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归晚陆屿舟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凝脂美人在七零当军嫂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自在风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屿舟看向侯知的伤口,此时绿色疤块渐渐淡去,留下一抹微不足道的痕迹。没有那么多虫子,真是太可惜了。虞归晚上前给侯知把脉,少倾,轻声道:“身体没有大碍,虫子的药物会融进他的五脏六腑,应该很快能醒来。”“还有这天腿三天内不能做激烈运动,正常行走是没问题的。”陆屿舟冷硬的面容柔和下来,眼眸幽深,语气郑重,“谢谢。”崔奕也跟着道谢,“虞同志,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多亏了你,侯知的腿保住了,你以后有什么麻烦事都可以来找我,找我们队长,我们肯定帮你。”“我们是西南边境,A军区的人。”虞归晚眼睛一亮,好巧啊,陆屿舟就在A军区,“你们现在是回西南边境吗?”崔奕犹豫片刻,觉得虞同志是个可靠的人,于是说:“是啊,不过,这事你可别往外说,暴露我们的行踪。”虞...
《替嫁?凝脂美人在七零当军嫂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陆屿舟看向侯知的伤口,此时绿色疤块渐渐淡去,留下一抹微不足道的痕迹。
没有那么多虫子,真是太可惜了。
虞归晚上前给侯知把脉,少倾,轻声道:
“身体没有大碍,虫子的药物会融进他的五脏六腑,应该很快能醒来。”
“还有这天腿三天内不能做激烈运动,正常行走是没问题的。”
陆屿舟冷硬的面容柔和下来,眼眸幽深,语气郑重,“谢谢。”
崔奕也跟着道谢,
“虞同志,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多亏了你,侯知的腿保住了,你以后有什么麻烦事都可以来找我,找我们队长,我们肯定帮你。”
“我们是西南边境,A军区的人。”
虞归晚眼睛一亮,好巧啊,陆屿舟就在A军区,
“你们现在是回西南边境吗?”
崔奕犹豫片刻,觉得虞同志是个可靠的人,于是说:
“是啊,不过,这事你可别往外说,暴露我们的行踪。”
虞归晚点点头,又看向角落的周虎,“那人肩膀也受伤了,要治吗?”
崔奕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不用给他用太好的药,他是敌特,杀了很多人,只要人不死就行。”
没想到你是这样敌我分明的猛汉,虞归晚对崔奕的印象不错,“好。”
虞归晚示意陆屿舟让开一些,一人通行的过道,陆屿舟又是一个一米九的高大挺拔男人,一下子把过道都堵住了。
陆屿舟侧开身体,让虞归晚通过,可地方就这么大,再怎么避让,还是摩擦到了彼此的身体。
陆屿舟瞳仁紧缩,呼吸都慢了几分,那片刻柔软,心脏那块就如同猫爪子挠一下,酥酥麻麻。
他紧绷着身体,侧身后退一步。
虞归晚没有察觉到陆屿舟的异样,蹲下握上周虎的脉搏,失血过多,勉强死不了。
“暂时死不了。”
虞归晚掏出一颗药丸塞到周虎嘴巴里,辅助他咽下,
“他的伤口还得去医院处理,这颗药可以让他肩膀没有痛感,和普通人一样使用手臂。”
“时间会持续一周,伤口也不会持续恶化。”
陆屿舟嗓音低沉道:“这就足够了。”
虞归晚:“你们是要押周虎回去吧?”
陆屿舟:“嗯。”
虞归晚又掏出一颗药丸,抛给陆屿舟,“这颗是让人手脚发软的药丸,用不用在你。”
然后,她神情一凛,表情严肃道: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请你们相信我。”
“这趟火车已经安装了炸弹。”
“接头暗号写在厕所里,是一串摩斯密码。”
“刚好我恰巧碰上,并翻译出摩斯密码的内容。”
“我不是间谍。”
“我的推测是敌人很有可能在碧波铁路引爆炸弹,那里就算只引爆一颗炸弹,也会让整列火车埋葬到湖中。”
“而现在距离驶入古道鸣泉湖,还有不到2天的时间。”
陆屿舟黑眸一沉,泄露出几缕如锋刃般的光芒,神情一凝,冷沉开口:
“对方有几人?”
“不清楚,应该有个上级,还有至少一名手下。”
“你能翻译出摩斯密码,那么也会写吧,还做了其他什么事?”
“……”
虞归晚心底流下了两条眼泪,为啥遇到的是这男人。
正常人不应该立刻去排查炸弹在哪里,或者去厕所查证一下吗?
这男人的关注重点要不要这么准戳在她的软肉上。
如果她说她利用敌特干掉了人贩子,那她会不会被抓?
虞归晚决定死守不说,她注视着男人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语气透着真诚,
“我什么也没干,就是擦掉了一串摩斯密码。”
她当时只看一眼就很想要,可那天价,让她要不起。
池域见虞归晚直勾勾的盯着怀表,手指勾住尾环,松开掌心,怀表挂在半空左摇右摆。
池域勾起浅笑,温声道:“喜欢这个?”
虞归晚眼神发亮的注视着怀表左右摇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嗯,喜欢。”
喜欢就要大大方方承认。
池域嘴角轻勾,笑意如春风,蛊惑道:“想要吗?”
虞归晚眼眸晶亮,微微一笑,“想要,但不要。”
这是个有故事的怀表,刚才池域就凝视了很久,是很重要的东西才会如此珍重。
池域眼眸划过一抹诧异,随后笑了,“想摸摸看吗?”
说着指尖一挑,整个怀表收回手心。
金属链条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勾的人心痒痒,想摸摸看那独有的金属质感。
虞归晚美眸骤亮,宛如星辰一般,语气带着渴望,“可以摸摸看吗?”
她以前隔着防弹玻璃摸过,根本体会不到拿在手心的感觉。
池域嘴角轻启,笑意在眼中跳跃,“把手伸过来。”
虞归晚瞪大美眸,爆发出惊喜的目光,这、这是要给她摸!!!
她以为池域会谈条件,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什么要求都没提,就这么直接给她摸,多少有点不真实。
“你确定吗?”
“不摸我就收起来喽。”
“我要摸。”
池域轻笑出声,看着她把手伸出车窗,又用另一只手拿着水杯,左右冲洗手,“至于吗?”
虞归晚剜了他一眼,怎么不至于,古董哎,摸之前要洗手。
又掏出手帕仔仔细细擦干水渍。
双手伸到池域面前,“好了,可以给我了。”
池域随手放到了她掌心。
虞归晚双手小心翼翼捧住,就像捧住了整个世界,虔诚而珍重。
古朴的图案,冰凉的金属质感,让她内心涌出一股莫名感慨。
她摸到了一枚古董耶。
池域微笑道:“想打开看看吗?”
虞归晚眨巴着晶亮的眸子,她会不会太过分,结结巴巴道:“可、可以吗?”
池域轻笑点头,指导道:“看见边缘一个小扣了吗?轻轻一按,就会打开,你试试。”
他完全没料想小姑娘是如此喜欢这枚怀表。
虞归晚白嫩的指尖轻按,哒的一声,怀表如贝壳一般打开。
滴答——滴答——
指针转动的声音响起。
入目的是一张镶嵌在里面的黑白照片,那上面的女人美极了,气质格外优雅宁静。
虞归晚瞳仁紧缩,这张脸跟她好像,比池域都像。
她震惊的看向池域,“这是谁?”
池域莞尔一笑,眼里透着稀碎的光芒,柔声道:“我母亲。”
虞归晚:!!!
怪不得这么像,遗传啊,那她也是遗传。
虞归晚呐呐道:“那没准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没错,虞归晚想到的是他们可能有共同一个祖宗。
全然没想过两人有血缘关系。
因为小说里,就没有出现过池域这个名字。
池域忍俊不禁,被她逗笑了,“怎么不是八百年?”
虞归晚眼眸笑意深深,“八百年和五百年差不多,总归是一个老祖宗。”
“我收回之前的话,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帮忙。”
池域愕然,早知道一枚怀表可以收拢小姑娘,他还瞎折腾什么。
虞归晚低头左瞧瞧,右瞧瞧,怎么看都喜欢的不行。
指尖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咔的一声,怀表打开了第三层。
虞归晚惊呼,“这下面还有一层哎。”
池域见到这一幕,很是吃惊。
这枚怀表,他小时候玩到现在,从未发现第三层。
虞归晚换上笑容灿烂的面孔,将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掏出一颗龙眼大小的黑色药丸,递到池域面前。
“给你,吃吧,降火的药丸。”
池域接过,放到眼前仔细打量,又轻嗅气味,怀疑道:
“你该不会是用牛屎撮的吧?这么大!”
虞归晚笑容不变,尾音拉长,“是糖心巧克力味哦~”
池域眼里划过一丝意外,药丸还能做成巧克力味?
虞归晚眼含期待,催促道:“你舔一口就知道了嘛,是巧克力味哦。”
池域捏着药丸在手指上转了个圈,就是不吃,目光落在虞归晚殷切的表情上,勾唇一笑,将人惹毛了呢。
为避免小姑娘恼羞成怒,池域将明显有问题的药丸抛进了嘴里。
咯的一声。
药丸被牙齿嚼碎,爆出里面的糖心。
池域瞬间面容扭曲,好苦。
虞归晚眉开眼笑,“别浪费了,我花费很多心思做的呢,绝对药效极好。”
哼,让你坑我。
这颗是虞归晚做的整蛊药丸,里面是黄连水浓缩而成的糖心,外表层是其他配药。
吃下去清冷去火解毒,还能滋润肠胃,药效没得说,一句话,外甜内苦。
池域皱着眉头,匆匆嚼两下,连喝两杯水,才压住嘴里的苦味。
此时,虞归晚已经给自己泡上方便面,清汤方便面,慢悠悠地吃起来,心情显然不错,内心哼起了轻松愉悦的小曲。
月儿在手中开呀怀儿笑,云儿在那眼前睡得早……
虞归晚看着池域倒了第四杯水,眉眼弯成月牙状,喝得水越多,后劲越大。
见此,池域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没多久,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气泡从胃压向喉咙。
他的胃如同沸腾的药罐,里面的药汁冒上来又落下去,如此往复,就是吐不出来。
苦味在嘴里弥漫,呼出的气体似乎都是苦的。
这次轮到池域一脸控诉的看着虞归晚。
虞归晚笑得开心,边闲情逸致的吃着清汤泡面,边欣赏池域那张苦大仇深的脸。
最后好心安慰道:
“别担心,这是正常反应,保证你过后活蹦乱跳的。”
岳军和黑衣手下内心同情少东家一秒,少东家总逗人家小姑娘,这下翻车了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池域乐在其中,故意做出苦大仇深的表情逗小姑娘开心呢。
另一边。
蝎子在厕所发现了新信息。
“捆住林疤,特点黑衣、脸上带疤,男。”
蝎子和毒蜂又在车厢连接处碰头。
蝎子:“美杜莎让我们捆住一个林疤的人,这事你怎么看?”
毒蜂:“照做。”
蝎子:“那分头行动。”
蝎子和毒蜂就此分开,各自在车厢里寻找起了目标。
林疤暗中目睹吴全被抓后,就躲进了厕所里。
该死的,吴全肯定会出卖他。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里面的人,麻烦快一点。”
“都快一个小时了,要是还没拉出来就憋回去吧!”
“大兄弟,在吗?”
“晕过去了吗?大兄弟。”
敲门声越发急促。
没听见里面吱声,外面的人喊道:
“快,叫乘车员过来开门,里面的人拉晕了。”
这句话刚落下,林疤唰的一下,打开了门,目光阴沉的盯着门外的人,然后沉默走开。
周围的人呼出一气。
“那人好凶。”
“脸上那刀疤,看着就不像好人。”
刚巧被蝎子听到,刚还在车厢里面搜寻目标的人,三步并作两步,从车厢中间挤到厕所人群旁。
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你说的人是穿黑衣,脸上带疤的男人吗?”
“我知道你个锤子。”
说着爬上了外露的铁条楼梯,上了车顶。
蝎子紧追而上,两人在车顶上掐打滚到了一起。
蝎子掏出一把折叠刀,快狠准刺了下去。
……
虞归晚半开着窗,呼呼的吹着秋风,视线不经意落在铁路边上。
那里仰面躺着一具尸体,随着火车的前进不断后退。
虞归晚却看清了,那是脸上带疤的黑衣男人,身形和她在站台上的那一瞥一模一样。
看来,是装炸弹的那伙人赢了。
池域挑眉,“认识?”
虞归晚睨了他一眼,神情警惕,“不认识。”
池域微笑,“怎么有点像后头那伙人说的林疤啊?”
虞归晚立马否认,“那里像,你眼花了吧,哦不,你不是近视眼吗?”
她绝对不会再被坑第二遍。
池域捂住眼睛,“哦~抱歉,我现在是个瞎子。”
虞归晚被他逗得噗嗤一笑,“那你很有可能被捉住哦。”
池域手指裂开一道大大的缝隙,露出眼睛,“怎么说?”
虞归晚哈哈大笑,“捉虾子呗,味道可鲜了。”
池域也笑了。
车厢尾端,黑衣手下跟岳军小声汇报,“岳哥,人死了,不是我们的人干的。”
岳军:“这事到此结束,把人手喊回来。”
“是的,岳哥。”
岳军听到车厢里的笑声,沉默一瞬,他们少东家的这趟行程似乎挺开心。
难怪少东家要把人带回去。
“任务已完成。”
虞归晚在厕所看到这行新信息,瞳孔骤然收缩!
她知道安装炸弹的人指得是完成前面一条任务。
“捆住林疤,特点黑衣、脸上带疤,男。”
可如果是上级接头人看到,就会看成已完成安装炸弹的任务。
而现在虞归晚不确定上级是否看到。
如果没看到最好,可万一看到了呢。
虞归晚心猛的提起,找出炸弹,或者找出那伙人是唯二解决办法。
关键是那伙人,到底有几人,她不清楚,如果只抓到一个,那么潜藏在列车的其他同伙也会引爆炸弹。
找出炸弹,也不好找,发动乘车员找并不明智。
此时,这一车人的生命都握在她手里,虞归晚只觉冷汗涔涔,心头发凉。
她擦掉上面的信息,内心沉重的回到座位,该怎么办呢?
池域见人去一趟厕所回来,就脸色极差,“又吐了?”
虞归晚神情恹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比这个还严重。”
池域:“发生了什么事?”
虞归晚眼神幽幽,“天要塌了。”
池域:“……”
……
呜~呜~
汽笛的声音回荡在山间,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此时,陆屿舟左手提着周虎,右手扛着侯知,往铁轨方向跑。
崔奕喘着粗气紧跟着,“团长,火车来了。”
两人在最后一刻,冲出了茂密的丛林,刚好遇上开过来的火车车头,车头冒着一股蒸汽,犹如冒烟的烟囱一般。
哐—哐—哐
陆屿舟回过头问:“崔奕,你可以吗?”
崔奕见团长已经拎着两个伤员,要上车只能靠他先上去接应,不能再给团长添麻烦,便大声回应:
“我可以,团长。”
陆屿舟点点头,“速度,上车。”
他要确保崔奕能上到这趟列车,才上车。
崔奕盯着行驶的绿皮火车,犹如一只钢铁巨兽,而他现在要爬上这只奔跑中的巨兽身上,难度可想而知。
一节又一节车厢从他们身边经过,崔奕咬咬牙,一个助跑。
下一秒。
啪的一声被树枝绊倒,狠狠摔在地上。
崔奕抬起狼狈的脑袋,悻悻道:
“团长,我好像不可以,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听罢,陆屿舟接过小巧的瓶子,打开绿色瓶子,上面用一层锡纸薄膜密封。
见瓶子打开,虞归晚瞬间起满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后退到门口,尽量离那瓶子远一点。
崔奕憨厚的笑道:“虞同志,就一小瓶子,没啥好怕的。”
虞归晚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崔奕同志,你真的勇气可嘉。”
崔奕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谦虚道:“哪里哪里,咱队长才是最勇敢的人。”
陆屿舟拇指掀起薄薄的锡纸,一眼瞧见里面的有东西在蠕动,瓶口太小,看不真切。
虞归晚后背紧贴到门上,一副远离的姿态,“快,倒在伤口上。”
陆屿舟伸手一倒,却是什么都没倒出来。
虞归晚:“把瓶口靠近伤口。”
下一秒。
瓶口处探出一个绿色圆润的脑袋,只有嘴巴没有眼睛。
似乎闻到了香甜的气味,提醒它该干饭了。
它的身体缓缓从瓶口挤出,越来越长,终于看清了整个模样。
小拇指粗细,身形长如蚯蚓,翠绿的颜色,肥嘟嘟的,腹部和后背都有两排吸盘似的短足,蠕动起来,恶心极了。
圆润的脑袋一接触伤口,就张开了大口,像是抱住牛排的进食者,咔咔咬起来。
一点一点从伤口小洞,一边进食一边钻了进去。
凶残至极。
吸溜一下,就钻进三分之一的身体。
啊——
崔奕尖叫一声。
吓得虫子停顿片刻,然后继续啃食伤口里溃烂的血肉。
虞归晚额角抽搐,不是说好不怕吗,猛男尖叫,辣到她眼睛了。
陆屿舟握着瓶子的手僵硬一瞬,他从未见过如此治疗方法,转头看向身后。
却见虞归晚绷直身体,头发丝都要竖起来,浑身充满抗拒的看着他。
而崔奕眼神惊惧,大块头张开双臂贴着墙壁,踮起脚尖,似乎这样就能离他远点。
陆屿舟脸色顿时黑了,冷锐锋利的视线,犹如一把寒刀射向崔奕。
崔奕打着哆嗦,“队,队长,好可怕,好恶心的虫子,它还吃人肉,吃得挺香哈。”
虞归晚同样头皮发麻,“这是药虫,就长得像虫子,有点恶心罢了,但药效不错。”
此时,绿色的肥虫身体已经钻进了一半,还灵活的一个后腿蹬,借助瓶子的反作用力,加快速度钻进去。
陆屿舟丢开瓶子,神情冷静,沉声询问,
“它会啃食侯知的肚子,心脏,大脑吗?”
“不会,它只会啃食伤口附近的腐肉。”虞归晚道。
眼见药虫还留着一个小尾巴在伤口处。
虞归晚急声道:“快,把白色瓶子的东西倒上去。”
陆屿舟拇指弹开瓶盖,倒出里面的白色粉末。
粉末一接触绿色虫子,就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虫子好似被消融。
一分钟不到,被子弹打穿的伤口就消失不见,只剩一个绿色块状疤痕,空气中弥漫清新的药香味。
崔奕看得目瞪口呆,那么大的绿虫子就没了,伤口也没了!
陆屿舟瞳孔微微收缩,这种治疗手段用在部队里,将会挽救很多人,还有他们的家庭。
在他开口之前,虞归晚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抢先发话,
“这虫子没有多少,用一条少一条,不能给你们。”
这种药虫是23世纪虞家结合高科技和中药研发而成,它不是真的虫子,是一种药物和新材料合成的,现在的技术根本做不到。
特点就是快速融合治疗伤口,她没带多少条。
因为这东西太过恶心,她很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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