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不懂,气得更听不进。
终于摸到手机,手指头狠狠怼屏幕却打不开……
我属于只要生气就会没理智那种。
往常忌讳害怕的东西与生气相比统统会变得渺小。
所以愤怒的我狠狠把手机砸向树下叼旱烟叽里咕噜的男人们:
“谁!谁恶意毁我的车!”
此时我极端暴躁……
竟忽略了在这个村子里,我才是最不堪一击,渺小的沙虫。
我胸腔里的气乱窜,胸口一阵阵忽上忽下。
逐渐……
我感受到一些贪婪的…
有浊气的…
不太好的目光。
哪怕在愤怒的罐子里浸泡着,哪怕我依旧在生气……
可明显顶着一双双钉子一样的眼神,我的火气一下就弱了。
转而被心慌取代。
9
阿川很喜欢拽我的袖子,比如此时……
我正心慌脚软,阿川又来挡到我侧面。
他用苍白的手指揪住我袖角。
恍然间我听见那帮男人对阿川嘟嘟咧咧喊了什么。
接着之前掐我膝盖弯的那个男孩抓起一把地下的土,朝阿川和我扬了过来。
“她给谁家要去村庙等村长定。”
男孩叽里咕噜又扬一把土:
“像这种自己找进来得不要钱,那村长还要收东西嘞。”
“笨哑巴,家连个蛋都没有,你凭啥空手得她!”
“呦。”旁边看热闹的花姐,瞧着男孩的神情戏谑不已。
也用起我听不懂的方言调侃,“小老望,嫉妒了?”
这话我听不懂,但那些人们都能听懂什么意思。
小老望……又老又小。
10
年龄40,身形8岁。
因为没钱,便宜事轮不着他。
恶事不找他,他也偏爱去做。
阿川这种不太会开口的半哑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