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也都只不过是空中阁楼,是个宠物,我就眼睁睁看着柳大人大厦倾颓的那一天。”
我倍感无趣,打了个哈欠:“大人看来是失心疯了,净说些胡话,看来要在流放路上好好清醒一下,带走吧。”
那人被官兵拉走,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我问跟在后面的内侍:“他是疯了吧。”
内侍急忙说:“对呀对呀,他受不住抄家流放之苦,眼看着已经是疯了!”
我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真是临了了嘴还不老实,我不信陛下难道信你的胡言乱语?”
我把抄家的差事办完,拿着一碟子蜜饯,走进御书房。陛下正批折子,眉心微皱。我放下蜜饯,走到身后为陛下捏肩,陛下微皱的眉心渐渐舒展。陛下捏了捏我的手,我却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陛下。
陛下有些诧异,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对劲,转过身来环住我:“谁惹青儿生气了?朕替你撑腰。”
我摇了摇头,眼中蓄起泪花:“陛下会弃奴才如敝屣吗?”
陛下瞪大了眼睛,有点着急地说:“当然不会,我这辈子,除了我娘亲,最重要的就是你了。我只怕......我只怕我没办法护住你,诶呀!我竟不知道怎么跟你讲我的心意。”
陛下拉着我的手,贴在了他的心口处:“青儿,这颗心是因为你才跳的,我也是因为你,才有力气活到现在。我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你看,你能感受到它在为你跳动吗?”
我感受这手上传来的有力的心跳,看着陛下语无伦次地剖白着自己的心意,破涕为笑。我真是糊涂了,怎么会不相信陛下。被权力金钱泡久了,竟然对这最宝贵的真心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了,真是不该。
陛下见我笑了,亲了亲我的额头,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如果时间能在此刻定格,我愿意付出全部。
一个安静的有些死寂的夜晚,陛下在大殿之上着华服,内里穿着金丝软甲,擦拭着天子剑。我青色宽大宫装下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手,也紧紧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内里穿着和陛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