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昔念陆亦衡的女频言情小说《爱的岔路口我们已陌路乔昔念陆亦衡小说》,由网络作家“一路到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残疾?精神病?你们难道忘了,你们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精神病。”“啪!”陆亦衡话还没说完,一个茶杯砸了过来,在他的脚下四分五裂。“混账东西!”陆父气得浑身哆嗦,按住桌子,才勉强没有摔倒。“亦衡,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你还在怪我们当年不小心弄丢你,让你被绑架的事情吗,我们一直心里有鬼,这些年没有一天好过,所以什么事情都愿意顺着你,你娶她,我们也同意,不然依她的条件,凭什么嫁进我们家,做陆家的少奶奶,享受荣华富贵,受人尊崇,我们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我们怎么样?以死谢罪吗?”陆母哭了出来,捶胸顿足。“够了,谁都别说了,你们会有一个健康的孙子,陆家也不会断了香火,陆亦衡也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谁都不会过得不好,所以,别再争执了...
《爱的岔路口我们已陌路乔昔念陆亦衡小说》精彩片段
“残疾?精神病?你们难道忘了,你们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精神病。”
“啪!”
陆亦衡话还没说完,一个茶杯砸了过来,在他的脚下四分五裂。
“混账东西!”
陆父气得浑身哆嗦,按住桌子,才勉强没有摔倒。
“亦衡,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你还在怪我们当年不小心弄丢你,让你被绑架的事情吗,我们一直心里有鬼,这些年没有一天好过,所以什么事情都愿意顺着你,你娶她,我们也同意,不然依她的条件,凭什么嫁进我们家,做陆家的少奶奶,享受荣华富贵,受人尊崇,我们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我们怎么样?以死谢罪吗?”
陆母哭了出来,捶胸顿足。
“够了,谁都别说了,你们会有一个健康的孙子,陆家也不会断了香火,陆亦衡也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谁都不会过得不好,所以,别再争执了。”
乔昔念退出陆亦衡的怀抱,看着三个人冷冷地说道。
陆亦衡拉住她,重新圈进怀里:“老婆,你不必这样委曲求全,我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更不在乎香火,反正迟早要断,断在谁手里都一样,至于孝不孝,不是用孩子来作为评判标准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唯独不能没有你。”
放在以前,乔昔念会感动地落泪。
现在,她只剩下冷笑。
孩子会生的,只是不是由她来生,柳眠眠会生,陆亦衡找她就好。
按照两个人现在这个速度,柳眠眠很快就会怀孕。
只不过那时候,她已经远在非洲,再也不用看这些恶心人的嘴脸了。
话说完,大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直到开饭前,陆亦衡都一直搂着她,坐在沙发的一侧,陆家父母坐在另一侧。
四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有陆亦衡会时不时地问她,渴不渴?累不累?饿不饿?
而她的回答,统统都是不。
吃饭的时候,陆亦衡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的碗里,心疼地说:“老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你要好好吃饭,这些天都瘦了,医院咱能不能不干了,老公有能力养你,在家里当一个好吃懒做的米虫不好吗?”
乔昔念还没等说话,陆亦衡的手机响了两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抿紧了唇。
乔昔念眼尾扫了一下,是柳眠眠的微信,她发过来了三张颇有视觉冲击感的清凉照片。
陆亦衡明显坐不住了,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最后,转头看向乔昔念:“老婆抱歉,公司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我得回去一趟。”
还没等乔昔念回答,他就拿上外套,急匆匆地往外走,连陆父喊他,都没有听到。
可见,他有多么急不可耐。
陆亦衡一走,陆父陆母也伪装不下去了,把她从头到尾,里里外外,讽刺挑剔了个遍。
乔昔念听着,没有反驳。
她都已经不在意陆亦衡了。
他们的话怎么会伤害到她。
无爱,则无惧。
陆亦衡很久都没有回来。
乔昔念吃完饭,陪爷爷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
乔昔念眼中涌上厌恶,侧头躲开他的亲吻:“海棠花,我不喜欢,把它们扔了吧。”
“不行!”
柳眠眠冲过来,拦住后面的海棠花,一副要保护的姿势。
乔昔念眼里没什么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柳眠眠。
气氛逐渐僵持。
“我这就去把它们扔了。”
陆亦衡快步走向铺满整个沙发和地面的海棠花。
像清理垃圾一样,辈毫不吝惜地全部吸进了吸尘器里。
“不要吸它们,我最喜欢海棠花,不要把它们扔掉,留给我好不好?”
柳眠眠去夺陆亦衡手里的吸尘器,眼泪都掉了出来。
“松开。”
陆亦衡吼她。
“求你了,哥哥,留给我好不好,今天早上我们才一起去买过的,你不是也说很漂亮吗?”
柳眠眠就是不松手。
乔昔念冷哼。
何止是一起买,他们刚还在上面滚过。
眼见着陆亦衡强行扯出吸尘器,柳眠眠就要摔倒。
乔昔念转过身:“留着吧,我累了。”
郎情妾意,打情骂俏的戏码,她看够了。
看得很痛心,也挺恶心。
陆亦衡根本没想处理海棠花。
他吸的那些,都是被他们产生情感时压坏的,而那些灿烂的,一朵没碰。
就是在她面前,演个听话的戏而已。
她懂。
舍不得伤害他的小情人。
那就伤害她吧。
“老婆,你累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按摩?”
陆亦衡扔下吸尘器,揽住她的肩膀,还顺势捏了两下。
他刚护着她往卧室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啊!”
柳眠眠摔倒在地上,旁边还散落着一堆吸尘器里的海棠花。
“对不起,我只是想把它们弄出来,不小心摔倒了,不是故意的。”
柳眠眠泪眼婆娑,蓬蓬裙铺开,坐在海棠花中间。
当真,我见犹怜。
陆亦衡的手,肉眼可见地松了,眼里都是急切。
似乎是再也忍不住小情人哭成泪人。
他过去公主抱起柳眠眠。
“老婆,你先回屋里躺会儿,眠眠可能崴脚了,我送她去医院看看,马上就回来。”
房门在身后被关上,声音又急又响。
乔昔念的心早已疼得麻木。
她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醒来,天色彻底黑透了。
她肚子有些饿,刚走出卧室。
对面没关严的门,传来隐忍的喘声。
“哥哥,你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欢海棠花,为什么要把它们处理掉?”
“明明那些花朵上还有我们情的爱-液......你怎么舍得。”
“因为她是我老婆。”
陆亦衡呼吸很重,隐约还能听见碰撞的声音。
柳眠眠勾着他的脖子,语气娇-吟。
“那我不光是你妹妹,还是你情人呢,怎么不见你听我的。”
没听到陆亦衡的回答。
只有越发清晰的碰撞,猛烈,汹涌......
在彻底释放后,陆亦衡的声音有些冰冷。
“别越界,我爱的人只有昔念,为了她,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以后说话的时候,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
“好嘛好嘛,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就是吃醋了,还不是因为人家爱你,以后绝对不会了,我保证。”
柳眠眠赶紧送上香吻。
陆亦衡这才缓和了神色,从枕头底下拿出来一个方盒,递过去。
“要是让她发现了任何端倪,我们的关系立马结束,所以,如果你还想继续安安稳稳过这种生活,就管好自己的嘴巴,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心里要有数。”
“知道了哥哥,以后真的不会啦,这条钻石项链,我很喜欢,谢谢哥哥。”
柳眠眠直起身,对着陆亦衡吻了下去。
两人很快又滚在了一起。
乔昔念站在门口,听得真切,也看得真切。
泪水早已流了一脸。
可以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
此刻在床上恨不得要了情人的命?
真是可笑。
她就等着十五天后,陆亦衡是怎么连命都不要的。
“把衣服换了,今天不许出门。”
陆亦衡冰冷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或许,柳眠眠从头到尾就不是外人。
他起身,拉住乔昔念的手:“念念,我们现在就去爷爷家,他老人家想你了,咱们早点过去陪陪他。”
乔昔念被拉起身,柳眠眠向前迈了一步,挡住她,很快又停住了,咬着唇,眼眶通红,低下头,不甘心地问:“凭什么你们能出去,我不行?我也要出去玩。”
陆亦衡毫不怜惜地推开她,拉住乔昔念往外走,声音冷淡:“出去就不要回来了。”
走到玄关处,接过保姆手里的大衣,替乔昔念穿上,又细心地整理好领口和袖口。
做完一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握住她的手:“我们走吧,老婆。”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跟刚才的冰冷,截然不同。
乔昔念没说什么,下意识地看向柳眠眠,柳眠眠红着一只眼,看着她,像淬了毒一般。
他们彼此对视,柳眠眠突然笑了,笑得志得意满,她撩起裙摆,露出光洁的大腿,温柔地开口:“早点回来哦,人家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
声音腻的发麻。
乔昔念看向陆亦衡,他的神色果然松了不少,虽然没说话,但乔昔念知道,他这是不生气了。
他很少发脾气,可是生气了,也不轻易被哄好,柳眠眠三言两语就将他的怒气化解了。
可见,他对她,也不是没有感情。
三个人的爱情。
太挤了。
她愿意退出,成全他们。
车子开到陆家老宅,刚进门,屋里说说笑笑的气氛,戛然而止。
婆婆剜了她一眼,耷拉下脸。
公公收起唇边的笑容。
只有爷爷笑着看她。
“念念过来,到爷爷身边坐。”
爷爷冲她招招手。
“爷爷。”
乔昔念走过去,到公公婆婆面前又喊了两声:“爸妈。”
公公婆婆统一的装作没听见。
“爸妈,你们要是再这样对念念,下次我们就不回来了。”
陆亦衡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
“爷爷的话,你都不听了!为了这么个女人,你连祖训都忘了。”
陆父怒瞪着他们,更多的是,瞪着乔昔念,对她的厌恶,清清楚楚。
“祖训说,父慈子孝,婆媳和顺,我没有看到你们对念念的一点和顺和尊重,只有冷眼和讥讽,她是我老婆,我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何况,这些委屈还是因我而起,如果你们不做出改变,就当作没我这个儿子。”
陆亦衡说完,揽着乔昔念就往外走。
“反了你了!当着爷爷的面,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这个家!”
陆父拍案而起,胸脯气得上下起伏。
陆母赶紧打圆场,走过去,帮助陆父理了理胸口:“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一把年纪,跟孩子置什么气,小心身体。”
又转过头看向爷爷:“爸,您先回房间休息,声音大了对心脏不好,这里交给我们,一会儿保证开开心心,一个不少地陪您吃饭。”
爷爷叹口气,被保姆阿姨搀扶回了房间。
年龄大了,这些事,他不想掺和。
陆母这才看向乔昔念:“不是我们对她有意见,实在是她的出身太差了,连个正常家庭都算不上,爸爸是个残疾人,妈妈有精神病。”
“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心理能健康吗?就算心理健康,谁能保证身上不带隐性基因?”
“亦衡,你将来是要有孩子的,万一生出个残疾,精神病,你想过自己吗?想过陆家吗?你这是要绝了陆家的香火,是大不孝啊。”
第二天,乔昔念没有去上班。
援非申请表批下来以后,他们就不需要去医院坐诊了。
只等着时间一到,直接飞走。
客厅开着电视。
一档情感节目。
“我辛辛苦苦为他操持这个家,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养育三个孩子,出门挣钱给他花,他却背着我在外面养小三儿。”
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那么一次,你为什么非要抓住不放?还要闹到电视台,你不嫌丢人。”
“你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丢人!”
“还有娃娃呢,你这么一闹,大家都知道了,他们以后该怎么办。”
“你还知道自己有娃娃,你做出这种丑事的时候,有考虑过他们以后怎么见人吗?”
乔昔念跟着一起痛心,一起流泪。
正在看地入迷的时候,电视被关上了。
乔昔念转头,陆亦衡拿着纸巾,在她面前坐下。
他一点点擦干她的泪水,眼里都是心疼:“傻瓜,看个电视也能哭,那些都是骗人的,是故意编出来提高收视率的。”
乔昔念盯着他,眼里都是痛色:“你说,有一天,你会不会也瞒着我出轨?”
陆亦衡一僵,随即很快否定:“不会的,我爱的人永远是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我可以发誓,如果我背叛了你,就让我出门被车撞个稀巴烂,粘都粘不起来。”
陆亦衡抱住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像个稀世珍宝。
乔昔念心头被针刺了一样痛。
连这么恶毒的誓言都敢发。
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一边说着最爱的人是她,一边跟别的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
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吗?
她不接受爱人不忠诚,不管是身还是心。
爱,是从一而终,身心皆忠。
“你们在干吗?”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拥抱的两个人。
乔昔念转过头。
柳眠眠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洁白的公主裙,松散的头发只在发尾处用一条红色缎带扎着。
像洋娃娃一样,又纯又欲。
“打扮成这样,是要去哪儿?”
陆亦衡语气不似刚才柔情。
乔昔念知道他生气了。
因为柳眠眠穿得太漂亮出门,让他不高兴了。
“今天学校迎新晚会,庆祝大一新生报到,我有节目,所以打扮了一下,不能丢了我们老生的脸,怎么样,好看吗?”
柳眠眠提着裙摆,原地转了一个圈。
美的出尘。
“丑。”
柳眠眠听到陆亦衡说丑,嘟了嘟嘴:“自然是没有昔念姐好看,但各花有各花的漂亮,也许就有人喜欢我这种小白花,看上我呢。”
“你敢!”
陆亦衡冷眼扫过去,蕴含着怒气。
乔昔念看他吃醋,心里越发灰败。
她应该撤出,给他们留出位置。
当年,她追逐家里的猫,意外发现了关在小黑屋里的陆亦衡。
他被铁链锁着,嘴巴被胶布封着,上身光光的,只穿了一条内裤,可怜巴巴地躺在潮湿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隔着铁窗。
视线就那样对上。
那年,他们都十五岁。
她报警,救出陆亦衡后,才知道他是陆氏集团的少爷。
绑匪为了钱,绑架了他。
陆亦衡被救出后,留下心理创伤,谁都接近不了,只有她行。
为了帮助陆亦衡走出心理阴影,她答应住在陆家。
一住就是三年,后来爸爸出事,她才回去。
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直到去年,父母相继没了,她收到了这边医院的offer,才和陆亦衡重新相遇。
相遇后的陆亦衡,很快向她求婚。
他说,他再也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苦,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过得生不如死,旧疾反反复复发作,差点要了他的命。
如果再找不到,他或许会了结自己的生命。
他是依附她而生的寄生兽。
她在,他活。
她不在,他只有一条绝路。
她其实也是喜欢上陆亦衡的,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的求婚。
陆亦衡是个好老公,也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爱她。
周围朋友都羡慕她,嫁给了一个这样完美的男人。
她也以为自己足够幸运,离世的爸妈看到自己这么幸福,也一定会高兴。
可泡沫终究会破。
只是短短一年,陆亦衡就出轨了。
柳眠眠回答不上来,她总不能说是跟踪他们来的。
本来她想假装走错房间,意外发现他们,蒙混过去。
看现在这个情形,恐怕蒙混不过去了。
陆亦衡生气了,倘若说假话,后果只怕会更严重。
闫二忙走过来打圆场:“是我叫眠眠妹妹过来的,人多热闹。”
“是闫哥叫的我,不然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柳眠眠笑。
乔昔念趁机抽回手:“你们好好玩,我就不打扰了。”
陆亦衡贴心地揉了揉她的太阳穴:“我陪你一起回去。”
柳眠眠急了,她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乔昔念谈。
如果陆亦衡陪着回去,她就没机会了。
赶紧挽住乔昔念的胳膊:“哥哥,你留在这里玩吧,我送昔念姐回家。”
然后冲闫二使眼色。
闫二立马接招:“大哥,你就让眠眠送吧,兄弟们好长时间没聚了,想你的很,给我们留点时间。”
“是啊,衡哥,好久没聚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说。
陆亦衡依旧纹丝不动,只看着乔昔念。
“留下吧。”
乔昔念拍了拍他的胳膊,出了门。
柳眠眠跟在身后,胳膊被猛地拽住。
陆亦衡冷眼看着她:“务必安全地送回家,出了任何差池,唯你是问。”
柳眠眠被这几句话说得起了一身汗毛,弱弱地点头:“我保证。”
两人出了包厢。
乔昔念不想跟她走在一起,快走了几步到前面。
柳眠眠拦住她的去路,掏出一张单子,递给她:“看看吧。”
一张孕检报告,显示怀孕五十多天了。
“你老公的。”
柳眠眠双手环胸,趾高气扬地看着她。
乔昔念把报告还回去:“你应该去陆亦衡,而不是我。”
“识趣一点,你主动离婚。”
如果陆亦衡肯听她的话,还用在这里跟乔昔念废什么话。
“让陆亦衡提,他提了,我立马签字。”
乔昔念绕开她,连空气都是臭的。
“乔昔念,他爱的人是我,你能不能别鸠占鹊巢,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不能拿当年的一点恩情绑架他一辈子,这对他来说不公平。”
为今之计,柳眠眠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釜底抽薪,为她和孩子谋一条生路。
“对他不公平,对我就公平了吗?你们两个联合起来伤害我,我的公平又在哪里?”
乔昔念红了眼睛。
刻意忽略的伤口,还是被血淋淋的扒了出来。
“你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的,错把恩情当爱情,本来就走不长远,现在只不过是拨乱反正,各就各位。”
“你痛快地离婚,再去找新的男人,而我只有哥哥,没有他,我活不下去的。”
柳眠眠掐了一下大腿,硬逼出几滴眼泪。
楚楚可怜,又痴情。
“破坏婚姻者,应该下地狱,你就在地狱里待着吧,我是不会离婚的。”
乔昔念冷冷地走开。
心疼柳眠眠。
谁来心疼她。
“哎哟!”
身后传来惨叫声。
乔昔念回头,柳眠眠摔在地上,手按在腹部,脸色痛苦。
假摔,陷害。
可乔昔念不上当,也不害怕。
谁要是敢来冤枉她。
她就把录像甩到对方脸上。
跟柳眠眠单独出来,没点防范意识是不行的。
她把刚才两个人的对话,全都一字不漏地录了进去。
陆亦衡一晚上没有回来。
他只打了电话说喝多了,怕吵着她睡觉,宿在朋友那里,明天再回来。
她知道陆亦衡去找柳睡眠了。
柳眠眠摔在那里,肯定不能白摔。
会不会颠倒黑白说是她做的,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陆亦衡一定不会不管柳眠眠。
夜不归宿,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在意了。
乔昔念把整理了一晚上的东西,全都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一份离婚协议书。
一个录音笔。
一张柳眠眠的孕检报告单。
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由黑暗变微亮,再到彻底大亮。
站了整整一夜。
太阳升起的时候,乔昔念拉起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短短一年的家。
头也不回地去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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