺辰佑露出了招牌的笑容,“真是荣幸,原来傅总认识我,是听瑶瑶提过?”这“瑶瑶”两个字一出,傅晏许原本就黑的脸色变得更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夜。什么玩意儿?瑶瑶?瑶瑶也是你叫的?见傅晏许肉眼可见地被气到了,贺辰佑更来劲了。“瑶瑶今天提早从傅老爷子的生日宴出来了,我看她没吃晚饭,就陪她随便吃了点。”叶初瑶心里本来已经编好了理由说是又在地铁站偶遇了贺辰佑,谁能想到这男人这么老实,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他到底是缺心眼还是故意的?贺辰佑的个子和傅晏许差不多高,他穿着连帽卫衣和宽松牛仔裤,脖子上挂着白色的大耳机。毕竟比傅晏许小了六岁,看上去也更青春了一些,满满的少年感。傅晏许心头一梗,瞬间觉得自己好...
《亲手带回家的小娇软跑了叶初瑶傅晏许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傅总。”
傅晏许不屑地扫了他一眼,“贺辰佑?”
贺辰佑露出了招牌的笑容,“真是荣幸,原来傅总认识我,是听瑶瑶提过?”
这“瑶瑶”两个字一出,傅晏许原本就黑的脸色变得更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夜。
什么玩意儿?瑶瑶?
瑶瑶也是你叫的?
见傅晏许肉眼可见地被气到了,贺辰佑更来劲了。
“瑶瑶今天提早从傅老爷子的生日宴出来了,我看她没吃晚饭,就陪她随便吃了点。”
叶初瑶心里本来已经编好了理由说是又在地铁站偶遇了贺辰佑,谁能想到这男人这么老实,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他到底是缺心眼还是故意的?
贺辰佑的个子和傅晏许差不多高,他穿着连帽卫衣和宽松牛仔裤,脖子上挂着白色的大耳机。
毕竟比傅晏许小了六岁,看上去也更青春了一些,满满的少年感。
傅晏许心头一梗,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老了。
他转头盯着叶初瑶的脸,下颌线紧缩,漆黑的瞳孔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
“瑶瑶,我也没吃饭。”
叶初瑶咬了咬唇,低头看着这一地的烟头。
抽这么多烟,早晚是个肺癌晚期,还用得着吃饭吗,都给烟熏饱了。
“晏许哥哥为什么不吃饭?那我们回去让吴嫂给你做点。”
“不用了,”傅晏许说着拉起叶初瑶的手,“今晚就吃你了。”
话落,还没等叶初瑶和贺辰佑给出任何反应,傅晏许就像提着小鸡崽似的,把叶初瑶拽进了傅宅大门内。
傅晏许牵着叶初瑶的手一路穿过了傅宅的大草坪和荷塘,他哐叽一下踹开门,把正在客厅打扫的吴嫂吓了一大跳。
“少…少爷?你回来了?”
傅晏许没有回答吴嫂,死命地拽着叶初瑶的手就往东翼那扇大门走。
此时此刻,叶初瑶已经全然社死,她一脸视死如归,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只要进了东翼的大门,吴嫂就知道傅晏许是要把她拉进自己的房间了。
凭吴嫂的敏锐观察力,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解释就是掩饰。
“瑶……”
吴嫂那第二个“瑶”字还没有说出口,傅晏许就打断了她,拉着叶初瑶边走边说:“爷爷他们回来以后说我有事,不要来房里打扰我。”
说完,他拽着叶初瑶,迅速消失在东翼那扇大门后。
几秒之后,吴嫂才反应过来。她吞了吞口水,惊恐地自言自语道:“少爷这血气方刚的,是准备霸王硬上弓啊?”
…………
砰,砰。
傅晏许把卧室的门猛的踹开又关上,他紧紧扣着叶初瑶纤细的手腕,举在她的头两侧,死死地抵着门板。
“解释。”
叶初瑶有点被吓到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也氤氲上一层湿湿的雾气。
“解释什么?”
“那个姓贺的。”
“贺辰佑是我朋友,我跟黎黎说我要提前走,是她怕我打不到车,所以让贺辰佑来接我。”
话一落,傅晏许脸色微冷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你和姓贺的不熟?”
叶初瑶有一秒的噤声。
这短短的一秒内,脑海中已经反复计算了各种解释,到底说什么才最有可能让傅晏许消气。
“叶初瑶,是我对你太放纵,你当我是白痴?”
叶初瑶眨了眨那双澄澈的眼眸,突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你说你和姓贺的不熟,我姑且不揭穿你,但你三番两次的让他送你回家,是准备往我头上种草?”
半个小时的车程,傅晏许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推开顶层的私人包厢,靳屿和萧楚铭正坐在宽敞的皮沙发上喝着红酒。
头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幽暗的光,整个包厢看上去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陷阱,暧昧的很。
看到傅晏许,两人吃了一惊。
萧楚铭放下酒杯,率先开口:“哟,这是谁来了?竟然没有回家宠幸小妹妹?”
傅晏许不语,扯开领带甩到萧楚铭的脸上,给自己斟满红酒,一饮而尽。
萧楚铭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哎哟我去,这几十万一瓶的红酒是给你这么当水喝的?解渴吗?”
靳屿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潇洒地搭在了沙发背上,“他浑身都渴。”
认识傅晏许这么久,第一次见他如此情绪不稳定,竟然端起红酒豪饮。
真是挺有意思的。
萧楚铭好奇地问:“怎么?叶初瑶跟你发脾气了?”
傅晏许没理他,又斟满一杯红酒灌下喉咙。
这款酒是上等的极品,入口酸涩,回味甘甜,可此时傅晏许却只尝到了酸涩。
发脾气?他倒是宁可叶初瑶冲他发脾气。
可眼下,表面乖巧的叶初瑶显然就是憋着一股气,说话也冷冷淡淡的,妥妥的开始对他冷暴力。
萧楚铭又给傅晏许斟上一杯红酒,“那叶初瑶长得这么好看,你就不能宠宠人家么,换成我的话,她要我命我都给她。”
话音刚落,傅晏许蓦然射过一个眼刀,“要不你现在就把命拿出来?”
本来只是开开玩笑而已,谁知道傅晏许真生气了,萧楚铭缩了缩脖子,随即换了个话题,“不过今天和叶初瑶一起试镜的那个女孩,宋夏,我觉得她也不错。”
靳屿剜了萧楚铭一眼,心里暗暗为宋夏可惜。
被萧楚铭这个花花公子看上,一旦落入他手,之后定然是玩弄之后被踹掉的悲惨命运。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六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鱼贯而入。
她们一个个都身材窈窕,穿得极少,该露的地方都露了,不该露的地方也露了。
“傅总,靳少,萧少。”
靳屿像是见到了什么妖魔鬼怪一般,眉头微蹙。
作为京都头牌的富二代聚集圣地,这家美爵私人会所是靳屿自己开的,年低消一百万才有资格进入。
美爵和靳氏的其他产业没有关系,很少有人知道靳屿就是幕后老板。
今天演的这一出算什么?谁让这些女人自说自话进来的?
傅晏许抬起阴鸷的双眸,脸上冷得瘆人。
萧楚铭打趣对着靳屿低语,“这是看在傅晏许欲求不满的份上,特地喊来的?”
靳屿递过一个嫌弃的眼神,放下酒杯,对着几个女人痞笑,“谁让你们来的?”
其中一个女人扭捏着身子,娇滴滴地回答,“是傅二少吩咐的,只要傅总来美爵,就一定要把傅总伺候好了。”
女人的话让傅晏许,靳屿和萧楚铭互相看了一眼。
傅时晟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戏?难道是发现了傅晏许在暗中调查傅廷元的事情?
是想用这几个拙劣的女人从他们口中打听消息,还是傅时晟脑子不够好,以为真能靠女人讨好傅晏许?
傅晏许夹着烟蒂站起身,走近了刚才说话的女人。
他勾着女人的腰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女人那傲人的双峰随即紧紧的贴住了他的身体。
突然被人高马大,帅气多金的京都首富傅晏许拉入怀里,女人瞬间红了脸,娇滴滴地喊了一句,“傅总……”
刚睡下没多久,傅晏许就被欧洲那边的一通电话叫醒。
为了不吵到叶初瑶睡觉,他特地移步到隔壁的书房里。几个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之后,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了。
傅晏许悄悄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叶初瑶正侧身对着他,睡颜安宁,脸颊红扑扑的,一缕长发遮住了眼睛。
傅晏许伸手帮她把长发撩到耳后,大概是有些痒,睡梦中她皱了皱眉头。
睡着的叶初瑶呼吸清浅,看上去恬静无比,整个人稚气未脱。
傅晏许把人捞到怀里,那只纤细的胳膊搭到了自己的腰上。
被这一小小的动静弄醒,叶初瑶猛然睁开眼睛,一脸茫然,“怎么了?到时间了?现在几点了?”
傅晏许又把怀里的女人搂紧了一些,闭眼低声说了一句:“四点,再睡会儿。”
叶初瑶微微挣扎着,“不行,我该回房了,吴嫂和刘管家五点就起来了,我会被她看到。”
傅晏许睁开眼睛,脸上浮起隐隐的烦躁。
好不容易和叶初瑶同床共枕一整晚,却被那该死的视频会议完全破坏了。
欧洲那边的分公司管理层,是时候全换掉了,屁大点事也值得来打扰他。
“叶初瑶,你敢回房试试。”
叶初瑶不服气地咬了咬唇,“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回去?我回房必须穿过客厅,一会儿傅老夫人他们看到我从东翼的门走出来,就知道我肯定是来你房里了。”
傅晏许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上下抚摸着她的背脊沟和腰窝,“你搬来我这里算了。”
一瞬间,叶初瑶露出了像看到神经病一般的表情,她严重怀疑傅晏许到底是双商被狗吃了还是压根就没有把她当人看。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古代公子哥结婚前家里给配的那些通房丫鬟,让他锻炼床技,供他泄欲。
不知道二十二年前把她扔在医院里的亲生母亲知道她现在的境遇,会不会有点后悔,有点心疼。
叶初瑶叹了口气,强压着怒意,没搭理傅晏许的话,“我再待四十分钟就走,晏许哥哥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你知道?”
“嗯,我换床睡有些不习惯,睡得比较浅,醒来几次都听到你在隔壁开会的声音。”
傅晏许半阖着双目,叶初瑶身上的甜味让他顿觉安心。
一阵困意袭来。
叶初瑶把头靠在男人的胸口轻轻蹭了蹭,“你睡吧,睡着了我再走。”
傅晏许摸着她的长发,本来想说“你不许走”,可耐不住实在是困到不行。
没一会儿,他就闭上了眼睛。
…………
早上,傅晏许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打牌打得欢。
靳屿冲傅晏许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随后往桌上扔出四张六,“炸。”
身边的男人气得把手里还剩的十几张牌统统一扔,“靠,不玩了,每把都输!”
傅晏许的唇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天气这么好,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话落,萧楚铭看了靳屿一眼,吃惊地说:“你把傅晏许怎么了?他竟然在笑?!出门撞到头了?!”
靳屿:“我往他嘴里塞衣架了。”
萧楚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这嘴都咧到鼻孔边上了。”
一旁的沈璟不语。今天一大早,傅总的心情就肉眼可见的特别好,他猜测应该是昨晚,叶小姐让他高兴了。
傅晏许没有理会两人的调侃,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下一秒,一份文件从萧楚铭的手上飞到了傅晏许的办公桌上。
“官司搞定了,对方赔20个亿,数目不多,但解气。”
傅晏许打开文件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谢了。”
靳屿朝萧楚铭勾了勾唇,“你本事挺大的。”
萧楚铭家是开娱乐公司的,他自己还有一家律师行,傅氏的法律团队由他全权负责。
要说起本事,萧楚铭确实有一手。傅氏这次在马德里和当地的一家公司竞争一块地皮,明明是傅晏许先使了计谋让傅氏得手,对方气不过以牙还牙,最后还被萧楚铭的律师团队告了。
这次萧楚铭比傅晏许晚回国两天,就是在处理这个事情。
萧楚铭张开双臂靠在沙发上,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夸我?不如别扫兴,陪我一起去找点乐子?”
傅晏许和靳屿当然知道萧楚铭是什么意思。
萧家的娱乐公司是京都第一的,各种一线明星模特不断,萧楚铭就跟坐拥一个巨大的后宫似的,每天如鱼得水,不亦乐乎。
见傅晏许和靳屿不搭理他,萧楚铭又说:“你们知不知道,最近我妈谈成了兰诗化妆品的广告代言,她突发奇想想用清纯的素人大学生,我那天看到她在筛选简历,偏偏看到一个特别合我胃口的,我喜欢得不得了,要不你们俩陪我去看看?”
傅晏许:“不去。”
靳屿:“没兴趣。”
萧楚铭往天花板上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靠,你们俩是不是不行?”
闻言,傅晏许笑了,“不行?”
萧楚铭偏着头,轻敲着修长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得瑟,从头到尾就那么一个女人,我看你也只会用蛮力,你家那个小妹妹,有被你弄得欲仙欲死吗?”
傅晏许一噎。
欲仙欲死?叶初瑶好像每次都是眼泪汪汪地求他停手。
靳屿插嘴:“傅晏许活在自己的脑补里。”
萧楚铭又说:“哎,话说回来,我还没见过傅家那个小妹妹,好看吗?”
说起叶初瑶,靳屿倒是去傅家的时候偶尔见过一两次。
要说好看,叶初瑶是真的好看,他觉得她甚至比傅晏许的天仙妹妹傅允若还好看。
但以傅晏许的尿性,如果直接说叶初瑶好看,那他可能今天别想走出办公室这道门了。
想到这里,靳屿慢条斯理地理着桌上的扑克牌,“还行。”
萧楚铭信了他的话,“还行?那就是凑合了?我告诉你啊傅晏许,人要多看看,开阔眼界,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怎么样,下周面试的时候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清纯的女大学生?”
靳屿说:“过了周末,傅晏许就有未婚妻了,两个女人够他忙的。”
萧楚铭突然想起来这周末是傅老爷子的生日,但他素来不喜欢这种冠冕堂皇的场合,一群虚情假意互不相熟的人尬聊,特别浪费时间。
“傅晏许,周末我就不去了,你懂我的,礼我让我爸送过去。”
傅晏许点点头:“嗯,随你。”
三个人又随意地聊了几句,靳屿和萧楚铭正准备起身离开,傅晏许突然放下手中的签字笔,幽幽启唇。
“怎么把女人弄得欲仙欲死?”
话落,萧楚铭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看来傅家的小妹妹在傅晏许心里还挺重要的,不然他也不会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
“陪我去看看我的女神,我就告诉你。”
靳屿:“你准备怎么告诉他?献身做示范?”
萧楚铭:“…………”
下一秒,傅晏许夹着右手的烟蒂直接摁灭在女人的紧身连衣裙上。
大概是烟头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到了女人,她痛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傅晏许的大掌牢牢的箍住了腰间,半点都动弹不得。
随即,傅晏许又把掐灭的烟蒂塞进了女人胸口的两坨球之间,冷冷地说了一句:“这里不是盘丝洞,滚。”
这骇人的举动把六个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她们连连道着歉,一个个迅速转身,直接落荒而逃。
傅晏许回到沙发上坐下,靳屿举起酒杯,轻轻和他碰了碰。
“好久没看到傅晏许发癫了,挺爽的,”萧楚铭也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话说,叶初瑶是不是没见过你这一面?”
傅晏许没搭理他,转头对靳屿说:“叫于洋来。”
靳屿:“已经叫了,估计于经理已经吓得腿直不起来,在爬来的路上了。”
一会儿后,美爵会所的总经理于洋低头哈腰地跑进包厢,一个劲儿地冲三个人道歉。
“对不起傅总,靳总,萧少,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傅二少私下联系的那几个小姐……”
于洋是美爵会所的总经理,在这里干了好几年了,他当然知道美爵背后的老板是谁。
眼前三个男人,可以说是京都金字塔顶端的最不好惹的人。如果面前有一口棺材,于洋倒是想直接躺进去,一了百了。
傅晏许把玩着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打得啪嗒啪嗒,这声音吓得人冷汗直冒。
“靳屿,于经理好像看起来有点热啊,要不你送他去外面大马路上凉快凉快,别回来了。”
于洋哭丧着脸,掏出手帕不停地擦着汗,手抖到连手帕都差点握不稳。
“傅总,靳总,真的对不住你们,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求你们再给我个机会,我保证把那些人都逐出京都,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萧楚铭一直是个和事佬,看到于洋这副低头哈腰的样子他也有点心烦,于是直接摆摆手,“好了你出去吧,别让傅总和靳总看得你头疼,下不为例啊。”
闻言,于洋喜出望外,连忙卑微地退出去,嘴里还不忘连连道谢。
“谢谢,谢谢傅总,谢谢靳总,谢谢萧少。”
本来就心情不好,被这么一弄,傅晏许完全没有了兴致。
他拿着西装站起身,“走了。”
“等等,”靳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丢给他,“白天忘记给你了,你要的监控。”
萧楚铭抿了一口酒问:“傅晏许,你真要看?”
毕竟视频里是傅晏许的父亲傅廷渊在这个世上留下的最后的影像,尽管当年傅晏许只有六岁,但血浓于水,一般人看到多少还是会有些受不了。
傅晏许攥紧了U盘,“嗯,看看。”
半夜,傅宅。
傅晏许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插着U盘。
修长的手指紧紧捏着鼠标,白色的小箭头在黄色的文件夹标识上来回游走,却迟迟没有点开。
徐艳娜和傅允若都是傅廷渊案子的当事人,她们俩并不知道傅晏许私下里在调查这些。
这个视频,绝不能给她们俩看。
蓦然间,傅晏许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叶初瑶那张摄人心魄的小脸。
不,应该说,叶初瑶从来就没有在他脑海中离开过。
此时,夜幕洗净了一天的繁华,却一点也没有洗去傅晏许身上的烦躁。
他一直觉得叶初瑶听话懂事,极易掌控。可自从这次欧洲回来以后,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了她。
“傅少,那既然婚约已成,我们加个微信吧。”
“好。”
傅晏许动了动唇,报出一连串数字。
许青青打开微信搜索,手机上赫然跳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沈璟是…?”
傅晏许:“你有事找沈特助,他会转告我。”
傅晏许的话让许青青内心积压的怒火燃烧起来,气性也翻涌直上。
连微信都不愿意加,傅晏许这是彻底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许青青看向书桌后老板椅上的男人,那双清丽的眸子也染上了几分愠怒。
“好。”
行啊傅晏许,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
许青青走了以后,傅晏许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
那冷峻的脸庞凝然不动,黑发被风吹起,几丝碎发覆在额头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深邃的淡漠和清冷。
糟了,才不到两天,他竟然发现自己疯了似的想念叶初瑶。
想到这里,他掐灭了只吸了三分之一的烟蒂,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彼时,叶初瑶的卧室里。
傅允若盘腿坐在叶初瑶的床上,怀里抱着她那只粉色的兔子玩偶,那是很多年前叶初瑶生日的时候傅允若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来到傅家九年,傅允若每年都会记得叶初瑶的生日,会给她买生日礼物,买一块小蛋糕。
“瑶瑶,我好喜欢你的房间,被你布置得这么温馨。”
叶初瑶的屋子藏在客厅的旋转楼梯后,地方很小,只够放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橱和一个书桌。
前几年,她买了一张小沙发靠在衣橱边,非但不拥挤,反而使得整个空间变得更温馨了。
叶初瑶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丢了一盒香蕉牛奶到傅允若的怀里。
“你这大小姐也挺奇怪的,自己这么大的卧室不喜欢,偏偏喜欢我这小蜗居?要不你今晚跟我换房睡?”
“可以啊,”傅允若笑着把吸管插进了香蕉牛奶里,“不过比起和你换房睡,我更想和你一起睡,因为瑶瑶的身体香香软软的。”
叶初瑶朝她妩媚一笑,眼底尽是万种风情,“允若姐姐是该交男朋友了,不然不知道的人听你这么一说,还以为你变态了。”
提到这个,傅允若立刻蹙起秀眉,把矛头直指傅晏许。
“你说我哥奇不奇怪,怎么许青青才第一次来家里,他就把人往自己房里带,有这么急吗?”
叶初瑶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傅晏许那猴急的样子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了,怕是因为许青青实在是美若天仙,他止不住的浑身燥热了吧。
见叶初瑶没说话,傅允若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地继续说:“这是从来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着?”
叶初瑶鼓着腮帮子,大口大口地吸着手里的香蕉牛奶,口齿不清地回道:“因为许青青真的好看啊。”
傅允若有些不屑,“哪有你好看。”
“你怎么对她有这么大敌意啊?”
傅允若把吸了一半的香蕉牛奶放到床头,若有所思地偏着头,“我也说不清,我承认她确实讨长辈讨男人喜欢,可我总觉得她有点装,我一点也没有想和她亲近的冲动。”
叶初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傅允若这观点倒是和乔黎挺相似的,这大概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主要是晏许哥哥喜欢,他们俩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刚才许青青在客厅里坐得一身端庄的样子,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她每一句话都像是教科书上的范例,哄得傅老夫人和徐艳娜眉开眼笑的,却看得傅允若心里一阵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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