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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的世界路过沈泠安乔成洲小说

晴天娃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你们……”方明翰快速回过头。林夕柔惨白着一张小脸将身上的衣服套回去,又赶紧从乔成洲的怀里出来。乔成洲昏昏沉沉的,迷蒙的眼中似乎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明……明翰……”他摇摇脑袋过来,方明翰深吸口气回过头。“真的是你啊……安安呢?”他说的太快,方明翰没听清楚后面几个字。乔成洲笑了笑还要开口,林夕柔已经咬着唇过来扶住他:“成洲哥哥,你刚刚是不是太累了?”“唔,有点。”乔成洲捏了捏额头。这样的对话,刚才的场景,方明翰再傻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再蠢也知道现在不适合继续待下去。他一言不发,转身下楼。“方先生……”“明翰……”方明翰置之不理,直到回到自己车上,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半晌,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药瓶,而后,拨出一个...

主角:沈泠安乔成洲   更新:2025-01-02 1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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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泠安乔成洲的其他类型小说《从你的世界路过沈泠安乔成洲小说》,由网络作家“晴天娃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你们……”方明翰快速回过头。林夕柔惨白着一张小脸将身上的衣服套回去,又赶紧从乔成洲的怀里出来。乔成洲昏昏沉沉的,迷蒙的眼中似乎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明……明翰……”他摇摇脑袋过来,方明翰深吸口气回过头。“真的是你啊……安安呢?”他说的太快,方明翰没听清楚后面几个字。乔成洲笑了笑还要开口,林夕柔已经咬着唇过来扶住他:“成洲哥哥,你刚刚是不是太累了?”“唔,有点。”乔成洲捏了捏额头。这样的对话,刚才的场景,方明翰再傻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再蠢也知道现在不适合继续待下去。他一言不发,转身下楼。“方先生……”“明翰……”方明翰置之不理,直到回到自己车上,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半晌,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药瓶,而后,拨出一个...

《从你的世界路过沈泠安乔成洲小说》精彩片段


“你……你们……”方明翰快速回过头。

林夕柔惨白着一张小脸将身上的衣服套回去,又赶紧从乔成洲的怀里出来。

乔成洲昏昏沉沉的,迷蒙的眼中似乎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明……明翰……”

他摇摇脑袋过来,方明翰深吸口气回过头。

“真的是你啊……安安呢?”他说的太快,方明翰没听清楚后面几个字。

乔成洲笑了笑还要开口,林夕柔已经咬着唇过来扶住他:“成洲哥哥,你刚刚是不是太累了?”

“唔,有点。”乔成洲捏了捏额头。

这样的对话,刚才的场景,方明翰再傻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再蠢也知道现在不适合继续待下去。

他一言不发,转身下楼。

“方先生……”

“明翰……”

方明翰置之不理,直到回到自己车上,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

半晌,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药瓶,而后,拨出一个电话。

总归,是要求证一下。

“嗡——嗡——”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听,那头传来老专家的声音。

“蔺老,我是方明翰,今天带爷爷去您那看诊的……对,我找您的确有事,我想知道,沈泠安她,是不是得了,骨癌?”最后两个字,方明翰犹豫许久才出口。

说罢,良久。

那头终于传来老专家的声音。

“唉,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不瞒着你了……

那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会得了骨癌呢?按理说,骨癌的症状很明显,她要是早点来医院检查,也不至于拖到晚期。

你要是见到她,也帮我劝劝,让她来医院治疗,虽说不能根治,但是,至少能让她最后减少一些痛苦……”

夜,更黑了。

方明翰一个人坐在驾驶位上,电话挂断好几分钟,他却依旧一动不动。

这一夜,方明翰快到天明才睡着。

翌日,却被一阵铃声吵醒。

脑袋有些发沉,接起电话,便听到乔成洲的声音:“还没来公司?”

“几点了?”方明翰看了一眼手机,居然快十点了……

“我这就过去。”

“嗯……”乔成洲抿了抿唇:“昨天,你说有什么事?”

方明翰沉默,手指触到口袋的药瓶,又缩回来,他笑:“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去你家看到沈泠安的东西都被你送人了,觉得挺可惜,毕竟都是她亲自挑选的。”

“有什么可惜的?她用过的,我嫌脏。”

电话里传来的男声,冷漠又轻慢。

方明翰突然就觉得喉头有些堵的难受:“也是,你讨厌她,看到她的东西就觉得碍眼,处理掉也好。”

就像沈泠安这个人,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可能,也好。

“不说了,”方明翰勉强笑笑:“我再睡一会,下午再去公司,昨天失眠了。”

“你还有失眠的时候?”乔成洲觉得今天的方明翰有些怪,可不等他问清楚,那头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乔成洲将手机扔到一边,捏捏有些发沉的头。

这几天大概是没休息好,昨天居然吃着饭就睡着了,胃也因为缺少规律的饮食,隐隐有些不舒服……

想到自己办公室里似乎备着药,乔成洲翻箱倒柜,将药箱找出来。

只是刚打开,目光就凝住了。

药箱盖内,贴着一张纸,上头的字体隽雅秀丽。

“最上层的药是治疗感冒,第二层治疗腹泻,第三层治疗过敏,第四层是跌打消毒,每种用法用量均有标明,切勿用错多用。另,注意常检查,以免药物过期。”

薄唇抿了抿,乔成洲想起来,这药盒是自己的助理拿过来的。

为什么上面会有沈泠安那女人的字?

一把将药箱摔到地上,里头的药盒药片纷乱着掉的满地。

乔成洲用内线电话叫助理进来:“这些是怎么回事?这药箱到底是谁准备的?”

助理一愣,目光扫到地上,慌忙垂下头去:“是……是沈总监准备的。”

乔成洲目光阴鸷下来:“为什么当时不说?”

“这……是沈总监不让说,她说说了您就不用了,不过,不过里头的药每次都是我换置的,每当有药过期,我都会按照上面的品类进行更换……”助理诺诺的。

从前,乔成洲要什么药,都是吩咐一声,助理就从药箱里取了,也不用担心乔成洲看见。

乔成洲目光定定落在满地药盒上,突然想起很久远很久远的一件小事。

那时候他还是个少年,林夕柔也还没被张姨找回来。

有一段时间他突然迷恋上了拳击,肾上腺激增又刺激的同时,也难免会多些磕磕碰碰。那时候,父母都在国外,他一个人,又不想消息传到爸妈那里,就偷偷买来很多药自己涂。

结果就是消毒消炎和止血化淤的药用反了,小小一个擦伤,最后越来越严重。

还是沈泠安发现他走路一瘸一拐,最后重新为他上药。

“我还以为成洲哥哥什么都会,没想到你连药都分不清!算了,以后你要是再用药还是先找我看看好啦……”

她笑着蹲在面前,目光细碎又潋滟……

乔成洲猛地回过神。

他在干什么?

在回忆那个女人吗?呵!怎么可能!

心头倏地划过恼怒,乔成洲一脚将地上的药盒踢开。

“拿走,不要让我再看见这些!”

“是是。”助理慌张地将药盒连同药箱都拿出去。

乔成洲这才深深呼出一口气,不过一想到这里的很多东西也是那女人布置的,乔成洲就有些不爽。

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往外走去。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夜,乔成洲居然梦到了沈泠安。

梦里,下了很大的雨,海浪翻滚,他站在起伏的甲板上。

许多人在说话,推杯换盏,却没人看到他,直到他坠进海里,腥咸的海水将他吞噬。

嘈杂的雨声中,似乎有一道红色的身影朝他冲过来,跃下。

“成洲哥哥!”

谁?

这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乔成洲拼命睁开眼,黑暗来临前,终于看到沈泠安惊慌又焦急地游到了自己面前。

沈……泠安?!

呼、呼……!

乔成洲猛地从床上坐起,黑暗中,满头黏腻的汗水贴在身上,他却来不及顾及,只是反复回想着刚才梦里看到的场景。

最后那个跃下的人影……

居然是沈泠安!

怎么会是沈泠安?!


“沈泠安!给我滚出来!”

一声暴喝,伴随着踹门声。

空荡荡的别墅内却无人回应。

目光扫过地上摔烂的蛋糕,乔成洲厌恶地蹙眉,长腿直接迈到楼上。

卧室,书房……愤怒至极的乔成洲连鞋都没换,疾步走进一个个房间搜寻沈泠安的身影……

却一无所获。

最终,再次回到客厅,他终于确定,沈泠安不在。

就在他思考了一路,想了好几个办法要好好教训她、折磨她的时候,沈泠安,居然消失了!

目光扫过一桌子饭菜。

“哗啦!”一声扫落在地。

怎么,放着这么一堆垃圾不收拾,是为了恶心自己?看来是从前的贤妻人设终于演不下去了,现在要暴露出本性了。

乔成洲越想越气。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一向讨厌见到的女人,真的消失在这所房子内,他会如此烦躁。

呵!

走?她能走去哪?总归要回来的,到那时候,他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

翌日。

乔成洲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

接听,刚说了一个字,那头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别告诉我你还没起床!几点了乔大少爷?赶紧起来看公司邮件。”

声音来自方明翰,方氏地产的小公子,为了证明自己不靠家里也能出人头地,现在跟着乔成洲做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与其说是上下属,不如说是死党,公司里也只有他敢对乔成洲这么说话。

乔成洲蹙眉,将手机移到面前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

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该死!那个女人为什么没有叫自己起床!

乔成洲猛然坐起,清醒的意识回溯,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昨晚“离家出走”了。

还没回来?

“喂?乔大少爷,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不见回应,方明翰在那头喊了一句。

“有事公司说。”

乔成洲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修长的指节按了按眉心,走下楼,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别墅一如昨晚。饭菜汤水、一地滑腻的蛋糕残碎都留在地板上,无人收拾。厨房那边更是不同从前,没有熟悉的烟火气传来。

他有胃病,不按时吃饭就会痛。这么多年,一直是沈泠安亲自照料,一日三餐都按时送上。

知道他不吃她做的饭,她便早早去外头买来,热在厨房。

感受着许久不曾出现的胃部灼痛,乔成洲脸色愈发难看。

简单收拾一下,直接去了公司,只是刚进总裁办公室,椅子还没被坐热,门便被人推开。

方明翰没好气地走进来。

劈手将手里的平板往他面前一扔。

“乔大少爷,乔总,我说您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才是乔氏的总裁,明知道现在沈泠安手上的市场项目对乔氏多重要,你在这个当口把人气走了?”

一大早看到沈泠安的辞职邮件,方明翰简直不可置信。

沈泠安这些年,为乔氏,为乔成洲有多拼,跟人喝酒喝到肠胃出血都要正常上班的人,现在居然要辞职!

方明翰第一个想到,就是乔成洲肯定做了什么让沈泠安气狠了。

不然以沈泠安爱他爱到骨子里的人,乔成洲让她死,她都毫不犹豫跳崖。

会辞职?别开玩笑了!

乔成洲扫了一眼平板。

上头显示着一封辞职信,发件人,居然是沈泠安。

忍不住嗤笑一声。

家里出走,现在,还想用工作来威胁他?

“乔氏没了她就运行不下去了?”他冷哼一声。

“既然她都说了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胜任,那就批了,另外,让安娜接手她手里的项目,告诉安娜,这次的项目做好了,以后市场部总监的位置就是她的。”

既然走,那就有本事别回来。

“……你有病吧,那个安娜可跟沈泠安一直不对付,你到底做了什么,沈泠安再怎么说也是你老婆。”

“闭嘴,还有事吗?没别的事就出去。”

乔成洲蹙眉按着胃部,疼痛让他有些烦躁。

现在更是不想听到沈泠安的名字。

“啧,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项目黄了也不是我的损失,还一件事,你让我联系的那位心理学教授联系上了,不过人在M国,不外诊,要想给你的小心肝治病,你得把她送到国外。”

“什么心肝肉?别乱说,我把她当妹妹。”

“你把人家当妹妹,可不见得人家把你当哥哥啊……好好好不说了,”方明翰撇嘴,将平板翻到那位心理学教授的主页。

乔成洲眸光落在上头,眉心不觉微微隆起,修长的指节有节奏的扣着桌面。

方明翰在旁边盯着,知道这是他在纠结什么,忍不住开口。

“话说,这次林夕柔治病要出国,你怎么想的?不会想要送她出国,陪着她一起治病吧!”

“小柔离不开我。”

乔成洲淡淡应答。

方明翰震惊脸:“不是吧!别忘了沈泠安才是你老婆,你为林夕柔治病已经仁至义尽了,都七年了,你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你自己的家算什么?沈泠安算什么?……”

乔成洲与林夕柔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人尽皆知,倒是他与沈泠安之间的情况,上层圈子许多人都知道,方明翰更清楚。

也正因为清楚,方明翰都替沈泠安不值:

“不是我说,想当年沈……人家也是校花级别的人物,这么多年来一直那么用心对你,你难道就一点没动心?”

“你想要给你。”

乔成洲连头都不抬。

谁不知道沈泠安满心满眼只有乔成洲一个?

“我倒是想啊,可惜啊,沈泠安死心眼,只认准你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但凡想得开一点追她的人不得排到法国去……”

“再提她,就滚出去。”乔成洲冷眸一抬。

方明翰翻个白眼,小声嘟囔道:“有你后悔的时候。”

乔成洲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七年又如何?

那女人欠小柔的,又哪是七年就还得清的?

“你慢慢看,我可得去吃饭了。”方明翰现在也不想看见乔成洲。

乔成洲却叫住他:“等我,一起去。”

收起平板,国外的专家与自己这边有时差,他就算想咨询也得等到双方都方便的时间。

……

“哎?不对啊,乔大少今天吃的居然是食堂配备的午餐,怎么,那谁今天没有给你送餐啊?”

小单间里,方明翰有些幸灾乐祸,故意道。

沈泠安知道乔成洲有胃病,担心他吃不好,平时即使自己再忙,每到饭点都必定定好餐食让人送来。虽不是她亲手做的,但也差不多,每道菜都是她亲自搭配,按照乔成洲喜欢的口味,七年来,只要乔成洲在公司,就风雨无阻。

可今天,她不仅辞职,还连饭都没送。

“人家不会是幡然悔悟,决定跟你这个渣男分道扬镳吧?话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方明翰是真的好奇。

“看来你最近很闲?要不要我再给你安排点工作?”

方明翰顿时一秒闭嘴。

乔成洲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吃着公司食堂的配餐,不过,到底是公司餐,比不得精心搭配的大厨定制。

乔成洲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

“最近让你帮忙找医生,辛苦了,今晚我请客,出去放松放松,去不去?”

“啊?你请客?那肯定去啊,哪里?”方明翰忙不迭点头。

乔成洲笑笑:“帝豪。”既然沈泠安要玩失踪,那就看谁能玩得过谁,他就不信,明天那女人还能忍得住?


半山别苑。

乔成洲正陪着林夕柔。

医院回来之后,林夕柔的病情就有了反复的征兆,甚至变得比那时候还要抗拒外界,畏惧与人交谈,甚至就连张雪枝都不能靠近。

只有乔成洲,才能让她从自己的世界里脱离出来,愿意吃饭,说话。

方明翰的电话打过来时,他正在端着粥碗亲自喂饭。

林夕柔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惊吓,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猫又缩了回去。

乔成洲掐断电话,安抚了几句。

没想到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且,锲而不舍,挂断一次又一次。

直到第三遍,乔成洲才蹙眉,安抚了林夕柔后走出房间,接通电话。

“喂!你最好有正事!”乔成洲声音冷冷的。

方明翰却根本没在乎,只急切地开口:“你现在在哪?”

“半山别苑,有什么事?”

方明翰闭了闭眼,半山别苑,又是半山别苑。乔成洲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他的妻子,怪不得,他连沈泠安得了癌症都不知道。

方明翰攥着药瓶的手紧了紧,深吸口气:“你现在回来,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乔成洲蹙眉。

“到底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我现在很忙。”

忙?在半山别苑能忙什么?

左不过是林夕柔罢了。

方明翰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是沈泠安,你之前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她……”

“方明翰!”

可能病了几字还未出口,就被乔成洲不耐的声音打断:“你要是真看上那女人了就自己去。不要在我这里用她的名字恶心我!”

说罢,嘟嘟嘟的挂断声传来。

方明翰捏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半晌,突然没忍住苦笑一声。

是了,他怎么忘了,乔成洲怎么会在意沈泠安,结婚七年,乔成洲对沈泠安可是从头到尾的厌恶!

“成洲哥哥……”乔成洲挂断电话,看到房门已经打开了,林夕柔苍白着一张小脸,紧张又委屈地看着他:“你……你要走了吗?”

乔成洲叹口气,心里头愧疚和无力杂糅在一起:“我不走,我陪着你吃饭。”

“真的吗?”林夕柔脸上迸发出笑容。

“那……那我想喝虾仁粥,不想喝青菜粥了,成洲哥哥陪我一起好不好?”

“……好。”

“要喝虾仁粥啊?有的有的,我这就端过去。”楼下,张雪枝听到乔成洲的话眼神闪了闪,不过只是一瞬,她脸上又露出感激歉疚的笑意:“那孩子就是要求多,少爷,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我现在就去盛粥,麻烦您再陪她一会。”

“好,不用着急。”

乔成洲点头上楼。

张雪枝回到厨房内,从口袋里拿出一小袋粉末状的东西。

虾仁粥是林夕柔和她对好的暗号。

只要林夕柔说要喝虾仁粥,那就是她觉得下手的机会到了,所以……

张雪枝将药粉倒入锅内,鲜虾和蔬菜的香味很快将那一点点味道遮掩过去。

很快,张雪枝端着两碗粥到了门外。

“少爷,您也饿了吧?我记得您小时候也很喜欢我熬的虾仁粥,所以特意多盛了一碗。”

“嗯。”乔成洲点头,将粥端过来。

林夕柔怕生,所以卧室内的东西一应俱全。

乔成洲将粥放到桌子上,林夕柔乖乖和他坐在一起,舀起一勺粥放到嘴边,看到乔成洲不动,便咬唇委屈地看向他:“成洲哥哥不喝吗?那小柔也不想喝了……”

“喝,我们一起喝。”乔成洲笑了笑,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

看着他将加料的粥喝下去,林夕柔唇角微微翘了翘。

灯光朦胧中,女人的身体越靠越近,乔成洲晃了晃有些发沉的头,只觉得小腹处似乎有热意涌动。

“成洲哥哥,你怎么了?”林夕柔担忧地看向他,“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成洲哥哥?成洲哥哥?”

谁?

是谁在叫他?

乔成洲抬了抬眼,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她伸出手:“成洲哥哥~”

“安……安安?”一瞬间的失神,男人的笑褪去了冷漠。

却无端听的满脸潮红的林夕柔浑身僵硬,一股愤怒和嫉妒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

安安?

沈泠安?

这时候了,乔成洲心里想着的人,居然是沈泠安?

怎么能是沈泠安?

明明他以为救了他的人是自己,明明在她的设计下,沈泠安是个恶毒至极的女人,他不是该厌恶、憎恨沈泠安吗?为什么在这时候、这个时候,居然喊出的是沈泠安的名字?

还……是安安,那样缱绻、温情!

凭什么?

林夕柔嫉妒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可面前的男人却似乎无所觉,只是呢喃着闭上眼:“安安……别哭啊……”

林夕柔浑身发抖!

这些年她精心布局,步步设计,就是为了从沈泠安手中夺走所有,她的家世,财富,她喜欢的男人,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成功了!

可是现在!

恨意混杂着不甘,林夕柔上前一步扯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将自己倒进男人怀里。

那又如何?

就算乔成洲真正喜欢的人是沈泠安,可她有把握,将这个男人握在自己手中。

只要他愧疚,总有一天,她能让这个男人心里只有自己!

这样好的男人,钱权样貌,什么都好,凭什么是沈泠安的?

现在,将来,他将属于自己……

林夕柔闭上眼,将唇凑近乔成洲的唇瓣。

可就在这时,一阵嘈杂从楼下传来——

“方先生,您不能上去,方先生!”张雪枝又急又气跟在后头。

可方明翰却毫不理会,直接绕开她大步冲上楼。

“乔成洲!乔成洲你出来!”方明翰大声叫着,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只是眼前的场景,却让他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半个小时。

恰巧是乔成洲以最快速度到达半山别苑的时间。

车子呼啸着,直接从拦路记者的身旁驶过。

进入别苑。

张雪枝焦急地等在门口。

看到乔成洲下车立马迎上来。

“小柔呢?”乔成洲刚开口,手机便响起来。

方明翰打来的电话:“查到了……不过,你听了先别生气。”

“说。”乔成洲捏着手机大步往前走。

方明翰声音吞吞吐吐的:“那个……爆料Ip地址在你家,不过这事也说不定,万一是别人呢对吧,毕竟沈泠安爱你爱到骨子里,为了你连尊严都不要了,都忍了七年,怎么可能现在爆料,除非她真的不想跟你过了……”

“啪!”手机一下被挂断。

乔成洲面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果然,果然不出所料。

是沈泠安那个女人!

她到底要害小柔到什么地步才罢休?

房间内,林夕柔没有半点声响,无论乔成洲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

“小柔……小柔她不会出什么事吧?”张雪枝在一边神色惶惶。

乔成洲也是面色一变,咬咬牙,一脚将门踹开,下一瞬,目光猛地凝住。

床上,林夕柔无声无息躺在那里,身旁散乱着药瓶和掉落的药片。

张雪枝尖叫一声冲过去:“小柔!我的小柔啊!”

乔成洲还算有理智,第一时间叫来家庭医生,做了紧急处理,可是,“乔少,林小姐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片,现在药片已经进入胃部,要清除必须立刻去医院进行洗胃。”

“你跟我一起过去。”乔成洲抱起林夕柔就往外走。

很快,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站在二楼,看着那些记者们也蜂拥着跟着车子离去,张雪枝唇角扯了扯。

医院里,因为送来及时,林夕柔很快脱离危险。

乔成洲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家庭医生:“小柔手里的安眠药是不是你给她的?”

张寒目光躲闪:“不,不是,我从来没有给过林小姐安眠药,不过……”

“不过什么?”乔成洲压着怒火。

张寒一咬牙:“是夫人,夫人说她失眠很久了,让我给她一瓶安眠药,我没想到,没想到她……”

砰!

突如其来,乔成洲一拳狠狠打在墙壁上。

手趾骨上渗出鲜血,他却毫无所觉。

只觉得一股怒火,如熊熊烈焰窜至心口。

乔成洲几乎是咬牙切齿般——“沈泠安!好!很好!”

七年前,因为嫉妒,就雇人让小柔失去清白,以至于小柔出现心理问题,到现在都害怕见到外人!

七年后的现在,那女人居然一死悔改都没有,甚至恶毒到处心积虑、利用舆论和小柔的病逼她自杀!

那个女人……她怎么敢?

她到底有什么底气和胆气做这些?!

乔成洲双眸赤红,额角上青筋跳动,可伴随着喷薄怒意的还有他心底难以抑制的无力。

早知今日,当初,他就该毫不犹豫将沈泠安送进J局。

而不是为她将整件事压下来。

砰!想到这,又是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乔成洲双手鲜血淋淋,然而,这样的痛楚却丝毫不能减轻心底的怒火。

他陡然转身,大步朝着外头走去。

……

沈氏集团。

沈鸿信去世之后,沈泠安就接手了他留下来的股份。

这些年她虽然在乔氏工作,但是沈氏也从未放下过。

一辆黑色豪车猛地停驻在沈氏楼下,车门打开,衣着笔挺的男人迈下车子,大步朝沈氏集团走去。

气场如此强大的男人出现,瞬时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整个沈氏集团,无人不认识乔成洲,这位娶了沈氏千金的乔家大少。

秘书连忙迎上去。

“乔少,您……您怎么来了?”

“让沈泠安出来见我。”

乔成洲面色冷厉,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结冰一般。

沈泠安跟他玩离家出走的把戏,但是他知道,无论何种情况,那个女人都是舍不下沈氏集团的。既然不回家,这里便是她唯一能去的地方了。

既然把他说过的话当耳边风!

既然要害小柔,那他,也不必给她沈泠安再留什么脸面!

秘书被眼前男人的气场震慑住,却面露难色。

“怎么,沈泠安不敢出来?”

“不是,沈总她……”

秘书犹豫着,正不知如何表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出去,交给我处理。”

秘书诧异回头,便看到身后挺拔俊朗的男人,悬着的心立刻一松,点点头,慌忙退了出去。

乔成洲也同时抬眸,看到来人的一瞬,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秦牧。

说起来,连同方明翰在内,他们几人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乔成洲从小就和秦牧互相看不顺眼,尤其上学那几年,沈泠安追着乔成洲,秦牧便追着沈泠安。

以至于后来秦家破产,秦牧又成了沈泠安在沈氏的左膀右臂。

“泠安现在不想见你,没事的话,我希望你马上离开。”

秦牧沉着面色,声音冷淡。

泠安?

听到这个称呼,乔成洲眸子溢满阴翳。

果然,那个女人不回去,是跟眼前的男人在一起?呵,嘴上说着深情,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秦牧,你以为你是谁?沈泠安是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替她说话了?怎么,她在外头包养了你?”乔成洲声音嘲讽。

秦牧放在身侧的拳头猛地一攥。

薄薄的眼镜片下,此时,早已泛满血丝。

他紧紧盯着面前男人的脸,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不要愤怒,泠安说了,要为她保密,所以……

秦牧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将冲口而出的话说出来。

“随你怎么想,她现在不想见你。”

“呵!”乔成洲猛地走近一步:“你怎么知道她不想?我倒觉得那女人想得很,秦牧,别以为自己多了解她似的,你是她什么人?知道她背地里什么样?知道她在床上什么样吗?”

“你!”秦牧气的手指颤抖:“够了,你别再侮辱她!”

“侮辱了又怎样,你难道没听她说过,她最下贱,最喜欢被我侮辱,不光现在,在床上,更喜欢。”

秦牧捏着拳头,指节上的青筋隐隐迸现。

乔成洲自然看出他在极力忍耐,反而说的更加放肆。

“怎么,你不信?无论我怎么对待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都甘之如饴,这不是下贱是什么?你心中的女神实际上下贱的要命,你接受不了了?”

“乔成洲,你闭嘴!”

话音未落,终于无法忍受的秦牧捏紧拳头,朝对面人招呼过去。

拳速很快,乔成洲堪堪躲过,却仍然被拳风带到。顿时,唇角一痛,一路上强压下的怒意仿佛火焰,迅速又从心头窜起,他毫不迟疑地挥拳反击。

这一下,砸在胸口,秦牧顿时一个趔趄,又咬着牙要往乔成洲扑去。

“住手!干嘛呢你们!”


“住口!住口!不是的!”乔成洲突然猝不及防起身,下一瞬,挥拳,一拳砸在秦牧的脸上:“不可能!”

“小柔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沈泠安,她怎么会……”

“恩人?!”嘭——

秦牧毫不手软,以全身的力气回击过去:“乔成洲,你到底有多眼盲心瞎!”

方明翰也在这时终于回过神来,他不可置信地盯着乔成洲:“所以,成洲你对林夕柔好,就是觉得她救了你?所以……那次你坠海?你以为,是她救了你?”

乔成洲神情木然地点头。

他必须点头,必须相信,必须咬紧牙关,认定沈泠安就是个恶毒心机的女人!

否则……

他……乔成洲只能咬牙,仅仅抓着最后的一根线。

方明翰此时,看着他的眼中却满是悲悯。

到了这时候,他已经不想再隐瞒下去:“成洲,是沈泠安……是她跳下水救你,林夕柔,的确也去了,不过,她水性不好,也是被沈泠安救起来的……沈泠安自己把你们推到救生船上,她抓住的救生圈就被海浪吹走,直到两天后才被找到。”

乔成洲身形踉跄了一下。

不……怎么可能呢?

乔成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光看到黑不下盖着的东西,又猝然移开。

他甩甩脑袋,推开面前挡路的秦牧。

也甩开要来拉他的方明翰。

“不可能的……沈泠安那个坏女人死了,我,我该高兴,对,我要高兴……”他自言自语,旁若无人下楼。

秦牧闻言红着眼就要冲上去。

方明翰连忙拉住他,冲他摇头,很多事,别人不懂,甚至连乔成洲自己也不懂,可他……身为一个旁观者,却看得明白……

乔成洲一步一步,旁若无人,走出婚礼现场。

身后的嘈杂吵闹渐渐远去,冷风扑面而来,他茫然着脸打开车门,坐进去的一刹那,终于瞬间,天塌地陷。

身子陷在座位里,从手指头到肩膀。

一寸一寸,骤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当秦牧说沈泠安死了,他会觉得胸口一阵一阵收紧发痛?

为什么,当他看见那些照片,听到那些所谓的真相,本该一口咬定是谎言,却,不由自主相信!

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不相信那个恶毒的女人会死,可是看到那个黑布……却不敢、却害怕去掀开?

乔成洲趴在方向盘上。

他不想这样的,他不该是这样的,他为什么要难过?

那个恶毒的女人终于死了……他偿还了欠小柔的,他,应该觉得畅快,应该觉得开心才对?为什么,为什么要难过呢?

是了,沈泠安死了。

他应该开心,应该,去庆祝。

乔成洲直起身,终于不再颤抖,他只是木然着一张脸,开车,径直驶往最热闹的酒吧。

酒吧内,男男女女,热闹嘈杂。

有人被乔成洲的脸吸引过来,妖娆的身段贴在他身上:“帅哥,不请我喝一杯吗?”

乔成洲看也不看一眼,只是一瓶酒一瓶酒地往下灌。

不知道喝了多少,面前的酒杯满地,吧台上的小哥都害怕了,来搭讪的美女也只敢远远看着。

方明翰处理完婚宴现场留下的麻烦事,跟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烂醉如泥的乔成洲,他醉眼迷蒙,隐隐约约觉出方明翰的脸很熟悉:“你……你是谁?”

“我是你爷爷!”方明翰把他手里的酒瓶拽出来。

“别喝了!”

“胡、胡说,我爷爷早死了……”乔成洲笑,又凑近去看方明翰:“喂,你认不认识我老婆?”

方明翰顿住。

乔成洲笑嘻嘻地:“我老婆呢?你让她来接我,不然……不然我就一直在这喝,你让她来,不然我喝死了……她会难过的,”乔成洲喊:“快去啊……算了嗝……你认不认识她啊?她叫沈泠安,是个……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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