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开空头支票的时间。
明理先是吐露自己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光鲜,所有的家当都压在了事业上。而后又说自己的吃穿住行的拮据,几欲落泪。
把一旁的马德平看的一愣一愣的,差点把兜里的铜板捐给明理。
明理见好就收,又开始大谈对教主的向往,对长生的期盼,以及未来球阁收益捐给教中的想法,还向马德平灌输了“人死钱还在”的悲惨理念。
说的马德平自惭形秽,不过转念一想,“人活着钱没了”不是更悲惨吗?
二人在漆黑的房间里进行了深刻的交流,末了,明理表示了要将教义发扬远大的伟大决心。
马德平被明理吹的飘飘忽忽,仿佛自己即将坐上了教主的宝座,明理这时干咳了一声,将马德平从幻想中拉回:
“马使,啥时候见教主啊?”
“你可以叫我马使者,而不是什么马使。”
马德平淡淡道,他在教里的职务是接引使者,明理叫他马使者并没有问题,只是马使这个简称还有待商榷。
“好的马使者,什么时候可以见教主呢?”
马德平白了他一眼:“着急见教主作甚?教主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连我也只是每年的永岁大会才能见着。”
那你混的不行啊.....明理腹诽了一句,又疑惑道:
“永岁大会又是何物?”
“这个你过些天就知道了,你小子也是运气好,恰好赶上了永岁大会,要不又得等一年。”
这永岁大会,听名字倒是像邪教的聚会,若是得知时间后通知镇令将其一网打尽,倒是省的自己还得卧底了。
想到这里,明理赶忙问马德平“永岁大会”何时开始。结果马德平也不知道。
只知道往年的永岁大会都是上边临时通知的,到了就算到了,到不了也是无缘。
明理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非得混进去不可了。
临出门,明理又想到一进门的布条为何有长有短,而根据马德平的解