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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洗脚婢后,我躺赢在暴君怀里余心瑶司权全局

佛鱼碎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余心瑶见状,一脸冷漠,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像这赃物不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一样。而失主此刻正捧着镯子,一脸失而复得、惊喜而泣的样子。演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余心瑶百无聊赖的想。真到了这种地步,她反而有种超乎寻常的冷静,连心跳都没有乱上半分。穿越古代,身份低微,是个人都能碾死她,既然反抗没用,还不如坦然接受。“余心瑶!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小宫女抱着镯子,恨恨地指责。余心瑶不为所动,眼神都奉欠。小宫女见她这副不吭声的样儿,演的更来劲了。“余心瑶,你做出这副样子,你以为逃避有用吗?现在可是人赃并获!呵,你等着!我一定求姑姑给我做主,狠狠惩罚你!”余心瑶垂眸,忽而轻嗤,“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要不要找个大夫治一治?”你也说了这个镯子是...

主角:余心瑶司权   更新:2024-12-31 14: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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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心瑶司权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洗脚婢后,我躺赢在暴君怀里余心瑶司权全局》,由网络作家“佛鱼碎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余心瑶见状,一脸冷漠,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像这赃物不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一样。而失主此刻正捧着镯子,一脸失而复得、惊喜而泣的样子。演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余心瑶百无聊赖的想。真到了这种地步,她反而有种超乎寻常的冷静,连心跳都没有乱上半分。穿越古代,身份低微,是个人都能碾死她,既然反抗没用,还不如坦然接受。“余心瑶!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小宫女抱着镯子,恨恨地指责。余心瑶不为所动,眼神都奉欠。小宫女见她这副不吭声的样儿,演的更来劲了。“余心瑶,你做出这副样子,你以为逃避有用吗?现在可是人赃并获!呵,你等着!我一定求姑姑给我做主,狠狠惩罚你!”余心瑶垂眸,忽而轻嗤,“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要不要找个大夫治一治?”你也说了这个镯子是...

《穿成洗脚婢后,我躺赢在暴君怀里余心瑶司权全局》精彩片段


余心瑶见状,一脸冷漠,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像这赃物不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一样。

而失主此刻正捧着镯子,一脸失而复得、惊喜而泣的样子。

演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余心瑶百无聊赖的想。

真到了这种地步,她反而有种超乎寻常的冷静,连心跳都没有乱上半分。

穿越古代,身份低微,是个人都能碾死她,既然反抗没用,还不如坦然接受。

“余心瑶!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小宫女抱着镯子,恨恨地指责。

余心瑶不为所动,眼神都奉欠。

小宫女见她这副不吭声的样儿,演的更来劲了。

“余心瑶,你做出这副样子,你以为逃避有用吗?现在可是人赃并获!呵,你等着!我一定求姑姑给我做主,狠狠惩罚你!”

余心瑶垂眸,忽而轻嗤,“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要不要找个大夫治一治?”

你也说了这个镯子是你送给尚美玉的,尚美玉的镯子丢了,她不出头你帮她出什么头?

要是最终我顺利死了,你估计没啥事,还能巴结上尚美玉,但假如我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事情迎来反转,第一个被拍死的就是你,而尚美玉还能装作不知情的无辜小白花,片泥不沾身。

“你什么意思?”小宫女闻言,更生气了,都是阶下囚了还敢这么嚣张?

“字面意思。”余心瑶看着她,微笑,心里突然有一股无名火在烧。

尚美玉,流言这事没跟你计较,转眼居然就污蔑偷窃,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呢,我劝你这次最好把我摁到死。

(微笑.jpg)

“先把她关起来,我去请姑姑裁决!”小宫女咬牙切齿道。

余心瑶就这么被人扣着关进了“小黑屋”。

说是“小黑屋”,其实也就是个破旧没人住的小房间,还行,至少还有床薄被。

春日乍暖还寒,有个小被子也免得感冒生病了,虽然脏了点,能用就行,她可不想人生最后时刻还要被感冒困扰。

……

司权闲的在龙椅上看起了话本,大殿上的大臣们还在吵吵嚷嚷。

有人弹劾某某大臣收受贿赂,司权漫不经心,手还跟着翻动了一页:“拉出去砍了”。

连证据都不要,也不查证是否属实。

“哦,记得抄家所得赃物都收归寡人私库。”司权似笑非笑的补充,甚至说的都不是收归国库这种话。

户部尚书一噎。

有人启奏南方发大水,想让陛下开国库赈济灾民,司权继续漫不经心:“开什么国库啊,直接加重一层赋税好了,一层不够就加三层。”

有大臣连忙阻止,“陛下不可!百姓税负本就达到了历朝以来的最重,再加重恐生民怨啊!”

司权:“是吗?既然吏部侍郎如此爱民,那就你出钱好了。来人,将吏部侍郎的家抄了,所得收归国库,赈济灾民用。”

户部尚书一默。

还有人还想启奏,同僚直接死死扯住了他的袖子,恨不得捂上他的嘴巴。


余心瑶不由得想起了上午那会的尴尬,当时还觉得来客没茶水招待不周,现在想想,大概那时候就有茶水了吧。

不愧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这贴心劲儿,就是靠谱。

一口气灌了三杯茶水,才觉得稍微解了渴,累坏了的余心瑶死鱼一样瘫在了软榻上,不消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这一睡差点错过午饭时间,好险地赶上了最后一波,不过面前只剩下了一些剩菜,余心瑶正在犹豫。

这时,婆子看到她来了,悄悄进了后厨,不消一会,端出来一份好菜。

“余侍女慢用,若是想提回去吃我们这也有膳盒,你们伺候陛下忙,有时会错过午膳,我们膳房的人都备着呢。”

余心瑶心里一喜,谢过婆子,看着托盘上叫不出名字还冒着热乎气的好菜好饭,小脸都笑开了。

这就是升职加薪的快乐吗?

这就是跟了个好老板的快乐吗?

如果是,她真的太可了!

下午闲来无事,余心瑶打算看会她斥巨资买的话本。

话本名叫:《美艳狐妖爱上我》

余心瑶虽然看不太懂复杂的繁体字,但毕竟是话本嘛,以现代汉语基础,连蒙带猜也不影响阅读。

正看到美艳狐妖化为人形,要吸书生精气时,发现这居然是以前救过她的恩公......

“砰砰砰——心瑶姐,你在吗?”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刘公公独有的细声细气的嗓音响起。

余心瑶瞬间把小说一放,开心的去开门,将小刘公公迎了进来。

“哎呀,看到你我可太高兴了!”

小刘公公本来还有些忐忑,毕竟上午刚分别,这回又来,会不会打扰到心瑶姐?

但他刚听说了一个大八卦,心里憋得慌,很想找个人分享,还是没忍住过来了。

看心瑶姐脸上开心的笑,小刘公公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一进去,就看到本该在屋里的软榻被挪到了树下,上面还放着一本书。

“心瑶姐,你喜欢看书呀?”小刘公公佩服道。

他原是大字不识一个之人,进宫后才开始学认字,学了几年终于把常用字认会了,就再也不想碰书了。

虽然他读书不多,但却很佩服喜欢读书之人。

余心瑶看到小刘公公脸上佩服的神色有些汗颜,赶紧快走两步先过去,捡起书就想找个地方藏。

但四下空荡,就只有眼前的软榻跟不远处的石桌石凳,软榻上还连个抱枕都没有,余心瑶无奈,只好将书卷起来,握在手中,维持表面镇定。

“是啊,闲来无事时喜欢看一下,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刘公公果然被新话题吸引,眼睛都亮了起来,倏而又有些不好意的的抿抿唇,“是的,我刚听到了一个大八卦,想来跟你分享一下。”

余心瑶眼睛也亮了,“什么大八卦?”

她在这皇宫跟个瞎子一般,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只有别人谈论时才能得知一二,有人主动来告诉她,还是吃瓜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不积极。

小刘公公见她是真的感兴趣,心里也开心了几分。

没有什么比自己有倾诉欲时能有一个好听众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今儿有人状告永昌侯教子不严,嫡次子宠妾灭妻,将嫡妻折磨的只剩一口气。”

“竟有此事?”余心瑶吃惊,她一直以为是小说里的情节来着,毕竟真处在那个时代,宠妾灭妻可是重罪,只要脑子不傻,都不会干出这种事。


尚美玉惊得立马回头,看到来人是尚姑姑,这才松了口气。

“姑妈,您怎么来了。”

一边打招呼,一边手下也没停下,就要朝着余心瑶脸上贴去。

“住手!”尚姑姑狠狠喝止了她。

尚美玉疑惑,有点不死心想继续,终还是听姑姑的话占了上风,没有继续动作。

但也没有将余心瑶脸上打湿的桑皮纸取下来。

尚姑姑看着这个侄女,看着她正在做的事,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她一直以为这个侄女很单纯,天真无邪,就算做了什么,都是小打小闹的,无关痛痒的。

她曾一度引以为傲,觉得这个侄女在偌大的宫闱里,被她保护的很好。

原来,再单纯不过的人,进了皇宫,慢慢都会染上宫里的阴私吗?

尚姑姑心里有点失望,转头看余心瑶扑腾的都快没劲了,暂且放下了心里的心思。

走过去,揭下了余心瑶脸上的桑皮纸。

按着余心瑶的两个婆子,看到尚姑姑过来救下了余心瑶,也识趣的放开了桎梏余心瑶的手。

余心瑶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被人随手扔在地上,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肺里,余心瑶贪婪地呼吸着,从来没有觉得稀疏平常的空气如此重要过。

缓过劲来,余心瑶抬头,看向来人,尚姑姑略显刻薄的脸映入眼帘。

不用想,救下她的应该就是她,可余心瑶却不会感激。

不管尚姑姑是出于什么目的,姑侄二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她还没忘记她被调整死亡时间的事,两人简直如出一辙的恶毒,人命在她们眼里犹如儿戏一般。

上梁不正下梁歪。

尚美玉见状咬牙,都要气死了,“姑妈,您!”

“闭嘴!”尚姑姑狠狠训斥了尚美玉。

余心瑶觉得这是做给她看的。

“你先回去闭门思过。”

尚美玉闻言,难以置信瞪大了眼,“凭——”

“要我说第二遍吗?”尚姑姑冷冷道。

尚美玉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姑妈,姑妈对她一直都是很慈爱的,冷不丁这样,尚美玉直接被吓到了。

噘着嘴,不甘不愿的回去了。

临走前瞪了余心瑶一眼,却接到了余心瑶投递给她的、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今日我若大难不死,他日我定百倍奉还。’

眼里直勾勾的写着这么句话。

尚美玉非但没怕,反而更气了。

‘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已经撕破脸的两人,都没什么好装的。

她一走,空气都清新了两分,余心瑶看向尚姑姑,也不开口。

尚姑姑觉得此人,果真是难搞,看来是结上梁子了。

一切就等今晚的结果,端看她是生是死。

如果再次活着回来的话,看来就要让美玉暂且避一避风头,或者......

尚姑姑眼神一暗,眼里狠意一闪而过。

……

尚美玉的房间里。

“姑妈,你不是教我做事要斩草除根吗?怎么还......”

看到尚姑姑走进来,尚美玉委屈的嘟起了嘴,还是气不过。


被人押回来后,还看到皇帝在把玩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余心瑶疑惑地看去,赫然发现,这不是她头上顶着的发包吗?

尴尬一瞬间涌上心头,程度不亚于秃顶大叔当众掉假发。

偏那人还在问,“这是何物?”

司权抬眸望去,目光直直地看向她,眼里带着三分兴味。

闻言,余心瑶更是尴尬了。

脸上蓦地飞起一抹红霞,她皮肤又白,这一红非常的显眼,像早春的桃子似的诱人采摘。

德公公对此物很有经验,积极道,“启禀陛下,此物乃是发包,头发做的,一般用于……”

了解到它的用途,司权挑眉,似笑非笑的低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女人。

头发因为刚刚的奔跑显得有些凌乱,钗环歪斜着,发量看着也还可以,不像是需要用到这种东西的人。

司权沉吟。

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到了余心瑶的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囊括在内,余心瑶从来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自己的娇小过。

司权在她头上摸索着扒拉了一下,突然用力一扯。

这一扯,竟是将她整个头发包括钗环都给扯下来了。

场面一时间非常壮观且震撼,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周围更是传来一片不太明显的倒抽气声。

司权看看手里扯下来的东西,又看看面前的余心瑶,难得有点震惊。

要不是她脖子上被他掐的痕迹还在,司权都以为人被混堂司掉包了。

不过下一秒,他就被眼前露出短发模样的余心瑶吸引了注意力。

她的头发经过刚才的变故被扯得有点蓬乱,几根呆毛不羁的翘在脑袋上,就像元宝生气炸毛时的样子,怪异,却又透露着几分可爱。

余心瑶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

毕竟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司权静静地看着她动作,就见刚刚还凌乱的短发,一下子服帖起来,甚至还微微的内扣。

长度在下巴到脖子之间,圆润蓬松的弧度,将她的脸衬得如巴掌般大小,肌肤又过分白皙娇嫩,脸上尤带着的红霞分外惹眼。

清风拂过,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渐渐明显起来。

眼前发生的一切突然像是慢动作镜头——

短而蓬松的发丝被风调皮的带起,几缕跑到了脸上,让人感觉到痒意,余心瑶下意识地将它们别在耳后固定……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啊串场了,应该是: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看到这一幕,司权心里奇异的泛起了丝异样的感受。

如果司权是现代人,大抵就能明白过来——

是心动啊。

是初恋的感觉。

但司权是一个不知情爱为何物的暴君,短暂的迷失,还不足以左右他整个人。

司权很快回过神来,目光深深。

不愧是心机深沉的女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居然还做了两手准备。

但损毁头发这种事,也太过惊世骇俗。

“头发怎么弄得?”司权收起心绪,冷冷的看向余心瑶,声线冷冽。

看余心瑶没有立马回答,德公公赶紧跳出来,“陛下问你话呢,还不速速招来?”

“被人剪得。”余心瑶沉默了一会,眼一闭心一横,脱口而出。

“得罪了人,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我......奴婢索性就将头发剪短剪齐了。”


难得的,灯下黑的余心瑶自己都闻到了栀子淡香,还别说,味道淡淡的挺好闻的,余心瑶心中甚是满意。

正自得间,前方的草丛动了两下,紧接着一男一女钻了进来。

来人显然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双双愣在了原地。

余心瑶看到两人脸上的错愕表情,牵在一起的手......

哇哦,是小情侣耶,还是小宫女与侍卫的CP,真带感。

莫非来这里是想悄咪咪干点坏事?

呃......她是不是打扰到他俩了?

兴奋过后,余心瑶后知后觉的有点尴尬,一时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双方大眼瞪小眼。

“刘哥......有人......”小宫女明显胆子更小,看到这里有人被吓了一跳,惊慌的都没注意到眼前人发型古怪。

被叫刘哥的人倒是注意到了,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眼前奇怪的女人脸很陌生,应是没见过。

但不管她是谁,撞破了他们的秘密......

刘哥眼里凶光一闪,正要上前,没想到远处突然出现了个人影,若是动手,此女子的尖叫声定会将人给吸引过来。

刘哥心里只想骂人,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人?

看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刘哥当机立断,拉着小宫女就跑了。

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余心瑶还不知道她从死亡线上溜达了一圈,她的注意力都被不远处的那个人影所吸引。

随着身影越来越靠近,他的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

“裴太医!”

余心瑶高兴地起身打了个招呼,小手不停挥着,明显很是激动。

裴淮安远远就看到有人在朝他打招呼,出于礼貌,他放弃了他要走的路,朝那人走过去。

走近发现眼前这姑娘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这头发......

余心瑶看到裴太医面露疑惑,一副想不起来她是谁的样子,也不介意。

太医嘛,也就是现代的医生,医生看病一天要看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每一个患者都记得清清楚楚。

余心瑶主动解释到:

“我是那天晚上在......”呃,那宫殿叫啥来着?虽然当时看了一眼宫殿牌匾,但繁体字她不认识啊。

“在......嗯......陛下洗脚的时候,传唤你来,你进来先给我看了脖子的那个人。”说着说着,磕绊的话慢慢就说顺嘴了。

裴淮安想了一下,是有这么件事。

又看了一下她脖子上还残留的掐痕,“原来是姑娘。”

裴淮安恍然,礼貌的施了一礼,温声道:“看来姑娘的嗓子已无大碍。”

余心瑶觉得裴医生简直是太温柔了,真真让她深刻理解到了温润如玉这个词。

他依旧着一袭青衫,长身玉立,背后背着个药篓,却丝毫无损他的气质。

余心瑶也不知道为啥,面对裴医生她会如此放松,能自然而然的像个朋友般跟他交谈。

她本不是个健谈的人。

“裴医......裴太医,你怎么来这里了呀?”余心瑶闲聊问道。

这儿有点偏,几乎没啥人会过来,除了刚才遇到的那一对小情侣,就只有这个裴太医了。

说起来,这秋千估计是那侍卫给小宫女修建的,好宠啊呜呜,这是什么绝美古代爱情。

裴淮安为余心瑶自来熟的态度愣了愣,明明只是见过一面,怎么他们像是认识了好久的朋友一般,还能像朋友一样交谈。

“偶然在这边发现了几株可以入药的药草。”裴淮安简单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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