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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一心只想吃软饭前文+后续

穆如清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这一举动让主位的亭长一乐,抬手说道:“老人家请起,按我们安国的律法来说,亭长还不算官,只能算吏,所以一呢,不用叫我大人,叫我伍亭长就行了,二呢,见我也不用下跪。”江老头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县官不如现管啊,就算亭长这么说,他也不能这么信:“小老儿不敢,亭长大人威严非常,小老儿腿软。”伍通哈哈一乐,说道:“哈哈~起身说话吧,不知老人家有何事?”江老头起身,走上前,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伍亭长大的条案之上,然后退到大堂中间弯腰说道:“今日农忙结束,左右无事,小老儿家中十多口子张着嘴等饭吃,所以小老儿想在码头摆个小摊,买点饭食。所以来麻烦亭长大人。”“哦?吃食?就在码头?”伍亭长微微皱眉问道。码头在镇子外面,按理说不用按照街道上面的摊子一样收取摊...

主角:江叙白安国   更新:2025-01-04 1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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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叙白安国的其他类型小说《病秧子一心只想吃软饭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穆如清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这一举动让主位的亭长一乐,抬手说道:“老人家请起,按我们安国的律法来说,亭长还不算官,只能算吏,所以一呢,不用叫我大人,叫我伍亭长就行了,二呢,见我也不用下跪。”江老头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县官不如现管啊,就算亭长这么说,他也不能这么信:“小老儿不敢,亭长大人威严非常,小老儿腿软。”伍通哈哈一乐,说道:“哈哈~起身说话吧,不知老人家有何事?”江老头起身,走上前,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伍亭长大的条案之上,然后退到大堂中间弯腰说道:“今日农忙结束,左右无事,小老儿家中十多口子张着嘴等饭吃,所以小老儿想在码头摆个小摊,买点饭食。所以来麻烦亭长大人。”“哦?吃食?就在码头?”伍亭长微微皱眉问道。码头在镇子外面,按理说不用按照街道上面的摊子一样收取摊...

《病秧子一心只想吃软饭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他这一举动让主位的亭长一乐,抬手说道:“老人家请起,按我们安国的律法来说,亭长还不算官,只能算吏,所以一呢,不用叫我大人,叫我伍亭长就行了,二呢,见我也不用下跪。”

江老头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县官不如现管啊,就算亭长这么说,他也不能这么信:“小老儿不敢,亭长大人威严非常,小老儿腿软。”

伍通哈哈一乐,说道:“哈哈~起身说话吧,不知老人家有何事?”

江老头起身,走上前,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伍亭长大的条案之上,然后退到大堂中间弯腰说道:“今日农忙结束,左右无事,小老儿家中十多口子张着嘴等饭吃,所以小老儿想在码头摆个小摊,买点饭食。所以来麻烦亭长大人。”

“哦?吃食?就在码头?”伍亭长微微皱眉问道。

码头在镇子外面,按理说不用按照街道上面的摊子一样收取摊位费的,而且在码头卖给那些做苦力的短工卖的出去吗?

“对,就在码头,挣几个辛苦钱。”江老头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亭长以为他的买卖很赚钱。

伍亭长看着江老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眼睛又看了看案头上树叶包着的五花肉。

“老人家,你可知道在码头摆摊的规矩?”伍亭长问道。

“小老儿略知一二,但还请亭长大人明示。”江老头恭敬地回答道。

“首先,你得保证你的吃食干净卫生,不能让人吃出毛病来;其次,你得遵守码头的秩序,不能影响其他船只的停靠和装卸货物;最后,你得按时缴纳摊位费,不能拖欠。这些你都能做到吗?”伍亭长严肃地问道。

“小老儿一定照办!”江老头连忙答应道。

“这样吧,我给你一张凭证,允许你在镇上和码头两个位置摆摊,一月就五十文的摊位费怎么样?”这样一来别人见了也不会说他们心黑。

“可是我们只用得上码头啊?”江老头皱眉,心中盘算着,这还不如就给码头的摊位费一月三十,这样才划算啊,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卖不卖的出去呢。

这时旁边打算盘的先生停了下来,说道:“你这老头怎么听不出好歹来,亭长都是为你考虑,你看码头上面都是短工,不一定愿意出钱来吃饭食,但是镇上不一样啊,镇上有私塾,每五日还有赶集,这样一来你就算在码头买不下去,还能搬到镇上啊,切莫辜负亭长大人的一片苦心。”

江老头嘴里发苦,但是面上只能笑道:“是小老儿目光短浅了,谢谢亭长大人与这位先生为我着想,那便按亭长大人的意思办吧。”

“这就对了,到时候你生意好,说不定两边都能出摊,算下来才二十五文一个位置,这整个镇上都没有比你更便宜的价格了。”伍亭长笑道,心中默默感叹,今天这肉是吃定了。

他一个做亭长的,油水少啊,家里又有读书人,现在还有小妾和庶子,能得一点是一点了,总不能说码头的摊位不要钱吧,现在这样起码每月他能进账二十文,再小的蚊子也是肉不是。

“借您的吉言,小老儿赚钱了,给亭长大人打酒喝。”

伍亭长笑着摆摆手,赚钱?看着老头子凄苦的面相怕是难哩。

江老头拿着凭证从亭长衙门走了出来,“唉~亏大发了,糕点三十文,猪肉三十五文,租摊位五十文。这还没开始卖呢,就亏了两天了。”而且这凭证签了一年,以后每个月都得准时来交钱,江老头这心都亏疼了。

现在钱也花了,不做也得硬着头皮做了,想想还好有之前套圈赚到的钱,江老头的心痛好了一些。

随后就马不停蹄的买东西了,先是直接找到了镇上杀猪的屠夫,直接先定了每天一副猪内脏,价格说道了三十五文一副。

然后又去杂货铺买酱油和香油等等。

江老头到了家,将背篓里的东西交给江蔡氏,然后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递给江叙白,开口道:“今天真是亏大了!不过还好我提前在镇子里打听过一圈,做好了准备,不然明天肯定会被街面上那些差爷们赶来赶去的。”

江叙白接过那张纸,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繁体字,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些字实在难以辨认。

但他还是努力地连蒙带猜着,大致了解了纸上的内容。然而,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份凭证的问题所在——摊位号是早就写好的,而“码头”这两个字则明显是后来添加上去的。

“我说就在码头摆摊,可那亭长就是不同意,非要连着一个镇上的摊位一起租给我。你说现在码头都不知道能不能发展起来,他倒好,还不如直接给我个码头的摊位,每月才三十文呢!”

听到这里,江叙白的小肉脸忍不住抖了抖,心里暗暗想到:原来现在就有捆绑销售了。

显然,码头根本不需要摊位费,但他们却没有直接告诉江老头,而是采取这种捆绑销售的方式,强行让他租下了一个镇上的摊位,不过也不算太过分,起码多了一个摊位。

江老头小心翼翼的伸手把江叙白手里的凭证拿了过来,说道:“哦~对了,我咋个忘了你看不懂得嘛,反正就是今天花出去一百多文,就为了这个凭证。这个凭证不仅是摊位费,去杂货店买米面和盐都用得上。”

“还是爷爷想得周到,我虽然看不懂,但是听懂了,有了这个凭证,我们就不会被差爷追赶了。”就相当于营业执照了嘛。

江老头颔首,说道:“对头,至于街面上那个摊子,我觉得那个先生说的也有理,我们可以赶大集的时候多做一幅推过去卖卖看,再怎么说摊位费应该赚的回来的。”

江老头抱着江叙白走进里屋,把凭证锁好,然后把门关上,“狗娃子,你说现在这手艺应该交给谁?我和你奶倒是能做,但是晚上做了,第二天怕是没有精力去码头卖了。这几个儿媳妇毕竟有娘家……”


事情说完,江老头这一家之主又发话了:“好了,你们回屋去吧,老三,老三媳妇从今天起狗娃子就跟我和你娘睡一起了。”

“好,好!那我们回屋去了。”江老三眼眶红红的拉着小蔡氏出了门。

小蔡氏在一旁抹眼泪,和江老三刚进门,她就坐在床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这是好事。”

“我知道,本来就是我对不起狗娃子,没有给他一个康健的身体,这几年我一直担心,就怕哪一天爹娘和大哥二哥他们觉得狗娃子是个拖累,就把我们一家分出去过。”小蔡氏一边说一边抹眼泪,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里滑下来。

而且狗娃子长到三岁,却一直都与她这亲娘没有多亲近,她心中难受,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江老三抱住小蔡氏,柔声安慰道:“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都不愿意再怀孕,不就是因为狗娃子嘛。现在好了,我看狗娃子心中比谁都通透。虽然年纪小,但是确是人精啊,知道这一大家子的主心骨是爹。”

江老三虽然没有江老二精明,但是毕竟是他的孩子,江叙白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

说到这里小蔡氏更是伤心:“我哪能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更心疼他,他明明就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身体本来就不好,思虑这么重,那不是更加耗费心力。”

江老三心中叹气,如果不是他们当爹做娘的没本事,怎么会让狗娃子一个小娃承担这些呢。

他淡淡的说道:“嗯,他心中有分寸,明日这十文钱你偷偷塞给狗娃子,让他在镇上看见什么想买的就买。咱们这个小家的钱交给他。”

“好。”

主屋的油灯下,江叙白强撑着睡意,眼睛都快闭上了,但还是坚持陪着江老头聊天。

“狗娃子,你看现在你二伯尝到了买卖的甜头,以后怕是很难再回头安心种地了。”江老头一边抽着没有烟的烟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听到这话,江叙白顿时清醒过来,认真地看着江老头,回答道:“嗯,爷你们一般做短工是在镇上哪里做?”江叙白以为江老头是在问下一步的打算,所以反问到他。

江老头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好奇,于是跟他解释道:“就是镇子外面一点的小码头,那里每日都会有商船路过,如果运气好,搬一趟货就能得几十文钱。”

“码头?那做工的人很多吧?”村里只有一条小溪,江叙白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是有码头有河流的。

江老头想了想现在的时节点点头道:“最近农闲了,估计在码头找活的人会特别多。”

江叙白想着心中的计划,开口道:“那爷明天可以带我去码头看看吗?”

“好!”江老头应声道。

次日凌晨,江叙白还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然后耳边隐约传来了他娘小蔡氏的声音:“狗娃子,钱我给你放在你面前的兜兜里了,你可千万看好了,想吃什么就买点啊。”

睡梦中的他胡乱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被江老头抱上了推车。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他那不死心的二伯江老二,他想去看看是不是像江老头说的一样,套圈的摊摆不下去。

等江叙白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已经是阵阵的叫卖声了,在推车上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问道正推着车的江老头:“爷,我们到镇上了?”

江老头笑笑,说道:“对,等会儿就到医馆看大夫了,你可别睡了。你二伯都已经去集市了。”

江叙白点点头回答道:“知道了爷。”

然后打量起这个镇子,之前他们赶大集的地方是在镇子的外面,这还是他第一次进镇子里面。

两边都是低矮的木质结构的房子,其中好大一部分都是两层带个小阁楼,并不宽敞的街道两边偶尔能看见一个小摊贩。

地上铺着青石板,推车走在上面十分的平稳,没有江叙白想象当中的破败,反而有点出乎他意料的热闹和繁荣。

江老头把车停在了一个三叉路口,路口有一棵很大的黄果树,黄果树往里看就是一个写着济世堂的医馆。

江老头过来抱着他往里走,江叙白却说道:“爷,我想自己下来走。”

“这~”看着前面也没有几步路,江老头便放下他:“好,我们慢慢走。”

济世堂的门口人影稀疏,柜台面前的药童头一点一点的。

“咳咳~”江老头见走近了药童都还没反应,所以咳嗽了两声。

果然他的咳嗽声惊醒了柜台上的药童,“老人家看病?”

“给我孙子看,不知道今天李大夫在吗?”江老头握着江叙白的手紧了紧。

药童从柜台中出来,引路道:“在的,在的,你请这边来。”说着,他就领着两人走进了里屋。

里屋的布置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药柜。药童请江老头坐下后,便去找大夫了。

帘子后面的李大夫正在整理自己日常的脉案,就听见耳边传来的声音:“李大夫,这位老爷子找您看诊。”

“知道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走了出来。

江老头轻轻地将脚边的江叙白抱了起来,并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接着,江老头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已经泛黄的药方,递到李大夫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担忧。



江叙白看着虎头虎脑的三头,脸上挂上一抹笑意,调侃道:“我没注意,就是房子比我们好一些?三哥,以后你自己去看。”

等江家的条件好起来,江家的下一辈肯定要往外走的,由他口齿不清的说半天,不如以后三哥自己去看。

三头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开口:“唉~我倒是想去,但是现在连大哥都只去了一次。”

“以后家里面回到镇上做买卖,你肯定有机会去的。”江叙白安慰他。

听到这话三头眼睛一亮,激动地说:“真的?那太好了,大哥十岁才去的镇上,我肯定比他早。”三头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这时,主屋传来江蔡氏的呼喊声:“吃饭啦!”大家纷纷朝主屋走去。

主屋里江家人已经全部都围坐在桌子面前,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饭菜,等待着江蔡氏这个一家之主分饭。

今天主要是试菜,而且江蔡氏知道这一锅下水也就二十文,所以打汤的时候手也不抖。只见她动作熟练地将锅里的食物分到每个人的碗里,每人碗里都是冒尖的肉。

而且现在的猪杂汤是拿出来切成了小块,又加上了胡椒茱萸等等,看起来比刚刚在锅里有食欲多了。

江老头煮了一下午,早就想尝尝味道了,拿着筷子忙吃上一口,接着眼睛一亮的看着江叙白。

没想到这个猪内脏每个部位的口感还不一样。

有些有嚼劲,有些入口即化,但确实是真真实实的肉味,加上山胡椒和茱萸的味道,还有酱油的提鲜,这一碗猪杂汤居然让他吃出了层次感。

当然他也不懂什么是层次感,只觉得好吃得连舌头都吞下去,而且山胡椒的辛辣让他一边吃一边流汗,一顿简单的猪杂汤,却让江家人感受到了什么是酣畅淋漓。

满满的两盆,硬是一点都没剩下来。

江老头用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抹掉满脸的水珠后,才缓过气来,然后开口问道:“这味道你们也尝过了,我想问问大家,如果我们到码头去卖这个,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听到这话,江老二惊喜地看着江老头,迫不及待地问道:“爹,您的意思是咱们家以后要做这个买卖吗?”

江老头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嗯,我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还需要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怎么给这些食物定价、怎样做比较划算,以及这个买卖到底能不能做。”

然而,面对江老头的问题,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只知道这食物非常美味,但对于定价、成本核算以及市场需求等方面的知识却一无所知。

这时,江老大憨厚地笑了笑,表示愿意听从父亲的意见:“爹,我们都听您的安排吧。”其他家人也纷纷附和道:“对对对,一切都听爹的安排。”

江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的家人虽然勤劳善良,但确实缺乏经商的天赋和头脑,不过也不怪他们,的确老江家没有这个基因。

尤其是一直叫嚷着要做买卖的江老二,此刻也只能露出一脸讪讪的表情。

他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身边江叙白的头,心中不禁感叹起来:只有在这种关键时刻,才能凸显出他的小孙子这颗聪明脑袋的重要性啊。

“那二叔你觉得你在码头做短工,这样一碗汤配两个这样的饼,几文钱你愿意买呢?”江老头只是感叹一下,江叙白却以为是在让他说话。

所以他把江老头的问题换种方式问了出来。

没想到这次江老二果然接话了,结结巴巴的开口道:“这…你…你等我想想,一个馒头一文钱,素包子两文钱,肉包子三文钱。”

一边说江老二一边掰手指头,“这个虽然是二合面烙的饼,但汤里确是实打实的肉,我觉得起码得卖四文钱,对!四文钱我肯定愿意买!”江老二越说越自信,越说越肯定。

江叙白这才看向江老头,“爷,今晚我们是自己吃,所以肉大块,也多,如果去码头卖,可以再切小一些,然后肉再少一点点,摆上一碟咸菜,配两个饼,或者二合米饭,三文钱!”

要想卖得出去,就得超出客户的心里预期,而且就算以后有人发现了这个商机,要做这个生意,也会知道他们只是赚的辛苦钱。

江老头听完在心中盘算,今天只用了半幅猪内脏,花了二十文,加上酱油调料,这两大盆成本不会超过三十五文,但是却乘出了快三十碗,就按小孙子说的再稀一点,成本就算一文钱一碗。

面是一斤白面和两斤粗面,算下来也差不多是一文钱的成本,这卖出一碗就赚一文,如果一天卖出一百碗,就能得一百文,这一个月就是三千文!嘶…

所以还是老实人算账,根本没有考虑过人工,每天来来回回的推车,人得多累,另外下雨天,没商船的天又该怎么办。

而且一百碗也不是想卖出去就能卖出去的啊。还好江老头年纪大,稳重,脸上的惊讶也只是一闪而逝。

然后拿出自己的烟斗敲了敲桌子。“这么算起来利润其实不大,但是对我们这种庄户人家,也算个进项,就这样吧,等准备好,咱们就开干。”

“那要准备些什么?我们能做啥?”这次是江叙白的爹江老三问出口的。

他真是没有想到他江老三生的孩子能这么机灵,三言两语解决了他们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都说三岁看到老,他这儿子颇有点像他。

心中这骄傲的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得做点活才得劲儿。

一旁的江老二看着自家弟弟兴奋的模样,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这狗娃子明明更像我,会做生意而且聪明伶俐,怎么就偏偏生在老三家里呢?不会是投胎的时候迷路了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向妻子柳氏的肚子,柳氏被他看得一脸茫然。

接着,他又瞄了一眼还在舔碗的小儿子,心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紧接着他又担忧起来,这是狗娃子想出来的营生,那么这买卖会不会就直接交给老三家去做了吧?


虽然三头还不算懂事,但是也听说过,王童生那里启蒙就要五百文一月,这还只是他的学费,笔墨纸砚外加启蒙的书,就是一大笔钱,他才不敢做这样的梦哩。

江叙白点点头,现在江家还在温饱线挣扎,说这话也为时尚早了。

他自己这副身子读书是浪费钱了,也不能向别人一样,穿成农家子还能考科举,光他这半死不活的身体,别说考秀才举人,怕是连童生都得要半条命,所以江叙白也不敢奢望。

只能看以后的堂兄堂弟们有没有能吃这碗饭的人了,就算不能当官,但是做个耕读之家也行啊。

两兄弟坐了一会儿,一直到江叙白缓过劲儿来,才慢慢往回走。

回到家,一家人都全起床了,李氏她们也做好了早饭。

饭桌上,江老二刚吃完最后一口饭,碗都还没来得及放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向江老头询问道:“爹,既然已经找好了营生,那我们啥时候开始干?”

江老头擦了擦嘴,回答说:“你们先在地里再加把劲,赶紧把桶做好。然后再比划一下咱家的板车,看看能放几个桶,可千万别做多了。”

这时,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江叙白突然开口道:“爷爷,板车得改一改。”

江老头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问道:“狗娃子,你说说该咋个改法?”

江叙白站起身来,走到板车旁边,一边比划一边认真地解释道:“这四边得竖起一个五寸高的围板,中间这个位置要加上一块隔板,隔板上还要根据木桶的大小留出合适的洞口,这样你们以后推着木桶走的时候就不会左右摇晃了。”

“另外,这个位置最好再加一个带锁的抽屉,这样收钱找钱也会方便很多。对了,还得准备一个大一点的土炉子和砂锅,等推到地方后,点上柴火就能加热猪杂汤了。”

现在的铁器太贵了,所以只能用砂锅,如果单独去打个铁锅,估计之前摆摊赚的两贯钱都得搭上,只能以后赚了钱再说了。

砂锅慢是慢,保温效果好。

江叙白说得头头是道,江家其他人听得连连点头,最后江老头拍板:“既然这样这个板车就留在家里推粮食,咱们单独做个跑买卖的板车。”这里加一点,那里加一点的多麻烦。

江老大一听板车还要重新做,所以挠挠头提议道:“爹,农忙都过了,地里的活本来就是收尾了,我和李氏去就行了,让老二老三就在家里做板车吧,你放心,我肯定把地里的活都收拾好了。”

江老头看了他和大儿媳一眼,见大儿媳也没有不高兴,点点头说道:“行,为了我们的吃食摊子早点开起来,老大你就辛苦点。”

“不辛苦。”江老大憨笑道。

本来江家人以为只是简简单单地出摊卖个吃食,但当他们真正准备起来时,才发现其中的每一个环节都不简单。

从江叙白提到的那些细节来看,他们之前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些方面。

早饭后,江家人便在江老头的指挥下忙碌起来。江老二和江老三负责制作板车和木桶,而几个儿媳妇则开始腌制咸菜。

连江蔡氏也被他派去村里换取瓦罐和青菜。像洗衣服、捡柴等这些小活儿,则交给了江叙白的几个堂姐堂哥来完成。

江叙白和小妹四丫两人悠闲地坐在屋檐下,一边听着旁边四丫的童言童语,一边偶尔回应一下江老头他们提出的问题。

就这样,江家人整整忙碌了两天。到了第三天,江老头背上背篓走出村子,因为今天他要去购买第一次出摊所需的猪内脏以及米面。

因为是第一次出摊,还不知道情况,所以他们打算就买一副猪内脏,米面这些也准备少一些,所以江老头便没有推板车,这样脚程能够快一些。

到了镇上,江老头没有立马去买东西,而是先在镇上的几个小摊打听了一圈,问了问在镇上摆摊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这一问还真让江老头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得到消息之后,江老头先去割了一斤上好的五花肉,然后又买了一小提糕点,朝着亭长家走去。

原来在镇上摆小摊,每月还需要给在亭长这里交三十文到一百文不等的摊位费,至于具体多少,看你卖什么东西,在什么位置。

交了摊位费,亭长会发一张纸质的凭据,有了这张凭据,你在杂货铺购买米面和盐,才不会有麻烦。

要不会有囤积米面和囤积私盐的嫌疑,特别是盐,本来就朝廷的管控之物,他们家腌咸菜用得最多就是这个盐,如果没有摆摊的凭证,超过五两盐,杂货铺就不会卖给他们了。

说着江老头就来到了镇上亭长办公的地方,门口站着一个衙役。

江老头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两文钱,轻轻地塞进衙役手里,然后满脸堆笑地问道::“差爷,小的有事求见亭长,不知现在亭长可有时间?”

衙役不动声色地将铜钱塞进自己的腰封里,接着又瞅了瞅江老头手上提着的东西,心里暗自点了点头,嗯,这人还算懂事儿,那就帮他通报一声吧。

便开口说道:“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一声,不过亭长有没有其他公务,我可不敢保证。”

江老头连连点头,“晓得晓得,麻烦差爷了。”

衙役进去没有一会儿,又匆匆出来,将江老头拉到一旁,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亭长的小妾昨日生了一个儿子,亭长今日心情正好呢,你小心说话。”

听到这话,江老头连连点头称谢道:“谢谢差爷,谢谢差爷。”

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运气不错,同时也感叹还好刚刚在那些摊子上打听过衙门中的情况,不然这位差爷肯定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江老头小心翼翼地弯着腰,目不斜视地跟着衙役朝里面走去。厅堂之中宽敞明亮,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棉布长衫的中年人,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记着什么东西。

而侧位上则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中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似乎正在算账。

江老头不敢抬头,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拜见亭长大人。”民见官,江老头腿软啊,所以直接就跪了下来。


江老二一脸惊恐地回答道:“爹,今天镇上来了好多官差,说是要抄家!”

江老头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抄谁家啊?”

江老二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刘员外家……他们全家老少都被官差用绳子像串珠子一样绑在了一起,连孩子都不放过……”

江老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刘员外不是每年都会去县里捐钱吗?怎么会突然被抄家呢?”

员外虽然算不上朝廷官员,但是在江老头他们这样的农户人眼中和官差差不了多少,也算乡绅富商,有权有势的人。

怎么会说被抄家就抄家了呢。

江老二摇摇头,心有余悸地说:“听他们说是因为刘员外家的商铺开去县城,得罪了什么贵人,然后就被安了个名头抄家了,还好他家的儿子是秀才公,虽然家产被抄没了,但是全家的性命是保住了。”

“这是生意上得罪人了?”难怪两个儿子吓得这么惨。

“爹,要不咱们不做了吧。”江老二颤抖的说着,人家一个员外老爷,都能说被抄家就被抄家,他们家这样的庄户人家,如果哪天得罪了什么人,那不就是直接被砍头了吗?

江老二想到这里整个人都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这还是他摆摊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打退堂鼓。

还不如在村里守着一亩两分地心里踏实。

江叙白看着三人的样子,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说道:“爷,我们只是摆摊卖东西而已,又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会轻易得罪那些贵人呢?而且,我们总不能因为害怕路上有绊脚石而不敢出门吧。”

他试图用理智的话语来安慰大家,但显然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江老头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看着江叙白,问道:“狗娃子,你说说看,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他心里也没底,只能寄希望于江叙白能够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江叙白深知现在读书人的地位极高,但对于具体有多高,他并不是特别清楚。于是,他好奇地问道:“爷,秀才公真的那么厉害吗?”

江老头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回答道:“当然厉害了!先不说士、农、工、商的阶层地位,单说秀才公,那可是文曲星下凡啊!

他们不仅可以免除徭役,减轻赋税负担,还能享受许多特权。比如,他们见了官老爷不用下跪行礼,可以直接与官员对话;在上公堂时也不会受到刑罚等。

总的来说,他们的地位几乎等同于官老爷。”说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这些都是他以前在军营的时候听说的。

说完,江老太又怕江叙白没有听懂,便又给他举例说道:“你看我们村里那王先生,虽然只是一个童生,但那也是读书人啊,所以不管是乡绅还是富商,见到他都是要礼让三分的。当年他搬进我们村的时候,连里长都亲自迎接呢。”

“那我们也让几个堂哥去读书呗,说不定我们家也能出个秀才呢?”江叙白本就有意让堂哥们去读书,现在听到江老头这么说,更觉得有必要了。

毕竟他可不想还没活到二十岁,就被抄家或者砍头了,那样实在太不划算了。

“嘶~”江老头做梦都没做到过这么美的梦,秀才公?如果他们家能出一个,就算以后死了到了祖宗面前,他都能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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