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好，我还能把他们的性器官放一起不成？”
7
一年过去，我参加了市里的高考。
吃饭的地方，我又看到了养母一家人。
李亮跟李成面如菜色地跟在爸妈后面。
养父愁眉苦脸地抽了一根烟又一根烟。
“题目都没做完，你们肯定上不了大学了！”
刚好服务员来上菜，养母嫌弃地分餐，单独分给李亮吃。
“还想着上大学，呵呵，活着就不错了……你瞪什么瞪，你也有脸瞪我，当初要不是你要跟白玲那个贱人混在一起，你现在能成这样？你还想考完试就跟她结婚呢，怎么，以后再生个有病的宝宝出来？”
李亮嘴唇颤抖，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她是我老婆……你不许，骂她……”
李亮看上去精神很恍惚，拿筷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估计是之前受到得艾滋的打击太大，人的精神已经有些出问题了。
在他眼里，已经把白玲当做唯一的同类。
白玲就是他的精神寄托。
看到李亮阴沉的眼神，养母咽了下口水，把菜不耐烦地倒进他碗里。
“行行行，是你老婆，没人跟你抢，赶紧吃吧！”
李亮这才埋头吃饭。
李成这个时候开玩笑，“我说哥，我们可以帮你瞒着艾滋的事，给你去买个健康的老婆回来呗，何必非要跟那个脏女人搞一起呢？”
他的语气轻快。
毕竟得艾滋的不是他，每每看到李亮得病的丧气样，他都觉得自己无比幸运。
一年的复查结果也显示都是阴性。
但李成的幸运应该到今天就结束了。
听到弟弟说白玲是脏女人，触动了李亮的敏感的神经。
他抓着餐刀，扎进了李成的心脏。
养母都来不及反应，李成就倒下了。
饭馆里乱作一团。
养母尖叫着扶起李成，对李亮不断咒骂。
“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