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东北出马秘闻黄皮子孙望峰无删减全文

东北出马秘闻黄皮子孙望峰无删减全文

蓬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刚睡醒,爷爷就板着一张脸把我拉了出去,又把我带到了孙侯爷的坟前。“小磊,已经过了十八年,十八年前,你答应师傅的事,今日要兑现诺言了。”“孙侯爷爷说过,十八年后黄仙定会来复仇,你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听到爷爷的话我倍感心酸。不过我也知道孙侯爷舍命救我,我不能言而无信,薄情寡义的人是会遭天打雷劈的。“知道了爷爷。”“那我走了你们怎么办?”爷爷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我便访仙家洞府,求得一位仙家,必有你走后,我立刻带着你父母去那仙家避难,等你完成孙侯爷所交代的事,我自会联系你。”爷爷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还有一本很破旧的存折。“你一会儿立刻起身,收拾一下前往洛阳,洛阳当地有一个叫做司马徽的人,当年...

主角:黄皮子孙望峰   更新:2024-12-31 15:4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黄皮子孙望峰的其他类型小说《东北出马秘闻黄皮子孙望峰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蓬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刚睡醒,爷爷就板着一张脸把我拉了出去,又把我带到了孙侯爷的坟前。“小磊,已经过了十八年,十八年前,你答应师傅的事,今日要兑现诺言了。”“孙侯爷爷说过,十八年后黄仙定会来复仇,你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听到爷爷的话我倍感心酸。不过我也知道孙侯爷舍命救我,我不能言而无信,薄情寡义的人是会遭天打雷劈的。“知道了爷爷。”“那我走了你们怎么办?”爷爷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我便访仙家洞府,求得一位仙家,必有你走后,我立刻带着你父母去那仙家避难,等你完成孙侯爷所交代的事,我自会联系你。”爷爷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还有一本很破旧的存折。“你一会儿立刻起身,收拾一下前往洛阳,洛阳当地有一个叫做司马徽的人,当年...

《东北出马秘闻黄皮子孙望峰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刚睡醒,爷爷就板着一张脸把我拉了出去,又把我带到了孙侯爷的坟前。
“小磊,已经过了十八年,十八年前,你答应师傅的事,今日要兑现诺言了。”
“孙侯爷爷说过,十八年后黄仙定会来复仇,你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听到爷爷的话我倍感心酸。
不过我也知道孙侯爷舍命救我,我不能言而无信,薄情寡义的人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知道了爷爷。”
“那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爷爷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我便访仙家洞府,求得一位仙家,必有你走后,我立刻带着你父母去那仙家避难,等你完成孙侯爷所交代的事,我自会联系你。”
爷爷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
还有一本很破旧的存折。
“你一会儿立刻起身,收拾一下前往洛阳,洛阳当地有一个叫做司马徽的人,当年孙侯爷欠他一份人情,你要去救他女儿。”
“这是你的机缘。”
我接过了爷爷手里皱巴巴的地址和那本破存折,打开一看,存折上只有区区一千块钱。
别看我继承了孙侯爷的衣钵后,在十里八村混的很好,谁人见了都得称我一声小神仙,可我穷得叮当响。
因为孙侯爷说过,帮助这些人是在积福行善,不能豪取。
所以每次行完法事,我顶多拿两鸡蛋一袋米仅此而已,所以这些年来我的日子过得很清贫,但还好一家人无灾无病的,倒也乐的逍遥自在。
只是没想到这逍遥自在的日子在今天被打破了。
“啊,爷爷去洛阳啊?这......这也太远了吧。”
这些年来我就没出过咱们镇,更别说去洛阳这么远的地方了,我有点犹豫。
然而我还没说话呢,爷爷又说道:“孙侯爷说了,你的机缘在洛阳,三年之内不能找我们,也不能与我们联系,否则我们一家人都会大难临头。”
虽然不知道孙侯爷用了什么招数,让那些黄大仙不敢来找我们家的麻烦,可是我心里也很清楚,孙侯爷的本事只能支撑十八年,所以十八年后我必须要去寻找我的机缘,变得更强大更厉害。
否则全家人都会小命不保。
“爷爷,我知道了,那我什么时候走?”
爷爷背过身去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现在就走吧,趁你爸妈没在,否则等他们回来会伤心会难过的。”
我叹了口气,马不停蹄的回到家里找来纸和笔写了一封信,把信留下,便收拾起行囊离开了村子。
出门前爷爷送我到马路边坐车,走之前还把十多年前那只黄鼠狼留下的尾巴递给我,说是这玩意儿在关键时候能保我一命。
我也没有多问,只是把尾巴塞到包里就上了车,虽然一开始有点不舍,可是车子渐行渐远,慢慢的离开了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村庄,内心的不舍又夹杂着一丝兴奋,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从汽车站下车就打了个车去火车站,坐上火车没过多久火车开动了,我也没事干,就趴在硬座的桌子上睡了起来。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是被列车员叫醒的。
他告诉我洛阳到了。
我揉了揉睡眼,抬起手看了一眼我手上那块破旧的石英手表,居然睡了十八个小时。
下了车看着这茫茫大城市,人来人往,我有点迷茫想了想就叫了辆出租车,按照纸条上给的地址先过去看看再说。
很快车停下,我抬头一看,是一栋大别墅,别墅修建的很豪华。
不愧是有钱人家。
纸条上还有几句话,主要是描述司马徽女儿的病情,司马徽的女儿每逢七月十五中元节就发病,而且一病就病半个月。
这是司马徽的女儿第十八次发病了,如果这次不能赶到司马家救他的女儿,那他的女儿将活不过这个中元节。
我掐指一算,今天是阴历的七月十七,也就是说司马徽的女儿两天前就已经发病了!
来的正是时候!
深呼吸一口气,我去敲门,不是说我没有信心治好司马徽的女儿,只是人都是这样的,没钱的时候内心多少有点小自卑。
我敲了半天,却没人开门,就在我纠结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人。
他上下打量着我,没好气的问道:“你找谁......”
我仔细盯着眼前的家伙看,他长着一张国字脸,凶神恶煞的,但是眉宇间又有一丝黑气萦绕,想来应该是这几天犯了冲,要倒霉。
“哦,不好意思,我是孙侯爷的徒弟,我师傅他的人家让我过来的,他让我来找司马徽,请问一下这里是司马家吗?”
国字脸眉头一皱,有点不耐烦。
“什么孙候爷,不认识,这里是司马家,对了,你找我们老板有事吗?”
“有事有事,我想问一下,是不是你们家老板的女儿这几天发病了,病得很严重。”
我相信我这没说完,他肯定会恭恭敬敬的把我请进去,请我吃一顿大餐,舒舒服服洗个澡,再给我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把我奉为座上宾。
毕竟这些事情,是师父他老人家十多年前就预知好的,师父他老人家法力通天,绝对错不了。
但是我刚说完,那人很不耐烦,很不屑地看着我。
“哪来的黄毛小子,滚滚滚!滚一边去,你要是再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小心我打你。”
我懵逼了。
“不是,你们家小姐不是生病了吗?病得还很严重,这都是我师傅说的,不可能有问题呀?”

也不是因为我怕,这只是一种感觉。
为什么这里会这么阴森恐怖呢?
离开了小树林,我就在学校里面瞎逛,走着走着就来到图书楼。
来到这里我就想起了曹岩斌和我说的鬼故事,然后我就站在图书楼的门前往里面看了看。
这里是个小空地,门前特别开阔,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而且附近的风水我仔细研究了一下,也还好。
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可也不是什么凶煞之地。
也没有感觉到阴气和煞气的存在。
相信我吧,毕竟得到了孙侯爷的传承,如果某个地方阴气很重,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是站在这里,我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
我又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次还真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图书楼的左边那里有一排建筑物,这排建筑物是单独衍生出来的。
不仅如此,图书楼的对面有一栋楼,这栋楼是一栋教学楼,但是教学楼的四个角延伸出来,犹如一把三尖两刃刀,直挺挺的对着图书楼。
这布局太怪异了吧,而且我一看我就知道,如果单独看这栋图书楼倒没什么,但是放眼整个风水局来看,这里就是凶煞之局。
按道理来说,像这样的贵族学校当初在修建的时候,肯定会找建筑设计大师来设计,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那些懂建筑的人对风水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也不是说这玩意儿是玄学,毕竟寓意着好事,寓意着平安,所以在设计的时候不可能这么设计。
我又在学校里面转了几圈,其实主要是因为我没事做,另一方面听了那个鬼故事,我也很好奇。
我想看看这学校的风水布局。
刚才图书楼那边的楼叫做白虎探头,这玩意儿一出现必有血光之灾。
我转了一圈,终于转到学校门口,这时候也差不多到下课时间了,学校门口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写着一大段这个学校的校训,白底金字,看上去极为威严。
石碑后面是一条道路,很笔直,旁边还栽着柳树,绵延往前。
好像在引着学校门口的人往学校里走一样。
我站在石碑前仔细看这些字,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一转过头,一个低沉的声音就从我背后传了过来。
“你谁呀,上课时间怎么在这里瞎晃。”
我回去一看,这不是学校的保安马老头吗?
马老头穿着黑色的保安服,还戴着帽子,脸上的胡渣子花白,看起来很正经。
他那双眼睛阴森恐怖,总感觉有人一直盯着你看,给人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也没什么事儿,今天没我的课,就不能溜达溜达?”
我冲马老头笑了笑,然后和马老头说了几句,我就走了。
我走出去一段距离,感觉他好像还在我的背后静静的看着我,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他确实在看着我,而且刻意把保安的那个帽子压得特别低。
主要他像个木偶死的,站在原地显得极为诡异。
更诡异的是在我总感觉马老头的背后有人,不止一个,他们站在那里紧紧的注视着我。
当然了,这只是一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当我再一眼看去,又发现马老头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奇了怪了,难道我也撞鬼了。
不过我也明白了,这学校不干净。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关我鸡毛事,这世间这么多邪门歪道的事,我都要管吗?
所以我就直接走回到教室,这个时候大家都跑了出来,教室里面没人,很安静,只有几个人还在那里复习。
我找了个位置打了个哈欠,准备趴着睡一觉,打个盹。
因为一会儿这间教室里面还有我的课呢?
曹岩斌突然跑过来,用手戳了戳我,然后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旁边让我看。
我抬头一看,发现坐在那里的是这个班的班花,名叫全薇丽。
这个名字很好听,当然了,这女生长得也很漂亮。
全薇丽但是一天到晚的总是皱着眉头,而且老喜欢用手捂着肚子,很痛苦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了什么大病呢?
我就问曹岩斌:“你让我看什么。”
“你没发现吗,全薇丽很怪,好像生病了,我想去帮帮她,找她要个联系方式,然后嘿嘿嘿,不知道行不行。”
曹岩斌很显然是想和我套近乎,我心想,你泡妞关我屁事。
但是我又抬头看了眼全薇丽,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曹岩斌说道:“你可别去了,她那哪是生病啊,明明是怀孕了。”
“什么?怀孕?”
曹岩斌差点叫出声,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然而他声音还是有点大,已经被全薇丽听到了。
全薇丽抬起头,用眼光扫了一眼我们这边。
那眼神有点惊慌失措,同时嘴角微微向上一翘,露出一丝邪笑,显得特别怪异。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本以为全薇丽只是一个放得很开的女生,毕竟大学嘛,都是成年人,怀孕就怀孕,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她那邪魅一笑,我感觉浑身发麻,有点不对劲。
她脸上的笑容一闪,随即把头埋了下去,一只手紧紧的拉着衣角,这下我就看不到她的脸了。
我和曹岩斌相互对视一眼,我低声问曹岩斌:
“刚才你和我说,不是前几个月咱们学校出了一件怪事,有二十几个女生都怀孕了吗,来来来,细说细说。”
“这个。”
曹岩斌看了看周围,有些学生已经来教室了,准备上下一堂课。
他摇摇头对我说:“这事儿不好说,等你有时间了,我们找个地方,我仔细和你说。”
“行。”
我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全薇丽。
虽然我没有开天眼,但是我感觉全薇丽这妹子有事儿。
这个时候司马诗也来了,看到我盯着人家全薇丽看,就用冰冷的眼神打量着我。
她和全薇丽好像关系很不错,我看了她一眼,她又用那种警告的眼神看向我,好像让我别和她说话。
然后才坐了下去。
我不由得好笑,他妈的我看妹子关你屁事。
就这样过了一天,到了晚上下课的时候,大教室里面的人都走的七七八八的,全薇丽却不知道为什么坐在座位上磨磨蹭蹭的,好像不愿离开。
我站起身就要走,曹岩斌又对我眨了眨眼睛。

“大半夜的你疯了。”
“完了,完了,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全薇丽疯了,而且还跑到男生宿舍,跑到了毛华的宿舍。”
看着曹岩斌一脸焦急的样子,我心中一沉。
明天是周末,有一些人是不在宿舍住的,而且周末的时候宿舍的管理比较松。
曹岩斌拉着我一口气跑到四楼,还没到四楼呢,刚到楼梯口就听到有个女的在那里疯狂的尖叫着。
那声音十分尖锐,就像用指甲抠玻璃一样。
走廊里站满了人,谁都不敢过去,曹岩斌推开人群,大声嚷着:“让开让开,仙人来了,仙人来了。”
一开始曹岩斌以为我是个老中医,刚才给他展示了一手,这家伙现在直接称我为仙人。
我被曹岩斌拉着来到一间宿舍门口。
宿舍的门是关着的,但是里面女生的尖叫声却清晰可闻。
门口也站着一个身材强壮的男生,男生吓得脸色苍白。
“毛华,这,这就是那个张磊,很厉害的,他是神仙,神仙。”
我他妈想笑,曹岩斌已经认准了我是个神仙,只不过在这些人面前这么说也没人会相信,反而容易让人嘲讽。
不过无所谓了,我先看看什么情况。
我就问毛华:“怎么了。”
毛华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全薇丽给我打电话说她很害怕,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个男的趴在她的身上,她说她要来我这里,想和我一起睡,这样安全一些,可是刚进到我的宿舍她就疯了。”
他刚才下楼去给全薇丽弄吃的,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全薇丽在地上疯狂的扭动着,表情扭曲,浑身抽搐,像发疯一样。
这把毛华吓坏了,还没等他问怎么回事,全薇丽又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就要撕咬毛华。
若是放在平时,毛华乐坏了,可这时候他一点也没心情做那种事,都吓傻了。
因为全薇丽面目狰狞,那样子不像是要和他亲热,而是要把他给吃了似的。
毛华拼命地推动着全薇丽,跑到外面后顺手把门给锁上。
全薇丽在他的宿舍里不知道干什么,只听到里面噼噼啪啪的,好像在摔东西。
那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也让住在楼上的曹岩斌听到了,于是他跑下来看热闹。
这才有了急急忙忙去找我的事。
听到他们的叙述,我眉头紧锁。
我凑近了听,发现房间里面全薇丽的叫喊声已经衰弱了许多。
我立刻找旁边人要来一支笔,在手心画了一个符咒。
这种符咒叫做天雷符。
其实很简单,就是画个圈圈,在里面写上一个雷字。
但不是所有的人这么做都会有效,因为我的血液里面含有大量的灵气和仙气,只有我的血画的符咒才有效果。
我让他们赶紧把房门打开,毛华颤颤巍巍的根本不改。
曹岩斌推了他两下,他才拿出钥匙,战战兢兢的打开宿舍门。
门刚打开,全薇丽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冲过来。
我仔细一看,全薇丽的眼睛通红,像鬼一样。
看到全薇丽扑过来,毛华吓得往后退,我走过去,一把掐住全薇丽的脖子,一记天雷掌拍在她的脑门上。
“给我消停点。”
我大吼一声,全薇丽中了我的天雷符,双眼一发白,身上一道雷光闪烁,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的,全薇丽一个女生哪经得住,瞬间就晕了过去。
毛华看到人晕了,才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看到全薇丽那样子,毛华害怕极了,“张磊,你搞什么,你不会把她打死了吧。”
“那倒不能,至于她会不会死,看她的造化了。”
我想蹲下检查一下全薇丽的情况,却发现全薇丽的肚子高高的隆起,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凑近一看,发现全薇丽的肚皮上居然有一张脸。
我人都吓傻了,往后退了一步。
怀孕了,全薇丽真的怀孕,而且怀的不是个人。
毛华被吓得跑了出去,手足无措的大声喊着全薇丽的名字。
曹岩斌胆子大一些,紧紧的搂着全薇丽,准备给她做人工呼吸。
毛华想起什么,跑了回来,狠狠的推了一把曹岩斌。
毛华掐着全薇丽的人中,叫了半天,全薇丽才醒过来。
只是现在的全薇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双眼无神。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四周,艰难的说了一句:“他来了,他又来了。”
毛华感觉浑身发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看着他那样不由得想笑。
“谁呀,你说谁。”
全薇丽没有说话,好像要死了似的。
她的肚子还在不断蠕动,上面那张脸也越来越清晰。
一开始只是一张模糊的人脸,后来那张脸还做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表情。
说实话,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我之前都没见过。
不过我敢肯定,这应该就是鬼怀胎。
一旦被鬼种下了种子,便会元气大伤,阳气衰弱。
有些女生阳气不够就会疯疯癫癫的,三魂丢了七魄,就会抑郁自杀。
前段时间女生集体怀孕应该就是鬼怀胎。
按照曹岩斌所说的,当时应该是找阴阳先生来操作了一下,暂时把阴气压了下去,可没想到过了时效,那个鬼又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那个鬼偏偏选中了全薇丽。
而且这一次更严重了。
看着全薇丽,我仔细的思索要怎么才能拯救她。
可是想了半天,却不知道要如何解决。
我不断呼喊着阿笙的名字,但阿笙应该是在专心修炼,不想搭理我。
正如阿笙所说,我所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因果循环,只有我自己解决才能获得新的机缘。
就在我想着要怎么解决事情的时候,突然跑过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就是司马诗。
“全薇丽呢,全薇丽怎么了。”
她跑过来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情况,然后质问到:“谁,谁欺负全薇丽了。”
他喵的,是哪个缺心眼的把司马诗给叫来了。
而司马诗死死的盯着我,好像这一切都是我弄的。
“张磊,又是你。”
我正想着怎么解决鬼胎的事呢,司马诗一进来就没给我好脸色看,我也冰冷冷的怼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估计她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
大概在她心里我就和她们家保镖一样吧。

“夫人,别再耽搁了,到时候你女儿的病治不好,可别怪我方家见死不救。”
“笑死了,你都不知道司马小姐得什么病,就贸然给人治,夫人,你也发现了,这次小姐发病和以往不同,你如果相信他那我就走了,你女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别说孙侯爷没有派人来帮助过你们司马家。”
“我师傅和你们家的机缘也算是了了。”
我态度很强硬,丝毫不示弱。
众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气氛变得有点紧张。
“孙侯爷。”
夫人絮絮叨叨的念着这个名字,总感觉这名字很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然而夫人还没想起来,方启程哈哈大笑,“你个江湖骗子,孙侯爷我听过,听说他是个散仙,好像是东北那边的吧,有不少偏方,会救人,有神鬼莫测之术。”
“我呸,现在治病救人讲究的是科学,那一套不顶用了,什么狗屁的偏方,吃出事了怎么办。”
“夫人,你快点决定吧,要是不治的话我就告辞了,还有很多病人排队等着我治疗呢。”
方启程想玩欲擒故纵,收起针准备离开。
场面一时间尬住了。
司马夫人想了想,一咬牙一跺脚,“方先生,别生气,我信得过你们。”
“送客。”
这句话很明显就是要把我给送走。
马秘书来到我面前,都没和我说什么,就是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一眼方启程,呵呵一笑转身就要走。
师傅让我来洛阳救人,我已经来了,但是人家不想要我出手,那这可别怪我了。
看来就是我张磊和司马家没有这份机缘。
我准备往外走,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那个人身材高大,相貌相当威严,但是是个老者。
老者身后跟着一个老头,老头胡子花白,可是却有种风仙道骨的感觉。
马秘书看到老者赶忙站好。
“董事长,您来了。”
这个老者就是司马毅。
而那个风仙道骨的老人就是方启程的叔叔。
方启程喊了一声,老者没搭理他,而是和司马毅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
那感觉像看雕塑似的。
看得我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你是孙侯爷的徒弟,是来救人的吧。”
“是,我专门从老家赶来的,这是我的火车票,你看。”
然而对方并没看,只是又问了一句,“据我所知,孙侯爷不收徒弟,而且这些年来杳无音讯,小兄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孙侯爷的徒弟。”
这个老人说话的时候在场的人都不吱声。
听他的语气,好像认识孙侯爷。
我叹了口气,看来得拿出点什么东西了。
想着想着,我就拿出一枚小小的玉佩,这枚玉佩绿得发黑,是一枚小猴子形状的玉佩,不是刻意雕成猴子形状的,是原本就长这样,看上去像一个小猴子。
我把那玉佩拿出来,递给了老头。
老头一看,当即满面惊喜,老泪纵横,扑通一声居然跪下去了。
“不孝弟子方孝儒,拜见师叔。”
什么。
师叔?
这一下把我给吓了一跳,老头,活糊涂了吧,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你师叔。
“师叔,我早就知道你会来洛阳,但是不知道你哪天来,所以这些天我和司马老板一直在车站和机场等您,但是始终没有等到您呀。”
是吗,他们知道我会来吗?
我也有点懵逼。
方启程脸色一变。
“叔叔,他,他是你师叔?”
“你不是说你和那个什么孙侯爷只有一面之缘吗?”
然而话音刚落,方孝儒一巴掌抽了过去。
“混账,他是我师傅,是你师爷,你敢冒犯,想死呀。”
这一巴掌打的特别狠,方启程捂着脸。
“师叔,刚才,刚才多有得罪。”
这下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
我愣是没搞明白,这个老头怎么就成了我的师侄。
“行吧行吧,先治病要紧,你们在旁边看着,我警告你们,没有我的话谁都别上前,谁要是被邪煞入体,可别怪我没有提醒。”
“还有你们几个,也别乱动。”
我说着,指了那几个保镖。
那几个保镖每天不是在制服司马诗,就是在制服司马诗的路上,他们也很无奈啊。
我来到司马小姐身边,此时此刻我距离她很近,我一眼就看到她的皮肤底下隐藏着几条像蛆一样的虫子。
看到我进来之后,司马诗猛然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司马老板,麻烦你把笔拿过来。”
我看着司马诗,很平静的吩咐了一声。
紧接着就有人把文房四宝送过来了,我拿起毛笔把纸铺开,就在纸上画了四张符咒。
纸上的东西既是符咒,也是司马诗皮肤里面那些蛆爬动的轨迹。
接下来我就把这四张符咒贴在了司马诗的身上,然后坐下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
司马诗嗷嗷的惨叫着,张嘴就要咬我。
我没搭理她,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把她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是的没错,就是把她下巴给卸了。
也就是让她下巴脱臼。
我摸了摸她的脉搏,太微弱了。
而且跳动的方式很诡异,这种脉搏我只是听说过,叫做鬼脉,并没有见过。
然而司马诗却挣脱开来,伸出手指朝我的脸抓了过来。
司马诗的指甲黑漆漆的,像爪子一样锋利,要是被她挠上一下,我这俊俏的脸庞就要破相了,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儿。
我瞬间控制住她,把她死死的按住。
司马诗动弹不得,就不断的哀嚎。
虽然是个女人,力气可真大。
要不是习得了师傅的秘法,我还真压不住她。
“来个人,把我包里的那个罐子拿出来。”
其他人都懵逼了,马秘书这才回过神来,跑过去把我的帆布包打开,里面有一个罐子。
这个罐子是个陶瓷罐。
我把陶瓷罐接过来后,一下扣在了司马诗的嘴里。
由于我让她的下巴脱臼了,所以她的下巴能张得很大,这个罐子也刚好能放得进去。
那一瞬间,司马诗不咬我也不挠我了,但是她却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把那个罐子抠出来。
“六丁六甲镇煞杯都没用,看来还得我出手。”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人参娃娃阿笙。
在我十八岁的时候,阿笙与我融为一体,也正因为有阿笙的存在,所以我才百毒不侵,鬼神不扰。
阿笙说完,我的手就不听使唤,她控制着我的身体,直接探向了司马诗的脑门。
在我的眼前,我清晰的看到从我的胸口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狠狠的压住了司马诗的额头。
随后那只手捏住司马诗的额头,往回一拉,有几根像黑色头发的东西,被揪了出来。
这东西长得像蛇,又像铁线虫,怪模怪样的,特别恶心,还不断的扭动着。
那东西被拉出来后,被阿笙扔出去甩了好几米远。
把那几条虫子拉出来,司马诗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动静。
我重重的喘了口气,放下司马诗,走过去指着那几只虫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害司马小姐。”
紧接着那几只虫居然抬起头来,我眉头一皱,好重的煞气。

围在我家四周的那些黄皮子碧油油的眼珠子转变成赤红色,纷纷尖叫着跳进院子里,一窝蜂似的朝堂屋门口涌来!
看他们散发出的凶戾之气,真是要把我全家生吞活剥、杀之而后快!
“敬酒不吃吃罚酒,孙某人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帮畜生到底有几斤几两!”
面对来势汹汹的黄皮子,爷爷大步后退,守在堂屋门口,一边挥舞赶山鞭,一边再度念动咒语:
“煌煌雷火临大地,烈烈罡风荡山林!”
赶山鞭顿时迸出炙热的火气,仿佛一条矫捷的火龙,带着“呼呼”风声扫向攻过来的黄皮子们!
黄皮子们闪躲不及,被赶山鞭扫中,顿时哀嚎着蹦飞出去,身上皮毛像是被烧红的火钳子燎中,散发出一股焦臭的烟雾!
不到半袋烟的工夫,黄皮子的攻势土崩瓦解,没有一只能踏上堂屋前的石阶,之前的凶悍气势也烟消云散,
纷纷躲到院墙墙根边瑟瑟发抖。
“废物!都是废物!老黄家的脸都丢尽了!”黄小贵见状气得胡须抖动,后腿一蹬亲自上阵朝爷爷扑来!
它还在半空中,爷爷就感觉自己脑袋莫名其妙一阵迷糊,拿着赶山鞭的手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这黄小贵到底有些道行,不是普通黄皮子可比,是它对爷爷使用了控制精神的幻术!
爷爷察觉不妙,用牙齿咬住舌尖,强行使自己恢复清醒,不被外魔所侵,待到黄小贵扑倒近前,突然操起赶山鞭横劈出去!
这一下不偏不倚抽在黄小贵胸腹间,只见它炮弹似的疾飞出去,重重砸在我家院门门框上,唧唧哼哼滚落在地!
“我不想和黄家仙堂为敌,但谁要是敢动我孙子,我这把老骨头必定死磕到底!”爷爷斩钉截铁地冲黄小贵说道:“今天的事儿我们老孙家理亏在先,因此我饶你一命,赶紧给我离开!”
黄小贵挣扎着翻身爬起来,哆哆嗦嗦狞笑:“小爷认栽!不过这事没完,黄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撂下这句话后,黄小贵扭头就朝门外走,其余的黄皮子也紧跟其后,不一会儿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爷爷望着夜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爸,您老没事吧?”我爸赶紧出屋搀住爷爷:“今天多亏有您在!”
爷爷脸上毫无喜色,神情愈发凝重忧虑,喃喃道:“今晚虽然暂时逼退了它们,只怕日后的麻烦会更大呢......”
第二天,久不在家长住的爷爷决定留下来,防备黄仙后续的报复行动。
老爸提出举家前往亲戚家避避风头,爷爷摇头拒绝这一建议,说黄仙的报复不折手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弄不好还会祸及亲朋好友。
老爸又问爷爷有没有彻底解决问题的法子,爷爷苦笑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只能见招拆招,大不了我老头子以命换命!”
原本和美幸福的家庭,因为我惹出的幺蛾子变得愁云惨雾,家人们都是闷闷不乐。
连左邻右舍得知我得罪黄仙的事后,没人敢再来我家串门,看我们家就跟看瘟神似的,唯恐避之不及。
到了第三天,爷爷让我妈整治了一桌酒菜,依他老人家推算,黄小贵败走之后必定去请宗门里法力更高的大仙,应该今天就会来我家找场子。
大祸将至,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顿饭,真有什么不测,也没有遗憾了。
傍晚时分,一家人做到桌子前,面对好酒好菜,谁也没有胃口提筷子。
“来来来,都别楞着,”爷爷强打精神挤出笑容:“难得一家人凑一起吃顿好的,冷了就没滋味了!”
就在爷爷准备动筷时,门外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来得好不如来得巧,给我加一副碗筷呗!”
我们全家正诧异是谁来访,就看到一道人影晃晃悠悠走进屋子里。
这人身形精瘦,含胸驼背,一双臂奇长,身穿夹皮袄子,腿上打着绑腿,腰上斜插着烟锅子,脑袋上扣一顶斗笠,但俨然是一副走山客的打扮。
爷爷虽然不认识这人,却感觉他非同一般,起身抱拳道:“这位朋友,你走错人家了吧?”
怪人呵呵一笑,抬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长长的红脸来,看他面相也不过四十多岁,但两道眉毛雪白如霜,几乎垂到颧骨处。
他凹陷的眼窝子里精光闪闪,扫过所有人后落在我的身上:“这小孩叫孙磊是吧?哪我没弄错人家,我就是来找他的!”
爷爷一听这话,立马警觉起来:“朋友,你是黄家的人?”
怪人眼皮子一翻,自顾自走到桌子边坐下:“我跟你们是本家,我也姓孙,大名我自己都忘了,别人都叫我孙侯爷!”
爷爷听到“孙侯爷”三个字,浑身一激灵,瞪大眼睛问道:“您莫非就是腾龙山那位猴仙?!”
爷爷见多识广,很多年前就听人说大兴安岭中有一座腾龙山,山上有个法力高深的野仙,因为本体是一只猿猴,当地人称之为“孙侯爷”。
据说这位猴仙并无香堂马弟,但偶尔会出山行走,善于给人医治红伤,也不索要供奉之物,因此颇受百姓崇敬。
“是我,是我,”孙侯爷嗅着满桌菜肴的香气,咽着口水道:“能不能边吃边聊,馋死我了!”
爷爷不敢怠慢,立马让我妈添加碗筷,自己则坐到孙侯爷旁边给他斟酒。
“我知道你们觉得奇怪,不明白我来你们家干什么。”孙侯爷吃了几口菜:“前几天你们家孙磊,在山林里救了一只小猴子对不对?”
这事我之前已经告诉过家人,只是当时家人都因为我得罪黄皮子而忧心,没把这事过于放在心上。
“那只小猴子是我的同族子孙,张磊救了它,那就是我们猴族的恩人!”
孙侯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听说你们得罪了黄家,我我特地赶来相助。”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