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空柔司空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杀疯后的她,让人瑟瑟发抖by司空柔司空》,由网络作家“开心快乐的榆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者笑意加大,抚了抚留着的长须,眼神点了点同样挤在院子里,相隔两三米处的另一个角落的萧家人。傻女人一听是医师,手里拿着的干草一扔,跳了过来,“闺女,医师,医师,快让医师看看,病就好啦。”傻女人还惦记着几天前,司空柔一动不动地趴在她的背上,仿佛跟村头王大爷一样,想想就后怕。这几天跟在队伍里,时不时会问向其他人,医师在哪里,还要走多久才有医师。流放队伍的人一步一步僵硬地走着,活着跟死了一样,谁也没心思搭理她。不知道这里的医师怎么医治的,司空柔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断掉的双腿。在深山里,她把摔断的双腿矫正,尽量做了个简单的固定,免得二次受创。原主司柔对灵根修为这些知之甚少,导致她并不知道这里的木灵根能不能一次性把她双腿治好。老者摸了摸司空柔双腿...
《小说杀疯后的她,让人瑟瑟发抖by司空柔司空》精彩片段
老者笑意加大,抚了抚留着的长须,眼神点了点同样挤在院子里,相隔两三米处的另一个角落的萧家人。
傻女人一听是医师,手里拿着的干草一扔,跳了过来,“闺女,医师,医师,快让医师看看,病就好啦。”
傻女人还惦记着几天前,司空柔一动不动地趴在她的背上,仿佛跟村头王大爷一样,想想就后怕。
这几天跟在队伍里,时不时会问向其他人,医师在哪里,还要走多久才有医师。
流放队伍的人一步一步僵硬地走着,活着跟死了一样,谁也没心思搭理她。
不知道这里的医师怎么医治的,司空柔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断掉的双腿。在深山里,她把摔断的双腿矫正,尽量做了个简单的固定,免得二次受创。
原主司柔对灵根修为这些知之甚少,导致她并不知道这里的木灵根能不能一次性把她双腿治好。
老者摸了摸司空柔双腿,抚了抚长须,微笑点点头,“不错,处理得很好,骨头虽然断了,如今有愈合趋势,不要随意乱动,养着吧。”
司空柔额头滴汗,她还以为会有什么光异能类似的灵根,只需要摸一摸就能长好。
或者有什么灵丹妙药,丹药这些,一颗丹药下去,伤口一下子愈合。
其实是有这样的丹药的,可是丹药太珍贵,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而且她的这些伤,只是小伤,使用丹药实属暴殄天物。
“司姑娘的手。。。。。。” 老者抚着胡须,若有所思地盯着司空柔的右手手腕。
司空柔淡定地问:“手筋断了,能接上吗?”
手筋断了?不远处的萧家人惊讶地望向司空柔。一个女孩子,手筋怎么会断,身上有伤口还可以说正常,手筋断了就不是一件正常发生在女孩子身上的事情。
“可否给老夫看看?”
司空柔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整齐的伤口,一个多月过去了,血渍早已凝固,伤口表面也已愈合。除了那道整齐被割开的伤口,还有几条鞭打的痕迹。
老者伸出手扶着,左看右看,沉思半刻,微微地摇了摇头,“断了太久,老夫没有办法。”
司空柔没有失望,这个结果她早已猜到。手筋断了,放在末世,就是找个医生把手筋接上而已,在这里,她暂时没有弄清这个位面的医疗系统是怎么样的。
办法总比困难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莫要灰心。
老者深深叹了口气,“司姑娘,老夫爱莫能助。”
司空柔冷冷地看着右手,淡漠地说:“没事,受累了,多谢。”
老者叮嘱了几句医嘱,就回了萧家人那边,他身上没有穿囚衣,一身干净,明显不是流放人士。但又可以跟在队伍里,司空柔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萧家的众人。
扭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胡大人,这个胡大人奄奄地抱着鞭子守在院子门口,没有了前几天的威严与鄙视一切的高傲眼神。
司空柔暗暗心想,看来这萧家是已经不把胡大人放在眼里了,那她和傻女人于萧家有恩,挟恩图报,随时可以离开这些看守的官兵。
傻女人看着老医师摇着头走了,不解地问:“闺女,我们找到医师,可以回家了吗?娘想你姐姐和弟弟了。”
“嗯,找到路就回家。”
傻女人开心地跳起来,嘴里碎碎念,“回家前去山里打一只野猪,大闺女喜欢吃肉。”
傻女人虽然傻,什么都不记得,嘴里却一直惦记着家里的两个孩子,时不时会听到你爹这样的字眼,可是对比起大闺女和弟弟,你爹就不值一提了。
傻女人坐在司空柔身边,百无聊懒地看着墙头边的一排蚂蚁扛着它们的粮食,整齐有序地走着。
闺女怎么还不醒啊,她想快点去山上打肉吃。没吃肉时不怎么想,昨晚洗澡时吃了萧家给的那点肉,勾起了她身体里的馋虫。
纳兰玉时不时望向司空柔躺着的方向,等待她醒来与她好好谈一谈。
见傻女人无聊到发呆,纳兰玉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萧家这边聊聊天。
傻女人看到纳兰玉的动作,傻愣愣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蛋,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懵懂。
纳兰玉点点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傻女人看看纳兰玉,又看看司空柔,最后屁股挪了挪,蹲到纳兰玉的旁边,懵懂地挠挠头,盯着纳兰玉看。
昨天之前,傻女人太脏太邋遢,所以没有人发现。昨晚洗干净后,众人才惊现,这个傻女人其实长得很好看。
纳兰玉只是想套傻女人的话,想知道她们母女俩有个什么打算。
谁知傻女人无论被问什么,都是摇头道不知道,需要问她闺女。连问她名字也是不知道,纳兰玉只能根据司空柔的称呼,喊她柔儿她娘。
“柔儿她娘,你是不是无聊?我陪你出去走走?” 经过傻女人一连串的一问三不知后,纳兰玉换了个话题。
傻女人对于“柔儿她娘”这个称呼,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不知道纳兰玉这是跟她说话,所以直直蹲在那里,眼睛没有离开躺着的司空柔。
“柔儿她娘?柔儿她娘?” 纳兰玉不得不伸出手扯了扯傻女人的衣袖,吸引她的注意力。
傻女人不解地望向纳兰玉,“怎么啦?”
“我是问你,你们母女俩去了杏桃村有什么打算?”
纳兰玉说的话,她没听懂,杏桃村三个字听懂了,“回家,想大闺女和小儿子了。”
“你家在杏桃村?”
“嗯,我要带闺女回家的。” 傻女人开始自言自语,“闺女怎么还没醒啊,山上的野猪都跑光啦,我想吃肉。”
“吃完肉就回家,还要带一头野猪回家,大闺女喜欢吃肉。”
“儿子不长个,也要吃肉。”
“藏起来,不能让凶女人发现,会被打。”
“凶女人坏,打我的头。”
傻女人的碎碎念,纳兰玉听得并不清楚,以为她傻劲上头,就没管她了。
萧时絮偷偷拉过她母亲的衣袖,欲言又止:“母亲,柔妹妹真的要走吗?”
父亲跟母亲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大家,她们都听到了。
之前不知司空柔身份的时候,她觉得司空柔应该尽快离开流放队伍,以保全自己。可是现在父亲的帮手来了,她们将不再怕被害,如果司空柔与她们一家在一起,看在司叔叔的份上,互相有个照应更好。
对于柔妹妹的遭遇,她深感痛心,她曾经是真心喜爱这个妹妹的。而她也差点成为她的嫂子,父亲曾有意将她许配到司家去。
萧时絮垂下眼眸,想起那个眉目俊朗之人,她和他,以后不会再有机会相见了吧。
纳兰玉迟疑地说:“不确定,这个乱世之中,她们两个女人,能走到哪里去?”
“司将军会派人来接她吗?” 萧时絮想到一种可能,兴奋地说。
萧时絮控制不住地幻想着,如果真的派人来接她,会派谁呢,会不会是她的亲哥哥?
“嗯 ,你父亲会派人给司将军递消息。”
萧时絮的开心,纳兰玉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怜惜地摸摸萧时絮的头,“絮儿,有些事,有些人,你要学着放下了。”
“停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两名鞭打的官爷才停了手,并且汇报了这里发生的情况。
骑在马上,一身官服,留着八字胡的这位官爷是这次负责遣送这些罪犯的胡大人。
听完手下的禀报,胡大人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被鞭了十几鞭,依然站立着的傻女人,再看一眼奄奄一息的司空柔,发出一道阴笑,“你跟着我们走,就能遇到医师了。”
傻女人不顾身上的疼痛,咧开嘴角,开心地说:“真的吗?那我们快点走吧。”
胡大人用手中的短鞭指着其中一个罪犯脖子上的枷锁,“你要跟我们走可以,但你要像他们一样,戴着枷锁。”
傻女人被胡大人忽悠着,小心翼翼地把司空柔放在物资马车的顶棚上面,然后自愿把枷锁戴上,开心地跟着马车走。
萧景天把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眼底闪过嘲笑,连一个傻子都不放过,父亲居然还想守护这样的人?
萧暮野瞧见萧景天眼底的嘲讽,无可奈何,不动声色地说:“蛇玄国还有很多无辜的老百姓。”
“昏庸无道的国家,善妒又没能力,只会一味打压有能力的将帅,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管理者,还有什么值得守护的。”
萧暮野小声地喝斥他:“景天,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莫要再说。”
夜晚,流放队伍随便找了个有水源的空旷的地方,就地休息。
司空柔睁开眼睛时,望见天空里的万点星光,心里还赞了一句,“真漂亮,真澄澈。”
转头想找傻女人要吃的,才发现自己似乎不在深山里,周围一团又一团的火光,每团火光都围着一圈人。
司空柔警惕起来,没受伤的手正要蓄起冰椎,听见傻女人怯生生的声音从她的下方响起,“闺女,你醒了吗?”
转头望下去,傻女人的眼睛遍布泪水,“呜呜呜,闺女,你终于动了,吓死娘了。娘好怕你和村头王大爷一样,一动不动,然后被扔进坑里埋土,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王大爷了。”
司空柔艰难地问:“我们这是在哪?”定睛一看,傻女人戴着枷锁,穿着囚服,囚服上隐约还有血丝。
心里一惊,“怎么回事,我们被抓了?”
傻女人开心地笑着,和司空柔述说着她背着她去找医师,然后遇上了这些好人,他们说只要跟着走,就能带她找到医师。
司空柔沉默地看着傻里傻气的女人,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是让她们充当罪犯,赚人头钱。
“闺女,你饿了没,娘有一个馒头,给你的,快吃。” 她的手里一直拿着一个黑乌乌,硬邦邦的馒头,眼里充满着不舍,还是决然地递给司空柔。
“你吃了没?” 司空柔随口问了一句。
“娘不饿,你快吃。”
司空柔的喉咙像火烧一样,实在吃不下,把馒头还给傻女人,“我吃不下,你吃吧。”
顿了顿,“你吃了才有力气保护我。”
傻女人笑颜展开,迫不及待地吃着馒头,“嗯,娘一定能保护好我的小闺女的。”
司空柔嘶哑着声音问:“有水吗?”
傻女人两三口吃完了馒头,跑去给司空柔拿水,她们没有水袋,傻女人在深山里,司空柔教过她,用大叶子装水喝。
喝了几口带着惺气与泥沙的生水后,司空柔绝望地望着天空,思考着怎么破这一难关。
这些官兵想拿她们两个充人头,那一时半会不会杀了她们。一餐一个馒头维持着生命,虽然死不了,可是她一身伤,再不救治,没死以后也废了。
司空柔缓了缓精神,才问出她唯一关心的事情,“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体里?”
“我死后,魂魄离体,紧跟着一道闪雷劈进我的身体里,你就出现了。”
司空柔没有得到答案,疲倦地闭上眼睛。
“我要走了,看在我的身体份上,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司空柔微微点点头。
“我有一个亲弟弟,只有两岁,姨娘死了,我也没了,他一个小小人儿活在仇人堆里,我死不瞑目。你可以把他带出来,然后抚养他长大吗?”
“求求你,就当作你用我的身体的交换条件,可以吗?”
司空柔心里疑惑,问了出来,“你不想报仇?你的死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
女孩低下头,轻声说:“当然想,可是她的母族太厉害,我不想你冒险,能把我弟弟抚养长大,我已欣慰并瞑目。”
女孩的魂魄渐渐淡去,可她倔强的看着司空柔,祈求有一个答复。
“你放心,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弟弟我会养大。”
女孩这才放心地淡去,消失不见。
没有精力消化女孩留给她的记忆,司空柔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等她苏醒时,才发现自己被自己的异能包裹住,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怎么从棺材里出来。
褪去身上的冰块,司空柔木讷地躺着,灵息放大,观察自己所处的地方,突感头痛欲绝。
这具身体真是弱得可以,一点异能都没有。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是一个叫苍灵大陆的位面,这里的人没有异能,但有灵根可以修炼。
默默对比一下,灵根和她的异能有异曲同工之效。
原身的这个身体是杂灵根,水,木,土三种灵根,按照记忆中的描画,杂灵根基本没有修炼的可能。
原身没有冰灵根,她用的冰异能怎么来的?跟着她的魂魄,附带过来?
身体动不了,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原身在这片深山里,毫无目的地爬行十几天,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被雷劈了后,倒是出来两个人,就地取材,给她用树木打了几块木板,围了围做个棺材,把她埋了。
原身不清楚,她,司空柔一眼看出这样拙劣的手段,无非让她不能舒服地死,需让她在狼狈,生不如死,绝望中死去。
司空柔闭着眼睛,静静地躺着,耳朵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没有冰灵根,这个身体能不能修炼冰异能,她没得选择,尽量利用以前的修炼法诀蓄力。
幸运的是,没有什么野兽或者蛇虫鼠蚁注意到此时脆弱又渺小的自己。
她不知的是,那一道闪电惊雷威力巨大,把这一片的原住民吓得半死,情况不明的时候,没有哪个生灵会愚蠢到来接近这里。
“闺女,闺女,四丫,你在哪里,娘来了。”
一个嘶哑的女人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山间,由远而近。
“闺女,四丫头,娘来了,你不要怕,娘来了。”
司空柔耳朵微动,不动声息地躺着,没有冒然求救。
她躺的位置是一片被烧焦的黑黄土地,周边都杂草茂密,只有她的这个小圈子,寸草不生。
杂乱而快速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被发现了,司空柔手掌里暗暗蓄着一道冰锥。
突然上半身被抱了起来,痛得她呲牙咧嘴。
“闺女,四丫,呜呜,你怎么睡这里了?多冷啊?娘带你回家。”
女人的声音着急又带着一丝痴傻,“啊,血,血,好多血,闺女,闺女,你醒醒,娘害怕。”
萧时菲,萧家的二姑娘,今年14岁,与原主同岁。那个为萧暮野挡了一刀的女人就是她亲生母亲,庶出的孩子只能喊当家主母作母亲,亲生母亲只能称作姨娘。
萧时菲数次望向司空柔的方向,总觉得她的脸有点眼熟,又记恩于她救了她的姨娘,犹豫再三,还是拿着一个馒头走了过来。
“司姑娘,我是萧时菲,萧家二姑娘,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姨娘。”
司空柔对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司姑娘,你是哪里人?” 萧时菲没有被她的冷漠吓退,继续搭话道。
“杏桃村。” 司空柔把傻女人的村子报了出去。
“杏桃村?” 萧时菲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哪里。
“杏桃村?哪三个字?” 萧暮野虽然受重伤,但毕竟曾经修为高深,耳聪目明。又离得不远,把司空柔的发音听得一清二楚,就是不知道是哪三个字的“杏桃村”。
司空柔被问得一愣,她怎么知道是哪三个字,傻女人是这样说的。
傻女人听到自己的村子名字,好奇地望着萧暮野,抢话道:“就是很多桃子吃的杏桃村。”
萧暮野听闻,默默地盯着司空柔和傻女人,过了片刻才开口道:“新坦镇,杏桃村?”
傻女人兴奋地跳了起来,直拍手,“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孩儿爹跟我说过,找不到路回家,就说是新坦镇杏桃村,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司空柔一阵无语,她问了那么多次,你都只说是杏桃村,哪个镇是一个字不记得。
萧暮野哈哈大笑,“想不到我们是同路中人。”
相对于萧暮野的兴奋,司空柔的心凉了一半,傻女人的村落是流放地,那得是一个多苦的地方,才能作为流放地啊。
以她对历史的浅薄知识,流放地都是没吃没喝做苦力的地方。
她原本的计划是送傻女人回家,顺便骗一个身份留下来养伤。现在计划有变,流放地养伤,越养越伤。
还不如回到山上躲起来,等腿好了后,再想办法弄一个新身份,返回帝都,把原主的弟弟带出来。
原主的家族在帝都是一个有名望的大家族,父亲守城将军,主母是一国郡主。
她必须双腿完全恢复才敢单独潜进司家,把原主弟弟救出来,并且击杀一个人为原主报仇。
司空柔悄无声息地扫了一眼傻女人,思虑着让她一个人跟着萧家回她的村子里的可能性。
傻女人挠挠头,迎上司空柔黑白分明的眼睛,天真无辜地问:“闺女,可以回家了,你不开心吗?怎么不笑?”
司空柔冷冷地看她一眼,“生性不爱笑。”
“噗嗤” 一声,从一个昏暗角落传出来。
“闺女,你可喜欢笑了,娘记得每次你骑在你爹脖子上的时候,你笑得可开心,像村里一朵朵盛开时的桃花一样。你爹说你像桃花一样鲜艳,所以叫作桃儿,顾桃儿。”
傻女人傻乎乎地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司空柔,不知想到什么,垂下清澈的眼眸,语气奄奄地说:“可是娘找到你后,你都没有笑过。你是不是怪娘,没有保护好你,让你痛痛了。”
司空柔定定看着傻女人失落的眼神,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傻女人的肩膀,轻声说:“你做得很好,你的闺女很幸福。”
“你爹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现在不能骑他的脖子。” 眼睛一亮,傻女人转过身背对着司空柔,“骑娘的,等你爹回来,我再让他补给你,一百倍地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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