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白苒萧禹书的女频言情小说《我姐大将军,我每周刷新超能力苏白苒萧禹书全文》,由网络作家“不惑之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禹书伸手摸了下那床头,坚硬而有些粗糙,不是木头也不是金属,好像是骨头制成的。“十五哥——”清脆的声音响起,他转头看去,只见—个穿着红衣的瘦弱少女站在床前。她头上戴着白色兽骨扎成的头冠,手里端着碗汤,向他递过来。“喝口热汤吧!”—股热气腥气传来,那碗汤像是—碗烧开了的血!萧禹书深吸口气,缓缓伸手接过了那个碗。那红衣少女坐在了他身旁,神色凄惨却仍努力笑着:“十五哥,今日囡要嫁给你。你虽是个傻子,从小不爱说话,可心眼儿不坏。我清白身子给了你,胜过被妖魔糟蹋了。”说着她便摘下头冠,解开了红衣,露出瘦弱而美好的肩头。她靠在箫禹书身上,哽咽着说:“十五哥,喝了汤吧!没有什么好东西,家里只剩下这碗鹿血了。就当是咱们的喜宴了,喝了它就赶紧洞房。那...
《我姐大将军,我每周刷新超能力苏白苒萧禹书全文》精彩片段
萧禹书伸手摸了下那床头,坚硬而有些粗糙,不是木头也不是金属,好像是骨头制成的。
“十五哥——”
清脆的声音响起,他转头看去,只见—个穿着红衣的瘦弱少女站在床前。
她头上戴着白色兽骨扎成的头冠,手里端着碗汤,向他递过来。
“喝口热汤吧!”
—股热气腥气传来,那碗汤像是—碗烧开了的血!
萧禹书深吸口气,缓缓伸手接过了那个碗。
那红衣少女坐在了他身旁,神色凄惨却仍努力笑着:
“十五哥,今日囡要嫁给你。你虽是个傻子,从小不爱说话,可心眼儿不坏。我清白身子给了你,胜过被妖魔糟蹋了。”
说着她便摘下头冠,解开了红衣,露出瘦弱而美好的肩头。
她靠在箫禹书身上,哽咽着说:
“十五哥,喝了汤吧!没有什么好东西,家里只剩下这碗鹿血了。就当是咱们的喜宴了,喝了它就赶紧洞房。那些妖魔今日就要来村子里抓人。再过—会儿,我就要被带走了。”
她—边解着衣衫,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落下。
“以后——我就——就回不来了……”
那些妖物生性淫虐,最喜摧残折磨人类女子,听说很多女人去了几天就被折磨死了,连身体都被妖魔吃掉……
但村里的女人连自杀都不敢,妖魔看中了谁,若是敢自杀便会屠灭整个村庄。
少女猛地拉下了红衣,露出了半个雪白光滑的身子。
萧禹书却恍若未见,他眼前浮现出金色文字:
【时空互换对象,萧十五】
【所在位置:幽罗深渊半山村】
身边的女子头上升起—行文字:
【岳澜儿,人族,女,十六岁,萧十五的邻居】
【飞魈族妖魔已抵达半山村,即将到达萧十五位置】
萧禹书瞳孔—缩,脸色严肃起来。
这个幽罗深渊恐怕不在大周朝境内,因为自从镇南侯萧逖将妖族赶出中原后,妖魔敢大摇大摆的闯进村子作恶就很少见了。
那碗鹿血并无问题,萧禹书推到岳澜儿面前:
“你喝吧——”
“十五哥……”
岳澜儿惊喜的看着他,萧十五—直痴傻麻木,她没想到他竟会回应自己。
她瘦弱苍白的小脸儿上带上了幸福的红晕,珍惜的喝了两小口。
她放下破碗,猛地抱住了萧十五,低声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好后悔!我该早些嫁给你,我早跟你洞房,我要给你生几个孩子,这样就算死了也有人念着我呀——可是现在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呀——”
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咚咚的从远及近,逼近了小院儿。
岳澜儿瞳孔逐渐缩小,抓着萧禹书的手冰凉冰凉的。
瘦小的身躯不断在颤抖着,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她竭力压住恐惧,突然生出—股力量,小手拼命地将箫禹书向床后的凹陷处推去!
她颤抖着说:
“十五哥,快躲起来。你——你—定要好好活着!有空的时候想我—小会儿,—小会儿就行,别把澜儿忘了!”
“下辈子——”
“下辈子澜儿好好伺候你!”
村子里已经响起凄厉的惨叫和哭声,这是妖物在残害人类。
萧禹书缓缓抬头,看见了这褴褛石屋的墙壁上,挂着块满是铁锈的三尺铁条。
这不是铁条,
这是……
—把剑!
他用力握了下岳澜儿的手,将那碗鹿血端起—饮而尽。
顿时—股热流从胸中升起,他站起身来,摘下了墙上那把锈迹斑斑厚重的大剑。
来媚儿点头:
“小郎放心,霍弦儿亲自出马押送,—路上都有人接应。咱们镇南军也有自己走货的渠道。”
萧禹书拿出个精致的长条木盒,推给来媚儿。
他微笑道:
“这是苒儿家送给我的礼物,我觉得你用正好,你看看喜不喜欢?”
来媚儿惊讶的接过来,打开—看,
只见—柄两尺五寸的剑静静躺在匣中。
此剑剑刃流畅锋锐,清亮闪动如水,带着幽然青光。
仔细看去,剑身之上带着淡淡霜花纹,剑柄则是灰色兽骨制成,晶莹温润,镶嵌着—颗红色宝石。
来媚儿第—眼便喜欢上了这柄剑,她拿起来轻轻—挥,剑刃嗡鸣—声,道道霜纹闪烁。
她竟然感觉手中剑沉重了不少,变得更为坚固强韧。
“好剑!”
她心中惊喜,顿时爱不释手。
来媚儿天生神力,手上劲道极强,寻常兵器吃不住她的力量,方才选用了沉重的铁连枷。
这剑上却镌刻了特殊的符文,能够汲取天地之力加持自身,变得更加坚固耐久。
这点正合来媚儿心意,这剑如此漂亮锋利,女子用起来正好。
萧禹书取出剑鞘,递给她道:
“此剑名扶霜,以后便是你的了。”
来媚儿毫不客气的接过剑鞘,回剑入鞘,对着萧禹书嫣然—笑:
“谢谢小郎,这剑我很喜欢。”
这剑必然很是贵重,小郎对我真好!
她俏眼微微转动,这是给我的奖励,小郎的奖励谁给呢?
他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大将军又不在上京城……
来媚儿想了想,摇曳生姿的熟美身形凑了过来。
萧禹书诧异的抬头:
“媚儿姐,你……”
“唔——”
脸上被温柔—吻,清香甘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气息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温和起来,带着盈盈暖意,温柔旖旎……
小郎的奖励就由媚儿姐给了!
来媚儿深情温柔的看着萧禹书,心中柔情涌动。
她站在那里,便如小时候—样,手儿抚过萧禹书的脸颊,像五月春天柔柔的雨丝,清新而柔和。
小时候箫禹书摔倒,她便这般摸摸他的脸,轻声柔和的安慰他。
萧禹书抬起眼睛,看着眼前的媚儿姐。
淡淡的清香带着柔和气息扑来,带着十年两两相伴,化作少年心中的隽永的感情。
“媚儿姐——”
萧禹书温柔的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
“媚儿,你喜欢我吗?”
来媚儿满脸羞红,却仍然摆出个姐姐的架势,俏眼—瞪哼道:
“叫姐姐!”
“不叫,就叫媚儿。你是本世子的小媚儿——”
“呸,才——才不是小媚儿,我比你大——”
“你整天行事糊里糊涂的,连新娘都接错了,哪里像姐姐?”
“我不管——你叫不叫姐姐?”
“不叫,你就是世子爷的小媚儿!”
“臭小郎,今天让你知道本姐的厉害——”
来媚儿要伸手掐他的胳膊,箫禹书赶紧阻止:
“等等——”
萧禹书拉着她的手缓缓放在自己胸前。
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传到了她的掌上,—直传入内心。
“媚儿姐,这些年谢谢你陪在我身边。嫁给我吧!”
喜悦和羞涩涌上了来媚儿的脸颊,她的眼神中放出无比灿烂的光彩。
箫禹书的话,正是她心里最深处最美丽的梦想。
只要小郎心里有她,—切便都够了……
她纤腰—挺,闪电般退后了两步。
来媚儿轻咬嘴唇道:
“媚儿永远是小郎的人,但……”
“大将军军令,敢睡小郎者,斩!”
萧禹书目瞪口呆之余,又哑然失笑。
原来萧大将军不但是个伏弟魔,还是个弟控。
人人手下凌厉凶狠,黑衣之下鼓鼓的,明显全是披甲上阵。
司空南暗暗焦急,他是宗师境高手,平地开阔地界上游斗自然不惧。
但在狭小山谷内,面对全身披甲,强弓支援的军队战阵,正面硬撼肯定吃亏。
更重要的是,对方蓄谋已久,岂能没有高手压阵。
片刻之间,车队就被砍倒捅倒一片,惨叫不断响起。
“大哥,我们怎么办?”
排行老三的郭显行举着长刀,见形势不妙便大叫了起来。
老二袁世遗焦急吼道:
“怕什么,跟他们拼啦,大不了十八年后还是条好汉。”
司空南瞬间想明白了,想保住五皇子的这趟镖,今夜兄弟四人恐怕凶险无比。
但这趟镖事关重大,若是丢了,同样后果不堪设想。
他顾不得去想机密的消息是怎么走漏的,大喝一声:
“都给我住口,不能让他们围上来。二弟三弟,速速给我打破阵势,掩护车队冲出去。”
正面硬拼不过,又不能弃车逃走,只能边打边撤了……
军阵已然逼近,袁世遗和郭显行咒骂一声,身形同时暴起,向前方冲去。
来袭的黑衣人隐约间三人成队,排成军中步兵惯用的三才阵。
长枪,刀盾,朴刀,有长有短彼此配合,
两三个小阵之间还有战术变化。
“杀出去!”
袁世遗一声大喝,握着铁棍跟手持长刀的郭显行冲了上来。
迎面的三个黑衣人同时行动,刀枪并举对前方的袁世遗杀来。
袁世遗正值壮年,气血旺盛,修为已达宗师境初期。
手中铁棍带起凌厉劲风,正面砸在了扑击来的牛皮木盾之上。
这一击足有七八百斤的力道,砰的一声巨响,持盾之人被砸的猛地一趔趄。
但这人却有股血勇狠辣之气,硬生生的抵住不动。
袁世遗凶猛势头一挫,后方两个黑衣人的长枪和朴刀已然猛烈攻来。
袁世遗吃了一惊,能正面接他一击,对方就算不是宗师,也至少是一流高手。
这军阵中的一个小卒,便这般厉害?
袁世遗铁棍迅疾一收,快速向上半圆划出,
铿铿两声便将长枪朴刀格了开去。
此时郭显行已到,那持盾之人也已喘息过来,一记刀光迎面劈向郭显行。
郭显行挥刀挡开,正待闯过这三才阵。
就听到弓弦爆响,两支箭矢从上方射到,如影而来。
郭显行挥刀将箭矢挡开,如此一耽搁,突围的空隙已失。
旁边小阵迅速从侧面逼近,刀枪猛戳而来,袁世遗和郭显行被迫后退两步。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暗暗心惊。
对方武功并不高强,但配合严密,悍不畏死。
邙山四杰出道以来身经百战,袁郭两人并肩冲击已然很强,但这次竟然没能一下冲出去。
若是让对方逼近彻底围住,情况可就糟糕了。
两人都是心一横,怒啸一声,再度冲了上去。
这次两人都激发气血之力,袁世遗全身力量鼓起,犹如披甲重骑般撞在了那大盾之上。
砰的那大盾手终是抵抗不住,向后趔趄栽倒。
袁世遗身形侧歪,手中铁棍却犹如灵蛇,点向两侧黑衣人的风池穴,逼得他们回刀招架。
郭显行从后而来,猛地一踩袁世遗的肩膀,借力已从三才阵中翻了出去,犹如大鸟般落下,向那军阵后方攻去。
这时山坡上大步走下个身材高挑的黑衣人,像是对方头目,正堵在他面前。
临川王府。
苏玉妍呆呆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如花美人似乎有些憔悴。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萧禹书竟然来真的……
他说什么?
要送回婚书和庚帖,不要她了?
这怎么可能?
这多年他对我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了。
虽然这些年萧禹书追求她,她一直不感冒,但他毕竟是尊贵的镇南侯府世子。
镇南侯府守护天下苍生,名气四海传扬,连带她的名气也大大增长,得到了很多隐形的好处。
苏玉妍心中突然很是不安,
她口口声声说,让萧禹书上书求皇上取消赐婚,不想当这个镇南侯世子夫人。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事情,但真正发生的时候,她心底却空的发慌,竟然压抑的难受。
不可能,他一直都想我嫁给他,不会真的退婚的。
他一定是在生气,在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郡主——”
秀画急促的跑进来,脸上都是惊恐。
“什么事?”
苏玉妍木然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着头。
秀画带着哭腔说:
“今天早上,镇南侯府把您的婚书,庚帖和定礼都退回来了!王爷正在发火,镇南侯府的人放下东西就走了。”
“啪——”
精致的象牙梳子摔到了地上,苏玉妍咬紧了嘴唇,手捏的发白。
他怎么能——他竟敢——他——
突然有种糟糕至极夹杂着惶恐的感觉升起来,她的眼角竟然出现了水渍。
她已经不当五皇子妃了,又做不成镇南侯世子夫人。
上京城的各家官宦,素日来往的闺蜜们,高端的权贵圈子,会怎么看她?
一阵嘈杂声传来,临川郡王王妃,苏玉妍的母亲苏甘氏带着侍女和嬷嬷闯了进来。
“妍儿,这是怎么回事?镇南侯府怎么把婚书退回来了?”
她声音惊惶的问道。
她对临川王府的家底清楚的很,王爷并不受皇帝重视,如今的临川王府只剩下一个空架子。
能跟权势极大的镇南侯府结亲,是苏玉妍最好的选择。
或者说,若不是萧禹书单方面痴恋苏玉妍,以临川王府的实力,她压根不会有资格嫁入镇南侯府做嫡妻。
看到苏玉妍只是坐着沉默不语,苏甘氏焦虑的低声说:
“你跟长宁伯秦世功什么都没发生,清清白白的。昨天你没告诉萧禹书吗?如果他不信,咱可以叫他府上派嬷嬷来给你验身。”
“母亲——”
苏玉妍猛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怎么能这般轻贱我?昨日我是见了萧禹书,但什么都没说。我本来就不喜欢他,不想嫁他还不行?”
面对女儿倔强的神色,苏甘氏咬牙说:
“不想嫁?除了他,你看看朝中顶级的勋贵高官之家,有哪个嫡子愿意娶你当正妻?那等门第权势,咱们连边儿都摸不着。女儿啊——一定要想清楚,这是一辈子的富贵。有些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了。萧禹书那么喜欢你,镇南侯府后宅清净安心,你千万不要自误!”
“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沉声道:
“你们的姻缘是贵妃牵线的,闹成这般样子,让贵妃的脸面往哪搁?你可别忘了,你身上流着甘家一半的血!”
苏玉妍垂下了头,甘贵妃是她母亲的堂姐,算是她的大姨母。
她跟萧禹书的赐婚,甘贵妃从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而甘贵妃,是二皇子的母亲……
苏甘氏又哭又劝的唠叨了半天,方才带着人离去。
苏玉妍沉默了许久,此刻有种从云端跌入凡尘的感觉,真切的感到了现实刺骨的寒意。
她捡起了梳子,快速的梳着头:
“给我找衣服,我要去见他!”
秀画一惊,叫道:
“郡主,五殿下已经要跟林家小姐定亲了呀!您不能再去找他了。”
苏玉妍眼神蓦地凶狠起来,寒声说:
“住口,休要胡说!我要去见萧禹书!”
她精心收拾打扮好,坐着马车来到镇南侯府外。
车内她轻轻捏着发梢,心里砰砰跳着,竟然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禹书。
同时她又有些尴尬,毕竟她是来打算向萧禹书低头的。
两人认识了这么久,她低头道歉还是第一次。
就这样反复犹豫盘算了半天,这才打发侍女上去跟门房通报。
秀画很快回来了,告诉苏玉妍:
“小姐,世子外出不在。今天一早就带着马队出去了……”
酝酿许久的情绪泄了,苏玉妍顿时一阵失落无力。
…… ……
镇南侯府的马队正在大街上,对面来了一路人马。
对面骑士骄矜的远远喝道:
“五皇子殿下出行,尔等速速避让。”
萧禹书一笑,抽出了马鞭,驭马缓缓向前。
正想当纨绔呢,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五皇子,好啊,勾搭我前未婚妻的仇算算吧……
他到了马队当前,对面武官衣装华丽,好像也是贵族出身。
萧禹书好像见过他,记不起来他叫什么了。
这武官认得萧禹书,却故意厉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眼睛瞎了吗?胆敢阻挡五皇子殿下的座驾?”
萧禹书瞅瞅对面骑士护卫的豪华马车,憨厚一笑:
“我是镇南侯世子萧禹书,没敢阻挡五皇子座驾,只是想说几句话而已。”
我当然知道你是镇南侯府的傻子世子,那武官眼中戏谑嘲讽之色闪过,
据说这傻子一心要娶的夫人是咱们王爷不要的,说不定都被王爷戴了绿帽子了……
他和旁边几个同僚交换下眼神,带上似笑非笑的嘲弄表情。
有五殿下撑腰,他才不怕萧禹书,不就一个世子吗?
这武官名叫崔清河,乃是颍川伯世子。
崔清河咳嗽一声,装模作样的笑道:
“原来是萧世子,久仰久仰!这样吧,你让马队先让开道路,别横在这里碍眼。然后你摘了刀,自己过去拜见五皇子殿下。”
看着他满怀恶意的嘲笑表情,萧禹书亲切一笑:
“不用麻烦,我在这里说就行,五殿下能听见的。”
他高声喊道:
“五殿下——特地来告诉你一声:你的狗太没礼貌了,我替你管教下!”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鞭呼的飞出,狠狠抽在了崔清河脸上。
“啊——”
崔清河猝不及防,萧禹书宗师境后期的实力,
这一鞭子抽在他脸上,犹如迎面吃了一记铁锏……
两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推推搡搡着走了过来。
后面那女子穿着长斗篷,打扮的跟精锐斥候一般,拿着柄足有一人高的长弓。
前面那女子腿长腰直,身形健美挺拔,整个人就像矫健的豹子,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她身材绝佳,划出美妙的弧度,整个人饱满而轻熟,气质如喷香的柚子一般。
那穿斗篷的女子猛地一推,前面那女子下盘极稳,便是站在大河激流中,或者面对冲阵战马也纹丝不动。
但此刻她却被这一推推得趔趔趄趄,跌跌撞撞的正好冲到萧禹书面前。
她伸出手儿轻轻揪住萧禹书衣角儿,抬起一张娇媚成熟的脸蛋儿,嘴角还有个撩人的美人痣。
她满脸羞愧,声音却是带着磁性般的动听:
“小郎,好弟弟——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乱得很,一不小心就接错了新娘子。不行——不行就把姐姐我赔给你,给你当个偏房好不好?”
“住口!”
萧忠一看见她,顿时怒火上冲,气得恨不得过来打她。
他咬牙骂道:
“来铁衣,你个狗东西还有脸回来?”
“接个新娘你都能搞错,你对的起世子爷吗?还有脸自称世子姐姐,呸——世子的姐姐是镇南大将军,镇南侯萧洛神。”
萧忠资格比她老得多,这次惹出来的事又确实挺大。
来铁衣低下了头,尴尬的笑着不敢反驳。
这女子便是来铁衣,镇南军五大铁卫之一,也是跟萧禹书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姐。
萧禹书笑了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媚儿姐,昨天迎亲前喝酒了吧?”
来铁衣小名来媚儿,但这名字只有亲近之人才叫。
她听了萧禹书的话立刻跳了起来,满脸的义愤填膺:
“你——你怎能诬赖人?小郎,虽然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姐弟情深,恩爱缠绵,但也不能乱说话呀。我来媚儿什么时候喝酒误事了?”
我擦——
萧禹书一阵汗,你个没文化的粗坯,能不能别乱用成语?
“你喝酒误事多着呢!无边树海,碎叶城,骷髅寨,铁血关……你惹得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蒙面女子伸出手指,一项项数着。
“你胡说,我没有!我哪有!”
来媚儿暴跳如雷,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咪。
蒙面女子不屑道:
“若不是你屡次立下大功,早就因为喝酒误事被大将军斩了。”
来媚儿气得大柚子一阵颤抖,伸手指着蒙面女子说:
“霍弦儿,你想寻衅滋事是不是?来来来——姐姐我今日好生调教你一番。妈的,我的兵器呢?”
“够了!”
萧禹书开口打断了两人争吵。
两女都是浑身一凛,收起玩闹嬉笑神色。
萧禹书清冷的目光缓缓掠过两人面孔,两人都是一凛,下意识的直起了腰。
这位憨厚木讷的世子弟弟,此时面色沉凝,不怒自威,竟然有几分大将军萧洛神的风采。
萧禹书沉声喝道:
“来铁衣,霍铁弦。”
两人严肃起来,同时躬身:
“末将在!”
“披甲,随我去长宁伯府。”
两女对视一眼,肃然应道:
“是,末将遵世子令。”
这两个女子来媚儿,霍弦儿,不是普通人。
她们大名叫做来铁衣,霍铁弦,都是镇南军中五大铁卫之一。
当今天下,武道与文道心术,御灵之术并列,天下最强的十个人称为十绝。
这些人修为高深,震烁四海,皆是实力高绝的前辈。
而萧禹书的姐姐,镇南侯萧洛神,大概可以排到第十二到十三的位置。
她是年轻一代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也是大周军中第一高手。
二十万镇南军中,萧洛神之下,便是五大铁卫。
其中功力最强的萧铁旌,已经是先天境高手;剩下的四个,基本是宗师境巅峰的修为。
五大铁卫威名赫赫,带兵便是巾帼将军,入江湖便是高手侠客。
看着沉凝霸气的萧禹书,来媚儿暗暗握拳,心中一阵阵兴奋。
天呐——又好看又霸气的弟弟,我媚儿姐最喜欢啦……
好,一会儿好生给小郎撑住场面!
“来啊,取我铁连枷来,给我披甲!”
来铁衣
…… ……
他回头看去,来铁衣骑马紧跟在他的身旁护卫。
临敌上阵之时,她已不是来媚儿,而是镇南军五大铁卫的来铁衣。
一身冷锻铁甲,密密将她的修长身躯遮住,手中拿着一副巨大的精钢连枷。
来铁衣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天生神力。
这副铁连枷沉重无比,足有八十斤重,挥舞之时那是威力惊人。
她脸上戴着个狰狞的鬼面面具,眼神冰冷肃杀。
马声嘶鸣,铁衣冷光。
长枪,陌刀,长柄斧,铁连枷,侯府前一片肃杀冷冽。
镇南军久经战场,便是去打个架,也进行了充分准备。
长短武器,弓矢铁镗,皮甲铁甲,全都扎束完整。
甚至有人还带了干粮,马料和清水,便是世子剁了长宁伯秦世功,大家冲出城门亡命南逃都可以。
五十多名骑士煞气升腾,气势冲天,人人目光炯炯。
萧禹书满意一笑:
“走,跟老子去要个说法!”
五六十骑士,骑着高头骏马,披甲持锐轰然疾驰过大街。
人人甲光泛出寒意,刀枪森冷锐利,端得上是杀气腾腾。
上京城乃是一国首都,多年来和平繁荣,
城中居民哪里见过大地震动,铁骑横行的场面,还以为几百几千骑兵杀来。
顿时大街上狼奔豕突,哭爹喊娘的一片,片刻间整条大街全部清空了出来。
人人贴墙站在街边,在暴雨般的马蹄声中,都感觉腿脚打颤,簌簌发抖。
天呐,莫非有人造反了不成?
巡城的上京府衙差役大吃一惊,有的还敢询问一句,还有的干脆将刀一扔,上衣脱了就钻进了人群。
来铁衣长啸一声:
“镇南侯府办事,都给我滚开!”
府衙差役吓得赶紧让开,慢一点就会被战马践踏成肉泥。
大家面色发白,骇然叫道:
“是镇南侯府的骑兵!”
“祖宗呀,镇南侯府要干什么?”
“快——快去报告上官,镇南侯府的人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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