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
旗袍买大了,穿在身上像套个麻袋。
陆行简面不改色夸:“听听穿什么都好看。”
我难堪地催促陆行简赶紧吃饭,吃完去考场。
第一场考语文,我抱着陆行简给我买的西瓜紧张地踱步。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时,我去爱心送考点拿了瓶冰水,打算等陆行简一出来就给他。
我爸就是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的,他瘦了很多,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露出来的一双眼睛浑浊阴鸷。
“你真是老子的好女儿,老子这些年在外面担惊受怕,你倒好,跟着许霞月的儿子吃喝不愁。”
我下意识要呼救,我爸压低声音威胁道:“别出声,否则我让陆行简那小子考不成试。”
我知道我爸说得出做得到,这三天是陆行简要高考,我不能让他出事。
我爸跟我回到了竹苑小区,他说他过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想要一笔钱出国。
我拿不出钱,他给我出主意,说明天有个大提琴比赛,只要我赢得第一名就能拿十万的奖金。
我冷声告诉他我不会拉大提琴,他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行啊,不会大提琴就去给老子卖!”
我倔强到极点,不肯发出丁点痛呼。
我爸说他知道我骨头硬,所以他打算去找陆行简。
我抱住他的腿疯狂哀求:“别去!我参加比赛,我参加比赛!”
19
我爸没地方去,只能住在原来的家。
他把我的手机没收了,不让我和外界联系。
下午陆行简考完试,回来时不断敲我家的门。
我爸拿刀比在我的后腰,用眼神示意我出声。
我竭力压住声音的颤抖:“哥哥,有什么事吗?”
门外陆行简沉默半天,紧接着响起他家门锁打开的声音。
半夜,我爸的如雷的呼吸声响起,我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菜刀被我爸压在身体下面,借着窗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